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你要是告诉她墨梓意的存在,你就没有机会了~”
白沫沫抱臂笑道。
“墨梓意的事情其实我了解的不多,但是韩珞天肯定是非常喜欢她的,喜欢到连自己都伤害了,都不自知。
而你现在恰洽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机会。
韩珞天现在失忆了,他忘记了墨梓意是谁,这前一年的时间里他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就好比他从来没有遇见过墨梓意一样。”
白沫沫冷静邪笑道。
“而你,如果告诉了他真相会怎么样呢?
韩少爷的记忆,如果恢复了,你照样没有机会!韩少爷会继续追着墨梓意的身影继续忽略你的存在。
你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才不在乎呢~
我不过就是一个想赚点外快的人罢了,你也调查出我的身份了,我只是一个草根女孩。
在一个很巧合的理由出现在韩珞天面前,岚小姐现在是赶走了我这个低级威胁,将墨子意重新唤了回来来。
青珊小姐真是高明,不过你对韩笑这么痴情,肯定是想告诉他真相的,对不对?
才不会为了私心为了得到韩少爷,而隐瞒他喜欢墨梓意的事……”
岚青珊盯着白沫沫,听她的一番话,手就气抖了起来,刚开始是生气,后来是因为仔细一想确实有几分道理。
“你说韩珞天现在失忆了,他不记得墨梓意是谁了。”
岚青珊翘起二郎腿。
“没错,我出现在韩珞天身边的时候,正是韩少刚出了车祸之后,刚刚过一个多月,他身上依旧是伤痕遍布。
而且脚上还打着厚石膏,因为车祸的缘故,让他想不起来这一年间发生的事情,所以他也忘记了墨梓意。
但是他坚定自己曾有一个喜欢的人,有一个女朋友,这一点他非常确定,所以韩家就找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我来代替。
我只是过来填补这个空缺的,顺便照顾韩珞天一食住行,帮他养养伤,给他分散一下注意力,不让他想起墨梓意。
但是现在你家我撵走,没问题,你想将墨梓意的记忆重新唤醒,也没问题,那韩少就还会变成一个只对墨梓意,痴心不忘的人。
这样的话你也没有任何的机会,我就是赚点外快罢了,现在钱也赚到了,你想赶走我,就赶走。
我对来这里上学也没什么兴趣,本来就没打算这份钱能赚钱很久。
我跟韩珞天的一切都在韩家总管的监视之下,如果有一天总管让我们停止,我是会离开还韩少身边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沫沫也惊了,其实她只是在这里,理性分析,是想让岚青珊识到真正的问题在哪里。
而如果她打击了自己,揭穿了自己,对她并不会有任何好处,可是这么分析一看,她才发现她跟韩珞天的关系真的就是像纸老虎一样。
没有任何威力的。
只要是总管让他们结束,她会随时结束,更不用说,她只是一个那么普通的女子,跟韩珞天身份千差万别,他们是不会有什么可能的……
白沫沫说到这眼神突然悲伤了几分。
岚青珊看到她这个表情。满意的笑了。
重新坐下点点头。
“好吧,本小姐不得不承认一句,你确实没什么威胁,把你放在眼里,确实是本小姐的疏忽~
就你这样一个小草一样的女生。
待在韩少身边,说拔就可以拔的。”
反正现在岚青珊明白了,她是不能让韩珞天想起墨梓意的,至于要赶走白沫沫,方法多了去了,根本不用这种手段,所以要想让他忘记墨梓意。
她也就只能顺着白沫沫的谎言继续编下去了。
“你的意思就是说本小姐只要把你的谎言继续圆下去,本小姐就有机会了?”
岚青珊端起红茶浅抿。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到底要怎么做,还得看看岚青珊小姐的意思。”
白沫沫凝神微笑。
“呵呵,好大的口气,一个普通人竟然敢这么跟本小姐说话,算你有几分胆子!
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但要是换了平时,我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就过去。”
岚青珊居高临下的弯腰,凑近她的面容打量着白沫沫,这个女孩眼里。
明显带着自卑,也带着一丝惧怕。
这样一个纸糊的女人都不配当她情敌。
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岚青珊调笑。
“好吧,好吧,本小姐也差不多明白了,以后也不会再针对你了,毕竟你不算是什么人物,本小姐可以顺着你的谎言下去。
但是你要明白,你跟韩珞天的关系本身就是假的,假的东西永远都是假的。
不会酝酿出什么真情来,到时候本小姐要是将韩少爷从你身边抢走。
你可不要哭了鼻子~
毕竟嘛,你好像也没有什么权利去伤心。”
岚青珊这一番话说得白沫沫心就像是被刀子戳了一样,刺痛。
“是,我没什么权利伤心,不管用什么方法手段,岚青珊小姐你只管使出浑身解数去走近韩少就好了,我不在乎。
如果韩少爷哪一天被你所吸引,看上了你,更想跟你在一起,想跟我分手,我没有意见的,只要这个谎言不戳破,我跟韩珞天,将来就像是缘分尽了的。
燕子各自两散,也是很正常的 ……”
白沫沫越说越没底气,说到最后,声音竟然有几分落寞和哽咽,可是她还是坚持着说完了。
让岚青珊更是得意狂妄。
“呵呵,真是不错。你这样有眼力见的女子,本小姐,其实还是有几分喜欢的,要不是看你身份…
但是嘛,本小姐现在也很忙,平日也没空招呼太多,有悬殊的人,这么吧,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
但是之后,本小姐就不会跟你这么客气了。
你现在有跟韩珞天的虚情假意,本小姐会用自己的魅力将他的视线,从你身上渐渐转移走,你靠着过去的谎言,先是吸引了韩少的注意,怎么说呢~
算是你比较幸运吧。
我们之间作为情敌,胜负的分晓还是很鲜明的,所以之后本小姐再做什么,你就没有权力生气和抱怨。
你要是敢跟韩珞天说一个字,告一句状,本小姐立刻拆穿你的身份!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
白沫沫低头,他现在是明白了,来到这个贵族学院,她直接被人抓了把柄,被这个贵族小姐给威胁了。
人家捏着她的真相,而且扬言,信誓旦旦的,要抢走韩珞天。
不就相当于告诉现任女朋友,这个小三儿将来要夺位子吗?可是她又没什么权利去生气,连一个捍卫的权利和资格都没有。
因为就像岚青珊说的,他跟韩乐天本来就是假的,她这一个虚假的正宫……真的是够了,罢了,随便吧!
她只要还能再多赚一天钱就赚一天钱,等到时机到了就全身而退,跟她没关系。
白沫沫低下头压抑着不甘耻辱点头道。
“嗯,岚青珊小姐,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吩咐吗。”
“没有了,你下去吧,哦,对了,这里离今天上课的教学楼可是有点远,如果你迷路的话,可能要走上两三个小时才能回去,但本小姐就不送你了。
毕竟熟悉这个学校也是学生该做的事情。”
岚青珊挥挥手十分轻蔑的笑着,不再理会白沫沫,而是开始琢磨起了自己的计划。
上了一节课,白沫沫都没有回来,但是这里的考勤按照次数来计的,一次是没什么关系,但多少会被老师批评一下。
可如果是像岚青珊这样身份格外尊贵的,就连老师也是不敢说什么。
坐在她后排的安德纳少爷看着前面空空的位子,一开始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在意。
从这个储藏室冲出来之后,白沫沫的摸着旁边的树杆看了看,这里周围都是高大的松树,身后还有一条小河,凉风吹拂天空。
是有几分阴暗的颜色,面前是一幢幢高大的教学楼,都是城堡一般的顶,还有巴洛克风格和哥特式风格的建筑。
这么美的地方,她却呆着感觉很心酸。
痛心的朝前走,她该回去上课了,这里是哪儿?白沫沫加速跑着,在这个储藏室附近的花园绕了半天也没有转出去,这里简直大的像迷宫一样。
那天韩少给她的温特利商学院的手册,她应该好好研究一下底图的,这样也不会迷路了。
来到一座黑色的钟楼下,跑的气喘吁吁靠在黑色的砖墙旁边,有些心痛的滑坐在地上。
白沫沫……你到底在伤心个什么,所有的事情你不早就清楚了吗?
你跟韩珞天没有可能的。
现在这个岚青珊小姐想做什么也都是她的权利,你赚你的钱玩你的游戏就好了,白沫沫这么安慰着自己。
有些苦笑的看着前方。
可恶,这个学校怎么这么大,为什么半天都做不回去……
整整过了三个小时,白沫沫才找到了教学楼,而且还是被这个学校的一位女仆带领着,才找到的,她一直低迷地在这里转圈,时而生气时。时而碎碎念时而伤感。
哼,什么大小姐,一副不把别人当人看的样子,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反正韩珞天不喜欢你!
他就是没喜欢上了本小姐也没喜欢过你,不知道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白沫沫,气势凶凶的走到教学楼下,却恰好看见了在附近寻觅的韩珞天,不知道为什么那一个刹,白沫沫躲了起来。
赶紧藏到了大花坛的玫瑰丛后面,从后门悄悄的上了教学楼。
进了班里。
她为什么看见韩乐天要躲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心情不好,没什么心思去应付这个少爷的臭脾气了。
也许是这样吧。
白沫沫又回到了座位上,趴在座位上一蹶不振。安德纳少爷留意到前方的人影,抬头看着白沫沫一副丧气又有点难受的样子,浅笑问道。
“这位小姐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吗?”
身后的温泉般的声音传来,白沫沫开始没有理会,直到安德纳走到了白沫沫身边,微微弯腰打量着。
她那有些失落的眼神。
白沫沫才一个激灵坐起身,被这个人盯着,直勾勾的看着,有点紧张,吓了一个机灵。
“你好!”
白沫沫愣愣的说道。
“你怎么样没事吧,前两节课你都不在,最好去跟老师解释一下,否则他可能会扣你的分哦。”
“哦。”
白沫沫垂头。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安德纳口气轻和。
“没有,我只是有点烦罢了。”
叹了口气,从包里拿了一杯矿泉水出来喝了一口,看见韩珞天又重新走到了她的教室门口,正在这附近找她。
白沫沫赶紧一个机灵地站起身躲到安德纳那少爷后面。
安德纳少爷看着白沫沫的举动有些好笑。
“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突然站起来清醒一下。”
韩珞天直接径自走了进来,想要进教室打听一下白沫沫的状况,安德纳看的出,白沫沫是想躲着这个男人。
便十分温柔有礼,又绅士的将自己的学院制服外套脱下,盖在了白沫沫的头上,拉着她的手腕走,一边用身子挡着她的身形。
“你要出去我护送你。”
安德纳拉着白沫沫,走出了教室。
“你要去老师的办公室吗?你要是不认路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这个学校,我从小就来这里玩了,对这里还是蛮熟悉的。”
“好,我去~”
白沫沫低头小声。
她现在是不能回教室,她不知道该对韩珞天说什么,自己对他很失望,但也对自己的身份很失望,她跟韩珞天还是疏远隔阂点好,不要有太多甜蜜的回忆。
否则会让她更难割舍的。
跟着安德纳少爷朝前走,白沫沫低着头,头上还盖着他的学院制服外套,一直走到了另一个回廊。
安德纳少爷确定韩珞天不会追来,就将他的外套重新拿了下来,穿好在身上。
白沫沫低头拉拢着脸的样子。
“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可以跟我说的,我跟你虽然还算比较陌生,但也可以当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给你一点局外人的建议。”
“谢谢,谢谢你,你是……”
“我是安德纳.温特利。你叫我安德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