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上映的一部名叫《我不是药神》的电影,在很短的时间就在国内就获得了极高的口碑和票房。
该片讲述的是国内白血病患者在面对高额的医药费时,许多人不得不在维持生活和维持生命之间选择放弃天价药——格卫列。
他们后来找到了“印度神油”店老板帮忙从印度买“格卫列”仿制药,这位老板最终帮助很多患者带来了价格低廉的仿制药,拯救了不少因为买不起天价药的患者。他最后因为*私走**药物被判刑。

这部现实级电影的播出,让人多多少少对“印度仿制药”有了初步的认识,原来有些价格高得让人咋舌的进口药,印度可以仿制,仿制药的价格可以卖得很低(相对于原研药而言)。
然而, 仿制药的价格虽低,但是它的疗效和成份真的能和原研药一样吗?或者说合格率能达到多大呢?
最近我在微信朋友圈看到一篇名为《印度仿制药,杀人不偿命》的文章,让我刷新了对“印度仿制药”的认识。

文章开头提到了最近很火的辉瑞P药(Paxlovid)。新冠放开后,国内感染新冠的人数迅速增多,其中,重症人数对新冠药品的需求量随之增大,“辉瑞特效药”突然成了炙手可热的药品。
但是由于供不应求,加上该药没能纳入医保,辉瑞P药的价格被从两千元左右炒到了四万多元一盒,翻了20倍。 甚至有媒体报道了“辉瑞P药进医保失败,成富人送礼佳品”的标题。
正是由于原研药的价格水涨船高,故而有人将目光转向了印度生产的辉瑞P药仿制药,据有关报道,印度仿制药的价格也被炒到了2000多元。然而,印度制造的这个仿制药真的和原研药效果和成份一样吗?

华大集团CEO尹烨1月初在社交平台发帖表示,在累计收到的156份仿制药样本中,已完成检测并发送结果通知150份。 已完成检测的150份样本中,仅8份可检出Nirmatrelvir(奈玛特韦)。
奈玛特韦是辉瑞P8药的主要成份,在这8份中,有4盒备注为印度蓝盒,2盒备注为孟加拉蓝盒, 1盒为印度绿盒(包装盒右下角有中国联系电话),1盒无外包装信息。
另一方面,据上述文章的描述,“科普博主凯喜博士,做成分鉴定经验超过20年, 他检测了各地粉丝寄来的40多盒印度P药仿制药。结果86%来自印度的仿制药,不含有效成分奈玛特韦,有的还检出了两种P药不应含有的防腐剂 。”

如果印度仿制药的合格率如此之低,那么那些花高价购买了印度仿制药的患者是不是钱都打水漂了,更何况,即使是辉瑞P药的原研药的效果也主要在感染前期有效,当病毒在体内含量较高时,效果也很有限。
至于印度仿制药为何会出现如此低的合格率,文章中提到了一本2019年美国出版的书,名叫《仿制药的真相》(Bottle of Lies)。这本书介绍了印度“让人不忍直视”的各种黑幕。
这本书很长时间都是印度图书销量第一。印度人也是第一次知道,他们实现贸易顺差的“国货之光”,原来是这副不堪的模样。

这里面提到了一家印度的典型药厂代表——兰伯西实验室有限公司(Ranbaxy laboratories co., LTD),根据百度百科的介绍:
“该药厂(曾)是印度最大的制药公司,兰伯西在全球医药市场的前25名中,名列第23位,在普药企业中排名第八。该公司在48个国家设立有分公司,在10个国家建立了生产基地,客户遍及125个国家和地区。”
该书的主人公迪内希·萨库尔曾是兰伯西药厂的一名员工,是他揭露了许许多多发现的各种不堪问题:

兰伯西提交给印度药控局的数据,100%都是假的——因为监管者根本不看数据。
有时候,他们把品牌药磨碎了装进胶囊,代替公司的产品接受检测。
因为美国调查员不懂印地语,药监局也不给配翻译,药企就带他们去冒牌工厂,看上去样样合规,实际根本不在那生产。
几家药企甚至商量好,共同投资一个展示工厂:A药企带张三来视察,然后B药企带李四来视察。他们都以为自己参观的是不同的药厂。
有时候,他们给美国人递上没有密封的矿泉水。结果视察过半,调查员就病倒了,他们借此让美国人缩短视察时间。
有时候,调查员想把视察结果邮寄回美国,药厂的人就假扮DHL的快递员来收件,想要趁机偷走调查证据。调查员要求检查DHL的快递车,“快递员”就出去了,再也没回来。
有时候,他们在文件上补一个更早的日期,然后把文档放进一个潮湿的房间“做旧”,加速纸张老化,这样来糊弄监管者。
有时候印度的销售代表甚至自己编个文档交给药控局。“只要有人脉,数据不重要。”
从2000年开始,兰伯西在巴西获批的163种药物,几乎每一种药都包含虚假的批次记录和根本不存在的稳定性数据。

小萨的儿子有一次发烧,耳朵感染,给他吃了三天的兰伯西仿制药阿克舒,一种抗生素,38.9℃的高烧不退。大夫把药换成了某国际大厂的品牌抗生素,不到一天儿子的烧就退了。
于是小萨也加入了“不吃自家药”的员工行列中。
辞职后,良心不安的他向美国有关部门和世卫组织发送了举报邮件,举报了兰伯西的各种“造假行为”。
后面发生的事,就是美国当局派人去检查了,包括突击检查,也发现了大量证据, 但后来碍于美印外交形势的考虑,以及平价医疗方案的出炉,兰伯西在被罚款巨大金额之前仍然生产着仿制药。

文中提到, 在印度有一句谚语:“我们不建立体系,我们想办法绕过体系。” 这样做的人不仅不会被鄙视,还会被印度人夸一句“Jugaad”(随机应变)。
文中有一段话令我印象深刻:全世界最发达的国家,一个把外交稳定看得比人民生命健康看得更重的国家,最终让一个“便宜压倒一切”的国家承担了它本不配承担的全球药品生产责任。
最后说,印度仿制药如今仍然在世界多个国家拥有庞大市场,包括美国,欧洲,还有一些发展中国家。

但是如果兰伯西这样的制药企业,仍有很多家,他们不能严格接受监管,生产出各种不合格的仿制药,那么这将在全世界带来多大的伤害?
如果《我不是药神》拍摄第二部,应该让更多人看到,印度仿制药虽然价格低,但是部分印度仿制药的生产规范程度和药品有效程度是值得考究的问题。 虽然我们希望这些问题现在已经得到改善,但从最近的辉瑞P药仿制药的报道来看,并没有改善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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