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算计——之月子里的糟心事儿(22)

婆婆的算计——之月子里的糟心事儿(22)

进入十月了,这几天不冷也不热,正是好时候,但是室内温度还是有点高的。

任娜娜在月子里,陈庆磊在家的时候,空调也开过,窗户也开过。

自从她妈来看她后,牙也不允许她刷了,窗户也不允许开了,她下床走走也不允许了,手机也收走了,洗澡就更是妄想了。

任娜娜无聊的都要爆炸了,更想念孩子了,“妈,你说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呢?”

她妈说:“这个事儿,我就没敢想,你公公是文化人,是领导,又是陈家的孩子,让她爷爷取吧!”

任娜娜说:“你是这样想,人家未必有这个心,你看看陈庆磊是一点都不操心,我问他孩子取个啥名字,她说叫妞妞,难听死了!”

她妈就笑,“小名儿啊,越是普通,孩子越好养,过去你看那些孩子们,说孩子难养,取个名叫狗蛋儿,二狗子,草儿啥的。”

她妈话还没有说完,任娜娜说:“我的天呀,也太不负责任了,我的名字也好听,还得是我爸!”

她妈说:“那是你那时候流行,那时候都是取这样的名字,娜娜,萌萌,甜甜,丽丽,你爸赶潮流呢嘛!”

任娜娜说:“我的女儿,我得好好想想。”

她妈厨房里炖着汤,任娜娜扯着嗓子喊,“妈,妈!”

任娜娜她妈从厨房里出来,“干啥?叫魂儿一样!”

任娜娜说:“我想到了,这家伙凌晨就开始折腾了,就叫晨,陈晨,小名儿叫晨晨,你觉得咋样儿?”

她妈说:“中啊!我听着怪好听!”

任娜娜说:“真是不甘心,应该让她姓任,任晨晨,也可好听,就这么定了!”

任娜娜她妈看着她,一阵心酸,她的女儿该多失望啊!

偏偏她这个做妈妈的,还不能跟亲家挑理儿,闺女生孩子,人家病了要住院,她总不能说不让人家住院,回来伺候她闺女吧!

本来还想着这是一门不错的亲事,现在看看,这不如让闺女在自己身边多待几年。

可是,现在,她孩子也有了,能怎么办呢?只能尽量劝她把日子过下去。

她深知一个单身妈妈带着一个孩子,在这个社会上有多难,如果你还是一个有点姿色的单身女人就更难了。

在社会上想要做点事情,人家不是看你的能力,是看能从你身上得到点什么?

婆婆的算计——之月子里的糟心事儿(22)

任娜娜爸爸去世的时候,她也才四十郎当岁,风韵犹存,在外面摸爬滚打,吃过的苦,受过的累,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凡你稍微有点动静,首当其冲就是身边的亲戚朋友,嚼舌根的也是她们,好像你不成为一个荡妇,她们就会很失望一样。

但是你要是真敢做点什么,那你简直就成了千古罪人。

你单身她们操心,你找个下家她们更操心,索性,她渐渐的都断了来往,身边没有亲人了。

有时候她也会想,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说的亲情缘薄吧!

陈庆磊出去到午饭时候才回来,一进门就兴奋的说:“老婆,老婆,明天咱闺女就能出院了!”

任娜娜激动的一下子折起了身,“真的真的?我要去接她,我都没有看她一眼,也不知道她长大了没有?”

一想到孩子,任娜娜只觉得两胸一阵刺痒,睡衣的胸前晕湿了两片。

她赶紧用手按住喊:“陈庆磊,陈庆磊,你快进来!”

陈庆磊在餐厅说:“干啥?等一会儿,我喝口水啊!”

任娜娜立时火大的喊:“我喊你没听见啊?快点进来!”

陈庆磊咕咚咚灌了一杯水,“来了!”

任娜娜她妈也已经从厨房往卧室走去,“喊啥?有事儿你说,咋啦?”

任娜娜说“奶惊了,赶紧,赶紧给我端个盆,衣服都湿透了,这咋弄啊?”

她妈说:“都已经湿了,你让它流流,明天晨晨回来了,一吃就好了,你去洗个毛巾拿进来。”

她对陈庆磊说:“用温水洗啊!”

她妈一边把窗台上的小盆递给她,一边说:“正好,奶真喧,别看孩子早产,只要身体好好的,回来一吃奶,不几天就追过来了!”

任娜娜可怜兮兮的说:“真的吗?也不知道她爱不爱哭?我希望这个孩子是来报恩的,多少也算是对我受这么大罪的安慰!”

她妈说:“小闺女儿,都可乖,那闹人的都是男孩儿,精力旺盛!”

任娜娜说:“谁说的,杜敏家那个喜宝,就是个闹人精,她说喜宝两岁前都快把她夫妻俩给熬死了!”

她妈说:“你看看你,一百个人生一百个孩子,就没有一个是一样儿的,别操这个心了!”

陈庆磊拿着毛巾过来递给任娜娜,“给!”

任娜娜伸手接过来,一下子倒了手,“温水!祖宗,你不知道啥是温水吗?我但凡是能到处溜达,我都不使你,你自己摸摸!”

陈庆磊说:“我摸了,不烫啊!”

任娜娜翻了个白眼儿,把毛巾抖开,来回忽闪着让它变凉,“如果我的男人,在我卧床不能动的时候,连洗个毛巾都洗不明白,我是真不知道找男人干啥的!”

她妈冷不防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赶紧擦擦吧,老好看?”

陈庆磊冷着脸坐在床边,看着她擦好,换了一件上衣说:“我爸可能还得住几天院,暂时回不来,我的产假只有半个月,再过几天我也得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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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娜娜把手里的盆轻轻的放在床头柜上,她说:“我能说点啥?明天晨晨就回来了,家里没人,你走吧,该走走你的,上班肯定是不能耽误,我这你不用管,大不了我自己照顾我和孩子,人家国外的女人都不坐月子,不是也照样儿!没事儿!”

陈庆磊说:“也就几天时间,我走之前,我爸指定出院了!”

任娜娜抬起头,挤出来满脸的笑,“没关系,真的,已经住院了,反正住进去了,就好好检查检查,好好养养,我没事儿的,我这不需要人,陈庆磊,我们各顾各的吧!”

陈庆磊说:“我今天去给我爸妈说了,我过几天上班,让他们必须在我上班前回来!”

任娜娜咬牙切齿的说:“我说了没必要!不需要!我没有那么重要!也没有那么娇气!让他们自在的该干啥干啥吧!”

陈庆磊说:“这不是也没办法了吗,所有的事儿都往一起凑了。”

任娜娜还是没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睛里掉下来,掉在刚换好的睡衣襟上。

陈庆磊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她们真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爸他身体不好!”

任娜娜哽咽着说:“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才说各自顾各自嘛,陈庆磊,我任娜娜嫁到你们家,你们都觉得我是高攀了,我不要彩礼也要嫁给你,别人不知道,你不知道为啥吗?我是图你家的啥吗?结婚前都一副好嘴脸,结婚后我得过一个好脸色吗?你们都带着面具生活,好呀,可以呀,我都看清楚了,我不在乎,啥也不用说了,就这吧!”

陈庆磊说:“我没有那意思,我们两个谈了多少年了,我啥意思你也清楚!”

任娜娜说:“我不清楚,我她妈的一点儿都不清楚!我不想听你说了,咱俩一路走来,也不都是美好,现在成了这样,这样的境况下,你自己琢磨,能过就过,不能过给我个干脆,谁也不耽误谁,让你妈再给你物色她心中的儿媳妇儿,我一点都不反对!”

任娜娜躺下,拉着被子蒙住了头,她在被窝里悲伤的抖动着。

陈庆磊看着她,站起来叹了一口气,走出了卧室。

中午吃饭的时候,任娜娜从房间里挪出来,已经十三天了,伤口还是疼。

餐桌上三个人都安静的吃着饭,任娜娜她妈说:“让你别出来,还不听话,拧的很!还疼吧!”

伤口再疼能疼过心伤吗?

陈庆磊说他爸病了,也不是病入膏肓,她妈陪床忙碌 ,也不是一刻钟的时间都没有。

从生产到现在,她婆婆就跟消失了一样,不闻不问,她公公赖好还打了一次电话说点场面话!

就这样躲着吧!

这是她们的家,就这样躲着,早晚不还是要面对吗?

任娜娜放下筷子说:“我明天要去接晨晨。”

陈庆磊说:“你取的名字啊!”

呵呵,他终于注意到了,任娜娜说:“我明天要去接她,我等在车里,你跟妈去办手续,把她带回来!”

陈庆磊说:“外面风大,而且你不能久坐,你就在家里等着,我很快就把她给带回来!”

任娜娜说:“我跟你一起去!”

她执拗的不给陈庆磊一点商量的余地。

她妈说:“你去干啥啊!你就在家里安安生生的等着!”

任娜娜站起身,陈庆磊站起来扶她,被她甩了一下,“不用你扶!”

陈庆磊松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又挪回了卧室。

任娜娜她妈对陈庆磊说:“她心里有气,你今天去医院,你爸妈到底啥时候回来?这是家,她们总有回来的那一天,总要面对,不能因为娜娜生了个女孩儿,就给这么大的脸色,你们陈家不要,我带回去,反正还没有上户口,叫陈晨和任晨并没有啥影响!现在跟早些年不一样了,我老婆子还养的起我自己的闺女外孙女!”

陈庆磊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在任娜娜那里已经不是人了,在丈母娘这里也没法儿交代。

婆婆的算计——之月子里的糟心事儿(22)

今天上午去医院的时候,他妈说:“那边儿还都等着看笑话呢!想着是个孙子,报了多大的希望,你爸也攒了多大的劲儿,哪知道是个丫头片子,我们不回去,等出了月子再回去!”

陈庆磊说:“妈,我觉得女孩儿也挺好的,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他妈说:“你有啥压力?”

陈庆磊说:“我还没有房子,再生个儿子,还得给他买房子,就我们俩这工资,一辈子能买一套房子就不错了,有个闺女,生活还能有点质量,要是个儿子,我恐怕得老死在矿上不敢动了!”

她妈说:“不亏你,谁让你不听我的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要是早点听我的话,现在你房子,车子,孩子,啥就都有了,非得娶她,瞅瞅现在过的是啥日子!”

陈庆磊说:“你现在给我说这个有啥用?我已经是这样了,你既然都同意了,不能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吗?非得闹,你们闹,受罪的是我,烦死了!”

他妈说:“咋啦?就你有脾气是不是?我现在心里不高兴,不高兴就先不回去了,等我和你爸高兴了再回去,不指望你,不来看我们也行!”

陈庆磊一天也不想在家里待了,她想赶紧回去上班,想到家里的这一摊子,就觉得头皮发麻。

晚上他和任娜娜躺在一张床上,却是两个被窝。

任娜娜说怕他碰到她伤口,也怕他挤到奶,“你给我挤回了,你闺女吃空气吧!你有钱给她买奶粉?”

陈庆磊郁闷死了,他说想摸摸她,任娜娜防贼一样防着他,“那可是你闺女的饭碗,你的手干净吗?”

火急火燎的陈庆磊,在黑暗里气呼呼的抱起枕头,睡到他爸妈的床上去了!

一大早起来,任娜娜她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葱花大油饼,炒的鸡蛋豆角,紫米五豆粥。

陈庆磊食指大动,吃了一个肚圆,任娜娜吃了三个荷包蛋,“陈庆磊,晨晨大概花了多少钱?”

陈庆磊说:“大概三四万吧,不到四万块钱我估计!”

任娜娜一惊,“怎么那么多啊?怎么那么多?”

陈庆磊说:“她早产,又是肺部感染,当时挺严重的,送到儿科就进了ICU,在里边住了这么多天,一天几千块钱呢!”

任娜娜觉得心在滴血,不管这钱谁出的,她也心疼,好在孩子现在好了,没事儿了,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以后慢慢挣就是了!

老百姓的日子都是缝缝补补的,她们这种家庭,从外面看还行,一家子上班,还算光鲜亮丽,实则外强中干,空虚至极。

这一下加上她五万块钱没有了,无疑是雪上加霜,但是花这笔钱陈庆磊没有给她提过。

看看,他还是有靠谱的地方的!

任娜娜说:“是不报销是吧?”

陈庆磊说:“不报呗!我们都不知道,原来那个医保,就城镇合作医疗,孩子未出生,也是可以买这个保险的。”

任娜娜也有点懵,“意思就是她其实出生就有保险的,是我们没给买是吗?这天天操的都是啥心啊,一天天的忙活到最后,没忙活到点子上!”

一家人都有社保,从未关注过合作医疗,他们那里知道,孕期可以给孩子买呢!

任娜娜的心里难受的说不出一句话,心疼孩子也心疼钱!

陈庆磊说:“你别想这事儿了,钱的事儿你不用管!”

任娜娜躺在车子的后座上,上面铺了一床摊子,她的心里乱糟糟的。

每一次她迫切想要跟陈庆磊离婚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件两件事儿,他又做的十分妥帖,让她觉得他还是好的。

这摇摆不定的心,折磨的她十分烦躁。

就好比自己的工作一样,她们一群女人调侃说是鸡肋工作,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现在她的婚姻也成了鸡肋,过下去天天窝心,不过吧,好像还没有到那个份儿上。

婆婆的算计——之月子里的糟心事儿(22)

高中谈两年,毕业近三年,结婚一年,两个人六年的感情,离婚不甘心,不离就天天这个死样子。

她把手挡在眼上,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她讨厌现在的自己。

也不是小姑娘了,泪窝子是越来越浅了,动不动就哭,有啥可哭的,除了她妈,也没人心疼。

她狠狠的擦掉眼泪,伸手拉住车顶的拉手就坐了起来,她妈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你别乱动了,一会儿又说伤口疼。”

任娜娜说:“没事儿了,疼着疼着就习惯了!”

这句话一语双关,她在安慰自己!

车子停在医院的院子里,转了两圈才找到车位,拥挤的就像是沙丁鱼罐头。

陈庆磊说:“你躺着吧,办完手续就下来了。”

任娜娜她妈拿着自己做的小抱被,白色的带着各种小动物的小碎图案。

白秋莲之前还说等她生了,这抱被她去买,这下好了,连抱被也省了,但凡她不是在坐月子,她怎么着也得每天都去医院看看去。

任娜娜她妈去了儿科的ICU,陈庆磊去找晨晨的主治医生开出院单子。

医生说孩子还很脆弱,一定要小心注意喂养,添减衣服,不能受凉,也不能捂着,别再感冒了。

陈庆磊听着觉得头晕,赶紧拿出来手机,把医生的话编辑成信息,给任娜娜发了个 。

办完出院手续,陈庆磊去了一趟心脑血管病房。

他爸在走廊里悠闲的踱步,陈庆磊在护士站前边,等着他走过来,“爸,你没针了吗?”

他爸说:“早几天都没有了,吃点小药就没事儿了,你今天咋来了?”

陈庆磊晃了晃手里的单据说:“今天陈晨出院啊,我刚给她办了手续,你打算啥时候回家?”

他爸说:“我这随时都可以回去,你妈说再住几天?”

陈庆磊说:“再住几天有啥意义?你们早晚要回去,我过两天就上班了,孩子今天也回家了,你们是打算让娜娜自己一个人坐月子还照顾孩子吗?爸,我是没办法啦,我也不会照顾人,还得上班,陈晨这一算花了四万多,她身体比较弱,需要人照顾,算我求你们了,回家吧!”

他爸说:“我这也不想跟你妈生闲气,早就想回去了,这次你妈是做的有点过分了,走,回去,不行我们今天也回去!”

白秋莲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 ,手里拿着手机,趴在床上聚精会神的看着,这几天大盘不是太好,她的钱眼看着在缩水。

正上火,看见她们父子俩进来说:“你咋有空过来了,你不在家照顾你老婆月子,跑这儿来干啥?”

陈庆磊说:“来接我爸出院,你们还要在这医院里住多久,你们这是在浪费资源。”

白秋莲说:“就你高尚,你看看这科室里住院了,不都是退休了,没啥事儿住进来打针保养血管的,哦!到你爸这儿就是浪费资源了?咋想的!”

陈庆磊说:“今天我闺女就出院了,你们还不回去,是不是以后都不准备回去了?”

白秋莲说:“你倒是想的美,我的家,我想走就走,想回就回,你管的着吗?”

陈庆磊也有点生气了,“我是管不着,不过妈,你到底啥意思?你是不想我跟任娜娜过了是吗?行,我现在就回去离婚,你能满意不?”

白秋莲看着他笑了,“你真是翅膀硬了,你威胁谁呢?结婚你威胁我,现在又拿离婚威胁我,随便你好了,我们在医院也不是玩儿的,你爸住这么多天,你来了几趟?你好意思说让我们回去带孩子吗?我们有那义务吗?我们的义务是把你养大,帮你是情分,不是应该!”

陈庆磊无力的说:“那行,你们住着吧!我回去让她带着孩子回娘家吧,你们想咋弄就咋弄吧!”

白秋莲说:“我想想生了一个丫头片子,我就难受,你婶儿前两天还打电话打听孩子,她是关心吗?我还不知道,她就是*底卧**,打探情况的,一家子人都等着看笑话呢,偏偏就不争气!”

陈庆磊他爸说:“那都是你自己想的,啥看笑话不看笑话的?”

白秋莲说:“是你想的好吧?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说的不好听,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咋回事儿吗?”

陈庆磊说:“生个闺女是娜娜的错吗,那是我没能力,你要是真觉得接受不了,我把她带走吧,我们去矿上生活,以后不回来不就行了,你眼不见心不烦!”

婆婆的算计——之月子里的糟心事儿(22)

白秋莲看着病房门被摔上,一声不吭的又打开了手机。

陈庆磊他爸说:“别看了,收拾东西吧,你去找医生开个出院证,我们也今天回去!”

白秋莲没有再说啥,站起来走了出去!

在儿科接陈晨,护士反复确认了信息,姥姥接手都不行,必须陈庆磊亲自接手。

从儿科接了陈晨出来,从护士手上接过她的那一刻,陈庆磊觉得有责任落在了肩膀上,这小小的一只压在了他的心上!

他不会抱,就像是抱着一个*药炸**包似的,连路都不会走了。

陈晨醒着的,她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嘴巴里还嘟出了一个小泡泡。

抱了两下,他还是决定把孩子转给了姥姥抱。

陈庆磊说:“妈,我过两天上班了,能不能把孩子和娜娜先送你那儿,这样我也放心点儿!”

任娜娜她妈说:“可是行,出院的时候我就说,让她住回去,她不去,虽说住娘家不好,那是说有兄弟的人家,我们这就她自己,没啥好不好的,回去问问她,不行今天就一起送回去呗,省的来回折腾了!”

陈庆磊说:“那谢谢妈,就辛苦你了!我一有空就回来看她。”

任娜娜她妈说:“都是自己的孩子,辛苦啥辛苦,辛苦也高兴!”

母子连心,任娜娜接过孩子,往怀里一搂,陈晨就开始在她怀里磨蹭。

任娜娜一撩衣服,把奶头往她嘴里送,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嘴巴太小,陈晨咬不住。

好不容易咬住了,她不吸,又吐出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任娜娜急的一身汗,伤口还疼,她妈扭脸看着她说:“你别急,她是在医院里咬奶嘴咬的了,不习惯,等一会儿回家了再慢慢适应!”

任娜娜看着一直在哭的陈晨说:“那现在咋弄?现在咋弄啊?她一直哭!”

任娜娜也快哭了,她妈让陈庆磊靠边儿停了车,她坐到后面把孩子抱了过来,双腿抖动,嘴巴里念念有词,“哦哦哦,我的乖乖,陈晨不哭,乖乖不哭,一会儿回家就有饭吃了啊,小乖乖!”

姥姥就像是有神奇的魔法,她真的不哭了!

任娜娜现在才体会到初为人母的喜悦,惶恐,还有点小害怕,激动,还有点忐忑,憧憬和希望,还有对未来的希翼和无限期盼!

但是生活,往往会打碎这一切,会在你通往未来的路上设置路障,击碎你的梦想,阻隔你的希望,在痛苦中一点点的成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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