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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箫苒
编辑/玉箫苒

在中柬关系发展史上,宋朝是一个上承汉唐、下接元明的重要时期,也是两国关系发展的关键时期。尽管中柬之间的外交活动在宋朝相对较少,双方的外交活动并未呈现出“繁荣”或“高潮”的局面,但是,可以说中柬之间的外交活动,为明朝的外交活动铺平了一条康庄大道。
本文试图从中柬关系的发展史上,浅谈中国与柬埔寨在宋朝之间的交流

随着中柬友好关系的不断发展,到了宋朝移居柬埔寨的人数也逐渐增加。根据陈元靓所著《事林广记》中“真腊国”一章:
“蕃人杀我者,以蕃人之罪,当以蕃人之罪,以其人之罪而罪之。如果唐人杀死了蕃人,那么就会得到一笔不菲的赔偿。如果没有,就把自己卖了。”

这段历史可以证明两点:
第一,在海外华人当中,已经存在着贫富之分,所以,才会出现“重罚金”和“若没有钱,自当*身卖**求钱”的区别;
二是由于海外华人人数众多,所以真腊王国内就有了出台新的法律来规范杀人案的必要性。
此外,《真腊风土记》中的“异事”一栏,也有元人周达观的“异事”一栏:
“薛氏余乡人,居番已有35年。”
周达观随元出使于真腊,时间为296-1297年,周氏在真腊结识了同乡薛氏,至今已有35年,由此推断,薛氏应该是在南宋靖定年间(1261-1262年)抵达真腊的。

以上两段历史资料表明:至宋,中国人(即唐人)在真腊族已经有不小的数目,成为中宋两国关系的一大亮点。而对于宋朝时期中国的腊人状况,则更是寥寥无几。
“乾道三年,一一六五年,大商,亡于明州,巨万,官吏,皆亡。
王日:
远方之人,不能于此,岂有善哉,遂为其棺中验尸,随其弟子送葬而来。来年,戎酋致谢曰:“我的国家,虽已灭亡,但我尚籍其所居。”
现在我看到了中国的好政策,我很佩服,所以我就取消了被没收的先例。

他们说,死去的商族,会将他们的财富,用他们的财富,建造三座浮屠,画一幅帝王的画像,以求长生。岛上的人听说了,都很高兴。时至今日,他的子民向我进贡,我还能问王安吗?”
明州、宁波、庆元府自北宋以来,一直以明州为中心,设置了“市司”。
明州,是各大财阀使节们前往中国的重要口岸之一。这名真里富大商人,死于明州,也许他生前曾在这里做过生意,也许他的商船曾多次出入明州,为两国的商贸事业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囊通巨万”,所以他死后,宋人才会“没收他的财产”。

一名富有的大商,在明州便有巨万身家,那么明州自然也会有一些来自于真腊国或者别的国家的商人,积累了不少身家。这也说明了中柬两国在经贸上的高度发展。更重要的是,这段历史反映出中、柬两国之间的友谊。
真腊派使节入宋,不仅是出于政治上的使节,更是出于经济上的考虑。在其政治任务上,吴哥帝国在此时正大力对外发展,尤其在12世纪初到13世纪与占领区接二连三的交战中,他希望得到宋国的支援和援助。

比如,政和六年,他请求宋朝赐予他一套朝服,开禧元年,他写了一份
“我很重视你,知道你有一个伟大的朝堂,我每天都会想念你”,
还有他在宣和二年,建炎三年,给他的封赏,给他的封赏,都是为了提升他在东南亚国家的地位,同时,他也在不断的扩张着他的势力。

在其经济目标上,则是以“朝贡贸易”来交换所需之物。雍熙四年(985)5月,宋太宗派了八名官员,前往东南亚,购买驯化的大象、象牙、珍珠、龙脑等物品,足见当时的需求有多么迫切。而宋代还以朱砂、锦缎、瓦器,亦是整个真腊期待之事,“百姓之喜,朱砂、锦缎、瓦器而博易。”
因此,中、柬两个领主在“贡使”的作用下,都能达到各自的条件,相比较而言,柬埔察所获得的民间贸易更多,而东南亚各国中,与宋代的中、柬之间的民间贸易,尽管并不十分紧密,但根据中国古代文献的记载,宋代的民间贸易,要比唐代更发达。

唐朝仅在广州设立了一座城池,而那时,也仅有来自真腊的商贾在广州行商的记录。
到了两宋,设立了十一个市舶司或市舶司。泉州、明州等地,已经有频繁往来的真腊商船队的记录。而广州,应该也有真腊商人的踪迹,刘宋后期柬埔寨(当时的扶南王)阁耶跋摩,曾“派商货往广州”,唐代广州就有了“真腊商船”,到了宋朝,更形成了“广州蕃坊,洋人云集”的“蕃坊”,而广州又是中、柬两国传统的通商口岸,因此,这里肯定也有真腊商的身影。

宋朝时期关系不密切的原因
宋朝时期,中、柬两国之间的关系虽有发展,但并不紧密,其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方面,就当时中、柬之间的政治形势而言,双方都有发展友谊的愿望,而且在某些方面也具有了发展友谊的基础;但是,中日两国在不同程度上都存在着不同程度的内部矛盾和外部矛盾,这对中日两国的友谊发展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宋朝时期,中国北部地区受到了新兴的辽国、西夏等民族势力的冲击,战争频繁,而南部地区却处于比较平稳的状态,并逐渐形成了经济中心。

宋廷为加强自身统治,十分注重与东南亚各国的交谊,尤其注重商船的贸易,以期通过商船来提高国家的税收,同时也能缓解由于北方列强的贡纳和军事支出所造成的经济困境。宋朝是一个很好的发展时期。
以对真腊国的出口贸易——丝绸与陶器为例,在宋朝,丝绸制品多达几十种,工艺精湛,工艺精湛,其中以四川与江南地区为丝绸工业的中心,有大量的作坊;宋朝的陶瓷窑址遍布全国,包括官窑和民间窑址,尤其江西景德镇所产的陶瓷,“尤光致,华美,一时仿照海内之法,故世人皆以景德镇为尊”。

中柬两国的经济发展,是两国经贸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宋代的柬埔寨,大约是从944-968年间的因陀罗跋摩二世到阁耶跋摩八世之间的时间,由于首都位于吴哥,所以被称为“吴哥王朝”。在此300余年中,出现了苏利耶跋摩二世和戈耶跋摩七世这两个杰出的君王。

当苏利耶跋摩二世(1113-1150)统治的时候,他已经是东南亚的强国了。他在国内巩固了自己的地位,向外扩张,向西延伸到蒲甘,向南延伸到加罗希,现在马来半岛的东边和东边。
他曾两度出使中国,并被授予爵位,与我国交好。戈耶摩七世(1181-1215年)统治时期,同苏利耶跋摩二世那样,他也曾在国内安定下来,击退占领城市的敌人,并向外扩张。
所以,从真腊属国的三次使节来看,就可以看出,哈罗德七世正奉行着“同中国友好”的方针。

至戈亚跋摩七世之后,吴哥帝国日渐衰微,故而在历史上再也未见过真腊国的使者到中国。总体而言,柬埔寨在宋国刚到之时,实力相对较强,但也曾有过一段时间,内部矛盾重重,外部矛盾重重。
内部问题包括:皇位之争、*反造**、建造吴哥寺、建造吴哥王城,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外部问题包括:攻打被占领的城市,时有发生,时有发生,随时都有可能遭到侵略。而这一状况,也反映在了真腊国很少派遣使节到中国的问题上。

从当时的海运形势来看,由于罗盘的使用和造船的发展,以及宋人同东南亚之间的海运活动十分活跃,而由于真腊岛又在此航线上,中柬之间的经贸活动将会得到很大的发展;然而,在宋朝,由于真腊岛不再是南海的交通枢纽,也不再是一个强大的海洋大国,因此,对中柬之间的贸易产生了一定的冲击。

根据我国古代文献,关于罗盘用于海上航行的记录,最早见于宋代朱或《萍洲可谈》,可以看出,至少在11、12世纪早期,我们就已经使用罗盘进行航行,并逐步向海外扩散,宋代周去非所著的《诸蕃国入中国》卷三《外国门下》一书,就有关于东南亚各国贸易往来的记录:
各国,一年可往来,惟有大食(阿拉伯),两年才能往来。舶风一吹,就能飞上数千里。”
《诸志》中关于宋代赵汝适“真腊国”的论述
“自泉州舟行,真腊顺,夜色朦胧,夜色朦胧。”

由此可见,中、柬两国航海之人,对雨季的气候变化,都是了如指掌。
宋朝的造船技术非常先进,可以在南海向南航行,船只大得像一座巨大的房子,帆布像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绵延数米,“不怕波涛,不怕浅滩。”
吴哥时代的造船技术,虽不及《柬埔寨》时代的扶南国,但也是相当发达的,“以坚韧木片为巨舟”。
工匠不用锯子,只用斧头开凿,就能造出一块木板。宋朝到真腊的海运航线,通常由泉州和广州,经交趾和占城,然后沿着真腊、佛罗安(现在马来西亚的马来亚)和三佛齐(现在印度尼西亚的苏门答腊),所以中柬两国之间的海路比较短,来往也比较便利。这些都对中美关系的发展大有裨益。

结语:
综合上述我们可以看到,宋朝时,南海贸易的重心已经转移到了三佛七省。

三佛洲地处南海,是番邦水路的枢纽,从印尼爪哇到大食人,从大食人到其他国家,都是从他们的地盘进入中国的。
于是,“三佛齐”便成了南海间的交通要冲,并在东南亚地区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海洋力量。

据统计,三佛国在宋朝时曾派使节来朝朝觐30余次,且与朝觐的民间商贸活动十分活跃。除了三佛齐国以外,宋朝还与交趾,占城等国有商贸往来,但与海商往来也比较紧密。

相比之下,当年的真腊岛,虽然也算得上是“大陆强国”,但实力却是远远不如的。
参考文献:
琼赛:《泰国与束埔寨史》,第169页
多凡·默涅:《柬埔寨史》,1968年巴黎版,第108页
黑尔兹:《束埔寨简史》,第68页
周去非:《岭外代答·木兰舟》
周达观《真腊风土记·舟辑》
《岭外代答》卷2《三佛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