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式婚姻是形容男女双方在婚姻当中各自出轨且互不干涉的一种生活状态,因为各种原因他们保留了婚姻的形式,在感情上互不干涉,在经济上牵扯不清,这种混乱的两性关系给他们的孩子带去了怎样的三观呢,今天的讲述者是来自台湾台北的吴敬一先生,38岁的他也是一名艾滋病患者,他说他用自己的余生在为父母当年荒唐自私买了单。为了方便叙述以下采用第一人称。
我叫吴敬一台湾台北人,我父亲是到大陆创业的台商,他到大陆创业时我才六岁。我母亲是一名护士,她带着我租住在医院旁边的小公寓,早出晚归安静过生活。
父亲刚去大陆时生意并不顺利,他带去的钱不到半年就赔了个精光,连买机票回台湾的钱都没有,母亲回娘家借钱给他汇了过去,这一次他总算稳定下来。
离台快两年的父亲终于返台了,那一年我已经是国小二年级的学生。
在家呆了没多久,父亲又要离开了,母亲带着我去机场给父亲送行,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母亲默默流下泪来,那时候我觉得母亲是深爱父亲的。
父亲在大陆的生意逐渐发展壮大,读四年级时我们搬进了新家,父亲赚了钱给我们买了房子,搬家那天我记得父亲特别高兴,喝得醉醺醺的父亲陪着我在新房子里各种打闹,母亲在一旁甜甜地笑着。
安顿好我们,父亲又回大陆了,父亲就这样在台北和大陆之间往返,回来的时间距离从一个月变成三个月,又从三个月变成半年,每次回来都待不了几天,而父亲母亲之间的争吵却越来越多,母亲说父亲在外面花天酒地胡搞瞎搞,父亲坚决不承认,两个人为此吵得不可开交。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两年多,母亲带着我好几次突然飞去东莞父亲的公司,每次在飞机上母亲都跟我说父亲变心了,做了白眼狼,她一定要去抓住父亲的现行让他无话可说。
十多岁的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安抚母亲,心里只有害怕。
母亲在父亲居住的公寓里找到好多女性的私人物品,气急败坏的母亲疯了一样的拨打父亲的手机,刚开始父亲还回来给母亲一个解释,时间一长父亲直接连面都不露了,母亲又跑到父亲的公司撒泼,父亲依然不现身,眼看着给医院请的假快到期了,母亲只能先飞回台北。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差,每天放学回来看见母亲愁容满面的样子我越来越恨我那个远在大陆的父亲。
他们在视频里的争吵依然不断,父亲除了过年平时已经不再回来。
母亲从焦虑到愤怒又从愤怒到绝望,读国中的我看着母亲如此痛苦,不止一次劝她跟父亲离婚,可母亲说当年她要嫁给我爸时阿公阿妈就不同意,是她一意孤行,后来父亲在大陆创业的资金也是她厚着脸皮回娘家借的,如果这样离婚她一辈子在娘家都抬不起头来,而且她也不甘心这样放过我父亲,最主要的是父亲已经答应每年给她数额不菲的家用。
那时候只要放暑假,父亲都会将我接去大陆玩上一段时间,我劝父亲对母亲好些,父亲让我不要管他们的事,他毫不避讳地带着女朋友跟我一起见面吃饭花天酒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我很厌恶但又无法逃离。
高中一年级在东莞过完暑假回到台北家里,我意外的遇见了母亲的男朋友陈先生,母亲说陈先生是他医院的同事,会长期住在家里,我有不懂的功课可以问他。
自从母亲有了陈先生她好像忘记了父亲的存在,她的情绪逐渐平稳,笑容也多了起来,每天回到家看到那个陌生的男人我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
我对母亲的感情从最初的同情理解到现在的排斥反感,爸爸再不好你也不应该这样对他。
一次因为一点小事我跟陈先生发生了严重冲突,他试图动手打我,愤怒的我咆哮着让他滚出我家,推搡中我一拳将他*倒打**在地,爬起来的他冲出了家门,母亲哭着追他去了,空荡荡的家里留下余怒未消的我,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向他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听完我的讲述父亲的反应大大超出了我的预计,他非常平静地安抚了我,叫我不要跟陈先生发生正面冲突,我问父亲,母亲都这样了你不生气吗,父亲说大人的事情让我不要介入。
我确实不懂他们的相处方式,每到年节或家族的重要聚会父母亲又会以恩爱夫妻的状态出现在外人面前,他们挽手搂腰互动堪称完美,宴请结束他们又形同陌路,父亲会去酒店,母亲独自回家,而我慢慢也习惯了看他们表演,心中毫无波澜。
一晃我就上大学了,母亲的男朋友也换了第三任,对她的事我已经没了兴趣。
我搬了出去,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了。
那时候的我无心读书,心里充满了对父母的仇恨,内心迷茫,借着不错的外形和小开的身份我女朋友谈了一个又一个,年轻的我在欲海沉浮,我很想从不断重复的性关系中得到父母亲双双出轨的答案,但很快我发现,我自己都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我的内心经常有两种声音在对话,婚姻应该是一夫一妻相互忠诚,婚姻可以背叛,挑选自己喜欢的伴侣,保留婚姻的相互利用价值,各自潇洒是人性使然。
与女性的相处过程我也十分困惑,投入很少的钱就可以获得性回报,我越发胆大妄为,大学毕业我已经有了快四十位床伴,平均一个月换一个。
大学毕业后我去了父亲在越南的工厂,越南的经济水平不高,女性的观念也较为传统,我花更少的钱加上甜言蜜语,一夜情已经成为我生活里的重要组成部分。
夜夜笙歌酒池肉林,我的放荡行为已经惊动了在大陆的父亲,父亲飞到越南警告我再这样荒唐度日就断掉我的经济,我对着他怒吼,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当年你也是这样背叛母亲背叛家庭的。
父亲愣愣地看着我,举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一个月以后母亲称病让我回台北看她,自从上大学之后我们就很少见面,她一直忙着谈恋爱无心管我,我们那点母子的情分伴随着她的歇斯底里和不断追逐的爱情早就消失殆尽,再见她我有一种陌生感和抗拒。
她老了,虽然衣食无忧但眼神忧郁而游离,她对我很客气,客气得不像母亲,她小心翼翼斟字酌句地表达了希望我不要再游戏人间,跟着父亲学点做生意的本事,当年他们的不端行为给我造成的伤害希望我能理解。
我听得哈哈大笑起来,我理解,我要怎么理解呢?
我又飞回了越南,依然晨昏颠倒浑浑噩噩地过生活。三十三岁那年刚过完农历新年,在巴厘岛度假的我突然发起烧来,咽痛呕吐腹泻不止,全身关节也疼痛不已,我第一时间飞回了台北,
我的发烧持续了一个多月,体重显著下降,经过一系列的检测我确诊患上了艾滋病。
父母亲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要我好好接受治疗。
母亲跟男朋友分了手,从不信佛的她跑去佛光山做义工,说是为年轻时的纵欲忏悔,为我祈福。父亲将公司交给了团队搬回了家里居住,我住院期间他们俩常常一起来看我,陪我说说话,给我带来些滋补的汤水,一家人好像回到了以前幸福快乐的时光。
我的病情反反复复,生命开始进入倒计时,身体越来越虚弱,但脑子却越来越清醒,一报还一报善恶终有报,我就是父亲母亲的报应吧。
晓清说:这是个悲伤的故事,一边写一边感慨。 人生一场好多事不能任性而为,特别是为人父母更是责任重大,言传身教的意义既可以是好也可以是坏,你要将你的孩子带向何方你就要细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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