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我只能怪自己太笨,脾气急,行动慢,还喜欢闯。没时间观念,脑力还不行。
经常坐错站。
有次济南东站跑错到济南站,又是大雨天,求工作人员才从工作通道踏上去邯郸的火车。坐卧铺,睡顶层,淋得湿漉漉,开始咳嗽,耳朵灌满下铺的呼噜。
熬到凌晨4点,实在睡不着,手机也没电,就在卧铺车厢的夹缝里坐着,看一闪而过的树木和房屋。
也有次,目的地济南,一路睡到大北京。没办法,列车员拎着我、转手几道,送上当晚从北京返济南的列车。虽然站了两小时,一路上还是特别暖,最关键是免费。

丢东西更是常事。
有次出差,我发现我没丢东西,助理阿丹比我还开心。她脾气非常好,从不跟我生气,再忙不跟我着急。
只可惜我当时老黄牛一般工作,只把她当手下打杂,帮没脑子的我张贴最头疼的车票发票;没把她放手上教导,让她学会一个好HR的核心技能(说得我好像真的懂似的)。
她跟我一年多,辛劳换不来成长。
后来,嫁去天朝首府,老公很好,是老天的补偿吧。
阿丹跟我曾出差去青岛,我丢过一回手袋。里面各种卡,少量现金,还有kindle,等于损失两千块大洋、出差的各种不便和补卡的两个工作日。
细回想,一准儿是在候车室丢的。流动的人群啊,陌生人的素质啊,我抱着侥幸心理跟车站联系,竟然得知恩人杰森直接给送到工作台。
我返程时撒开丫子跑去领,几乎是抢到手里的。仔细盘点,东西一件也不少,感激到泪奔。

失而复得,我的最爱
我在大连丢过一条狗(手机),详情看我的文章#我,无条件写作#我们的狗。
还在北京丢过前Boss的身份证。当时包括阿江哥三人住在锦江之星(或是汉庭?竟也忘了。)我拿身份证办住宿,他们忙着弄行李。后来工作结束,他们去下一站,我返程济南。
上车前,阿志给我电话,身份证丢了,联系酒店没找到,又翻了摄像,是我办完住宿没给他。
于是,人海茫茫的北京站,一个穿长风衣的小姑娘近乎崩溃地把所有行李全倒出来,还是没找到,伤心到哭,恨不得骂死自己。
难过了好半天,浑身没劲儿地回复阿志,阿志说:十年了,是时候回趟无锡。

薇薇就在无锡买了房子,我非常羡慕
我这个混账,丢自己的东西就算了。而他我boss,信用额度之高,丢失证件影响之大,我不敢细想。最直接他是空中飞人,有挺长一段时间,出差住宿都要提前排队办临时身份证。
所以,对他的歉意,我至今还记得,再加上他曾经去泰国玩,给我捎回过传说的神药蜈蚣丸。我于是总记得他的恩德,抵消了许多工作中他对我的高压剥削和无情压榨。
其实我也丢过身份证,可以顺便回合肥。
合肥站已经有个南站北站,地铁也能到。2015年底,我跟姿辰碰面,她拎了一堆因家里装修放不下的书送我,其中有套我当时从合肥走留给她的旧书,沧月的《镜》系列。这套书死沉,是我从济南图书馆地下书店淘的纪念款,大老远带回合肥。2019年,我又从济南迁回老家,东西太多,不得不在58转转卖了。
书的旅途周折并不比人少,我以后一定多买电子文,就当给社会节省资源了。

感谢你们,书
现在身份证可以就地办理啦,真是快捷高效,给祖国点赞。
只是,我再无借口回合肥,银两也不充足。姿辰见不到也就罢了(她若看到我,得咬牙说:你个没良心的),嘎嘎鸭下巴肯定是吃不成啦。想想那小巧的魔芋紫薯,麻辣的鸭下巴,哎呦,我的口水直流。
还丢过做多次杯子。
怕自己喝不了水,患上了杯子收集症,已经放弃治疗。
所以,颐桐送我水杯,丛哥送我口杯,我好开心。
其实认真回忆,我丢的最多的是脸面和我自己。
现在不要脸了、努力找寻我自己是有一定事实基础的。

蒙蒙有回跟我碰面,问我什么时候我把自己丢了,他去捡一捡。
我认真想了想,回复他:我都把自己丢了,怎么可能知道丢在哪里?又怎会记得通知你去捡呢?
看官们不要吃瓜,误以为蒙蒙对我有意思,其实他只对游戏有意思。他姐姐又是大美女,直接把我判为丑女,想整容,我老妈又拍死不许。
不过,蒙蒙一提,我倒朦朦胧胧想起一个大男孩小松。我刚回济南时,遇见他,我们从《菊与刀》谈到《苏菲的世界》,聊了整整一个下午。他后来去杭州就职,电话给我:写情书,你要不要跟我去杭州?
当时我对他只有朋友的情谊,没有爱人的情深。又刚被爸妈揪回济南,这才要开始,又匆匆急就结束,实在没有心理准备。
加上小松年长我好几岁,读研时又攻读心理学。太年轻的我,生怕被他看透,失了自我,没有踏上去杭州的火车。等长大些,才知道心理学没有看透人心的特异功能。
再后来去见小安,有幸去过一趟杭州。当年轻新鲜的面孔挤满地铁,我一秒钟爱上这个城市,只是缘分浅薄,没能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