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内容虚构,仅供阅读

晚上,我家正在吃饭,突然有人敲门。
我一边疑惑,一边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陌生男人,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问我:“我是你家楼下的,这是你东西不?”
我这才看见他手里拾着的是几件脏兮兮的女性内衣*裤内**,上面染了五颜六色的污迹。
可那颜色那款式,我扫一眼立马就知道是我的东西。
自己最贴身最隐秘的衣物现在被一个陌生男人拿着,我羞愧又愤怒,僵硬着接话:“不好意思,是我的。
男人把衣服递给我:“可能今天风太大,吹到楼下了。
我说了句谢谢,关上了门。
盯着手里的内衣*裤内**,我气的浑身发抖。
这几件都是洗干净好好的放在我衣柜里的,怎么可能被吹到楼下。
忽然想到了什么,我疯了一样冲到我卧室,可当我推开门,看见屋里乱糟糟的一幕时,瞬间血压狂飘。
我屋的衣柜门全打开着,里面全是空的,而床上、地上、桌子上到处扔的都是衣服,其中包括我刚买回来还没来得及拿到工作室的几件汉服。
为了拍摄效果和质感,我特意买的很贵的汉服。
但现在,它们像被人扔垃圾一样扔得到处都是,一眼望去,不少衣服上都沾染着大大小小的颜色块,地上撒了不少粉末状的东西
我冲过去一看,我买的限量眼影盘被摔得四分五裂,粉块上有很多液体涂抹的痕迹,活像是被和了泥。
我脑子喻的一下,心里一种强烈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
拉开抽屈,粉刷上还残留着痕迹,抽屈里的全套SK—II系列全部惨遭毒手,整个抽屈都湿透了,正在滴水,泥宁不堪。
成排的口红全被掏出来折断了,其中还有许多未开封的奢侈品品牌。
完全没有拯救的价值了。
而且手里的衣服上不仅有化妆品弄成的鬼画符,还有其他不明颜料,如果洗不掉,这些衣服就全毁了。
我气到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咬着牙把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平铺到床上,然后绝望地发现这些是油性画笔涂上的颜色,根本洗不掉。
这一刻,我的手都是抖的。
我不敢相信我省吃俭用花了几万块买的汉服和化妆品就这么毁了。
李瑞霖!一定是他!
李瑞霖今年十岁,是我大姨家表哥的儿子,听我妈说家里有点事儿顾不上他,让他来我家住几天。
可没想到,第一天来就行为恶劣到令人发指!
擅自跑我房间翻我衣柜,把内衣扔到楼下不说,还搞坏了我几乎所有衣服和化妆品!
我气得怒发冲冠,走到餐厅,恨不得想巴掌打死他: “李瑞霖!你给我过来!”
他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根本不敢应声,赶紧溜到我妈身边,抓着我妈的胳膊,然后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指了指我:“姑姑这样好可怕,我害怕…………她是不是要打我?
我冷笑一声,冲上去一把把他拖搜到我房间门口,“是不是你干的!我招你惹你了,你毁我东西!知不知道这些很贵的!
我妈被我的架势惊到,赶紧跟了过来。看见我一柜子的衣服被毁得不成样子,我妈叹了口气,一句话也没说,她知道我有多宝贝那些东西。
“哎哟,你弄疼我了!不就是几件破衣服嘛,我妈的衣服比你的贵多了,也没见她这么凶过!你生气的样子丑死了,像魔鬼!”李瑞霖一边死鸭子嘴硬,一边铆足了劲儿扣我的手,想挣脱我的控制。
听他这话,我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要捧他一顿。
我妈赶紧把他搜到身后护着他, “瑞霖,你赶紧回房间去,给你铺好床了。
别看李瑞霖年纪不大,心里精得很。
看有人护着,立马跑回房间,并且反锁了门。
我气得直哆嗉,强忍着怒意说:“你还护着他?你以为就这些吗?!”
又指着那惨不忍睹的抽屈说:“你看看,他把我所有化妆品都给毁了!
“哎呦…………这孩子,真是调皮,那这毁都毁了,也没办法了呀,而且早就和你说了,别买这么多东西,你就一张脸,买这么多,多糟践钱啊!
“这回长教训了吧?以后少花没用的钱。
我心里的怒意涨到爆炸,那小兔崽子闯了祸,我妈竟然还埋怨我? !
“那些都是我替客户代购的!因为疫情发不了货,暂时放我这,人家都把定金给我了,你知道这些东西被毁了要赔多少钱吗?!把你他爸妈电话拿来,我要给他们打电话!
我妈看我这么生气,也有点手足无措,“谈吻,他们家出事了,乱着呢,这事过几天再说吧。
我委屈地瞪着我妈,不争气地哭了。
我妈一脸愧疚,啜嚅着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之后要拉我的手,被我一把甩开。我把自己锁在房间,忍不住大哭
然而更让我无语的是,内衣事件之后,我在小区里走到哪儿都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而且只要我在的地方,那些女人们要么离我远远的,要么对我嗤之以鼻。
我当时还疑惑,我怎么招惹她们了,回家一问我妈才知道,内衣事件已经悄悄在小区大爷大妈口中传开,暗地里说我生活作风不良,没有廉耻心,想用内衣勾搭同小区的男人。
作为母胎solo的我气不打一处来。这种败坏我名声的事我怎么忍得了!
当即搜着李瑞霖就要一顿狠凑!
又被我妈强行拉住: “他还是孩子,他懂什么,你这么大了,怎么能跟他一个小孩儿计较!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要是有人再敢说你,妈妈帮你跟她们解释!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知道我妈居然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再看看李瑞霖,笑嘻嘻躲在我妈身后做鬼脸。
—副欠捧的样子要多可恨有多可恨!
因为这事儿,我气的一天没跟我妈说话。
我妈知道我委屈,于是第二天偷偷往我卡里转了两万块钱,算是抚慰金,让我再去买点汉服和化妆品。我心里对我妈也有怨念,没打算回她,但很快,她又发了一条微信过来:妈妈这边忙,你今天带瑞霖去工作室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她,李瑞霖从房间里出来,揉着眼,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我看见他就烦,强忍着怒气: “李瑞霖,赶紧换衣服洗脸刷牙去,我们要出去。
李瑞霖有点儿怕又有点儿讨厌地瞪了我—眼,转身就往我妈屋走:“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你老凶了。
生怕他再上我妈屋捣乱,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他胳膊,往外一怜:“不用找了,家里就剩我跟你,你没得选!快去穿衣服!
虽然不甘心,但目前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没人给他撑腰,李瑞霖还是非常识趣地去做了,在我不停催促下,他磨叽了大半个小时。
在此期间,我跟客户约好十点在工作室见。
本来我妈给我们做了早饭留着,但李瑞霖死活不肯吃,非要去外面买,我看了下时间,如果在家吃,估计要来不及去工作室,如果买的话就能带到工作室吃。
为了不浪费时间,买之前我跟他确认了好几遍在哪家买具体买什么,总算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九点半顺利到了工作室。
我要准备今天拍摄的物料,就让他自己在休息室吃早餐,并警告他不准乱动我东西,他满口答应。
过了没一会儿,我正调试设备,他突然跑过来,沾满油渍的手上去就摸我的镜头,我人都吓傻了,赶紧拿开他的手。
李瑞霖笑嘻嘻地说: “给我拍点照片呗,把我拍得帅点儿,让我们班女生都喜欢我!
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一边赶紧清理镜头:“看你表现,表现好了我勉强能考虑。
李瑞霖马上垮了脸: “小心眼儿,我看你也拍不出什么好看的照片,跟手机拍没啥
区别,你把相机给我,我也能拍!”说着, 他伸手就要抢我手上的相机,还好我反应迅速,把相机护的好好的。
李瑞霖挑了挑眉,阴阳怪气地说: “难道这东西很贵?
我不想理他: “老实给我待着去!小孩儿都喜欢看动画片吧,那有电脑,去看吧。
十点钟后,客户如约来了。
来的是一家三口,一对年轻夫妻带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上次他们给小女孩拍了一套古装写真觉得效果不错,今天又约我给他们夫妻拍一套写真。
小女孩乖巧得很,我给她爸妈化妆整理衣服的时候,她就乖乖地坐在一边看着,时不时还给我递个东西什么的。
总之一切进展的很顺利。
可到了拍摄到中途换装休息时,客户突然发现女儿不见了。
“别急,门关着呢,不可能跑出去,估计在那边休息室玩。
我话音刚落,突然休息室传来一阵嬉笑声。
是女孩儿的声音。
女孩儿妈妈提着裙子就去休息室找女儿。
我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差点儿被空气噎死!
“你在对我女儿做什么!”女孩妈妈突然尖叫。
我心头一紧,赶紧放下设备跑了过去,只见小女孩像是被吓到了,站在那儿低着头,不敢动。
李瑞霖嬉皮笑脸地坐在电脑前。
“怎么了?”我问。
女孩妈妈把女儿搜进怀里,气愤地指着李瑞霖: “他亲我女儿!这谁家的孩子,简直就是个小流氓!怎么这么大点儿就这么没教养!
女孩爸爸听见声音也赶了过来。
我没想到他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这么小就随便骚扰女孩子,长大了也是人渣。
我狠狠瞪了眼李瑞霖,转身赶紧安抚女孩爸妈:“您先别生气,这事肯定是他的不对,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女孩爸妈都是很好的人,也没打算抓着这事儿不放:“这是你家的孩子?
“我一个亲戚家的孩子,在我家住几天。”我如实说。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没想到小女孩的一句话让这事儿瞬间改了走向。
“他刚才还摸我了…………”小女孩搜着妈妈衣袖,怯生生地说。
脸色刚缓和一点儿的女孩父母瞬间黑了脸: “摸你哪里了?
“这…………”小女孩儿指了指胸部。
我差点儿没被气死!女孩爸爸更是怒不可遏,上前搜着李瑞霖就是一顿捧。不过他很克制,就是照着他屁股狠狠端了他几脚!
李瑞霖立马怂了,大声哭嚎着跑到我身后,哀求我帮他。
声音聒噪,恨不得吵得二里地外都能听到。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 “你还好意思哭!你爸妈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女孩妈妈冷哼一声,拉着小女孩:“走,我们不拍了,以后再也不来这里!”
女孩爸爸阴沉着脸,对我说:“钱退给我,不拍了!这小崽子以后别让我再碰见,否则我还打他!
就算被骂,我也得赔礼道歉。
客户临走时表示,以后打死也不会找我拍东西。
李瑞霖似乎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这会儿安安生生地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客户得罪了,今天的拍摄计划泡汤了。
我气到没脾气。
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昨晚毁汉服和化妆品,今天骚扰人家小女孩,究竟什么样的父母才会生养出这种讨人嫌的玩意儿?
可事实证明,我还是天真了。
我把物料整理好后,突然发现相机不见了。
这是工作室最值钱的东西,我一向都小心翼翼地护着,可我找了个遍也没找到。
“是不是在找它?”李瑞霖的声音突然在我后背响起。
—股强烈的不好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猛地转身,只见李瑞霖手里拿着我的相机,龇着牙,笑的一脸‘无邪’:“这什么破玩意儿?一点儿都不好玩,还不如手机方便!
“还给我!”我很想冷静,但话一出口就失控。
话音未落,我就冲向李瑞霖,想把相机夺过来,就在我摸到相机的一刹那,他突然猛地一用力
相机在我面前划过一个完美抛物线!然后“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瞬间摔得七零八碎。
我的心也跟着碎成渣渣!
“李瑞霖!你想死是不是!”我气疯了
玩摄影的都知道,相机最值钱,也最娇贵,干什么都要小心翼翼。这部相机是我攒了好久的钱再加上我爸妈给我的一部分资助才买的。
可现在,它被李瑞霖这个作死玩意儿摔碎了!
李瑞霖挑衅似的冲着我咧嘴一笑:“我不是故意的,你那么生气干嘛!这么看着我干嘛?是不是想打我?谁让你刚才不护着我,我都被那个死男人踢疼了,现在摔你个相机是你活该!我警告你哦,别看我比你小,但你这个小矮子不一定打得过我!
我气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我受够你了!现在就把你送回家!
“不,我不要回家!”李瑞霖一边大吼,一边跑。
在工作室里上演了一场猫追老鼠的戏码,李瑞霖毕竟长的又胖又不爱运动,没跑一会儿就没气力了,我缓了口气,准备把 他“请’出去。
可没想到,李瑞霖不知从哪儿突然掏出—把火机,作势就要点窗帘。
工作室里一堆易燃物,一旦着火事就大了。
“别动,再敢动一下我就放火把你这破工作室烧了!”李瑞霖威胁我。
我被迫停下,又气又恼地盯着他。
这还是小孩子么?
这是人么?
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我觉得我心里有一头名为暴烈的野兽,要重出桎梏,恨不得把这个丧门星一把掐死。
可眼下,我必须先安抚他,只能强忍暴怒好好说话: “好,你别乱动,你先把火机给我,你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李瑞霖一脸不屑地看着我,没说话,但他一直在忽上忽下地比划着打火机,眼里充满戏谑和挑衅,好像是在看个小丑。
我一边安抚,一边悄悄走近。
没曾想,李瑞霖忽然变脸, “啪’地一声打着火机,簇动的火焰立马将窗帘烧了个窟窿!
不到两秒,火一下子窜到一两米高!
火势以不可控的形势迅速蔓延,看的我整个人都傻了。
顾不上幸灾乐祸的李瑞霖,我赶紧救火,同时打了119。
而他却趁着我救火和打电话的时间还在四处点火。
屋里浓烟滚滚,哈得我快呼吸不上来。
再待下去,我怕是要被烧死。
“快走!”我冲着李瑞霖喊了一声,他倒是反应快,立马就往门口窜,甚至还想反插上大门。
他想把我困死在工作室!
我一看,立刻急了,拿着用空的灭火器狠狠地照门口砸了过去。
李瑞霖见状一躲,没插上门,我趁着这个机会飞快冲出去。
危急时刻收不住力道,李瑞霖被狠狠推 开的门撞了出去,头撞在墙上,疼得他又大 哭起来。
我气得实在没控制住,狠狠地给了他俩 耳光。
“贱女人你敢打我!”
我被气的失去理智,指着他说:“我没 打死你都算轻的!”
这已经算不上是熊孩子了,这么恶毒的 玩意,这是在杀人!我非得报警!
消防来的很快,但火烧的更快。
灭完火后,整个工作室里被烧的熏的黑 漆漆一片。
什么都没了。
不止如此,因为火势太大,殃及楼上楼 下,消防还没走,邻居就找上门,要我赔偿 她们的损失。
我先暂时安抚下了他们,然后打了 110。
做完笔录,已是傍晚。
而导致这一切的李瑞霖非但没有丝毫悔 意,在警察局里嬉皮笑脸,非说是不小心玩 火才点着房间的。
店里监控都在台式机里,火灾之后也不 知道能不能幸存,现在没什么证据,民 能暂时批评教育。
我根本不想理他了,让他待在派出所 吧,我坚决不带他回家,可李瑞霖却跟狗皮 膏药似的,死活不让我走,我一走,他就玩命撒泼。
我没办法,只能暂时先带他回家。
路上我跟我妈联系好,让她提前回来。 我一定要把这个祸害送回去!!!
我带着李瑞霖到家时,我妈已经回来 了,但我没敢直接提工作室被烧完的事,我 妈有心脏病,不能受刺激。
“他家地址在哪儿?我要去找他爸妈, 顺便把他送回去。”我问过李瑞霖,他死活 不说。
我妈不高兴地撇撇嘴:“你叫我回来就 因为这事?他才来没两天怎么送走,过两天 再说吧。”
我耐着性子:“我受不了他,再住下 去,我就要被气死了。”
“有这么严重么?”我妈半信半疑地 道:“到底怎么回事?我问问瑞霖,诶?他 人呢?”
李瑞霖一眨眼就不见了。
我眉头一跳,赶紧让我妈找。
我刚去书房找,突然听见我妈一声尖叫!
我赶紧跑过去,只见我妈捂着胸口,脸色煞白,手颤颤巍巍地指着一旁的李瑞霖。
李瑞霖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冲我摇了 摇手里的东西,我这才看清,是条玩具蛇。 特别逼真那种。
我妈肯定是被吓着了。
“李瑞霖!作死也要有个度!”我顾不 上骂他,手忙脚乱地给我妈拿药吃,自从我 妈生病后,家里就一直备着急速救心丸。
可这一次,我妈吃了药之后一直没好转。
“你给她吃的什么呀?她是不是要死了?”李瑞霖突然问。
“闭嘴!”
可他的话还是触动了我敏感的神经。 难道是······
我心里一惊,赶紧看了看那瓶药,居然发现里面的药全被换成了小孩儿吃的那种小豆豆零食,我妈刚才吃的根本不是药!
这会出人命的! 我吓得腿都软了。肯定是李瑞霖干的。
我气愤地一把将药瓶摔在李瑞霖面前, 然后赶紧带我妈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我妈直接被送进抢救室。 命悬一线。
不幸中的万幸,抢救过来了,我妈转危为安。
可我再也坐不住。 整个人都是抖得。
确定我妈没事后,我恐慌的情绪才得到稍许缓解。
经过这次的是我妈也不再包庇李瑞霖。
我斟酌再三,委婉地把工作室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我妈,我妈听后又震惊又懊悔。
“你要怎么做,随你,这孩子这么下去真的没救了。”我妈叹了口气说道。
有我妈的支持,我立马就给李瑞霖爸妈打电话,但俩人我一个都联系不上,电话, 微信都试了一遍。
没一点儿反应。
我妈得知这情况后,也开始觉得不安,但还抱有一丝希望,觉得肯定是因为他们没看到所以才没接。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妈真是太天真了。
晚上吃完饭,我正琢磨着这件事怎么处理,忽然想起李瑞霖自从从医院回家后就鬼鬼祟祟躲到自己房间里了。
他又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起床蹑手蹑脚的走到他房间门口,有手机的声音提示音传出来。
我看了眼我妈房间,又看了看我手里抓着的手机,不对,他没手机啊。
我们家里一向很少锁门,钥匙都一直插在锁眼上,再次听见有视频声音时,我突然开了门。
床上,李瑞霖正靠在床头,手里抱着一个手机。
他被我吓了一跳。
我三步做两步,一把把他手里的手机抢过来。
手机还停留在跟某个人的微信聊天界面。
我看了眼头像,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他妈杨兰。
俩人很明显聊了挺久了,最后几句话是他妈妈杨兰发的。
【儿子你做的很对。】
【做得好,到时候想要什么奖励妈都答应你。】
【你不用怕,想干嘛就干嘛,把人弄死了也没事儿,胆子大点儿,妈妈相信你!】
“还给我!”李瑞霖急了,随手抄起一把小剪刀就往我胳膊上戳。
我吃痛,松开了手机。
“你妈都跟你说什么了?”我板着脸问他。
就凭*妈的他**几句话,我敏感地察觉到李瑞霖这次突然到我家有点不对劲。
见李瑞霖梗着脖子,不吭声,我心里更加怀疑。
难道李瑞霖突然来我家住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有隐情?
又是毁我东西,又是烧工作室到处给我惹事,难道这一切都是被人教唆的?
事已至此,我不敢再掉以轻心。
李瑞霖爸妈装死不出现是吧?我不信就找不到他们了。
打定主意后,我没耽搁,立马联系了我一个朋友,她家就住在离李瑞霖家不远的小区,而且她家在那附近做了多年生意,看她有没有办法帮我打听下李瑞霖家的情况。
等消息的期间,我也没闲着,时刻盯着他,就怕他再作妖。
反正工作室已经被毁了,我直接变成社会闲散人员。
我妈又心软,根本看不住李瑞霖,只能我自己盯。
我朋友很给力,我拜托她的事很快就有了消息。
虽然我心里早有预设,但当我得知李瑞霖家的破事儿时还是忍不住震惊。
李博,就是李瑞霖他爸,他家以前确实风光,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辉煌的时候高调的很,什么事儿都爱插一脚显摆显摆,就连在外面养小三小四也被拿到台面上大肆炫耀,杨兰居然也都忍了,但这两年不行了,生意大不如从前,李博还染上了赌瘾,不到一年就输掉了一大笔钱。
生意不行,家里也过得鸡飞狗跳。
而李博也变得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打老婆打孩子,只要惹到他,他才不管在家还是在外面,自己发泄了再说。
要不说缺德事做多了就有报应呢。
杨兰也出轨了,在外面勾搭一个离异男人,当然李博还不知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让我震碎三观的是,杨兰跟李博把李瑞霖送到我家来的目的。
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阴险恶毒的阴谋。
我外婆有个弟弟一生未婚,早年打拼攒了不少积蓄,最近生病住院,说是要立遗嘱,我跟我姨妈家的表哥各分一半。
没错,李博跟杨兰知道这事后故意让李瑞霖来我们家,目的就是搞乱我家,败坏我名声,杀我全家。
这样他们就能独吞那份遗产。
而且李瑞霖是未成年,让他来做这些, 既可以达到目的,又可以逃避法律制裁。 真是狠毒。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装死不出现。我必须想个办法逼他们现身。
我要让这丧心病狂的一家子付出代价! 晚上,我妈回来,吃完饭,我单独找我 妈谈话。
“李瑞霖快过生日了吧?我想到个办法 让他爸妈出现。”如果我没记错,当年李瑞 霖的户口就是我家帮忙办的。
我妈想了一会儿,道:“是啊,今天19号,好像就是后天吧,当年为了上学,还报 大了一岁呢,不过·····你打算怎么做?”
我自信满满地跟她说:“给李瑞霖举办个生日宴,我要把他爸妈都叫过来,还 有······反正到时候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我妈虽然疑惑,但也没再追问。
全权交由我处理,还给了我资金支持。当晚我就在家附近某个餐厅预订了包房。
李瑞霖在我的严格看管下,一直没机会作妖,并且我拿到了他和父母联络的手机,不得不说李瑞霖心眼挺多,被我抢过手机之后他就鸡贼地把之前的聊天记录都删了。
可他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手机到底还是被我拿到了手里,我找了朋友恢复了所有聊天记录,还模仿他的语气和口吻说了过生日的事。
有了前车之鉴,我又把家里一切容易伤人的尖锐的东西都藏了起来。
他手机被我拿在手里,所有其他娱乐工具都被我转移,连电视都被我恰了线,李瑞霖无聊得快发疯。
我的心情却格外好:“李瑞霖,你说你爸妈这么长时间也不说把你接回去,是为什么啊?”
“我在这挺好的,我妈说了让我出来散散心。”
我故作惊讶:“是嘛?可是我看你爸妈根本就不关心你,我在群里说你不舒服,你爸妈都不回复,他们是不是不打算要你了啊?”
李瑞霖瞪了我一眼:“你胡说,他们才不会不要我!他们肯定是在忙工作。”
“工作?”我冷笑一声:“你家都破产了吧?你爸天天被人*债追**还有工作?你妈跟你爸是不是要离婚了才把你送我家来的?就是打算把你这个累赘送走。”
毕竟是小孩子,三言两语就开始有怀疑了。
而我适可而止,没再说什么。
我在家族群里@李博跟杨兰,说明天要给李瑞霖举行器一场隆重的生日party,让他们也过来参加,再忙也不能忘了孩子的生日,如果实在忙,让李瑞霖一直在我家住也没关系。
我特意表现出很喜欢李瑞霖的样子,再加上之前拿李瑞霖手机透的风,让李博跟杨兰认为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中,好让他们放松警惕。
果然,一直装死的俩人迅速回复了。
说明天一定到。
我冷笑着,把地址跟时间发给了他们。 然而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我又联系了几个朋友,让他们一起参加李瑞霖的生日会。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主角登场。
李瑞霖知道我要给他办生日会,开心的不行,一路上一直说个不停,但只要我一提及他弄坏我的那些东西,他立马就不接腔了,开始阴阳怪气我小气,说我们家不缺钱,还跟他一个小孩子计较。
我失望地摇了摇头。
这孩子连最基本的是非对错都不分,很明显已经被他爸妈教坏了。
中午十二点。
李博跟杨兰准时出现在包间。
俩人打扮的光鲜亮丽,尤其杨兰,穿着中式旗袍,优雅又有女人味儿,妆发也精致的不得了,如果不清楚他们的真实情况,肯定会觉得他们是意气风发的成功人士。
李瑞霖一间他们就马上扑了上去,一家人亲昵和谐。
但俩人的视线转到我跟我妈身上时,就有些不对劲了。
尤其李博,有些不自然地跟我妈打招呼:“小姨好,最近身体还好吧?”这情真意切的态度听的我想笑。
如果不是知道了他们恶毒的计划,我肯定被他现在的样子骗到。
这话猛得让我妈想起被李瑞霖偷偷换掉救心丸,害得她差点儿没命的事,脸色不怎么好:“一会儿问问瑞霖,他知道我身体好不好。”
俩人对这事儿心知肚明,讪讪地闭了嘴,拉着李瑞霖入座。
“嫂子今天打扮的好漂亮啊,像个没结婚的小姑娘,一点儿都不像这么大孩子的妈妈。”我看着杨兰,意有所指地道。
杨兰心虚地瞟了眼李博:“有么?我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什么小姑娘不小姑娘的你净瞎说。”
我挑眉看向李博:“我才没瞎说,小姑娘多好啊,男人都喜欢小姑娘,是吧,表哥。你们最近生意怎么样?”
李博脸色阴沉:“还、挺好的。”
“是么?”我忍不住笑出声,“可我怎么听说你们快破产了,欠了很多钱,瑞霖还说你们打算离婚呀?”
杨兰猛地抬头看我一眼,然后脸色非常不自然地对我妈说:“你听谁说的,都是胡扯,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是吧?小姨?”
我妈罕见的没心软,也没说场面话: “小孩子的话怎么不能当真,孩子就是父母的镜子,你跟李博到底怎么回事儿?故意让他上我家大闹来了?”
我妈只是随口这么一说。
她并不知道李博跟杨兰真正的目的。
但明显他们被我妈的话惊到了,赶紧解释,也不知道因为紧张还是你什么,说个话都语无伦次的。
李博赶紧转移话题:“算了,再说就扯远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不急。”
李博刚拿起的筷子又不情愿的放下。
“我有两个朋友和我玩的挺好的,一会儿也要要过来给李瑞霖过生日,你们不介意吧?”
俩人对视一眼,杨兰道:“不介意。”
我笑了笑,把那“两个朋友”叫了进来,他们一男一女,男的叫刘浩,女的叫王萌。
“我就不介绍了,你们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回到自己位置上,准备看戏。
李博跟杨兰看到俩人时,四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是你?”李博看见王萌,立马炸了。
这王萌不是别人,是跟李博最近打得火热的女人。
王萌一脸懵逼,看了看杨兰,又看了看李博:“你个渣男,你不是说带我见你家亲戚谈我们结婚的事么!你怎么还跟这个黄脸婆在一起!”
杨兰脸色骤变,狠狠瞪了一眼王萌:
“你就是哪个*货骚**是吧啊?天天想男人想疯 了!我跟李博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杨兰说的理直气壮,但眼神一直闪躲,不敢看刘浩,刘浩沉着脸,还算淡定,看他的眼神大概很快就反应过来今天这事是我故意做的局,故意给他们难堪。
没错,刘浩是杨兰的出轨对象,俩人已经在一起一段时间了,据说杨兰早就答应为了刘浩离婚,但因为遗产的事一拖再拖。
我故作惊讶:“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嫂子你认识这位刘浩先生不,听说他对女人大方又温柔,很讨人喜欢,谁要是跟了他,以后肯定享不完的福。”
李博是情场堆里混出来的。
我稍微一点,他立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他狠狠地瞪我一眼,立马转头一脸凶相地质问杨兰:“他是谁?是不是你在外面找的野男人!”
杨兰被李博家暴多次,条件反射地躲到一边,哆嗦着不敢应声。
刘浩看了眼杨兰,淡淡地说:“说话别那么难听,你自己能找女人,她为什么不能找男人,反正你们也马上就要离婚了。”
野男人都踩到脸上了,李博这种极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这话不对吧,没离婚之前怎么能做这种事,这不是给我表哥带绿帽子嘛?诶呦,他们大人闹离婚倒是无所谓,那李瑞霖岂不是没人要了?!”我适时说道。
李博被这句绿帽子彻底激怒。
哪怕他知道我在故意挑拨,但没一个男人受得了这三个字顶在自己头上。
“你特么的找死是不是!”李博冲到刘浩面前,一拳砸到他脸上。
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搞笑的是,杨兰拉刘浩,王萌拉李博。 我识趣地往我妈旁边挪了挪。
我妈没想到我居然把他们几个喊到一起,这会儿见场面混乱,担心一会儿出事怎么办。
我让我妈放心,一切我在预料之中。
李瑞霖毕竟是孩子,哪见过这种阵仗, 一听自己爸妈要离婚,还被我说没人要,便疯了一样冲上去打刘浩。
但杨兰死命护着他,李瑞霖好几下都捶在了自己妈身上。
“别打了,今天是我生日!谁要死惹我,我弄死谁信不信,我告诉你们,未成年人杀人不犯法,有种的就试试!”眼见自己不能阻止眼前混乱,李瑞霖突然大吼一声。
几个边骂边打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李瑞霖脸色一狠,端起一壶开水泼了过去!
“啊!!”
几声尖叫在包房内炸开。
开水烫到了王萌,李博反手朝着李瑞霖就是一巴掌。
李瑞霖的脸肉乎乎的,又白又胖,一个巴掌下去,立马肿了半边。
李瑞霖大吼着,把水壶摔在地上,接着躺地上一边哭一边打滚儿。
杨兰冷冷地看着他,仿佛早就习惯他撒泼的样子,丝毫没有劝慰的意思。
由于动静太大,招来了餐厅里的工作人员,人家一看这架势,立*报马**了警,并警告我们警察来之前不能离开。
“闹完了吧?那该谈谈正事了。”我语气平静地开口。
几道视线齐刷刷看向我。
“你们床上那些烂事儿我没兴趣,你们自己私下里解决,现在我要跟我表哥表嫂谈谈家里的事了,王小姐跟刘先生还要继续看么?”
刘浩听我这么说,扭头就走了。
王萌不甘心,指着我准备骂,被李博拉住,赶了出去。
偌大的包间里,此时只剩我们五个人。 冷静下来后的俩人非常一致地把我当成
了他们共同的敌人,毕竟如果不是我,他们 还可以互相假装。
但这层纸一旦戳破,知道他们丑闻的人就多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故意给我们难堪是吧?”杨兰率先发难。
我冷冷地盯着他们:“我倒要问问你们突然把李瑞霖送到我们家有什么目的?现在到这个份上了,你们也不必装了。”
李博脸色越发难看:“我们装什么?我们一家好好的,现在被你搞成什么样子了? 你要负责任,赔偿我们精神损失!”
“得了吧。”我妈都被气笑了:“自己不干人事儿?还怪到我们头上。”
杨兰连客气也不装了,瞪了我妈一眼: “那又怎么样?不违法吧?但你们今天做局·····.”
“还当我们是大冤种呢?”我没好气地打断她:“你们突然把李瑞霖送到我家,不就是想毁了我们一家么?教唆自己亲儿子谋杀,你们还是人么?”
李博跟杨兰明显一愣。
李博抽了抽嘴角,矢口否认: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无所谓,眼睛看得见就行,这是一份清单,上面详细列举了李瑞霖这几天在我们 家毁坏的东西,加起来不多,几十万而已,你们生意做那么大这点钱对你们来说毛毛雨,请尽快还我。”
“对了,还有我妈的急速救心丸被李瑞霖偷偷换成了零食,导致我妈差点没抢救过来,这事儿你看怎么算?我工作室也被李瑞霖一把火点着了,楼上楼下都因此遭了殃,这个也要你们来负责。”
杨兰脸色发白,但仍然嘴硬:“这、这是你们自己没看好他,他一个小孩儿懂什么,你还跟他一般见识。”
早知道他们不会轻易认账。 我拿出了手机。
“这一切都是你在微信上教唆李瑞霖做的,一字一句我都录了下来,现在聊天记录也可以当做证据,你知道吧?小孩子可以钻法律空子,但作为成年人教唆孩子犯罪是肯定跑不了的。”
等下跟我说没用,去跟警察说吧。
李博见我说话没一丝转圜余地,当即怒了,冲到我面前就要对我动手。
“住手!”
突然门口有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员过来。 李博立马怂了。
接下来就是走流程,常规问询,一般这种家庭纠纷警察都是调解,但我把具体情况大概跟警察说了一遍,并把李兰教唆的聊天记录给警察看了,涉及到教唆未成年人杀人,他们建议我一起去趟警局正式立案。
李博对我的做法嗤之以鼻,但他们没想到的是,我还有后手。
这边警察还没走,就有本地记者扛着相机来了。
李博这下慌了,一看摄影师要拍自己, 闪闪躲躲的。
杨兰也一样。
最后记者无奈,把话筒转向了我。
“这里刚才发生冲突,请问是什么原因?”
得到警察的允许,我才一脸痛心地道: “都是因为钱。”
我把李博跟杨兰为了争遗产教唆孩子害我全家的事当着媒体的面说了一遍。
李博跟杨兰恨不得杀了我。
但碍着警察的面,他们不敢。 李瑞霖一直在吵闹着要回家。
警察跟记者走后,这场戏也差不多该散场了。
李博把我给他的清单摔在我面前:“想要钱?想都别想,你把我们害成这样,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么?”我轻蔑地看着他:“那就看看是谁不放过谁,李博,你自己什么处境, 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人恨不得弄死你,你真的不知道么?去看看楼下什么人在等着 你。”
李博瞪大了眼。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警察是我让人报警的,记者是我朋友, 但还有最后一张牌。
李博那些债主们。
我知道李博不可能心甘情愿赔偿我的损失,所以我联系了李博那些债主,跟他们达成了交换条件。
我帮他们找到人,他们帮我要回我的赔偿。
餐厅门口,已经被那些债主找人堵了。 李博大骂一声,赶紧往窗边看了看,果然门口停满了车。
李博转身就走,杨兰拽着他要跟他一起:“你不能抛下我。”
李瑞霖不敢再闹,哭着跑到李博身边: “我要跟着爸爸。”
“你跑不掉的,你忘了你官司缠身,还有那么多人要找你,想办法还钱是你唯一的出路!”
“你闭嘴!”李博骂了一句,拉着李瑞霖就往外跑。
杨兰生怕落后,赶紧跟了上去。
我妈急道:“他们还没还钱,不能让他们跑了。”
我拦住我妈:“没关系,他跑不了,楼下一堆人等着他。”
我站在三楼,看见李博三人在好几个人的追赶下慌忙上了车,他立马启动了车子,车开的很急,在马路上横冲直撞。
我忽然发现我忽略了这一点。 这是闹市区。
他这么开会出事的! 不能让他伤及无辜。 我赶紧报了警。
希望能尽快拦住他。
很快,我听见远处“砰”的一声巨响。,
我心里一咯噔。 真的出事了。
我让我妈在餐厅等我,我赶紧跑出去看。
不远处围满了人。 我拨开人群。 心猛地一沉。
由于车速过快,车子装上了天桥墩,车子变形严重,车上一滩滩的血,车上几个人没有一点反应。
很快,警察赶了过来。
救护车也赶了过来,但很遗憾,三个人全部当场身亡。
之后,我被叫去警局问话,警方经过调查很快就确定这起事故跟我没有关系。
再后来,我从警察那里得知车祸真相。
原来是李博跟杨兰在逃跑时候商量着要把李瑞霖卖到国外还债,他们就能解脱了。
李瑞霖十岁了,他不傻。
当时就大闹起来,抢方向盘。 就这样,导致了车祸的发生。
人都没了,我那些损失也拿不回来了。
李博跟杨兰教唆孩子害人的事上了新闻,再加上各自出轨这些狗血八卦,一度冲上了热搜。
这件事事发后,我才知道,他俩不止赖了外面人一堆账,亲戚里大部分都借给他们钱了,多的几十上百万,小的几千几万都有。
而他们费尽心机抢夺的那份遗产,其实只是舅姥爷生病在立遗嘱而已,怪不得我们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
他人现在都好好的在医院。
他得知这些事后,特意给我打了电话,
说要把在遗嘱上写把所有遗产留给我们家, 而且他还说,遗产原本打算多给李博一点, 因为知道他缺钱。
但李博自己作死,丢了命,也不可能拿到遗产了。
挂了电话,我舒了一口气。
抬头看了看天上火辣辣的太阳。 突然想起一句话。
人在做,天在看。
这世间,唯有太阳与人性不可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