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前文)
段祺瑞政府出面办理借款的为曹汝霖、陆宗舆、章宗祥等。下文是西原借款的各项名目、时间、金额、条件,具体罗列如下:
1.交通银行借款,1917年1月20日签订,500万日元,以陇海铁路债券、中国政府国库券和中国政府欠交通银行债权证书为担保。
2.交通银行借款,1917年9月28日签订,2000万日元,以中国政府国库债券为担保。
3.有线电报借款,1918年4月30日签订,2000万日元,以中国全国有线电报的一切财产和收入为担保。
4.吉会铁路筹备借款,1918年6月18日签订,1000万日元,担保:以国库券按贴现方式办理。
5.吉黑两省金矿及森林借款,1918年8月2日签订,3000万日元,以吉黑两省之金矿、国有森林以及上两项所生属于政府之收入为担保。
6.满蒙四铁路筹备借款,1918年9月28日签订,2000万日元,担保:以中国政府国库券按贴现方式办理。
7.高徐、济顺铁路筹备借款,1918年9月28日签订,2000万日元,担保:以中国政府国库券按贴现方式办理。
8.参战借款,1918年9月28日签订,2000万日元,担保:以中国政府国库券按贴现方式办理,到期后以同一条件换发新券抵换。
上述八项借款总计14500万日元。
通过上文和前两篇文章,我们可以知道西原借款的原因,过程和具体内容,而这一借款也对国内外各方面产生了突出的影响。
首先,在中日交往和国际方面,在与寺内内阁的交往过程中,段祺瑞政府为了取得借款,不惜大量出*国卖**家民族主权,而日本则通过借款进一步从政治、经济和军事方面加紧对中国的控制。

西原借款从名目上看,除参战借款外,均属经济借款。但实际上并未用于该项名目,而是90%以上都用于政府的军政开支和偿还内外债本利。段祺瑞政府财政总长曹汝霖承认,当时北京政府军政费用每月需2000万元,而财政部可靠收入每月不足1200万元,所缺800万元则依靠借款弥补。章宗祥也供认,借款常被政府移用,由于军费所需,所借款项就无形地消失了。段祺瑞政府利用日本的支持,维持独裁统治,企图进行“*力武**统一”
一战中,1917年8月14日,段祺瑞政府按照日本的意图对德、奥宣战后,不仅没有向日本提出归还山东权益的要求,反而在西原借款中进一步出卖了山东的权益。1918年9月24日,即中日签订高徐、济顺铁路借款合同的前四天,日本外务大臣后藤新平照会中国驻日公使章宗祥,要求中国同意日本驻兵济南、青岛,同意在经营和管理胶济铁路方面日本享有种种特权。实际上是以此作为高徐、济顺铁路借款的条件。段祺瑞政府为了取得借款,竟接受了日本的要求。同日,章宗祥在致后藤的复照中,把后藤照会所提要求一字不漏地照抄之后,明确表示:“中国政府对于日本政府上列之提议,欣然同意。”后来在巴黎和会上,日本便以此为借口,拒不退还山东。
在西原借款中,段祺瑞政府将东北的吉会铁路、所谓满蒙四路和吉林、黑龙江两省的金矿及森林等以及全国的有线电信的财产和收入,全部抵押给日本,使日本获得了大量的经济权益并控制了中国的电信事业。日本又在参战借款的名义下,派大批顾问钻进段祺瑞政府,派出军官为段祺瑞训练*队军**,取得了段祺瑞编练的所谓“参战军”的指挥权。
寺内正毅曾得意地说,通过向中国借款,日本所攫取的政治、经济特权“何止十倍于二十一条”。

第二,在国内方面,西原借款对国内政治产生了较大影响。
段祺瑞利用这一借款,建立并扩充*队军**,购买*器武**,进一步加强了皖系军阀的实力,一定程度上稳固了他在中央的地位。在张勋复辟中,正是得益于西原借款,段祺瑞才得以重整*队军**,平息张勋复辟,获得再造民国的威名。段祺瑞通过西原借款,谋求*力武**统一。但却遭致了直系军阀、南方军阀、民众的一致反对,最终没能实现其同一目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