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炒米视角
民间有句谚语叫“家鸡打得团团转,野鸡不打满天飞”。

别看李善长、胡惟庸、蓝玉等人平日里胡作非为,张牙舞爪,但是朱元璋说收拾他们就收拾他们,连个招呼都不用打。反而像北元势力,朱元璋要打他,他往大漠里一钻,朱元璋废九牛二虎之力,也最终奈何不了他。
李善长是大明朝的开国第一功臣。功比萧何,若不是他这个”大管家”,从后勤保障、制度保障、兵源保障,怕朱元璋的水平,是很难定鼎中原的。
但是李善长他不仅仅是功臣,他还是权臣。他是淮西勋贵集团的*魁党**。大明的江山名义上是朱元璋打下来的,但实际上靠的是淮西集团。而胡惟庸虽然贵为丞相,但实际上他只是朱元璋用来权衡的一个棋子。朱元璋曾经让淮西集团和浙东集团互相制约,自己大玩平衡术。

朱元璋毕竟是做过乞丐的,”脑勺后面都长着眼睛”。他当上皇帝,没有半点侥幸。他奉承的是,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所以明初四大案中牵连几万人也在所不惜,退休回家的也给你挖出来。
所以当淮西集团和浙东集团斗得水深火热的时候,他就像一尊雕塑一样;当胡惟庸权势熏天的时候,他仿佛傀儡一样,一声不吭。
然而当胡惟庸搞掉刘伯温以后,气焰日盛。甚至开始生出了太多非分的想法,竟然相信自己祖坟开始冒青烟了。为了实现夙愿,他甚至鼓动李善长参与进来。然而很显然李善长比胡惟庸更懂得朱元璋的可怕。于是李善长说了句,我老了,你们年轻你们搞吧!我虽然不参与,但是精神上鼓励你们。
然而一个突发的事件,打破了胡惟庸的计划,瞄准机会的朱元璋迅速出手。
胡惟庸的儿子坐马车奔驰过市,坠死于车下,胡惟庸将驾车的人杀死了。这在胡惟庸眼里杀和驾车的,简直小得不能再小了。而朱元璋突然发声了,他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杀人偿命!”胡惟庸懵了,感到了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
胡惟庸终于开始有点理解李善长为什么不参与了。然而一切都晚了,就在胡惟庸惴惴不可终日的时候。朱元璋却并没有急着对他下手,而是像猫玩老鼠一样,在不断加深胡惟庸的恐惧感。
洪武12年(1379年)9月,占城国(现在属于越南)来进贡,胡惟庸等人不报告朱元璋。这在胡惟庸眼里,原本也是朱元璋从来不过问的小事。但这次朱元璋大发雷霆,结果将副副丞相汪广洋赐死!胡惟庸彻底胆寒了。然而汪广洋的死却是真正开启胡惟庸彻底倒台的序幕。
洪武13年(1380年)年正月,涂节告发惟庸,将胡惟庸秘令吉安侯陆仲亨、平凉侯费聚在外招兵买马;借陈宁之便,阅览天下兵马簿籍,图谋起事的事情和盘突出告诉了朱元璋。朱元璋终于出离了愤怒,于是诛杀胡惟庸、陈宁和涂节。

因为涂节的被杀,使得李善长侥幸逃过一劫。然而李善长还是在洪武23年(1390年)5月,李善长还是被家奴卢仲谦自首告发。

而洪武26年(1393年)后,因为朱标的死,朱元璋再一次对令一个冷眼旁观的人大开杀戒,蓝玉案正式拉开帷幕!蓝玉被“剥皮楦草”,全国巡展示众!
其实勋贵集团里有脾气,有个性的人大有人在。朱元璋怀疑傅友德和蓝玉案有牵连,但又苦无证据。所以一次宴饮中,故意找傅友德各种不愉快,说傅友德儿子傅让没有佩戴剑囊啦之类的。傅友德这火爆脾气上来了,说,陛下你稍等,回去就把两个儿子的头砍了,扔在朱元璋面前。朱元璋吓了一跳,说你这是为何?傅友德回答:“陛下不就是想让我们死吗?”骂骂咧咧着就拔剑自刎了。

从傅友德的事件上可以看出来,一起和朱元璋打江山的老人都非常“懂”朱元璋,朱元璋是他们推上皇位的,所以朱元璋想清算他们,他们从来也没有想过反,因为他们知道没用,所以也根本不需要罪名。
而胡惟庸起于一个县吏,因为机缘巧合拥有了巨大的权力,迷失了自己,他并不里”懂”朱元璋是个怎样的人。所以自不量力地以为可以取代朱元璋,然后昏招迭出。但却又中了朱元璋的圈套,你不反我有什么理由杀那么多人,除掉我认为的威胁?
一直到最后一刻,这几起大案里究竟有多少是冤假错案?有多少是栽赃陷害?有多少是攀污挟咬?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大家翻开史书才发现朱元璋究竟下了一盘多大的棋。
文/炒米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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