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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年后回的深圳。
欧洲代购已初具稳定货源及客群,现又衍生了些私人微针定制的活。擅长交际的她,虽定居海外多年,仍积攒了些旧友可帮她搭桥。重返鹏城的目的之一就是跟些医美培训机构洽谈合作。
更重要的是,在深圳有套商品房涉及到产权归属处置问题。
房子买在前海,位置好租客稳定,同时还能兼顾儿女去香港读书问题。不想二胎得子后,反而夫妻缘尽,并为财产分割闹得一地鸡毛。随夫外派海外那年,她辞职做起全职太太。考虑到没有经济收入来源,故国内几处的房产投资,租金向来转入她的私人账户。年前,她还在跟父亲新婚不久,据说仅年长我们不到6岁的年轻太太一家斗法,突然就接到了深圳租客的电话。准前夫以需用房产抵债的理由,要求对方限期搬离。武汉解封后,她曾到法院起诉对方转移资产,但对方以疫情为由不接传票。之后,二人就一边对骂一边貌似井水不犯河水地拖下来,直到如今对方再次偷袭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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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嫂子的猛劲一上头,她漏夜直奔鹏城,顺利接手租客并给房子换了门锁。之后:联系中介,告知房子已查封且现自住,并取消了出租协议。对方得到消息勃然大怒,直接找来第三方上门收房。一连数周,隔三差五便有人半夜敲门闹事,说是租客收房。不堪其扰的邻居投诉到物业,她也就顺势报个警。前后警局出入三四次,日子便恢复了风平浪静。
高中她混的是时尚女孩达人圈,故我们彼此往来并不紧密。出国后又有时差关系,线上交流更是寥寥,除了偶尔拜托她做些护肤品的代购,就只剩云做客她的“凡尔赛生活”。大约是在我离婚的半年前,她突然从天津的婆家那里给我打电话,关心我是不是婚姻出了状况。
因彼此不熟,我也就轻描淡写几句,不料她却在电话另头失声痛哭起来。我这才知道,那一两年她已过得水深火热、举步维艰。

因要带尚在襁褓之中的二娃,加上女儿又到了读书年龄,几年前夫妻俩和议后便把女儿连人带户口迁回天津奶奶家。此次回国,则是因为儿子也到了上学年龄。老公提议让她干脆回国带孩子,他之后也会申请调岗回国。不曾想千里迢迢去到天津,当年活泼贴心的女儿一口一个“抛弃”视她陌路,公婆姑姐亦是百般为难,出言刻薄。给我电话的那天,她刚跟姑姐大吵一架,并从对方口中得知,其实她老公几年前就打算离婚,现在让她回国无非是制造事实分居。女儿回国,再到她到儿子回天津,一步一落子,她这头待宰的老羔羊便逼进了死路。
她哭诉并不是全无预兆。刚生儿子的那年,就在手机里发现老公可能在跟自己大学时的美女闺蜜聊骚。虽然聊天记录空白,但对方的昵称已备注为“亲亲爱老婆”。她的则是无添加任何备注。她找老公对峙。对方跟她承认错误并道歉,解释说只是因为自己业务压力大,加上她怀孕还带孩子,无暇宽慰才精神出轨的。当初加女闺蜜也是因为回国帮她给对方人肉送货。看对方美艳也就改备注意淫一下,绝另无私交。她又线上旁敲侧击过闺蜜,未见异样,也就放下此事。
不想其实两人私聊不断,甚至牵连姑姐。她哭着说:“她居然跟我老公说我就是个蛀虫,说我老公长年就这么被我吸血,太造业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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