追妻火葬场甜宠文短篇完结 (追妻火葬场男二上位文推荐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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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我们离婚吧。”

这是两人结婚多年以来,林乔第一次提离婚,不似玩笑话,眼里透着决绝。

贺景的脸上闪过慌乱,而他身后的陈筱,脸上则是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还没有等贺景开口,陈筱上前挽住了贺景的胳膊,乔乔软软的靠着他。“霆哥哥,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开心吗?”

贺景震惊过后,脸上的慌乱更甚,看着林乔,下意识的就想否认,可是话到嘴边,却是又咽了回去,化为了沉默。

而贺景的沉默让林乔的心彻底的死了。

“离婚吧。”

林乔毅然的从贺景的身边走过。

贺景见状,掰开了陈筱的手,想要追上去,身后却是传来了陈筱痛苦的*吟呻**声。“霆哥哥,我的肚子好痛,快救救我们的孩子,快救救我们的孩子。”

贺景看着林乔越走越远的背影,眼底透着复杂,但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身抱起了陈筱。“筱筱别怕,我们这就去医院,你放心,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陈筱将脸深埋在了贺景的臂弯里,嘴角诡异的笑意越发的深邃。

贺景根本就不相信林乔真的会跟他离婚,她那么的爱他,根本就离不开他,离婚只是她一时的气话,只要他回去之后哄一哄就没事了。

这么想着,贺景就放下了心,暂时将林乔抛到了脑后。

陈筱的肚子痛是装的,到了医院检查一番,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

“霆哥哥,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开心吗?”

面对着陈筱的靠近,贺景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透着浓浓的疲倦。“筱筱,这个孩子不能留。”

陈筱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贺景。“霆哥哥,你,你说什么,你,你要我打掉我们的孩子?”

“筱筱,听话,这个孩子不能留,否则你以后还怎么结婚,你以后……”

贺景的话还没有说完,陈筱就扑进了贺景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霆哥哥,我早就是你的人了,现在还怀了你的孩子,我是不可能再嫁给别人的,霆哥哥,我可以不要名分,就当你的小情人就好,求你不要不要我,不要打掉我们的孩子,求你了,霆哥哥……”

怀中的人哭得伤心,贺景的心也跟着化了,决绝的话语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这是他从小疼到大的邻家妹妹,小时候还救过她,如今她已经没有亲人了,她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他了,他怎么舍得让她伤心难过?

罢了,就先这样吧,乔乔那他去好好的哄一哄,她一定会体谅他的。

将陈筱送回住所后天色已暗,贺景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别墅,却是被管家告知林乔拿着行李箱已经离开了。

他开始慌乱,慌乱过后却是被愤怒所取代。

林乔怎么敢如此的任性!

看来是他平时太宠她了,以至于让她都敢对自己耍心机了。

贺景打算不再惯着林乔,打算晾她几天。

他坚信,不出七天,她一定会乖乖的回来,乞求他的原谅,并保证再也不跟他闹了。

第2章

林乔的离开似乎对贺景丝毫没有产生影响,第二天他照常去公司,晚上则是应邀去了‘夜色’,一家高档会所。

贺景并不经常出入会所,每次去都是为了应酬。

男人在外难免要逢场作戏,不过他虽每次都点了小姐作陪,不过都只是让她们倒酒,一次都没有碰过。

他有严重的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会碰的,尤其是女人。

包厢内灯光昏暗,除了贺景外,在场的几人都各自搂着两个小姐,亲嘴、摸腿,荤话不断,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贺总,今天怎么舍得出来了,不怕你家那位生气?”开口的是*氏秦**的总裁,一脸调笑的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贺景。

贺景冷哼一声,眼里带着不屑。“她管不到我。”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贺景的心情很差,无时无刻都在释放着低气压。

“贺总这是跟你太太吵架了?”

贺景的脸越来越沉。“她跟我闹性子,昨晚回娘家了。”

“你太太这么爱你,我敢打赌,她半个月内绝对乖乖回来,乞求你的原谅。”

“我打赌十天内。”

“什么十天半个月的,我赌三天内。”

……

当着贺景的面众人竟然打赌了起来,并押了筹码,完全没有将林乔放在眼里,而贺景竟也完全的没有维护。

就是因为贺景在外从不维护林乔,以至于外人从不将林乔放在眼里。

“贺总,你赌几天你太太回来?”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双腿交叠的靠在皮质沙发上,刚毅英俊的脸上透着不屑,嘴角单边往上扬,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我赌她七天内。”

贺景自认为已经将林乔看得透透的,也拿捏的很准。

一天过去,二天过去,三天过去,甚至是五天过去,他都并不着急,直到七天过去了,林乔还没有回来,贺景这才开始有些烦躁,但他并没有主动联系林乔。

他知道林乔是故意的,他真的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林乔会跟他耍心机。

他可以宠她,但绝对不允许她爬到他的头上来。

贺景忍着不主动联系林乔,脸色却是一天比一天的阴沉,直到一个月过去了,林乔还是没有出现,贺景这才忍不住,主动拨去了林乔的电话。

林乔离开秦家别墅后,并没有回林家,而是直接关机去旅游了,什么都不想,痛痛快快的玩了一个月,昨天才回来,然后住进了酒店。

回来也就意味着,她要和贺景离婚,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她曾经以为自己根本就离不开贺景,而这一个月以来,她一次都没有想起过贺景。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谁离不开谁,关键在于想不想离开而已。

贺景打来电话的时候,林乔正要打电话给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贺景两个字,林乔倒是有些意外。

这还是两人结婚以后,贺景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她。

林乔愣了几秒之后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贺景愤怒的声音。“林乔,你闹够了没有,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家。”

林乔可以感觉到贺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若是换做以前的自己,她根本不会说一个不字,直接回家,然而现在……

她呼出了一口浊气,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平静的说道:“贺景,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明显顿住了,过了很久才传来贺景那冰冷到极致的声音。“林乔,既然你想离婚,那我就成全你,我在民政局等你。”

贺景的话刚落下,他毅然的挂了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林乔走出了酒店,在酒店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师傅,麻烦去民政局。”

林乔赶到民政局的时候,贺景还没有到,她就站在民政局门口,等着他的到来。

自从两人结婚后,一直都是她在原地等他,而如今她已经不想再等他了,而这会是她最后一次等他。

林乔扎着丸子头,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下身搭配一条七分浅蓝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板鞋,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莹白发亮,就像那上好的羊脂玉。

阳光斜斜的洒在她的身上,整个人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光芒四射,让原本就美艳动人的脸显得越发的完美,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一辆布加迪威龙突然在民政局门口停了下来,还没有等司机下车开门,车内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的高大男人主动打开了车门下了车,看到站在门口的林乔,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林乔的手。“林乔,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趁我现在还有耐心之前,赶紧跟我回去。”

林乔毫不犹豫的甩开了贺景的手。“贺景,我没有跟你闹,我是真的想要和你离婚了。”

贺景直直的看着林乔,她毅然又决绝的模样,让他突然意识到,或许林乔并不是在跟他耍心机,闹脾气,而是真的想要和他离婚了。

这个发现令他慌乱,他从未想过要和她离婚。

不过贺景很快的又镇定了下来,林乔这么爱她,根本离不开他,只是还在气头上,他只要好好的哄一哄就没事了。

而且两人结婚前就签了婚前协议,离婚后,她是拿不到一分钱的,将会一无所有,她不至于这么傻,要跟他离婚。

他压下了怒火,目光逐渐变得柔和,柔声道:“乔乔,我知道你是因为筱筱的事而生气,有些事我暂时无法向你解释,但是我必须向你说明,我一直把筱筱当妹妹,我爱的人一直都只有你,难道你不明白吗?”

林乔是真的不明白,曾经她以为贺景是爱她的,两人也有过一段非常甜蜜的日子,可结婚的这三年,他一次都没有碰过她,而且对她一天比一天的冷漠,从不相信她的话,永远站在陈筱这一边。

难道这就是爱吗?

可如果不爱她,当初他又为何要向她求婚?

这个问题,林乔想了三年,而如今她已经不想明白了。

如今贺景让她感觉到恶心,从未有过的恶心。

“贺景,陈筱都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却告诉我你一直把她当妹妹,你不觉得你的话很可笑吗?”

贺景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耐着性子道:“乔乔,有些事我暂时无法向你解释,但我向你保证筱筱就算生下孩子,对你也不会有丝毫的影响,你若是不乐意,我可以让他们母子以后都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觉得怎么样?”

贺景张开了双臂想要抱住林乔,林乔却是重重的给了他一个巴掌。“贺景,你让我觉得恶心,是个男人,今天就离婚。”

林乔的这一巴掌和她的话,让贺景彻底的怒了。

他已经退让到这种地步了,这个女人却还是不知好歹,既然她想离婚,那就离婚,她一定会后悔的!

到时候她就算是跪在他的面前,哭着求他复婚,他也绝对不会答应的。

“好,那就离婚!”

第3章

贺景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和林乔离婚,之所以说出民政局见的话,只是想让林乔出来,然后将她带回家。

可如今这种情况,是不得不离了,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她的面前再说出任何的软话来。

户口本他根本就没有带,这会儿他让司机帮他去拿户口本了。

两人坐在大厅里,谁也没有再说话,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贺景显得越发的焦躁。

他等着林乔向他服软,这会儿只要她肯认错,并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他无理取闹了,他可以大发慈悲的原谅她一回,不跟她离婚了。

然而,直到司机拿着户口本出现在他的面前,林乔都没有向他服软,仿佛她是真的要跟他离婚。

他一定会让她后悔的!

半个小时过去,两人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手里各自拿着一本离婚证,跟结婚证一样,都是红色的,但是这抹同样的红在贺景看来却是十分的刺眼,而林乔却是感到无比的轻松。

她和贺景的婚姻一开始就是错误的,现在这个错误终于结束了。

看着林乔脸上露出的发自内心的笑,贺景郁闷到了极点。

跟他离婚,她难道不应该感到失落,感到难过吗?

但为何她还会笑?

尤其是看着林乔不曾看他一眼,漠然的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感到愤怒的同时,心又像是被人狠狠割去了一块,疼痛不已。

林乔手上的存款并不多,出去旅游的那一个月又花了不少的钱,现在存款所剩无几。

她回酒店退了房,然后租了一个比较便宜的房子,开始在网上找工作。

她虽是A大毕业,但是却是毫无工作经验,接连面试了几家公司都失败之后,她索性不出去找工作了,而是开始写网络小说。

读大学那会儿,她就开始创作,一米阳光就是她的笔名。

不过和贺景结婚后,她就封笔了,如今为了生存下去,她只能继续创作。

……

遥远的M国,并不明亮的办公室内,坐在轮椅上的高大男人靠着窗,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细心的抚摸着,眼里溢出来的柔光仿佛是在抚摸着一件稀释珍宝,而不是一串普普通通的佛珠。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随着男人低沉的声音,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金发男人走了进来,用无比标准的中文说道:“BOSS,林小姐和贺二少已经离婚了。”

男人的身形一顿,冷声道:“因为什么?”

“据说是贺二少出轨了,对方还怀了贺二少的孩子,林小姐知道后,就提出了离婚。”

金发男人说完这句话后就没有再开口,等待着男人下一步的指示。

然而男人迟迟没有开口,过了很久,才再次响起男人冰冷又低沉的声音。“帮我订机票,我要回华国。”

金发男人走出了办公室,办公室顿时恢复了寂静。

男人突然拉开了灰色的窗帘,无数金灿灿的眼光瞬间涌了过来,让原本昏暗的办公室一下子变得明亮无比,而男人那张刚毅冷峻的脸显得无比的清晰。

这是一张和贺景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男人的眉眼锋利了许多。

他将佛珠戴在了手腕上,锋利的眉眼逐渐变得柔和。

乔乔,我要回来了。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

贺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主管正汇报着工作,看着贺景那张越来越阴郁的脸,他仿佛正遭受着酷刑一般,全身冒着冷汗,额头和鼻尖上也不断有汗水冒出。

“总裁,您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不行,重做,下班之前重新交上来,现在给我出去!”

主管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有任何的反抗,直接说了一声好的之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走出办公室,他这才敢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帕子,擦拭脸上的汗水。

贺氏员工都知道,最近他们总裁心情不是一般的差,他们最怕的就是去总裁办公室汇报工作了。

至于总裁的心情为何如此的糟糕,那就没有人知道了。

主管离开办公室后,贺景将陈助理叫到了办公室,询问林乔最近的情况。

他和林乔离婚的消息,他并未对外公布,而且一直派人盯着她,知道她并未回林家,而是另外找了房子住,知道她最近一直都在找工作。

林乔接连几次面试失败都跟贺景有关,贺景放出了话,哪家公司敢录取林乔,就终止一切合作,所以在南城,是没有一家公司敢冒险录取林乔的。

贺景就是要让林乔走投无路,让她来求自己。

“夫人她最近没有再出去找工作,也很少出门。”

陈助理知道贺景还是很在意林乔,离婚只是暂时的,一直等着林乔来服软,然后复婚,所以他在贺景面前,还是称林乔为夫人,并没有叫林小姐。

贺景也并没有去纠正,他没有对外公布他和林乔离婚的消息,就足以说明,他给自己和林乔都留了余地,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根本就不愿和林乔离婚的。

他在等林乔服软,然而没有等来林乔的服软,他自己就已经沉不住气了。

助理走后,贺景立刻给林乔打去了电话。

电话过了很久才被接通,然而并没有听到林乔的声音,电话那头一片寂静。

贺景也没有出声,他等着林乔先开口,然而没有等来林乔先开口,等来的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林乔竟然敢挂他的电话!

贺景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再次打去电话。

这次电话被接通后,贺景立刻开了口。“林乔,家里还有很多你的东西,赶紧过来全部带走,我不想在家里看到属于你的任何东西。”

上次林乔离开别墅后,就带走了她全部的东西,她实在是想不起还有什么东西落下。

她和贺景虽然一起生活了三年,但属于她的东西却是很少。

“我没有东西落下。”林乔平静的说道。

时隔半个月再听到林乔的声音,贺景的心猛然一颤,竟有种酸涩的感觉。“怎么没有,我送你的东西,你都没有带走,这些东西我都不想再看到,你赶紧过来全部收拾走。”

她带走了她所有的东西,但唯独留下了他送给她的所有东西。

“那就扔了吧。”

林乔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一下子将贺景砸懵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第4章

林乔挂了电话后,就将手机甩在了电脑桌上,接着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依然是贺景打来的电话。

林乔没有再接,然而贺景的电话却是一个接着一个,让林乔感到越来越烦躁,索性直接关了机,世界仿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贺景这一闹,林乔已经无法再静下心来写作,索性就关了笔记本,起身去倒了一杯水。

喝完水后,她就开始准备晚饭。

一个人吃,不需要准备的太复杂,她直接炒了一碗蛋炒饭,端到了餐桌上,正准备开吃,门铃声便响起。

林乔起身去开门,看到贺景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外,而他的助理站在他的身后,手上捧着一个纸箱。

她眉心微蹙。“贺先生,有什么事?”

面对着林乔的冷淡,贺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冷冷道:“我把你的东西送过来了,陈助理,跟着我把东西送进去。”

林乔当然不可能让贺景进屋,她立刻接过了陈助理手中的纸箱。“这些东西我已经不要了,既然贺先生也不想见到,那就扔了吧。”

楼道上摆放着一个大的垃圾箱,林乔当着贺景的面,将纸箱扔进了垃圾箱里。

纸箱里装的有贺景当初追求林乔时送的礼物,有两人交往时送的礼物,也有两人结婚后送的礼物。

这些礼物充满了两人之间的回忆,意义非凡,一直被林乔当宝贝的收藏着,如今却是被当做垃圾般丢了,如同将贺景当做了垃圾一般丢弃了……

贺景当场愣在了原地,看着林乔漠然的从他的身边走过,他本能的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滚烫的手心裹挟着巨大的力量。“林乔,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的力道很大,林乔只感觉手腕处传来阵阵刺痛感,仿佛随时要被捏碎。

她没有吭一声,反而迎上那冷冽的目光,毫不退缩。“贺先生,你不是看到了,我在丢垃圾。”

贺景不清楚林乔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是不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而故意这么做的,他只知道自己是真的被激怒了。

她怎么能这么对他,她怎么敢这么对他!

“好,很好,林乔,我等着你来求我。”

贺景一松开手,林乔就立刻进了屋,砰的一声,小小的一扇门将两人阻隔开来,似乎再也无法跨越。

见证这一切的陈助理根本就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就会成为炮火点。

传闻不是说总裁夫人对总裁十分迷恋,对总裁言听计从吗?

而如今看来不太像。

看来传闻有误啊。

倒是总裁对总裁夫人十分在意的很,和总裁夫人离婚后,就没有笑过。

可总裁做出来的事情,妥妥要追妻火葬场的节奏。

陈助理看破不说破。

贺景盯着不远处的那个垃圾箱许久,眼里透着复杂,但最终还是走了过去,仿佛不怕脏一般,将那个纸箱从垃圾箱里又抱了出来。

“总裁,我来拿。”

陈助理见状要去接过纸箱,却是被贺景冷冷的拒绝了。“不用你拿。”

陈助理的手已经伸了过去,又硬生生的缩了回来。“好的总裁。”

“撤回对兴瑞的投资,然后将我和林乔已经离婚的消息透露给林家,并给他们一点暗示,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兴瑞是林家经营的一家公司,规模并不大,这些年一直靠着贺氏才得以经营下去。

一旦贺氏撤资,下场只有两个,要么破产清算,要么被其他公司收购。

贺景就等着林家人给林乔施加压力。

他等着她来求他。

“好的总裁。”

陈助理面色不显,内心却是疯狂摇头着。

总裁您就继续作死吧,到时候怕是火葬场都救不了您了。

……

贺氏突然撤资,林家人可是愁坏了,打电话给林乔没有人接听,打电话给贺景也同样没有人接,最后林母带着大儿子林天海去贺家,却根本进不了贺家的门。

不过林母和林天海并不打算离开,他们就一直在门口等着,总会见到想见的人。

“妈,你说是不是妹妹惹怒了贺总,贺总才会突然撤资?”林天海突然开口道。

林母一听,气愤道:“一定是林乔那个死丫头惹怒了贺总,贺总才会把气撒在了我们林家的头上。”

林母越想越是,可是他们现在别说见到贺景了,连林乔的面也见不到。

两人一直在贺家大门外等着,没有等来林乔和贺景,却是等来了从贺家出来的陈助理。

林天海立刻拦住了陈助理,询问情况。

陈助理按照贺景的交代,把该透露的,该暗示的统统都透露和暗示了。

林母和林天海听到林乔和贺景已经离婚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能攀上贺家,他们小小的一个林家才能在南城豪门圈有个一席之地,而如果失去贺家这棵大树,他们林家连个屁都不是。

林母不顾形象的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咒骂着林乔。“天杀的,我怎么养了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女儿,早知如此,我当年就应该掐死她。”

林天海也是经过风浪的人,倒是比林母冷静许多,也从陈助理刚才的话中听出了深意。

他向陈助理打听了林乔现在的住所,然后在陈助理离去之后,阻止了林母继续哭泣。“妈,您别哭了,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听陈助理刚才的意思,只要妹妹服软向贺总道歉,一切就能恢复如初。”

林母一听,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抓住了大儿子的手。“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找那死丫头去,必须要让那死丫头给贺总下跪道歉,否则我就打死她,就当没有她这个女儿。”

“妈,今天太晚了,我们先回家,等明早再过去。”

“好,听你的。”

林乔每天都有晨跑的习惯,等她晨跑回来,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车。

林家人找上门来了。

她知道,林家人早晚会找上门来的。

林母和林天海一大早就来找林乔,按了半天的门铃没有人开门,等了很久还是没有人开门,两人便下了楼,然后就看到了跑步回来的林乔。

等了这么久,两人都憋了一肚子的火,尤其是林母,看到林乔,直接开骂。“死丫头,你去哪里了,都敢不接我们电话了,还有你胆子肥了,竟然敢和贺总提离婚,看我不打死你。”

林母上前就要打林乔,林乔一把抓住了林母的手,用力一甩,林母一个没站稳,倒在了地上,狼狈不已。

第5章

这不是林母第一次对林乔动手,却是林乔第一次反抗,以前的她都是任由林母打骂的。

林母没想到一向任由自己打骂的女儿竟然会反抗,真是翅膀硬了!

她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涨,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欲要再次向林乔动手的时候,林天海却是阻止了她。

林天海将自家母亲拉到了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道:“妈,您别忘了正事,这事先我跟妹妹说,您先别开口。”

林天海是真怕自家母亲一开口,什么事情都搞砸了。

林母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的人,便没有再开口,任由大儿子去处理。

等事情解决后,她再好好教训这死丫头!

林天海安抚好林母后,便走向林乔,镜片下的眸子,含着笑意。“妹妹,听说你和贺总离婚了,可以告诉大哥为什么吗?”

林天海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笑起来温润如玉,十分的和善,但只有林乔清楚,她这大哥并不如表面这般的和善,和善的笑容下有着常人难以看透的虚伪和算计。

见林乔迟迟没有开口,林天海脸上的笑容也丝毫不减,反而看上去多了几分的真诚。“妹妹,我们是一家人,我希望你有什么事都能跟大哥说,千万不要憋在心里,明白吗?”

林乔一直渴望着家人的关怀,然而她却并不需要这虚假的关怀。

她依旧是沉默着。

见林乔依旧不理睬自己,林天海脸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了,而在一旁的林母也是沉不住气了,再次骂了起来。“你这个死丫头,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贺总撤回了对兴瑞的投资,你必须下跪向贺总道歉,乞求贺总的原谅,贺总若是不原谅你,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林乔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不会再难过,但听到这些话,她的心还是抑制不住的疼痛了起来。

这就是她的母亲,她的家人。

林乔看着林母,眼里有着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这些年来,您有把我当成您的女儿吗?我是您的女儿吗?”

有些事,林乔想不明白,在她的记忆中,小的时候,母亲和大哥对她其实并不差,但在她上高一的那一年,母亲和大哥对她的态度突然改变,尤其是在父亲车祸身亡后,母亲更是骂她是扫把星,骂她是野种,说父亲是被她害死的,从此以后对她不是打就是骂。

这么多年来,林乔一直默默地忍受着,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有那么一瞬间,林母有些不敢直视林乔,似透着心虚,但很快的就又变得理直气壮了起来。“我还是那一句话,如果你不向贺总下跪道歉,得到他的原谅,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以后你也休想再进林家大门。”

林母以此威胁着,她知道林乔一直渴望亲情,渴望家人的爱。

林乔的确很渴望亲情,很渴望家人的爱,但就在刚才,听了林母的话后,所有的渴望都瞬间消散了。

“那您就当从没我这个女儿,我也绝对不会再进林家大门半步。”

除了她那个自闭症的弟弟,林家其他人,从此以后,她都不会再在意了。

林乔的话让林天海慌了,林母更是慌了,慌乱过后便是被愤怒所取代。

见林乔要离开,林母上前就要揪住林乔的头发,但头发还没有揪住,就被人抓住了手腕,接着便是那杀猪般的*吟呻**声。“疼疼疼,放手,快放手。”

抓着林母手腕的是一个高大的外国金发男人,而金发男人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将林母的手腕捏得粉碎。

林天海是第一个发现金发男人身后,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男人,像是见到了什么鬼怪一般,面露惊恐,全身颤抖,连声音都是带着恐惧与颤抖。“贺,贺董。”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久居上位,不怒自威,光是看一眼,就让人从心底胆寒。

“滚。”

金发男人松开了手,林母倒在了大儿子的怀中。

林天海已经冷汗淋漓,却不敢再停留半秒,直接扶着林母离开了。

……

林乔现在租住的房子不仅破旧,而且很小,一厨一卫一室一厅,总共加在一起只有四十平方米左右。

原本窄小的客厅在多了两位高大的成年男子之后,显得更加的拥挤了。

茶几上放着两杯水,却是一口都没有动过。

“大哥,您怎么突然回国了?”

面对着和前夫一模一样的那张脸,林乔显得很是局促。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是贺景的双胞胎哥哥,名叫贺冥,也是贺家的真正掌权人。

林乔和贺冥没怎么接触过,却不知道为何,内心上对他有些恐惧。

她怕他,可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为何怕他。

贺冥的腿并不是一开始就残疾的,而是三年前一次意外导致的,而具体的她也不清楚。

贺冥,她也有三年没见了。

当年她和贺景结婚的第二天,这位贺家掌权人便将公司留给了弟弟贺景管理,自己则是去了M国,而这一去就是三年,这中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而如今他突然回来了,还找上了她。

林乔不明白贺冥的目的是啥,也不敢多问。

只是和贺冥待在一个空间,呼吸同一片空气,就令她有些局促和不安。

贺冥看着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林乔,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一贯的冰冷。“你和贺景离婚了?”

林乔点了点头,她以为贺冥接下来会问她为何会和贺景离婚,然而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说了一句令她十分诧异的话。

“既然你和贺景已经离婚了,那以后你也不必叫我大哥。”

“好,好的,贺,贺先生。”

之后又便是一阵沉默,林乔实在搞不懂贺冥来找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她不知道说什么,贺冥也没再说什么,客厅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了中午,贺冥还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林乔有些坐不住了,她不好赶他走,便客气道:“贺先生,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午饭?”

这已经是在变相的送客了。

在林乔看来,贺冥是绝对不会留下来和她一起吃午饭的,听了她的话后,应该马上就会离开,却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好,那就麻烦林小姐了。”

林乔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她应该没有听错吧?

贺先生竟然要留下来和她一起吃午餐!

第6章

一个人的时候,林乔都是随意的做点,随意的吃点,但这会儿贺冥在,还有一个陌生的外国男人在,就不能随意的做点了。

冰箱里的食材还是她昨天出去采购的,原本打算这几天吃的,但这会儿她打算全部都做了。

她虽系着围裙,腰身却尽显,头发随意的盘起着,五官精致,唇红齿白,未施粉黛,却美得不可方物,就算是粗布*衣麻**穿在她的身上,都无法掩盖住她身上的光芒。

贺冥的目光贪婪的落在林乔的身上,就像是一头将要冲破牢笼的野兽,渴望而又凶猛,而一旦冲破了牢笼,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他不想吓坏她。

不知为何,林乔有种被野兽盯上的窒息感。

似乎为了求证什么,林乔突然转过了身,但并没有发现什么。

她转了回来,松了一口气,略显无奈的笑了。

她太敏感了。

在林乔转过身的一瞬,贺冥就下意识抓紧了扶手,从来都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此刻身体却是绷得紧紧的,仿佛正在接受着酷刑。

这一幕,站在一旁的金发男人看得是清清楚楚。

金发男人叫杰森,跟在贺冥身边已经好多年了,没有人比他清楚贺冥对林乔的感情有多深。

为了不伤害林乔,他放弃了国内的事业,毅然的去了M国,却自虐般的时刻关注着她的消息。

若不是这一次林乔离了婚,他将一辈子不回国。

那么林乔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一个人到死都爱着她。

林乔烧了三菜一汤,红烧鱼,肉末茄子,西红柿炒鸡汤和一碗三鲜汤,都是很普通的菜。

她知道贺冥这几年都在国外,不知道吃不吃得习惯她做的菜。

她将饭菜端到了餐桌上,然后招呼贺冥和杰森吃饭。

食不言寝不语,餐桌上安静的可怕。

贺冥的气场太足,只是和他在一张餐桌上吃饭,林乔就感觉到了压迫感与窒息感。

贺冥就坐在她的对面,抬眼就可以看到对方的脸,这张和前夫一模一样的脸。

贺冥和贺景是同卵双胞胎,但林乔觉得,即使两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穿着同样的衣服,梳着同样的发型,站在她的面前,她也不会将两人搞混。

她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两人。

这顿饭,林乔吃得很是拘谨。

吃完饭后,她主动收拾着碗筷。

那三菜一汤被吃得干干净净,不知为何,林乔心里竟然有种满足感。

她想她的厨艺还是不错的。

贺冥的视线就没有从林乔的身上移开过,像是野兽盯着想念已久的猎物,贪婪的,充满着独占欲。

那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林乔再次强烈的感觉到了。

她感觉脊背发凉,但这一次并没有转过身,继续洗着碗,直到洗完了水槽里的所有碗,她才转过了身,依旧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她不清楚,贺冥找她是为了什么,而对方也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然而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又倒了两杯水,然后坐在了贺冥的对面。“大……贺先生这次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贺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没事。”

林乔:“……”这还让她怎么说下去。

林乔更加感觉不自在了,但是为了缓解尴尬,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贺先生这几年在国外怎么样?”

“不好。”看不到你的每一天,我过得都不好。

此时贺冥的脸上有着林乔看不明白的情绪,她害怕与他对视,便垂下了眼眸。

林乔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索性也就不再开口,沉默的气氛令人感到无比的压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竟然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就连当年高考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的紧张过。

就当她快撑不住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贺冥却是开了口。“我该走了。”

直到将贺冥送出了屋,看着他进了电梯,林乔这才松了一口气,靠着门边,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透着无力感。

……

贺景知道有了他的暗示和明示,林家人一定会去找林乔。

林乔这么在乎她的家人,一定会为了家人而来求他,所以他提早跟前台打了招呼,林乔若是来找他,马上通知他,也告知了家里的管家,林乔若是回来了,第一时间通知他。

然而贺景等了一整天,并没有等来林乔,这让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这个女人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他都已经退让到如此地步了,难道她还不知足吗?

贺景靠着椅背,整个人显得很是无力。

他伸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而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陈筱打来的电话。

以往只要陈筱打来电话,贺景都会第一时间去接电话,这会儿,他却是对着手机发呆,直到电话铃声停了再次响起,他这才接起了电话。“喂,筱筱,怎么了?”

陈筱似乎没有察觉到贺景声音中的疲倦,响起她乔乔软软的声音。“霆哥哥,我今天熬了鸡汤,你晚上到我这吃饭好不好?”

最近贺景来看她的次数明显变少了,这让陈筱感觉到了危机感,她怕贺景的心会偏向林乔,所以她要想办法牢牢抓住贺景的心。

贺景很少拒绝陈筱的请求,而这一次他却是拒绝了。“对不起筱筱,我晚上有饭局,不能过去。”

“那霆哥哥,我明天要做产检,你陪我过去好不好?”

“对不起筱筱,我明天比较忙,我……”

然而贺景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却是传来了陈筱小声的哭泣声。

而这哭泣声,让贺景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吞没了。

筱筱已经无亲无故,筱筱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他了,他怎么能让筱筱伤心呢?

他和林乔离婚并不是筱筱的错,是林乔太无理取闹,不信任他,他不应该将情绪强加到筱筱的身上。

筱筱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善解人意。

“好,我明天陪你去做产检。”

……

贺景晚上并没有饭局,下班后就直接回了别墅,管家第一个迎了上来,接过了他手中的公文包。

以前林乔在的时候,他每次下班回到家,她总是第一个迎上来,会问他上班辛不辛苦,对他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从前他倒是没觉得什么,如今这一切在他的脑中竟变得如此的清晰,还无限的放大。

他觉得很是烦躁,并没有注意到管家的那一句贺大少回来的话。

贺景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往客厅走去,然后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贺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顿住了。

出国三年的大哥竟然突然回来了。

贺景过了好几秒这才回过了神,“大,大哥,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贺景的话刚说完,却是迎面迎来一鞭子,整个人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第7章

贺冥手持长鞭,如大海般幽暗的眸子里,有着贺景从未见过的怒火。

两人虽说是亲兄弟,还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但不知为何,贺景从小就怕贺冥,对他有着天生的畏惧感。

他狼狈的从地上站起了身,虽面对着贺冥,却不敢直视他。“大哥,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让你生气了?”

刚才贺冥那一鞭是收了力道的,不然只那一鞭,就能让贺景爬不起来

“你做的事,你自己难道不清楚。”

贺冥的声线明明没有那么的冷,却是让贺景冷到了骨子里,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惹大哥生气了,竟然还专门从国外回来教训他。

他想了想,唯有他和林乔离婚这件事能让大哥生气。

可是他和林乔离婚的消息他并没有对外公布,而远在国外的大哥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贺景来不及细想,贺冥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就不该相信你。”

如果他早知道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女人会被这个弟弟如此欺负,他当年就算是被她憎恨,也绝对不会离开的。

他以为自己是成全了她,却没想到却是将她推入了火坑之中。

贺景完全不明白贺冥话里的意思。

“大哥,你是为了我和乔乔离婚的事而生气,而专门回国的吗?”贺景试探性的问道。

贺冥没有正面回答。“你和陈筱的事是怎么回事,她肚子里真的怀了你的孩子?”

贺景想要否认,但他却是什么都不能说。

他不能伤害筱筱,绝对不能伤害筱筱。

贺景沉默了,而他的沉默又令他生生挨了一鞭,而这一鞭,贺冥没有再收力道,而是用了十足的力。

“你配不上她。”

贺冥甩掉了鞭子,被杰森推着轮椅离开了。

贺冥这一离开,管家这才喊人将贺景扶起来,并喊了家庭医生过来。

这个夜晚,贺家注定是无法平静的。

……

今天贺氏非常的热闹,每个部门都在议论他们出国三年的董事长突然回国掌权的事。

今天贺景并没有来公司,来公司的是贺氏真正的掌权人贺冥。

贺冥一到公司,就立刻召开了董事会,然后又是高层会议。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贺氏这是要变天了,或许会有一次内部大洗盘。

贺景还躺在床上,陈筱打来电话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敢接。

大哥回来了,还因为筱筱的事抽了他两鞭,若是他今天再陪筱筱去产检,他大哥说不定会抽死他。

他受点伤倒是不算什么,就怕大哥会伤害筱筱。

贺景怕自己不接电话,陈筱会找上门,最后还是接了电话。

“筱筱,我今天不能陪你去产检了,大哥回来了。”

陈筱在听到前半句话的时候,还很生气,但在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她所有的生气都瞬间消散,被恐惧所取代。

她惧怕贺冥,这个冰冷到极致,仿佛没有心的男人。

贺冥怎么会突然回国,是为了林乔吗?

别人或许不清楚贺冥对林乔的感情,而她却是清楚。

因为在四年前,她无意间看到贺冥竟然偷亲熟睡中的林乔。

这个看上去没有心的男人,竟然会对林乔动了心,而这个女人还是他弟弟的女朋友。

凭什么所有男人都爱林乔,林乔到底哪里好?

陈筱到现在都记得,贺冥掐着她的脖子警告她,若是敢多嘴一句就掐死她的事情。

这种窒息感,这种濒临死亡的绝望至今还十分的清晰。

她突然感觉喘不过气来,接着便捂住了脖子,这种惊具感越发的浓重。

……

贺冥开了一整天的会,下班后他并没有回贺家,也没有去他名下的任何一处房产,而是直接去了林乔的住所。

林乔再次看到贺冥的时候是愕然的,她没有想到贺冥会再次出现。

而她完全不清楚,贺冥为何会回国,回国后为何接连来找她。

林乔没有让贺冥进屋,而是直接问道:“贺先生,您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我还没有吃饭。”

贺冥的话,瞬间让林乔呆愣住了,她实在是搞不明白贺冥到底是要做什么。

“可以吗?我可以付饭钱。”

林乔最终还是让贺冥和他身后的金发男人进了屋。

她已经吃过晚饭了,为了贺冥她又炒了几道菜。

贺冥仿佛真的是为了吃饭的,将林乔做的饭菜都吃得干干净净,吃完饭后还将一张黑卡放在了林乔的面前。“这是饭钱。”

这张是他的副卡,没有限额。

林乔总算是明白了,贺冥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送钱的,怕是觉得贺景有愧于她,想要代弟弟弥补她。

其实真的不必这样。

她将那张黑卡又推到了贺冥的面前。“贺先生不用这么客气,只是一顿饭而已,您若是喜欢我做得菜,有空可以常来吃。”

当然,这只是林乔的客气话,她当然不会认为贺冥会经常来她这吃饭。

可惜林乔想错了。

“好,我一定会经常来林小姐这吃饭,所以这张卡,林小姐还是收了比较好,我不喜欢欠别人。”

林乔:“???”

贺冥的语气很平淡,但久居上位的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发号施令,透着一股不容拒绝。

林乔算是明白了,今天她若是不收了这张卡,贺冥不会离开。

罢了,收下就收下吧,总归她不会去用,等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还回去。

“好,那就多谢贺先生了。”

林乔收下了卡,又道:“贺先生,时间不早了,您应该是要回去休息了,我就不多留您了,这就送您出去。”

林乔已经做好了送客的准备,人也是已经站起了身,然而贺冥却是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急。”

林乔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那我给贺先生和这位先生再倒杯水。”

林乔又倒了两杯水,递给贺冥的瞬间,突然停了电。

慌乱中,她手中的水杯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跌入了一个无比坚硬,却又无比温暖的怀抱之中……

第8章

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林乔知道自己跌入了谁的怀抱之中,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但也只是一瞬。

等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立刻站起了身,却被一只大手环住了身体,接着再次跌坐了下去。“别动,地上有碎玻璃,小心扎到脚。”

林乔似乎忘记了思考的能力,行动的能力,就这么坐在贺冥的腿上,身体崩得紧紧的,一动都不敢动。

贺冥的一只手还环着林乔的身体,而她的后背还贴着他的前胸,耳边是男人低沉的话语,湿热的气息。

明明环着她身体的那只手并没有用力,但她却感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裹挟着。

还有滚滚热源涌入她的身体,她只感觉男人的身体是火热的,似要连带着她也要一并燃烧了起来。

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如坐针毡,而她根本就不敢动,只能祈祷着电能快点来。

黑暗中,男人锐利的眸子闪着光芒,贪婪而痴迷的汲取着女人身上的气息,感受着她的温度。

他的右手虚掩着她的身体,只要一用力,他就可以将她嵌入他的身体之中。

然而他却不敢这么做,否则将会吓到她,从而远离他,不再给他一丝靠近的机会。

而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他正在编织着一张网,一张可以将她永远困在身边的网……

电悄无声息的断了,又悄无声息的来了。

几乎在感受到光亮的一瞬间,林乔就脱离了贺冥的怀抱,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有些不敢看向贺冥,但还是忍不住看向了他,发现他神色如常,一如既往的冷漠和冰冷。

在这之前,林乔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想法,贺冥是不是喜欢她?

而如今看着贺冥冰冷到极致的脸,那个荒谬的想法立刻消散了,也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她怎么能自恋到认为贺冥会对她有想法,先不说她是贺景的前妻,光贺冥这冷淡的性子,就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任何一个人。

林乔难以想象,贺冥若是爱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

林乔发愣的模样,贺冥全然看在眼里,嘴角微不可察的扬了扬,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手腕上的那串佛珠。

如果此时林乔看贺冥一眼,就会发现他的目光柔和而又宠溺,仿佛能将人溺毙。

“林小姐,多谢你的晚餐,下次再见。”

林乔回过了神,再次对上贺冥视线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表情。

林乔将贺冥送了出去,关上门的瞬间,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下次再见吗?

可是无论是贺景还是贺冥,她都不想再见。

她不想和贺家任何一个人,再有任何的瓜葛。

……

贺氏突然撤资,接着几家合作商也纷纷取消了合作,兴瑞的资金链一下子就断了,很多项目根本无法进行。

林天海这几天是忙得焦头烂额,各大银行被他跑遍了,却没有一家银行肯*款贷**给兴瑞,因为怕得罪贺氏,短短几天,林天海愁得头发都白了。

他有再去找过林乔,然而他连林乔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两个保镖警告他不许打扰林乔,否则后果自负。

有人在暗中保护林乔,林天海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无论是谁,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既然他上门见不到人,那就只能将人约出来了。

快到月底,林乔正在抓紧赶稿子,放在一旁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林天海打来的电话。

她没有理会,直到林天海打来第十个电话的时候,她才接起了电话,但并没有开口。

林天海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但他现在却不敢对林乔发火,因为他清楚,现在兴瑞的生死全部捏在他这个妹妹的手中。

只要能让兴瑞活过来,别说只是让他扮演兄妹情深的戏码,就算是让他当孙子他都愿意。

“小妹啊,我和妈都想你了,晚上回家里吃饭啊。”

林乔已经对所谓的大哥和母亲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他们根本就不是想她,而是逼她向贺景低头,

不抱有希望,也就不会失望了。

这会儿林乔的心情已经十分的平静了。

“我没有时间。”林乔直接拒绝。

林天海似乎早就料到林乔会拒绝,倒也没有恼怒,而是继续耐着性子说道:“小妹,我知道这些年我和妈都不够关心你,你心里对我们有怨气,但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我和妈其实都是很爱你的,难道你真的要一辈子不和我们来往了吗?你就算不想见到我和妈,难道你连诚诚都不想再见了吗?”

林天海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知道林乔很疼爱林天诚这个弟弟,可以说林天诚就是林乔的软肋。

她或许不会去管他和妈,但这个弟弟绝对不会不管!

林天海的话直插入林乔的死穴,这一次,林乔没有再拒绝。“好,晚上我会过来。”

她要带走林天诚,彻底的摆脱林家。

林乔坐出租车去了林家,林家的佣人一改往日的冷漠,对林乔万分的恭敬和热情,仿佛真的将她当做了林家的大小姐,连林母也是万分的热情。

“乔乔,你来了啊,妈妈好想你啊。”

林母上前就要抓住林乔的手,却是被林乔躲开了。

她冷淡道:“诚诚在哪里?”

林母缩回了手,心里已经将林乔骂了个千百遍,面上却是不显,反而一脸的愧疚。

大儿子交代过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对林乔发脾气,还要装母女情深,兴瑞的存亡可是都捏在她这个女儿的手中。

“乔乔,你是不是还在生妈妈的气,妈妈那时候是太生气了,才会口不择言,妈妈是爱你的,不要再生妈妈的气好不好。”

林母的手再次伸了过来,但林乔依旧是躲开了。“诚诚在哪里,我要见他。”

林乔的话语似带着威慑性,竟让林母产生了一丝的惧意。

“诚诚他在房里,他……”

林母的话还没有说完,林乔就绕过了林母,往楼上走去。

林母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低骂了一句野种。

她以为林乔没有听到,然而林乔却是听到了,而且是听得清清楚楚。

野种这个字眼,这么多年来,林乔已经无数次从她所谓的母亲口中听到了。

之前的她不愿意多想,如今她已经不再奢望亲情了,有些事也就想明白了。

或许她真的是野种,不然大哥和母亲为何会如此的憎恶她呢?

第9章

林天诚患有中度自闭症,八岁了还不会说话。

林母一开始对这个小儿子还抱有希望,但到了四岁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她开始对小儿子厌弃,会打骂他,会将他关起来,不给他饭吃。

而林天海也是不喜这个弟弟,虽然不会打骂他,但却彻底将他当做了空气。

可以说,在林家,真正关心在意林天诚的人就只有林乔。

林天诚就住在二楼最角落的一间房,那间房常年晒不到太阳,无比的阴暗和潮湿。

林乔打开了房门,扑面而来的是饭菜的酸臭味,阴暗的房间,林天诚就蹲在角落里,像是鸵鸟一般蜷缩着。

林乔心里一阵酸涩,巨大的愧疚感笼罩着她。

“诚诚,姐姐来了。”

林乔一步一步的走向林天诚,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紧紧抱在了怀中,然而下一秒就响起了怀中人痛苦的*吟呻**声。

林乔立刻松开了林天诚,这才发现他的手臂上都是打过的痕迹。

她撩起他的衣服,身上也到处都是打过的痕迹,青一块紫一块,触目惊心。

“他们又打你了?”

林乔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以前林天诚虽然也会挨打,但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过,最多只是挨打几下。

而这些日子,兴瑞陷入危机,林母对林乔怨气很深,却动不了她,就将所有怨气撒在了小儿子的身上。

不仅打他,而且还给他馊饭吃,不吃就继续打。

林乔懊恼自责,她没有保护好弟弟,她应该一开始就带走他的。

泪水瞬间充盈了她的眼眶,她不敢触碰林天诚,嘴里似乎除了对不起三个字,已发不出其他的声音。

一只纤细的手突然抓住了林乔的手,接着便是一声有些拧巴的姐姐。

这是林天诚第一次开口,而开口的第一句便是姐姐。

在他封闭的世界中,唯有能感受到林乔的存在,感受到她对他的爱。

这一句姐姐,瞬间让林乔从愧疚和悲伤之中走了出来。

她现在不是愧疚和悲伤的时候,她要带走弟弟,以后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他。

她反握住了林天诚的手,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诚诚,姐姐现在就带你离开。”

林乔抓着林天诚的手,毅然的下了楼,无视着上来讨好的林母。

她从林母的身边走过,林母感觉到情况不对劲,立刻命人将林乔拦了下来。

林母走到林乔的面前,语气温柔,仿佛一个慈爱的母亲。“乔乔,都快要吃饭了,你现在要带你弟弟去哪里。”

林天诚看到林母,本能的瑟缩着。

林乔搂着林天诚,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背,仿佛在说,有姐姐在,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

“我要带走诚诚,以后诚诚的一切都与你们林家无关,我会抚养诚诚长大。”

林母虽然不喜这个小儿子,但也知道小儿子如今就是他们唯一的筹码,只要有小儿子在,就不怕林乔不乖乖就范。

林母的态度强硬。“诚诚是我的儿子,我是不会让你带走他的,你也没有资格带走他。”

林乔知道,弟弟的监护权就在母亲的手中,她是没有资格带走他的,但是她也绝对不会让弟弟再继续留在火坑之中。

“你长期虐打诚诚,我会向法院起诉你,剥夺你的监护权。”

林乔也是毫不退让,而林母的理智也是在崩塌的边缘。

原本慈爱的面容逐渐变得狰狞,一字一句,咬着牙道:“林乔,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我是你的妈妈,从小生养你的妈妈,你就是这么跟妈妈说话的?”

“那么我问您,我真的是您的女儿吗?”

对上林乔的视线,林母眼底闪过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提高了分贝,似乎是为了掩盖什么。“我当然是你的妈妈,你怎么能质疑我。”

“那么您向我解释一下,既然我是您的女儿,您为何不止一次的骂我是野种?”

这些话,林乔早就想问了,之前她一直害怕面对真相,而如今她已经什么都不怕了,也不在乎了。

林母已经慌乱到了极点,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这时林天海回来了。

林天海步态雍容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小妹,你当然是咱妈的女儿,咱妈只是生气时说的胡话,她也曾生气时骂过我野种,这些话都当不得真的。”

林母一听,立刻附和道:“对对,妈的脾气一向都不太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可是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

说着,林母竟然抹起了眼泪。

以往林乔看到林母哭,不管对错,马上就会认错。

她渴望母亲的爱,渴望母亲的关怀,可如今看着林母的眼泪,她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因为她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无论她做什么,他们都不会爱她。

眼泪是假的,所谓的爱也是假的。

“我要带走诚诚,我要诚诚的监护权,说吧,到底怎么样,你们才肯让我带走诚诚。”

林天海知道,搞兄妹情深,母女情深这一套已经没有用了,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再伪装了,直接摊牌道:“小妹,你要带走诚诚可以,要他的监护权也可以,但是你必须保证贺氏能永远成为兴瑞的保护伞。”

贺景在用林家人来逼她低头,所有人都在逼她。

而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倒下。

“我说过,我要带诚诚离开。”

林乔抓着林天诚的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林天海一挥手,让拦住去路的佣人都退下了。

他看着林乔和林天诚远去的背影,嘴角上扬着,带着轻蔑与讽刺。“小妹,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还是一意孤行,我会接走诚诚,而且再也不会让你见到他。”

林乔没有回头,毅然带着林天诚离开了。

从此以后,除了诚诚以外,林家的任何人都不再是她的家人。

第10章

离婚后第一次,林乔主动向贺景打去了电话。

她约贺景见面,贺景答应了见面,但是却说见面可以,但必须在贺家别墅见面。

林乔说了一声好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她不放心将林天诚一个人留在家里,便打算带着他一起去。

昨晚她将林天诚带回了家,给他洗澡上药,这才发现他身上的伤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

她难以想象,她若是再放任诚诚继续留在林家,诚诚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让林家人带走诚诚!

接到林乔的电话之后,贺景就直接离开了公司,回了别墅。

他的大哥贺冥已经回来了,重新掌权,很多事已经不需要他做决策了。

他心里若说没有失落感那是假的,不过却是没有一丝夺权的心思。

那是他的大哥,他畏惧他,却也是敬他,重他。

贺景一直等着林乔来向他服软,他也知道林乔这次来找他就是来服软的。

他已经想好了,只要这次林乔真心认错,并保证以后不再无理取闹,他就大发慈悲原谅她一回,跟她复婚。

贺景回到别墅的时候,林乔还没有到,而他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却时不时的看向门口。

谁都看得出,贺景很急切,急切的想要看到林乔。

“夫人回来了。”

听到管家的话,贺景难掩喜色,但很快的就收敛了笑容。

他绝对不能让林乔发现他在期盼着她的到来,这样会让她更加的恃宠而骄,从而爬到他的头上来。

他还是那句话,他可以宠她,但绝对不允许她爬到他的头上来!

林乔让林天诚一个人坐着,然后自己则是走到了贺景的面前。“贺先生,我们谈一谈。”

贺景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肆意而又透着久居上位者的高傲和冷漠。

“林小姐,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林乔立刻转身,不带一丝的犹豫。

贺景维持的高傲表象再也维持不住了,见林乔毫不犹豫的离开,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对着她的背影,怒声道:“林乔,你不是来求我放过林家的吗,难道这就是你的求人方式?”

林乔停下了脚步,但是却并没有转过身看向贺景。“贺景,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们离婚和林家无关,你何必迁怒,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林家。”

林家的生死,林乔已经不在乎了,但林天诚她不能不在乎。

此时的林乔就像是浑身长满刺的刺猬,让贺景根本无法靠近她,一旦靠近,就会鲜血淋漓。

看着那冷漠无比的背影,贺景的心一阵阵的抽痛。

他不得不承认,他是爱林乔的,一直都爱着她,只是他爱她,却也恨她,也恨自己。

他想拔掉她身上所有的刺,让她完全的依附于自己,然而他却不曾想过,一旦他拔掉了她身上所有的刺,那么她也就活不了了。

他想杀死她,而林乔唯有远离他,才能自救。

贺景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他一直等着林乔向他服软,然而林乔倔强的就像是一块无论怎么样都撬不开的石头。

他喜欢她倔强的模样,同时又痛恨她倔强的模样,如果她能像筱筱这般的温柔可人,那该有多好……

“林乔,你赢了,别跟我闹了好不好?”贺景的语气软下了几分,甚至是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讨好意味。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林乔,走到了她的面前。“乔乔,我们都不要置气了,我知道你很爱我,根本就离不开我,跟我离婚只是为了……”

“贺先生!”林乔打断了贺景的话,看着他,眼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温度和波澜。“贺先生,你凭什么认为在你背叛我之后,我还会继续爱你?”

她道:“贺景,我已经不爱你了。”

她有他的底线,她可以忍受贺景三年来对她的冷漠,甚至是对她的不信任,却无法忍受他的背叛。

一次背叛,终身不用。

贺景这才发现,他在林乔的眼里已经看不到一丝对他的爱意了。

以前她看着他,眼里有光,像是有万丈星芒在闪烁着,而如今这道光已经熄灭了,变得冰冷,变得毫无温度。

他喜欢被她爱着,被她追逐的感觉,也坚信着,无论他怎么对她,她都会一如既往的爱着他,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不再爱他,林乔也会坚定的爱着他。

他享受着她对他的爱,也在肆意挥霍着她对他的爱。

而如今他认为会永远爱着他的人,却对说,她已经不爱他了。

那怎么可能?

他不相信,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林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要再挥霍我的耐心,我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我只说一遍,筱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自始至终,我和筱筱都是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的?

林乔觉得十分的可笑,贺景不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而她也同样不相信。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信任可言了,继续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也已经完全的没有必要了。

“既然清清白白,陈筱为何会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又为何不否认?你敢当着陈筱的面说,你和她是清清白白,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吗?”林乔逼视着贺景,继续道:“如果你敢,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陈筱。”

说着,林乔就要拿出手机给陈筱打电话。

贺景见状慌了,立刻阻止着。“筱筱是无辜的,我不允许你伤害她。”

林乔是故意这么做的,她明明已经将贺景看清了,但却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这会儿她很平静,从未有过的平静。

“贺景,我们结束了,你和陈筱是否清清白白都已经不重要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出现在你的面前,请你以后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着林乔不带一丝感情的毅然转身,贺景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割去了一块,几乎本能的就抓住了林乔的手腕。“林乔,我不允许你走,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不爱我,怎么敢这么对我。”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