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我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小说 (鬼知道这些年我经历了什么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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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漫无目的的找寻,游荡,一次次被保安赶出来,感觉突然间就没有了安全感,每个地方,不是没有位置就是不对外开放,就像一个被这个城市抛弃的孤儿,没有了归属感。也不知道最近广州的交通发什么神经,自从开学以后,就越来越堵,周一例行堵车就好了,其他时间居然也堵,今天本想早点出发,回来公司看看书,准备一下10月份的考试的,结果7点钟出门,9点钟才到公司楼下。突然还发现公司傍边的小区停车场被责令关闭了,说是因为侵占小区绿地,这是要闹那样啊?我想,以后就麻烦了,每天面临着种种的不确定,心里真的很苦闷。真的很想逃离这个城市,去过平淡的生活。

最近又开始思考起人生,觉得是时候要做一些改变了。前几天有个人在店里拍了件东西,看着这个人的名字有点熟悉,突然脑子有点短路,特意回去看了以前写过她的文章,然后就停不下来了,协会的记忆,毕业的岁月,求职的经历,一遍遍的看着那些青春燃烧的文字,往昔的记忆不断在脑海重现,已记不起从什么时候起,没有了码字的习惯,记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堕落了,到如今,当初的自信,那时的激情都已经烟消云散。找不到一丝痕迹。

又想起了小师妹,竟然连师妹是小自己一届还是两届都想不起来了,读什么专业,在哪个社团做什么事情,统统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究竟没有问过,还是自己忘了,反正使劲想都想不起来。更奇怪的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突然跟她失去了联系,或者说是突然间,脑子里面好像完全抹去了这个人的记忆似的。

夜已半,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尝试整理记忆,推理拼凑出事情发展的脉络,头越来越痛,毅然起身,打开空间,在自己的空间和师妹的空间来回切换,翻看着以前的点滴记录,还记得那一年上海回来之后,师妹请自己吃了一顿饭,地点还是我选的,名字叫小厨当家,以前跟同事一起去吃过,那时还叫嘉香小厨。吃完饭之后好像再也没有联系了。

或许是之后发生了太多事情吧,我也不太明了。上海回来之后,到暨大的同学的宿舍寄宿,他同学不知道去那里了,刚好有床位,我就在那里住了一小段时间,后来他同学回来了,由于回来得比较突然,我只能急急忙忙的去找房子,本来想去上社的同学那里暂住几天,然后继续找房子的,同学说他那里太小了,虽然是上下铺,但是上铺很多杂物,睡不了人,去到一看,果然很小,实在住不下,他说,可以找个两房的,他这里期满以后就过来和我一起住,于是在东圃找了间一房一厅的房子,同学说要等一两个月才能过来,只能自己先一个人住在这本该两个人租的房子,付着两个人的钱。一个多月过去了,工作还没找到,同学也没搬过来。家里打电话来说,爸爸昨晚突然咳嗽的很厉害,吐了很多血,出了县城医院,说是胃出血要做手术,如果还没找到就先回去吧,过完年再找。

我收拾好东西,跟房东说要走,房东听我说还没找到工作,很是同情的样子,可是,押金退不了,这也就算了,那个装网线的女人,预收了3个月的费用和押金,我问她退钱,骗我说找房东退就可以,我找到房东,房东说没有这回事,然后再找她,找不到人,后来打电话给她,他说让我留下银行卡,有钱的时候还我。我很无语,扯了一阵,我说,究竟有没有钱,我现在很缺钱。她说了两字:没有。我挂了电话,真倒霉,我这辈子遇上的都是什么人啊。拿着一大袋行李,又踏上了归乡路。

回到家了,看到了二哥,传说中的二哥回来了,叔叔说,是他发短信给哥的,他说爸要做手术了,你还是他儿子就快回来,再不回来,可能就没机会了。他果然回来了,家人问他这几年他去哪里了,他总是含糊其辞,不愿详说。只记得他失踪前,曾说要追逐理想。我也不过多追问,回来就好。

爸做完手术,很快也恢复了,但是也不消停,想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不听劝,也只能由他。我在家里,闲着无事,寻思着干点散工,家乡柑桔业兴旺,临近年底,需要很多桔子工,我就到村口的桔子档帮忙包装打蜡装车,想挣点钱,过完年好再去广州找工作,这段时间的折腾,身上已经没剩下多少钱了。

记得那一天正在把打包好的桔子装车,我在车上搬着桔子,突然大嫂来电话,快快块,你爸开摩托车跌到圳里面去了,快去镇卫生院。什么?我犹如晴天霹雳,简直不敢相信,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马上跳下车,容不得我多想,赶紧跑了回去,叫邻居载我上镇里去,半路看到妈妈正在骑车回来,她说镇的卫生院处理不了,要到县城去,现在等救护车,然后叫我先上去,她先回家收拾一下衣物,等救护车经过村口的时候,她才一起上车。

赶到镇上卫生院见到爸的时候,我惊呆了,爸爸鼻子血肉模糊的,不断的在流血。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场景,邻居见我来了,示意让我过去继续擦拭不断流出来的血,我有点手足无措,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尝试着去擦拭,听着爸痛苦的*吟呻**,内心是几近崩溃。大哥大嫂都不在,只有自己作为唯一的亲人,我只能硬撑着。

听邻居说,他的货车停在路中间,我爸开摩托从傍边经过,忘记了摩托上面帮有几块板,于是被板一卡,就掉进了路傍的很深的一条圳里面,因为车上还有小孙子,他护孙心切,双手抱住了孙子的头部,而自己的脸缺毫无保护的撞到了石头上面。我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心头一凉,不敢再去想。

终于等来了救护车,经过村口的时候,妈妈正在等着我们,我叫司机停下,妈妈上来了,沉默了一阵,妈说,多跟爸爸说一下话,我说,爸,已经到马圩了,很快就到县城了,你要支持住。时间总喜欢戏弄人,你想时间慢点过的时候,他就过得很快,想要快点过的时候,他偏要变慢,这半个小时的路程,仿佛过来半天,好久好久,终于去到医院,医生说要先照一下CT,照完发现下颌已经脱臼,鼻梁骨碎了。嘴巴需要缝上,固定住,不能开口,吃东西都成了问题,幸好,爸有一只大牙蛀掉了,可以从那里插一条吸管进入,吸食一些麦片冲剂之类的,吃多了热气,还不能刷牙,十分难受。

马上就要过年,爸爸嘀咕着,过年要在医院里过,太不吉利了,想着还是赶紧先回去吧,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了,医生也同意出院,但是下颌还没到时间拆线,过年也只能这样了闭着嘴巴了。回到家里,由于不能说话,只能恩恩呀呀的,有时候我们听不懂,老爸总显得很烦躁,看着我心里难受。初五的时候,看时间够了,出去医院把线拆了,憋了一个多月,终于可以拆了,拆完后看到老爸整个人都舒坦了,一家人也替他舒了一口空气。从此之后,爸爸的脾气没有以前那么暴躁了,也戒了烟和酒,可能经历了生死,对很多事情看淡了很多。手术后的爸爸,样子有一点变了,有时候竭力苦想,已经想不起以前的样子了。

而在这一段时间,有另外一件事对我影响更大,往后的岁月都因此蒙上了阴影,至今我仍不愿意过多谈及。我自以为她是我冥冥人生之中注定的那个,上帝安排这么多事情发生,就是为了让我认识她,以至于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想不到短短几个月,也能陷得如此之深,失恋是一种无比痛苦的事情,带着这一种情绪工作,那是很可怕的,我必须走出来,我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努力令自己不再想起她。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被窝里总不禁默然流泪,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就像不会游泳的落水者,竭力的乱抓,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抓住,就不会让自己沉下。

这个时候我遇到了另一个人——我未来的老婆。老婆说,真想不懂,你当时哪来的勇气追求我的。呵呵,其实很感谢她,在我最失意的时候,带着我走了出来,或许她还不知道这些事情,我也没有去说太多。在我还迷惘于事业的时候,她就带着我早早的投资了房子,几年后蹭蹭蹭上涨的房价,看得我傻眼了。随后结婚生子,一切也算顺利。或许是这两三年结婚生子的缘故吧,比较偏向稳定,不敢做过多的变动。但是我发现,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当你想原地休息一下的时候,你会发现一下子自己像从山上滚了下来,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积累的一切都瞬间灰飞烟灭了。

其实也不恨谁,只怪自己,巨蟹座的性格,想想都觉得可怕,总像掉光刺的刺猬,蜷缩在一起,努力找到哪怕一丝的安全感。要改造人性,真的很累。但是自己难道就一直这样下去吗?就不想做任何改变吗?一直这样到老吗?显然又到了做出转变的时候了。想起之前捣鼓的文字,好想可以接触多一些人,哪怕接触的只是一些小人物,把他们身上的正能量写出来,让更多人收到鼓舞,那就足够了。

一切重新开始,我问自己准备好了吗?显然我也不太明了,不知道是否有这个勇气一切重新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