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在巴黎停留的时间只有48小时。

当地时间早上6点出机场,天色已经很亮,在出口处找到了浪琴表来接机的法国帅哥,以及一同前来看法网的广州地区经销商大姐。大姐向我扑过来——她完全不会英文,差一点就错过接机人员,飞机上没有睡好,还是第一次出国——我想此刻我比她亲闺女还要亲。
大姐其实跟我妈妈同年,但她像我妈一样坚持让我叫她姐。
能够愉快地用母语表达,大姐忘记了焦虑,跟我不间断地介绍完自己,就开始活泼地让我做翻译与法国帅哥对话,像多数游客和热情当地人,他们之间的聊天非常愉快,帅哥甚至开始*放播**中*歌国**曲——《一剪梅》。
“not your style,but she like it”,他冲我眨眼睛。
我乐得哈哈大笑:简直太可爱,姐姐们同样受到男性主动的善意体贴,在国内可很少见到。
这是我对巴黎的第一印象。
浪琴表给我们安排的酒店位置极佳,出门就是杜乐丽花园,从窗台望出去,可以看到塞纳河、卢浮宫和埃菲尔铁塔。

按照诸位朋友的规划,我放下行李的第一时间就应该飞奔去香榭丽舍旁边的购物金三角帮忙代购,以彰显自己朋友圈第一买手美誉。
巴黎的包包那么多,她们给我的list比我的头发更长。
但我突然不想去了。
在杜乐丽花园里的池塘边发了两个小时呆,周围的人也都一样在发呆,在歌剧院门口的台阶上听完了街头艺人的很多首歌曲,鸽子一点都不怕人的来回走动——快30岁了才明白梁影帝搭十几个小时飞机去鸽子是怎么回事,旅行嘛,自己想怎么样就随便好了,哪怕就是想换一个不熟悉的酒店睡觉,而不是,去逛去买去拍照吧,来都来了。

然而,后来在卢浮宫门口偶遇了经销商大姐和另一位经销商大姐,我被迫结束了一个人的状态,开始变身导游……还好我们偶遇的时间很短。
这是到巴黎的第一天。
这次来巴黎,是因为浪琴表邀请“蓝小姐和黄小姐”来观看法国网球公开赛。
罗兰·加洛斯是巴黎夏季最重要的社交场所,除了法网之外,巴黎人把这里当成了户外的乐园。同行的一位媒体主编告诉我,今年的票已经炒到600欧一张,而部分重要赛事几个月前就已售罄——非常感谢浪琴表,否则我们是没有办法挤进这人山人海的赛场的。

浪琴表自2007年起担任法网的官方计时,至今已达十年之久。在今年的日程里,浪琴表除了推出一款康卡斯系列罗兰·加洛斯特别版腕表,而在巴黎拉德芳斯商业区的红土赛场,他们还举办着名为“未来网球之星”的青少年赛。

这款表的橙色指针、表盘与凸缘卡圈上的橙色时标,象征罗兰·加洛斯网球场的红土,表背则刻有法国网球公开赛标志
不过我们一行人都属于没有爱心的成年人,不约而同选择了去观看成人比赛。
我们坐在非常靠前的位置,前到偶尔会被越界的球打中——这实在是暴殄天物啊,我是一个对网球并不了解的人。
发到朋友圈的图招来了一片羡慕,网球热爱者方子给我留言,“我再次看到了生活的奇怪之处,它让一个完全不懂的网球的姑娘坐在了赛场边,而我只能在家看电视直播”。
于是我听着身旁主编的讲解,认真地看起了比赛,背负了朋友圈球迷们的热烈期望,尽管我连穆雷是谁都不知道。

洗心革面关心了一下法网的结果,穆雷一路打进2016年法网决赛,输给了德约科维奇。后者第一次夺得法网男单冠军,成为费德勒和纳达尔之后,现役第三位全满贯成员。但你可能不知道,亚军穆雷成为费德勒之后,现役第二位集齐四大满贯亚军的“全满亚”得主。
这是在巴黎的第二天。
看完比赛后终于感受到了时差,晚上8点就开始昏睡,第二天5点多就醒了过来,清晨的巴黎很美。
我一个人沿着塞纳河行走,桥上竟然也挂满了情侣锁,哈哈,看来全世界的人民都对爱情有着强烈的不安全感,很抱歉的是,大家都没有见过靠锁锁住的爱情。

吃过早饭,我们一行媒体人一起去了机场,经销商大姐们决定多留十天参加欧洲游团。
同行的乌云汪买了去巴塞罗那的机票,他是个很傲娇可爱的男娃,他大概要自己去过儿童节吧。
我不想留了,终于意识到我不能一个人旅行,会突然整个画风都变掉……
而作为公号狗,也不能留了,黄小姐那个时候在洛杉矶,“蓝小姐和黄小姐”这个没有团队的公号,虽然被邀请去巴黎很荣幸,但两个在外漂泊的人心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焦虑。
(黄小姐看到我这篇稿的时候吐露了当时的心声:“当时一想到你在巴黎我在美国,然后要按北京时间发稿我简直无法入睡……")
好啦,我喂完鸽子就回广州了,为了公号……

在巴黎的48小时阳光灿烂,灿烂到你以为这个城市从来没有阴霾,不过听乌云汪说,我们离开后,洪水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