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朴槿惠怎么样了 (朴槿惠绝望锻炼视频)

朴槿惠自传绝望锻炼了我,朴槿惠绝望锻炼视频

参加应援的韩国民众

上任三年的韩国第十八任总统朴槿惠要下台了。经历了之前一长串令人心累的丑闻之后,青瓦台昨日表示,朴槿惠接受了新世界*党**提出的“明年4月下台、6月提前举行总统选举”的方案。一场大型励志神话就此破灭。

遥想2013年,刚刚登上权力顶峰的朴槿惠不但受到选民的热爱,也受到来自全世界励志鸡汤界的追捧。她的生活经历被各种文章大书特书,一个能在政治领域东山再起的女人,实在是充满了故事。

一时间,她的优秀、她的苦难、她那赫赫有名的父母以及他们的死亡,所有故事和事故都被充满好奇心的人们扒了个干净。朴槿惠本人也一鼓作气,整理出版了多本自传。其中一本叫做《绝望锻炼了我》,书中朴槿惠写了许多信誓旦旦的诺言,面对社稷对苍生也总是饱含热泪。

看到这个书名,再联想到今天狼狈的她。不知道若干年以后,朴槿惠想起自己的弹劾风波,会不会依然觉得这是场锻炼了自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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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我决心要走“政治人朴槿惠”这条路。

我下定决心要为大韩民国的前途奉献余生, 即使将来要越过的山岭再险恶、再陡峭,我也不想再犹豫了。

于是,我重新踏进了政界。

被选为大国家*党***党**代表的那天,人民又给了 我一项使命,我也决心要走向那条路。

从现在开始

1997年爆发的IMF危机对我而言是非常大的震撼。媒体每日不断报导国家面临破产危机、大量失业情况,以及民众陷入生活困境的相关新闻,这些消息看在我眼里,心底不禁一阵愤慨。当初如此艰难创建的国家,怎么可以就这样应声倒下。今日的经济成长并非一朝一夕达成,是千万民众流血流汗的成果啊。眼看国人辛辛苦苦累积的成就之塔可能就要瞬间倒塌,实在让我揪心不已。

回想1960和1970年代,韩国还是全世界最穷困的国家之一。既没有钱,也没有其他国家援助,是联合国一百二十多国中位居印度之后的穷困国家。国民收入才仅仅七十六美元,当时国家穷到连菲律宾的国民收入一百七十美元都还远远不及的程度。现在的中壮年们大部分都经历过那段贫穷岁月,辛苦奉献过他们的青春。

那个时候,家庭主妇们甚至将自己的头发卖掉,以换取大米和蔬菜。而那些头发收集之后被做成假发出口到国外。而且,没有国家愿意借钱给贫穷的韩国,所以政府将矿工和护士送到西德,以他们的薪水作为担保,这才借到了一亿四千万马克。

无数年轻人一心为了脱离穷困,将自己的青春全都奉献在异国他乡。

如花的年纪,远赴他国工作,那些护士们在语言不通的环境下从事擦拭尸体等工作,辛苦赚钱寄给韩国的家人。历经这样的痛苦,韩国才有了今日的经济成长。

1970年代,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希望韩国在短时间内可以成为国民收入达到一千美元的国家。总统与国民齐心合力,都为此勇往直前。不分你我,为的都是能成为一个全民三餐能吃饱的国家、安全无忧的国家。

我比任何人都还要了解这段韩国成长崛起的历程,所以当我看到韩国面临IMF危机时,比谁都更加心痛。我担心过去所建立的许多成就,很有可能一夕间成为泡沫消失。想到这点我就会不自觉地冷汗直流。

有一天路过乙支路,眼前的情景使我难掩心中的悲伤。露宿街头的街友们排了很长的队伍等着领免费配给的晚餐,我和其中一位排队的人四目相交,他急忙慌乱地扭过头去。若不是因为爆发IMF危机,他应该和家人在快乐地吃着晚餐吧。或许他曾经是某个家庭里有着稳定薪俸的家长,然而现在双肩却如此畏缩。我在心里问:“这到底是谁造成的?”

那天之后好几天以来,晚上总是辗转难眠。即使工作做到一半,我也会不自觉地叹气,吃饭时也没什么胃口。不管是看报纸、电视,还是环顾周遭,都看不到愿意出来负责的政府官员。关于这个国家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只听到有人责怪财经人物,也有人大声斥责十八年前去世的父亲。将此刻的外汇危机归咎于60和70年代的工业化,实在是太不合情理了。

爆发IMF危机之后,我开始苦恼自己到底能为国家做些什么,即使事小,也要为国家做点事才对。但我实在没有勇气再次从政,因为在青瓦台的日子早已深切体验过责任者被赋予的“无限责任”,以及毫无自由的公众人物生活。90年代之后,好几次有人提议要我出马参选国会议员,我都郑重地予以拒绝。

IMF危机爆发前,我好不容易才从离开青瓦台的阴霾之中走了出来,过着平静的生活。但是IMF危机之后看到接二连三发生的事件,我不断问自己:“国家都已经如此摇摇欲坠了,我还能独自过着平静安逸的生活吗?这样日后要如何坦然面对自己呢?死后又如何问心无愧地见父母呢?”十年之后忆起今天,可能会自责“只为了自身安宁而不顾应尽的责任”吧。到了该下决定的时刻了。

终于,我决心要走“政治人朴槿惠”这条路。我下定决心要为大韩民国的前途奉献余生,即使将来要越过的山岭再险恶、再陡峭,我也不想再犹豫了。于是,我重新踏进了政界。

选择了大国家*党**

1997年12月10日,八天后就是总统大选的日子,我决定支持大国家*党**的总统候选人李会昌,并正式参加助选活动。我之所以选择大国家*党**,是因为认为李会昌候选人长久以来一直都是个清廉且有能力的领导者,如果和李会昌候选人一起努力,相信将可以用智慧解决IMF经济危机。

1996年的国会选举前,自由民主联合*党**曾经问我要不要到龟尾市参选,但我并没有答应。因为当时我并不认为一定要跳进政界才行。然而,这次不一样,眼见国家经济摇摇欲坠,危机感已使我内心一片黑暗,我得站出来才行。一想到艰辛创建出来的国家即将崩溃,便觉得焦急万分,因此我决定要出来为李会昌候选人助选。岭东、大邱、浦项,我开始马不停蹄地跑遍全国,整天忙于助选活动。

虽然长久以来我远离大众的视线,但在助选时仍有很多人认出我来,还很热情地向我打招呼。特别是在大邱的助选活动,当地民众反应超乎我的想象。即使夜已深,还是人潮汹涌,挤满街道,拥挤程度连踏脚的空隙也没有。民众的欢迎也让我百感交集,他们不停喊着“朴槿惠”,甚至有人一看到我就抱头痛哭。他们让我强烈感觉到,每个人都热切希望能有好政府。于是,我的心情更加沉重。

可以感觉到那些喊着朴槿惠的民众脸上尽是 对政治的期许。(注:奶奶举的是写着“槿惠,别哭”的牌子)

不久后,我在支持李会昌候选人的电视演说中向国民真心呼喊:

“我父亲说过,他第一次向国民介绍《请好好活下去》这首歌时,内心感到十分凄凉,非常悲伤,可见当时我们的生活有多苦,竟然到了要喊出‘请好好活下去’的地步了。可是我父亲说,要一直听,直到国家达成现代化,直到经济稳定为止,要一直听《请好好活下去》这首歌。我们忍受了多少苦难,才在这战争废墟上建立了今日的祖国……”

隔天,我到浦项的竹岛市场助选时,市场里做生意的商人与来往的行人都来拉着我的衣角,眼眶泛红地说昨天看到了我的演说,突然间,整个市场很多人都哭了。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连采访的媒体也吓了一跳,纷纷摄影取材。越来越多的人围聚过来,到处有人哭泣,加上各大媒体都在拍摄,市场内的景象宛如一部伤心的纪录片。

决心踏进政界时,给予我最大支持的就是民众。

群众将我团团围住,就连想移动脚步也动弹不得。

“加油啊!”

“请出来拯救国家经济啊!”

民众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到了竞选活动的最后一天,抵达京畿道河南市时,虽然夜已深,仍然有非常多的民众在等着,许多人要与我握手,人多到连我的纽扣都被挤掉了。

在马不停蹄拜票助选的这段时期,我也曾经历过危险时刻。在我坐车要去天安市助选时,路上发生了车祸,刚刚经过收费站正要右转的瞬间,后方来车从旁边擦撞了上来,撞击之后刚好惊险地停在我们旁边。我坐的那辆车的车身严重毁损,人们惊吓地喊叫着“救护车!救护车!”要我快去医院检查,但是一想到正在等着我的民众,我无法前去医院,还是继续赶去助选。

决定踏入政坛之后,八天来,我实际感受到了民心的力量有多么大。拜票助选时遇到有些人握住我的手,说曾在我当第一夫人的年代见过我,一面说一面流下欣喜的眼泪。

那个年代见到的年轻的公交车售票员们、面带纯真笑容的职校学生们、稚气的高中生,如今他们已结婚生子,为人父母,脸上带着岁月留下的皱纹。见到他们就像见到我年轻时的朋友,既高兴又激动。心里暗下决心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至少,我要做到的就是绝对不当一个不负责任的政治人。

朴槿惠的革新将继续向前迈进

从踏入政界开始,我就一直主张要实现政*党**改革与政*党**民主化。然而,*党**却不为所动,就好像大卫与歌利亚对战的情况 [1]。事实上,这确实是握有*党**权的人非常难以抉择的事情。一旦改革,*党**内立刻会面临各项挑战,也很难一丝不乱地得出*党**的决议。当时处于不走改革那条路也可以的政治气候中。

我成为大国家*党**代表的同时,决心要将过去一直以来的主张付诸实行。这不是件简单的事,虽是正确的路,却也会让运作*党**务的人感到为难。然而我觉得如果没人来做,政*党**就永远是私*党**,国民所选出的国会议员将沦落成只会举手的表决器。

我将之前一直主张的“政策政*党**”、“院内政*党**”、“数字政*党**”三大目标一一实践。为了建立院内政*党**,首先必须做的是改变议员总会。议员总会简称“议总”,当*党**内有必须决定的重要事项时,议员全体聚到一起商议并决定。

首先必须改变的是议总会场的会议形式。之前是*党**总裁或*党**代表坐在台上的大椅子上,面对议员们坐着举行会议。我撤掉了那把椅子,改坐议员们之间的位子,以*党**代表也是一名议员的方式开会。我这样的做法使原本权威式的气氛消失了,过去晚辈议员无法在前辈议员们面前坦然地表达想法的情况也消失了

这么一来,议总会场就变得像战场、市场一样吵。如果说之前的议总是指导部决定所有事之后单纯形式化地开会,现在则变成在议总会场上决定所有事。如果不经过议总而由指导部任意发表事项,在下一次的议总会场就会被声讨。在议总会场里,高声交谈是普遍情形,若对谁的发言深感满意也会毫不吝啬地夸赞:“不错嘛!”有些记者甚至说,看大国家*党**的议总就像是在看美国西部片的感觉。

自从我成为*党**代表后,议总会场变成了充满许多选择的岔路。其中,最为印象深刻的是讨论《国家保安法》时,法制司法委员会在会场彻夜进行了马拉松式的长时间会议。

2004年秋天,卢武铉总统在某电视台主张废除《国家保安法》之后,全国开始因为这个问题而产生了非常尖锐的对立。我立场是绝对无法接受废除《国家保安法》。虽然《国家保安法》的法条之中有些可能有侵害*权人**的隐忧,但我相信可以用修改的方式进行,也就是说,我主张不废除而以修改法条的方式继续保留《国家保安法》。

在大国家*党**内也对《国家保安法》展开了非常热烈的讨论。议员们各有不同的意见,“如果坚持维护《国家保安法》,我们会显得太过守旧。不如我们假装坚持不成,就让步吧。”有这派的意见,也会听到“绝对不行,一字也不能改”的意见,或者“可以修改,但是核心部分需要保留才行。如果再更进一步修改原先的修改案,就等于是废除了啊”。议员们彼此激烈地争论着。

执政*党**提出了《国家保安法》废除案,想以国会过半数的议席来通过此案。我看到这项足以动摇国本的重要法案即将被强行处理,说什么也要极力阻止。所以在成为*党**代表以来第一次占据了法制司法委员会的会场,要求长时间讨论此议题,国会即将于2004年12月底召开全体会议,所以针对《国家保安法》所持的立场,*党**内举行议总做出最终决定。

有些议员坐在椅子上,有些议员站着,甚至有些坐在地上。大家的眼神都呈现疲惫,经过几天几夜的会场占据,平时的干净装束早已不见。最终讨论的这一天,议员们将自己的国家观与价值观全都倾泻出来。将近四十位议员上台发言。我没有漏掉任何一位发表的言论,全部一一记录,笔记本里写下了密密麻麻的字。

这天,在超过十二小时不眠不休的马拉松式议总之后,对于修改幅度与范围,我们仍有相当的异见。特别是最为核心的僭称政府法条以及《国家保安法》更名的部分,还是没有一致的意见。对此,议员们以最民主的方式,也就是通过投票委托*党**代表我来决定,如此议总才总算告一段落。

最终,我们坚守住了《国家保安法》。

议员们认真陈述自己的意见,我也一字不漏 地倾听,不敢懈怠。 《行政中心复合都市法》、私校法场外抗议、*党**名变更、*党**革新案等,每当需要做决定时,就会展开无数的讨论。有时议们会想揪对方衣领激动大喊,甚至动用投票表决的方式。但一走出议总会场,于私又会回到感情要好的同事。所以,议总会场俨然已成为真正民主主义的道场。

为了政*党**改革,有时甚至还会听到别人说我傻,那是指放弃公荐权的事。如果说*党**代表每到选举时都拥有决定候选人的莫大影响力,那么那个政*党**势必成为*党**代表的个人私*党**。

“您真的要放弃公荐权吗?”当周遭人士知道我真心要放弃公荐权时,开始出现劝我的情况。

“政治不是那样搞的。只是做做样子,大概照顾一下自己人就行了,您为何要那样?”

“政治是将自己派系养大,将来才能做大事,不是吗?政治只不过是一场一场的秀啊!”

有些人板起脸孔,有些人生气,有些人试着说服。自从政以来,第一次有这么多担心我的人骂我。然而,那不是我的做事方式。只要我认为是对的,就必须去做,并以真心去做。如果只是做做样子,很快就会被看穿,最后只会招致自己蒙羞。即使会

吃亏,我还是不会改变信念。

就任*党**代表后,我随即面临第十七届国会总选。此时,从比例代表的公荐手,展开了大国家*党**的“公荐革命”。比例代表,向来的惯例是由*党**代表指定自己信任的人担任,但是我坚持一概不介入公荐,所以大国家*党**的比例代表个个都是各领域最优秀的专家。他们实力雄厚,称之为大国家*党**的政策达人也不为过。在我当*党**代表的这段期间,举行了四次再补选,我也一概不介入公荐。

2006年地方选举时,我将公荐权放给市、道的*党**部。在此过程中出现了许多杂音。因为是刚开始试行的革命性做法,自然有很多混乱。“没有能力的人也受推举了”、“当地委员长收了贿赂”——爆出了许许多多的消息。很不幸地,因为这样,有两位中坚*党**员也被*党**内直接向检察官告发。

部分媒体甚至刊登了“朴槿惠走在实验政治的岔路上”这样的新闻标题。然而,不管是什么制度,一开始难免有适应期,只要方向正确,修正副作用即可。如果一开始就担心副作用而什么事也不做,改革将会寸步难行。幸好,地方选举我们获得了大胜,也因此使历经辛苦过程的地方*党**部有了新的公荐体制。有了这样的体制,才有最了解地方且长久以来与当地居民在一起的人出来为人民做事。

*党**代表任职期间,我持续推动政治改革。虽然那段时期我听到很多批评,说我“连政治的‘政’字都不懂”、“没有强硬的魄力”、“就是因为她这样,需要人的时候才会没人挺她”,诸如此类的声音络绎不绝。

然而,我绝不后悔那样的做法,因为我相信我做的改革是人民真心期盼的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