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打工好还是新加坡好 (日本打工小伙小宇)

(一)方庄洗车

九十年代,从重庆菜圆坝火车站坐了两天的硬座,终于来到了伟大的北京一"方庄"。出了火车站,还没来得及看看首都模样,便被车接到了方庄。劳务公司李哥告诉我,要出国务工必须先在方庄洗车场实习工作一月。

方庄位于北京丰台区南苑公社蒲黄榆大队方家庄,八里河边,离著名的八里桥也不远。方家庄这名字稍显土气,但九十年代是北京城最早的的社区,京城里*迁拆**的居民,以及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在这里买房买楼,很快这一片便繁荣起来。

我所在的涉外劳务公司就开在方庄,并建几家洗车场,当晚我便住在洗车场后的集体宿舍。

洗车看上去简单,清洗一涂液一擦试一冲洗。但工作时间相当长,24小时工作制,一班12小时。

作为新人,第一天便被老手们捉弄一番。

由于戴着眼镜,老手们便假装不小心,将涂液洒在了我的镜片上,我慌乱中伸手擦试,谁料越擦越花,转身踩翻了一水桶,摔倒在地,逗得全场哄笑。

洗车工作枯燥无味,12小时工作让人腰酸背疼,对于习惯八小时工作的我实在不适应,但为了实现出国梦,我还是咬牙坚持。一个月后我才明白幸好有了这个基础,才让我在日本坚持下来。

休息天,李哥让我外出买点榨菜和北京红星二锅头。买榨菜可以理解,可我从不喝白酒,为啥买二锅头?

李哥只是微微一笑,却不说话。

(二)初识日人

九十年代,作为当时的南桐矿区,唯一的"研修生",在北京方庄洗车场强化工作一月后,我和四个中国人一起从上海虹桥机场,飞向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邻国一日本。

"研修生"听上去高大上,但其实八九十年代后期,日本经济因高速发展几十年,导致人工成本大增,不得已情况下,一些工厂转而向中国及其他邻国,招收相对廉价的劳工,来到日本打工,谓之"研修生",大多数属于非法,我们也是持旅游护照入境,日本官方往往睁只眼闭只眼,除非有人报警。

头一次坐国际航班的我,有点紧张,飞机上升的瞬间,有些失压,曾经做过阑尾炎手木的我心口一阵刺痛,差点叫出声来。都说有伤口的,不宜当飞行员是有道理。

随着飞机平飞,音乐声中,遥望舱外朵朵白云,蓝天白云下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内心逐渐平静。

抵达名古屋空港已是下午,作为日本第三大机场,高大宽敞的大厅现代感十足,不过印象深刻的是2个日本警察,身着制服卷着袖子牵着警犬,目光炯炯注视着我们一行,个子不高但特别精神。

日方派来的小车沿着公路风挚电擎,一路不见高楼大厦,似乎向着郊外行驶,约摸一个时辰后,缓缓抵达一家店门前。

天气非常好,晚霞满天。

门店古色古香,飞檐走壁,很有大唐遗风,但门口挂着典型的日式灯笼,提醒我这是日本。同行的小叔悄悄说是烧烤店,日方请我们用餐。

西装革履的日方接待人,满面春风,嘴里不停地叽叽哇哇,但只听得懂八格牙路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一天的旅程让饥肠辘辘的我也无暇他顾,操起刀叉大快朵颐,日式烧烤讲究新鲜,非常美味,海鲜特多,生蚝牡蛎,不知名的海鱼,但饥渴的我来不及细细品尝。

后来听说招待人就是工厂老板,他对我们也一口一个李桑,王桑,非常热情。但此次见面后,再未见过。

酒足饭饱,一个身形消瘦的叫铃木的人,把我们领进了一家工厂。

初识日人感觉彬彬有礼非常精神,似乎与影片中残暴的日本鬼子大相径庭,当然后来还是逐渐感到这只是表面现象,特别是认识车间课长铃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