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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吮
作者: 桃因
简介
【正文完!下本《可爱多吗》求收藏!】
【微博@桃甜因】
印象中的陈祁除了爱抽烟、喝酒、打架,没别的爱好。
后来出现了一个戴着黑色眼镜,高马尾天鹅颈,沉默寡言的林潭秋。下雨天,陈祁盯着她手腕上刺眼的淤青,轻飘飘问了句:“这是什么?”
“摔的。”
林潭秋微微仰头:“陈祁。”
“嗯?”
“你想看我穿裙子吗?”
沉默片刻,林潭秋说:“你兄弟说,我的腿好看。”
陈祁扯了扯嘴角,声音痞气:“那穿呗。”
*不良少年x木讷少女
*男女主均已成年,无任何血缘关系,高中没恋爱。
ヾ(@^▽^@)ノ 小说正文片段:
距离除夕夜也就剩下两天。
按照往常, 林潭秋的晚饭都是跟奶奶一起包饺子吃的。
她们家很少放烟花炮竹之类的,连门画都甚少贴,今天出门前奶奶忽然让林潭秋去买些门画贴一下, 顺便买点鞭炮, 也不能每年都听到别人家响。
林潭秋失笑说好,等到下午再去买,顺便跟武景说她明天就不来了, 毕竟过年, 总不能跟往常一样家里没有丝毫过节的样子。
林潭秋到了网吧看到武景正坐在前台,走过去后发现今天来网吧的人还挺多, 大多都是附近年纪不大的学生。
林潭秋坐在一旁, 瞧见人蔫蔫的样子,才问:“你怎么了?”
游戏一直输都没见过他这样,这人平常一直是越挫越勇的性子,现在跟落败的公鸡似的。
武景叹了口气:“过年你家怎么过啊?能带上我吗?”
林潭秋沉默一秒:“陈祁他们呢?”
武景一脸沮丧:“他们走了,去南临了,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估摸着祁哥明年要去南临吧?对了你高考, 准备考哪儿啊?”
省内的话,南临算是一线城市, 也是个很好的地方了。
武景下意识觉得她还是会跟陈祁在一起。
林潭秋摇了摇头:“还不知道,再说吧, 他回南临干什么?”
武景摇头:“没跟我说,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挺重要的事儿吧?我过年能去你家吃法吗?付钱也行, 自己怪冷清的。”
“当然可以。”林潭秋又问:“陈祁过年跟家人一起过吗?”
武景思忖着:“应该会吧, 其实吧我是后来才跟着阿祁的,知道的没他俩多,他也很少提起爸妈,不过他都回南临了,应该会一起过吧,毕竟是个团圆的日子。”
林潭秋点了点头:“我家过年也就只有饺子,你要想吃什么好吃的可没有。”
她过几天准备去菜市场买个鸡子炖一下。
武景仰着身子:“都行,主要是一个人挺糟心的,也不知道明年我这个店怎么办,不卖吧就浪费了,卖了吧基本卖不了多少钱,还真有点舍不得了。”
林潭秋:“你要是想卖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但希望不大。”
“行啊。”
等下了班,又在超市买了过年所需要的东西,林潭秋才回到家。
奶奶身上正盖着个毛毯坐在外面睡觉,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林潭秋找到之前自己买的胶带,踩在凳子上贴门画,不时就听到外面炮竹声轰鸣,震得有些耳朵疼。
刚贴完一个,奶奶就醒来了,叫着林潭秋说让她慢一点。
林潭秋歪过头,轻笑:“是不是就有点过年的样子了?”
奶奶乐呵呵的:“小时候都是你爷爷带着你爸爸贴的,我煮点浆糊,直接糊在门画上,当时的门画都是免费领的,哪跟现在一样,还需要买啊。”
林潭秋走下来,把凳子挪到另一个门框前:“现在都不一样了,你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我听说他们现在也很少贴门画了,还说明年可能烟花都不让放,南临那边都是挂红灯笼的,全都是小红灯。”
林潭秋歪过头,有些憧憬地想着,声音很轻说:“奶奶,你说我明年,考南临的大学怎么样?南临大可能考不上了,但是二本还是很有希望的,嗯……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我不上课就去找个兼……”
良久没听到那边出声儿,林潭秋往后看了一眼,又睡着了。
最近怎么这么嗜睡?
等她慢悠悠哼着歌把门画贴好,才把奶奶推到房间里。
在门口坐了一会,看到上空烟花绽放,点亮了整个天空。
林潭秋在厨房下了一袋黑芝麻小汤圆,称出来两碗,叫了几声跟奶奶一起在她房间吃的。
“还挺甜的,我听说小一点的比大的好吃。好吃吗?”
奶奶咬着点头,笑着:“好吃,甜甜的。”
林潭秋:“我明天就不去上班了,自己在家包饺子,等晚上下着吃,大年三十晚上有个同事也来我们家吃饭,热闹点,他就自己在这,大过年的还挺冷清的。”
奶奶点了点头:“怎么会自己啊?他爸妈不在这边?”
林潭秋放下碗筷点头:“嗯,我也不太清楚,他跟朋友来的,就是上次,还给我送鸡汤的那个。”
奶奶:“哦哦,那行那行。”林潭秋把碗筷叠在一起,说道:“我去洗碗,你早点睡吧。”
奶奶拉住林潭秋:“哎哎?这个给你。”
林潭秋歪头看,奶奶从枕头下面掏出来两个红包出来,里面大概放了纸币,另一个比较薄。
林潭秋颦眉:“你这是干什么?”
奶奶笑着,抬了抬手:“红包啊?别人都有的。上一年奶奶也没什么钱,就没给,今年有了点钱,快拿着,压岁钱,明年小葵就十九岁了,哎,十八岁的生日都没给你好好过。”
林潭秋上了高中之后已经甚少过生日了,更不要提其他乱七八糟的节日。
就连那次奶奶出去找活干眼睛受伤,时间都很靠近林潭秋的生日,她一度觉得奶奶是不是想给她买什么的东西才出去的。
林潭秋深吸了口气,捏着红包:“拿一个就行了,我在网吧兼职都有钱的,我平常也不买什么东西。”
奶奶笑弯着眼:“这个厚点的是我给你的,里面都是些零钱,这个是……你妈妈给你的。”
林潭秋紧锁眉头:“她?她又来了?”
“没有没有,这是快递送到门口的,奶奶就收着了,反正不要白不要嘛。”
“你妈妈还是念着你的。”
林潭秋沉了口气:“我收下了,过几天买点好吃的。”
奶奶笑眯眯的:“好好。”
林潭秋回到房间,就把红包放在抽屉里了,里面是她存着的所有的零钱,以防以后会用到。
念着她?
会吗?
真的会有人念着她吗?
如果有,又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
-
大年三十那天武景没有来林潭秋的家里吃饭,大概是不好意思,又或许是交了其他朋友。
林潭秋给武景打电话询问时,那边很混乱,声响嘈杂,他说话唇齿不清,听起来醉得不行。
也不知道跟谁一起喝酒去了。
林潭秋无奈地挂了电话,下了两碗饺子,就放在院子里的小桌子上,跟奶奶一起看别家放出的烟花。
寂寥的空中被不停炸响,从一处瞬间绽放出的烟花铺满整块天空。
在院子里还能听到路上小孩子们的嬉闹声。
林潭秋低着头看到手机里丁一飞发来的消息
【新年快乐。】
还有李小冉的,挺长的一个句子,大概率是群发。
林潭秋列表的好友也很多,大多都是刚开学的时候别人加的,还有的便是班里的班委有事情通知才加上的。
这几年也大大小小有二百多个。
点进朋友圈,好多个她都没有备注,不怎么能够叫得出名字来。
只是看着别人多姿多彩的生活,猜测着这个人是个什么性子的人,有着什么样的家庭,过年的时候家里会有什么氛围。
奶奶睡得着,还没过八点就犯困了,林潭秋把人送回屋子里,自己坐在外面无聊地刷着手机看。
陈祁呢?
陈祁在干什么?
林潭秋一直觉得组合的家庭是不会健全的。
陈祁妈妈对他那么好,他又怎么会去跟那个二婚爸爸一起吃饭?
但是为什么,过年他却回了南临。
林潭秋托着腮部,正在想着什么,忽然听到门口一阵响声。
她手指一颤,往门口看了一眼,刚站起身就收到了陈祁的信息,也是简单的四个字,新年快乐。
之后输入框也一直在持续不断的跳动,对面一个字也没发过来。
林潭秋犹豫了一秒,同样回复了四个字,慢吞吞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几个在路上晃悠的小孩儿的身影。
她刚转过身,就看到了门的一角,一个已经断了的石砖上,一抹如同血一样的痕迹。
她今天去菜市场,闻得出来,好像是鸡血。
她身子往后缩了一下,惊恐地看着那处,又往四周看,远处乌黑一片,只有模糊的路灯亮着,路上除了几个正在压马路的大妈,只有几个玩乐的小孩儿。
林潭秋扶着门站稳身子,手指握紧,抿着唇盯着那处,迅速从家里盛了一碗水泼在血迹上,等到血迹消散,才颤巍巍地往院子里走。
除了秦诗琪,不会有第二个人。
为什么她还不肯放过她。
林潭秋回到房间,终于迷迷糊糊睡着,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等到醒来时,出了一身的汗。
林潭秋坐起身,无聊地坐在床上。
大年初一,原本应该是个走街串巷的日子,她却有些无所事事。
今天网吧也关门了,前几天武景说这几天网吧暂停营业,他想去玩几天。
林潭秋朋友圈里仍旧热情澎湃,她无聊地一个个看过去,一直看到最后,手指停滞在屏幕上。
那是一条肖畅发的一张图片,配字:新年快乐啊2012。
图片上,肖畅正扮着一张丑脸怼着镜头。
中间沙发上坐着陈祁,他翘着长腿,垂着眸,手里勾着一根烟,没点燃,侧脸隐匿在黑暗下,头顶的黑色的鸭舌帽上面有个狂妄的白色字母C,虽没看镜头,却只能被他吸引。
一旁还有好几个男生,她都不认识。
最旁边,站着一个散着头发的女孩,头顶夹着两个红色的蝴蝶结发夹,穿着一身乖巧的棉服,可爱生动。
是江城的表妹诸丹晴。林潭秋看到下面武景火急火燎地评论。
“你们去玩不带我?”
肖畅:“hetui!我们是办正事的,顺便过个年罢了。”
丁彦凯:“把我拍丑了,请以实物为主。”
肖畅:“就差没把阿祁那张脸给你贴上了,兄弟什么没帮你p?胸肌腹肌大xx。”
丁彦凯:“?”
她都不知道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多久,等到再次出现一个新评论时,是个熟悉的名字
陈祁:“删了。”
肖畅:“?为啥啊多好看啊人家过年都发。”
没过两秒,这张朋友圈就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陈祁:有我的图片,也有林潭秋才能发
哎呀呀—林潭秋退出朋友圈, 吃完中午饭就坐在太阳底下写作业,把生物的四本课本重新看了一遍之后,又把之前做过的卷子复习了一遍。
上半学期已经把高中所有的课程都讲完了, 等到下半学期, 也就只剩下复习跟模拟考了。
还没看完,林潭秋伸了伸懒腰,歪过头叫了声:“奶奶, 晚上我们炖鸡汤喝吧?我买了点调料什么的, 你不是说嘴里没味儿吗?我们也吃点好的!”
林潭秋歪过头,听到那边没有声音, 无奈地站起身:“睡着了?”
林潭秋走到她面前, 凑到奶奶耳畔叫了几声:“奶奶,我们回屋睡,你最近怎么这么……”
林潭秋手指轻碰了一下奶奶的肩膀,奶奶的面容清晰地映在月光之下,神态祥和, 毫无声息。
“奶奶?”林潭秋盯着她的脸, 小心翼翼地叫着。
见到奶奶只是晃动了下身子, 还是没有丝毫反应,她迅速蹲下, 心里骤然一紧,又晃动着奶奶的肩膀, 嘴里轻声呼喊着。
过了几秒还是无人回应, 眼睛瞬间红了起来,眼泪悬在眼角, 无助地歪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漆黑。
嗓子像是被堵住了般难受, 慌忙地跑进屋子里, 捏着手指都有些颤抖,只是简单的120三个数字,都点错了好几次。
救护车来的很快,医生用单架把人拖上车,一路上林潭秋盯着奶奶平静的面容,心像是被什么揪着般,一直走到医院,看着此处空旷寂寥的地方,空洞感侵袭。林潭秋被阻挡在医护室外,坐在一瓶椅子上,紧紧揪着双手,骨节泛白,时不时地盯着手术室的红灯看。
持续坐了三四个小时,手术房的门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说道:“已经脱离危险了,*奶奶你**的年纪太大,最好在医院住院,她的双腿不太好,以后可能很难正常走路了。”
他说了好多话,林潭秋有的没听懂,只知道她奶奶生病了,要住院,很有可能还需要第二次手术。
等到转移到病房,林潭秋坐在病床前,手指紧紧捂住奶奶枯黄的双手,抵着额头,沉默了许久。
晚上八点,新年的又一堆热潮来临,窗外璀璨烟花不止,爆竹声中嬉笑不断。
每家每户张灯结彩,欢颜笑语,而这里,仿佛一个巨大的牢笼,空洞,死寂,没有丝毫生气。
林潭秋视线落在正带着呼吸机的奶奶脸上,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去,看到她满头的白发与不可忽视的皱纹,才忽然意识到,原来奶奶已经八十四岁了。
在她自己都勉强过日的八十年岁,把自己带回家的,第一年,也是用了自己所剩无几的积蓄,全部给林潭秋作为生活费以及杂物费的。
明明,明明爸妈结婚的时候奶奶是最不喜欢妈妈的,也因此对自己并不爱戴,小时候都甚少去拜年。
可是,她孤孤单单一个人时,奶奶还是想方设法给她最好的东西。
医生说,奶奶的病可能需要花费很多的钱,光是住院一天都要三到五百块,再加上输液治疗,可能更多。
林潭秋迅速跑回家,把自己抽屉里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一些零零散散的纸币跟钢镚,一共也没有多少。
她打开了前天奶奶给她的红包,先拆开了第一个,很厚,是奶奶放进去的,有很多零钱。
十块的,二十的,五十的。
大概想放进去八十八,但看错了钱数,只有四十八块钱。
另一个红包很薄,里面只放了两张红色的纸币,一共二百。
林潭秋捏着那两张本就发皱的纸币,忽然笑了,笑意忽闪而过,更像是在哭。
这钱这么褶皱,怎么可能是徐芳给的。
她无力地坐在床边,乘着月光,环抱着双膝,脑袋侧抵在膝盖上。
我就说嘛。
这个世界这么坏,又怎么会有人爱我。
林潭秋的呼吸忽然急促,眼泪顺着眼角往一个方向流。
她努力吞咽着,喉咙却干涩到发疼。
捏着一堆零钱上的手机,林潭秋第一次给那个手机号码打了电话。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林潭秋盯着黑暗的房间,感觉到眼角的泪水留到了下巴,她没吭声,对面也很平静。
他好似捏着手机去到了一个很安静的地方,沉默良久,陈祁问:“怎么了?”
林潭秋吸了吸鼻子,仰着头,试图眼泪能倒流。她捏着手机,声音带着严重的鼻音,嗓音沙哑得很:“陈祁。”
陈祁顿了下,声音好像又轻了些。
“怎么了,林潭秋。”
林潭秋的哭腔抑制不住从唇齿中蔓延出,眼泪也像是水一样往外流。
“陈祁,你在过年吗?”
陈祁抵着墙,“嗯,哭什么?”
林潭秋的哭声不再抑制,她哽咽着,对着电话那边带着哭腔说:“陈祁,你能不能,不要跟他们一起过年。”
那边骂了一句。
陈祁忍不住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烟盒,“林潭秋,别他妈哭了。”
林潭秋吸了吸鼻子,捏着旁边的纸巾盖在眼睛上,胸腔起伏,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陈祁,你能不能回来看我,我不想你去南临。”
陈祁捏着烟狠吸了一口,下一秒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中。
“林潭秋。”
林潭秋:“嗯?”
陈祁低着声音,像是在哄人,本就好听的嗓音不知道带了多少柔情蜜语。
“求你别哭了。”
-陈祁正在酒吧跟几个朋友玩,当时在南临时这边有好几个关系不错的哥们儿,对方打电话要他出来,他就来了。
在包间坐着熬着等他们玩了尽兴然后回去睡觉。
捏着手机在手指里转动了许久,也没想好给她发个什么。
她现在应该再跟奶奶一起过年才对。
陈祁捏着手机在手里把玩着,一旁几个人给他倒酒他都不喝。
肖畅轻笑:“阿祁现在都不怎么喝酒了。”
刘焱捏着酒瓶怪异地看了陈祁一眼:“不喝酒了?那祁哥这辈子岂不会什么爱好都没了?这还有什么意思啊。”
肖畅懒散地把胳膊放在脑勺后面枕着,躺在沙发上撇眼:“是啊,烟都不抽了,跟良家妇男似的,牛吧。”
刘焱听出他嘴里的意思,一脸震惊且八卦地坐过去:“什么啊?”
话刚说完,陈祁就捏着手机走出去了。
肖畅抬了抬下巴,“手机里呗?”
陈祁刚站起身,一旁跟几个少年拼酒的诸丹晴就站起来了,她皱着眉喊着:“陈祁!你干嘛呢?”
陈祁没吭声,回应她的是一阵不怎么响亮的关门声音。
诸丹晴咬着牙,环胸跨过去坐在肖畅旁边。
肖畅往她身上撇了一眼,不自然地转移视线继续跟一旁人交谈。
诸丹晴一把揪住肖畅胸前的衣服,语气凶巴巴地质问道:“陈祁跟她做过没?”肖畅都不敢往她身上看,随后从旁边揪住一个外套砸向诸丹晴:“你,能不能穿件衣服啊!”
一个女孩子家的……
诸丹晴语塞:“我怎么没穿了?这不是衣服是内衣啊?”
肖畅:“……”
诸丹晴自信地坐着:“这叫事业线,你懂不懂?”
“行行行,您说啥是啥。”肖畅敷衍地又把衣服扔给她,又回答刚才的问题:“没有,但你,没机会,别想了。”
陈祁这次怕是要栽在林潭秋身上了。
诸丹晴有些不服气:“我怎么没机会了,我就不信了,明明是我先认识陈祁的,我第一天就表白了,凭什么让那个林潭秋捷足先登???”
肖畅踹了一旁津津有味听八卦的刘焱一脚,两人齐齐往沙发另一边移动着,中间跟诸丹晴隔了老远才安心。
“我这哪知道,你去问陈祁,要不是阿祁……”
“哎?陈祁你去哪啊?”
刚出了包间的人又走回来了。
陈祁捏着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走,顿了下,回头说:“回平潭。”
肖畅立马站起身:“你回平潭干什么?不比赛了?”
陈祁没多说:“我回去一趟,你待着,再说吧,先走了。”
肖畅看着人直接走了,震惊地草了一句。
随后一脸说不出话似的摇了摇头,拍了拍刘焱的肩膀:“看来你祁哥真他妈要栽了。”刘焱肩膀往下一陷,轻挑着眉,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陈祁买了最近的高铁回去,出了高铁站,打了个车才到了南大街。
捏着手机看了眼时间,都已经凌晨三点了。
怪不得路上连个鬼都没有,还下起了雪。
昏黄的路灯下,寂静的街道上,只有衣着一身黑衣的少年站在马路边,肩膀上与头发上被淋了不少雪。
陈祁在路上转了一圈,还是去了一趟林潭秋的家里,站在门口好一会。要是雪不化,头上都能顶了好高。
走过去一看,才看到这红色的大门是从外面锁着的。
没在家?
陈祁给林潭秋发了个消息,等了五分钟,没人回才往回走。
网吧也没开门,估计武景跑出去玩了。
陈祁只好回了海边小别墅。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左右,才收到林潭秋的回复,她说她在医院。陈祁到了医院病房, 林潭秋手里正端着一碗小米粥喝,奶奶听到门口的声音往那个方向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谁啊?”
林潭秋放下碗筷, 歪过头看到陈祁还怔了下, 解释说:“是我同学,奶奶,上次就是他还给我送鸡汤。你怎么回来了?”
陈祁站在林潭秋旁边, 盯着奶奶的眼睛看了一眼, 最终:“奶奶好。”
奶奶笑了笑:“哦,是你啊, 谢谢你照顾小葵, 她平常都没什么朋友,也不知道在学校过的好不好。”
陈祁撇了一眼旁边正在喝粥的女孩,眼睛还有些泛着红。
他轻笑:“挺好的,她在班里很受欢迎的,很多人都很喜欢她。”
奶奶惊讶之余带着些许惊喜, 握着林潭秋的手含笑说道:“是吗, 我就说嘛, 我们小葵性子这么乖巧,怎么可能没有人喜欢她啊。”
林潭秋站起身歪头问:“你吃饭了吗?”
他一早就来了, 哪有时间吃的饭?
奶奶皱起眉,担心道:“没吃饭啊?哎这孩子, 小葵你去带着他去吃点, 早上不吃饭可不行。”
林潭秋点头,揣着兜下颚一仰, 示意着陈祁:“走吧。”
陈祁挑眉, 跟在人身后, 去了附近的一家早餐店。
大雾弥漫,炊烟把雾气融化,早餐店门前熙熙攘攘。林潭秋跟陈祁坐在最靠外的一个位置,买了简单的早饭,林潭秋又吃了一份灌汤包。
等到吃完才说:“我之后就不去网吧了,我奶奶生病了,她不想住院,我要在家里照顾她。”
住院费用太高了,不光是她付不起,奶奶也不想呆在医院里。
不过还需要住一个星期观察,到时候只能慢慢吃药休息养着了。
陈祁点了点头,只喝了一碗豆浆便坐在原地看着林潭秋吃。
她吃饭细嚼慢咽的,只有唇瓣在动,跟个小仓鼠似的。
尽管是厚重的棉袄包裹着,也能看出女孩的瘦弱。
胃口也小。
一份汤包也就六个,还剩下两个就吃不下了。
林潭秋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垂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汤包。
往四周看了一眼,把灌汤包推到陈祁面前:“你吃饱了吗?把这个吃了吧。”
陈祁勾笑:“让我吃你剩下的?”
林潭秋向来秉承着勤俭节约的良好美德,汤包这种东西,放一会就不好吃了。
“不吃就浪费了。”林潭秋眼眸微闪,吞吐道:“你怎么……回来了?”
陈祁两口吃完了她剩下的,低着头,语气吊儿郎当的:“梦到有人抱着我哭,哭的我……心神不定。”林潭秋点头,认真道:“那肯定是你做噩梦了。”
陈祁笑了声,也没辩驳。
两人吃完,街道的大雾还没散,两人说话都带着白烟。
过年的气氛还算活跃,几个小孩正捏着摔炮,走一步扔一下,异常潇洒。
旁边一个小女孩被吓得捂着耳朵,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小男生才酷酷地揣着裤兜走过去,很臭屁地说了句:“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小女孩忙不迭点头。
小男孩很得意地说:“我厉害吧,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以后你就能横着走!”
小女孩眨着大大的眼睛:“啊?可我不想横着走……太丑了。”
男孩:“……”
林潭秋往那边撇了一眼,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许是两人都过分干净的容颜,齐齐从台阶上往下走,同样的姿势揣着兜,像是一对异常亲密的小情侣在逛街。
林潭秋踹了一下脚底的石头,抬头时忽然看到远处的有一家门框都是绿色藤蔓的店,在一些杂乱装饰中脱颖而出,上面写着“狎昵”三个字。
林潭秋停住脚步,往那边看去,指了指问陈祁:“那个是什么店?”
她不经常来这边,这里的店门都不太熟悉。
陈祁撇了一眼回答:“刺青店。”
……完^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