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艺术家 宋丹丹 女士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会被骂上热搜,成为全网群嘲的对象。
一个多年亮相春晚、分分钟让人发笑的喜剧演员,被骂的理由竟然是“令人窒息”。
有多令人窒息呢?
好奇的我忍不住去看了传说中那九分钟“内娱冥场面”视频。
额,好吧。
09:03
(不想看视频直接往下拉,贴心小助手已附上截图)
《五十公里桃花坞》本来是个挺无聊的节目,把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拉到一起,弄一些规则和任务,然后就拍他们如何尬聊如何互动,美其名曰“社交行为观察节目”。

也许是嫌第一季太平淡了,第二季节目组引进了“末位淘汰制”,要求每位坞民做任务赚取贡献值,以此换钱,贡献值低的还有被放逐荒岛的风险。
好嘛,大家瞬间就卷起来了,从早到晚到处找活儿干,紧张得不要不要的。
拜托,这可是桃花坞啊!说好的桃源生活呢?
这么累图的是啥?
于是晚上开会的时候,躺平系少女 李雪琴 第一个提出了反内卷。
她建议合理分配任务,避免出现重复劳动和抢活干的情况,这样大家都可以轻松一些。
话也讲得十分在理:马没必要一天遛八趟,鸡也不能一天喂十回,对吧?

此言一出,大家纷纷拍手称好,是群众的心声没错了。

谁知宋丹丹一听到 “抢活” 这个词就原地跳了起来,非让李雪琴举个例子,今天哪里抢活了?

李雪琴尴尬极了,也没法指名道姓,只好绕了个圈子说,比如种地的人就种地,喂马的人就喂马。
意思其实很清楚了,在责任不明的情况下好多人既干了这又干了那。
可宋丹丹不依不饶 ,非要她把话说清楚: “今天种地的人去喂马了吗?”
李雪琴被逼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拿身边的 吴牧野 举例,说吴老师又种地又喂马,就很辛苦。

宋丹丹不为所动,转头目光如炬地逼问吴牧野:“你累吗?”
我赌一块钱吴牧野此刻心中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求生欲很强的他弱弱地说:我还行。
这个回答让宋丹丹很是满意,立刻大声宣布:“对啊,他没事,他愿意!”
“被愿意”的吴牧野顿时一口气憋住,说不出话来。

可宋丹丹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一边明确表示“我觉得没人抢活”,一边要求今天抢活的人自己举手。
结果当然是,没人举手。
大获全胜的宋丹丹开始数落李雪琴:“你不能自己编出一个矛盾来。没有抢活,谁抢活了?”

得,搞半天是这倒霉孩子无中生有,没事找事。
百口莫辩的李雪琴气得自扇耳光,无语凝噎。

后来在一众人的调和与解释下,宋丹丹总算get到了李雪琴不希望大家太累的初衷,“抢活”这事算是过去了。
但还没完,绝不会完。
听到大家纷纷支持“劳逸结合”,人民艺术家宋丹丹女士突然眉头一皱,灵感来了:
既然你们嫌干活太累,那就干点别的“有意思的事”,给我来个篝火晚会,立刻马上,明天就安排!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空气刹那间凝固了。
大家纷纷面露难色,小时候被长辈逼着表演节目的恐惧又回来了。
憨憨的出头鸟李雪琴干脆直呼 “无聊” 。
不出所料,当即被宋丹丹怒怼:“要你们干嘛来了?如果你们什么都不会演,坐在这里干什么?”
李雪琴再次嘴唇颤抖,欲哭无泪,无语问苍天。

高情商解围大师 汪苏泷 出来打圆场,让宋丹丹别生气,大家很愿意搞些有意思的活动,只是想探讨一下新的形式。
这时奥运冠军兼坞长 武大靖 提议开个运动会,立刻获得一片叫好。

宋丹丹一看形势不利,先是给了倒戈的汪苏泷一记凌厉的眼神杀,接着单方面宣布 明天篝火晚会,后天运动会。
这下好了,连整两次!
一时间哀鸿遍野,翻白眼的,喊救命的,大家纷纷失去表情管理,场面十分崩溃。

汪苏泷只好再次挺身而出,插科打诨,表示可以来个篝火运动会。
无奈宋丹丹立场坚定斗志强,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整个晚会吧!”
直到这时,可怜的年轻人还没有放弃抵抗,他们来了一波垂死挣扎,要在晚会和运动会之间投票二选一。
眼看着运动会占了绝对优势,宋丹丹又发话了: 重新来。

再投票时,她先拍了一下正欲举手的 辣目洋子 ,接着用犀利的眼神一一逼退那些想要举办运动会的“乱臣贼子”,直到他们放下手,认怂投降。

在现场一片嘎嘎嘎的尬笑声中,坞长武大靖用一副逼良为娼的表情宣布,那就篝火晚会吧。

也许是为自己认怂感到羞愧,艺术总监汪苏泷承诺大家“我们绝不强迫你表演节目”。
听到这话,宋丹丹脸色有点难看,嘴上说好,下一秒就提议编个集体舞,让大家举手报名。
空气又双叒叕凝固了。。。
没关系,不报名可以一个个点名,只要宋丹丹好意思,不好意思的就是别人。
她cue吴牧野,说钢琴家不可以弹钢琴了,必须反串,唱个歌。
吴牧野说,我不会唱歌。
宋丹丹说,那就诗朗诵。
一听诗朗诵,顿时有人笑出声来,吴牧野无奈地说,多傻。
最后实在经不住一番拉扯,生无可恋的钢琴家只好同意去跳那个集体舞。

其他人一看这情形,横竖一个死,也都只好缴械投降,卖艺又*身卖**。
此时环顾四周,没被招安 的只剩一个 王传君 。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他选择了正面硬刚,无视宋丹丹各种失控的表情,明确表示 “我不要,我不想,我一定不会演” ,拒绝三连。

理由非常简单,大家又不熟,时间又仓促,被这么推着尬演有意思吗?
还不如彼此感情加深后,大家自然而然地,发自内心地想去唱首歌或是跳个舞,留下一个美好的ending。

这番话当场收获热烈的掌声,李雪琴简直手都要拍肿了。

第二天“王传君拒绝宋丹丹提议”更是火上热搜,迅速圈粉无数。
这届年轻人有多讨厌宋丹丹,就有多喜欢王传君,理由再明显不过:
几乎每个人生活中都有一个“宋丹丹”,曾经的班主任,现在的领导,阴魂不散的七姑八姨,“不要你以为我要我以为”的强势父母。。。
却没有几个人能做王传君 ,把那个憋在心里的“不”说出口。

卷 vs 丧
宋丹丹和年轻人之间,无疑有着一道深深的鸿沟。
有人认为,代沟是由年龄的差距造成的,这是一个相对的概念。
老年人和年轻人不能相互理解,是因为年轻人还没有经历衰老,而老年人忘了自己曾经年轻过。

可我觉得,代沟更是由不同的时代在每一代人身上留下的印记造成的,这是一个绝对的概念。
六零后和九零后无法相互认同,是因为各自经历的时代造就了他们不同的气质。
61年的宋丹丹代表的五零六零后那一代人经历过物质的匮乏,社会的动荡,和之后一系列的苦尽甘来,对“天道酬勤”、“满满正能量”有着近乎执拗的坚持。
他们非常能吃苦,也很容易满足,骨子里有一种豁达和天真。
那个时代的佼佼者们,都自带凌厉和强势。
这种强势并不完全由他们的身份和地位所带来,更多的,是因为他们在拼搏中不断得到正向反馈,越努力就越成功,人生信念总是在被不断加强,最终成为了无比坚定的信仰。
宋丹丹身上那种带有压迫感的气场,其实一点都不意外。


79年的董璇和85年的王传君代表的七零八零后经历的则是一个高速发展的时代,繁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眼前展开。
那也是一个坚信知识改变命运的年代,时代的红利滚滚而来。
这一代人延续了前辈爱拼才会赢的信念,不同的是,未经历过匮乏和动荡的他们多了一份安全感,努力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方向。
节目中踏实肯干从不闲着的董璇,和从容表达自己想法的王传君,体现出的是这代人不同的维度。

而以李雪琴为代表的一大群九零后们经历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全新时代。
也许是幸,也许是不幸,他们出生时物质已经十分丰裕,一块糖一件新衣服已经无法给他们带来和上一代人等量的快乐。
人的底层需求被满足后,就要追求更高层次的需求,社会认同感和自我价值的实现变得极其重要。
可是与此同时,随着中产的崛起,阶级的固化,内卷也愈演愈烈,想要获得上一代人那样的成就正 变得越来越难。
父母辈们通过自身努力实现了阶级跃升,到了这里似乎卡住了,青出于蓝却胜不了蓝成了无数九零后难以迈过的坎。
当努力得不到预期的回报时,“天道酬勤”的信念就慢慢瓦解,躺平族开始出现。
丧,成了内卷时代年轻人特有的气质。

考上北大的李雪琴已经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可她浑身上下都丧, 一言不合就带头躺平,为什么呢?
因为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北大并没有让她成为传说中的天之娇女,后来跑到纽约读名校,才明白过来自己读的教育学处在留学鄙视链的最底层,卷来卷去,卷了个寂寞。
焦虑,自卑,抑郁,严重的时候想自杀,后来当个半红不红的网红,写着被批低俗的段子,努力营生,试图与命运和解。
再后来参加脱口秀大会,莫名其妙红了。
作为同行老前辈宋丹丹,估计是看不懂李雪琴怎么红的。
宋丹丹那个年代,做喜剧需要扎实的功底,稳健的台风,还要有带点悲壮的敬业和拼搏精神。
德艺双馨,是对一个艺人最高的赞扬。
可是李雪琴就那么东倒西歪要死不活地往那里一站,随口说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认真写的段子,明明是比赛,却没一点斗志,每一集都说自己要被淘汰了,淘汰就淘汰吧。
满满负能量,这是在弄啥?
可是年轻人喜欢,他们在她身上找到了那个有点梦想却又不敢实现、想要努力却又失去力量的自己。
多么好笑,多么心酸,多么疲惫。

宋丹丹也看不懂李雪琴对内卷那种创伤应激反应般的抗拒。
事实上,很多老一辈都把内卷当作伪概念,觉得是年轻人生活条件太好了,被惯坏了,一点苦都吃不了,适应不了竞争。
他们看到躺平族就恨不得上去给两巴掌,说你们矫情个啥,年纪轻轻的赶紧奋斗去, 我们当 年可比你们苦多了。
于是当李雪琴提出大家不要抢活时,宋丹丹瞬间就怒了。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没人抢活,实际上是根本就不接受“抢活”这个概念,正如她不接受“内卷”这个概念一样。
她觉得大家就是应该主动地热情地争先恐后地去干活,干得热火朝天,满满正能量。
居然有人不是自愿的?还抱怨累?不能吧?
要什么合理分配?都合理分配了还怎么体现谁最能干谁最勤快?
年轻人这点竞争都不需要吗?
李雪琴根本无法跟她解释,这种多余的无效的竞争这一代年轻人早就受够了。
社会能够维持高效运转就行了,要那些无意义的努力做什么呢?

当然,她也无法体会宋丹丹那一代人越付出越快乐的朴素的价值观。
从某种程度上说,李雪琴更像是个失去锐气、身心俱疲、热情被耗尽的老年人,而宋丹丹反而像个坚信付出就有回报、乐观积极、精神头十足的年轻人。
两个人之间的鸡同鸭讲,让人无限感慨。

群体 vs 自我
宋丹丹代表的五零六零后,身上是带有集体主义的深深烙印的。
他们自我价值的很大一部分,需要通过集体来实现。
所以不难理解为什么宋丹丹对篝火晚会有一种执念,对让新成员快速融入集体这事充满了责任心和紧迫感。
她觉得每个人的才艺被大家了解很重要,每个人对集体产生归属感也很重要,这些都是她在过往的人生中获取的经验。
我一点都不怀疑,她对新成员的关心是真诚的,对集体“凝聚力”的维护也是发自内心的。

到了七零后八零后这一代,集体主义渐渐式微,个人主义刚有起势,所以董璇和王传君的态度就很有意思了。
年龄更大一些的董璇存在感很弱,从不主动提出反对意见,但当别人“*反造**”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叫好。
而年轻一点的王传君也没有对活动的形式提出意见,只是在被cue到表演节目的时候明确表示不合作。
他甚至反对的也不是表演节目本身,而是在不熟悉的环境下被迫表演节目。
只要没有触碰到“自我”的底线,他就在集体里安静地做一只龙虾,可要是触碰到了,他一定会选择捍卫“自我”。

相比而言,九零后的个人主义色彩显然更浓厚一些。
在宋丹丹提出篝火晚会的建议时,李雪琴第一时间表示反对,从内容到形式全盘否定掉。
就连在体制内训练成长、对内卷毫无惧色的奥运冠军武大靖也无视宋丹丹垮着的脸,直接提议把晚会改成运动会。
其他九零后更是一边倒地拥护武大靖,起哄要开运动会。


虽然“*动暴**”很快就被*压镇**,但每个人的真实反应已经表露无疑。
这段视频播出后,有很多网友把矛头指向团建,纷纷表示这届年轻人有多么痛恨团建。
我想了很久,他们到底在痛恨什么。
如果痛恨的是团建,可 为什么篝火晚会换成运动会,这些人就欢呼雀跃了呢?
事实上在德国,每个公司也都非常重视团建,一年至少有两次,一次在圣诞节前,一次在夏天。
形式非常多样,看脱口秀、去啤酒节、知识竞答、棋类比赛、爬山、长跑等等等等,还有必不可少的免费吃喝。
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身边有人抱怨,倒是常看到朋友开心地晒出照片,把那当作一年中值得纪念的盛事。
如果要说和国内团建有什么区别,大概有三:
一是自愿 , 不参加不需要任何理由;
二是平等, 领导不唱歌,也不需要鼓掌,更不需要敬酒;
三是放松, 目的就是找个机会大家一起吃喝玩乐,没了。
至于你想不想借机刷一把存在感,给大家留下好印象;想不想结识一些新同事,为将来合作铺路;想不想交流一下不同信息,为职场发展助力。。。这些都是每个人自己的事,组织不安排。
所以德国公司的团建通常都非常受欢迎,很少有人会选择不参加。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德国和中国,到底是哪边的个人主义更盛行,年轻人更自我呢?
这届年轻人是天然排斥集体,只想一个人孤僻地待着吗?
他们所说的“社恐”,是不想参加任何社交活动吗?
未必吧。
他们只不过不想被淹没在集体中,被迫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罢了。




我有两个女儿,都在德国上中学。
老大社交非常广泛,常常和同学打成一片,但她从来不碰这个年纪几乎所有孩子都在玩的tiktok,连*载下**都没有*载下**。
每当她的好朋友们在谈论tiktok时,她就去看自己的书,非常自在。
我问她会不会担心被排挤,她反问我,难道仅仅因为怕被排挤就要装作和别人一样吗?
老二 不爱社交,朋友就那么几个,但关系非常铁。
可即使是好朋友来找她玩,有时候她在做自己的事,也会不假思索地拒绝。
我说你不怕她们生气吗?她说不会啊,她们也可以拒绝我啊,有什么关系呢?

我曾经一度担心老二社交会不会有问题,后来发现是多虑了,班里各种集体活动、分组项目她都和同学合作完美,解决问题的手法甚至称得上老练。
一代比一代拥有更强烈的自我意识,这是无法逆转的趋势。
但人永远是群居动物,永远有社交需求,也永远不会与集体割裂。
在宋丹丹那代人的眼里,内向是弱点,不合群是毛病,都让人捉急,统统得改。
而在这届年轻人眼里,这些都是与生俱来的权利,不必改。

对他们而言,社交能力就像一个开关,有就行了,需要时可以啪地打开。
所以集体也好,晚会也好,社交也好,都不是他们真正讨厌的东西。
他们真正讨厌的,是宋丹丹这种强行控制开关,不让他们关上的人。

规训 vs 反叛
老一辈总是对下一代颇有微词,觉得他们太不懂事,太难搞了。
这点从宋丹丹的表情中可以充分看出来。
从一开始的不动声色,到瞳孔地震,再到最后无法掩饰的目瞪口呆,完美演绎了内心走向崩溃的整个过程。
可是这届年轻人真的叛逆吗?
其实并没有。
或者说,他们的叛逆并不彻底。
无论过程多闹腾,他们最终都还是放弃了抵抗,归顺了现实,不是吗?

左右逢源、随时变节的汪苏泷;起初不肯配合、后来主动举手加入集体舞的王鹤棣;被宋丹丹一瞪秒怂、提议“每人至少表演一个节目”的辣目洋子;还有众多唉声叹气的配角们,都让这场叛逆徒有其表,难副其实。
就连第一个反对晚会的李雪琴,最后也打落牙齿和血吞,当上了晚会的副总监。
九零后全军覆灭, 只有八零后王传君坚持到了最后,所以他才成了唯一的英雄。

事实上,这届年轻人的叛逆常常止步于遭遇毒打前那种脆弱的勇敢。
现实的皮鞭一旦落下,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退缩,仓促地磨圆棱角,进入到最安全的状态。
无数人骂宋丹丹,却很少有人敢于在直面自己人生中宋丹丹这样的强势角色时,表露不满。
所谓的叛逆,最后只不过变成了满腹的牢骚,诉诸于键盘。

我记得,曾经在许知远对李诞的采访中,有位女观众说, 我们这一代年轻人没有“青年时代” ,我们总是在急于洗刷掉身上的校园气后,就早早地接受社会化。
而此时节目中的李诞,正在滑稽地上演一场关于“社会化”的真人秀。
他对许知远说,我看过你的书,你总是只表达自己的东西,对读者太不友好了。
许知远笑了,说我写书不表达自己的东西,那要表达什么?
李诞诚恳又猥琐地笑着说, 可这样赚不到钱。

很奇怪地,我们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七零后许知远谈壮丽,谈崇高,像个少年般说世界真是太有意思了,我是个享乐主义者;
而九零后李诞像个老头一样挠着头,说世界就是虚无,活着太没劲了,总有一天把自己喝死算了。
七零后许知远从未对时代妥协,总是皱着眉头问世人为何如此浅薄;
而九零后李诞早已接受了现实的规训,嘻嘻哈哈把自己打磨得浑圆,只想赚到更多的钱。
在视频的弹幕中,我看到有人说:
我讨厌李诞,因为我就是他这样的人。
我想,大概也会有很多人讨厌许知远。
因为在某种意义上他就像是宋丹丹,对年轻人带有固执的偏见,无法共情他们的无奈和局促,甚至习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观看他们的“胡闹”。

常常有人说,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我想,评价时代好坏的最重要一条标准,就是看它能否为年轻人提供更多的机会,是否对年轻人足够包容。
前浪对后浪最大的善意,不是包含深情地诗朗诵(吴牧野说了,多傻),而是多听听他们的声音,了解他们的需求,提供实际的帮助。
世界终究是他们的,我们早晚都要让道。
这才是前浪该有的觉悟。
望宋丹丹们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