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年来,美国为雄霸地球老大的位置,在全世界不断地搞风搞雨,谁不服就打谁,将世界警察的角色扮演得越来越熟练。
在上世纪末期,南联盟被肢解得支离破碎,其中,美国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
当科索沃想要从南联盟分离出去,进而发生武装冲突时,美国开始一边倒地支持科索沃,带领北约诸国进犯和轰炸南联盟。
当时北约出动了上千架飞机轮番轰炸南联盟,但是南联盟的防空部队没有放弃抵抗。

他们通过观察和反复实操,最终在北约轰炸南联盟的第4天,就打下了一架美国F-117“夜鹰” 隐身攻击机。
这使得北约战机惊惧,各方震动。
后来经过亲历者披露,南联盟击落F-117的一个细节让人眼前一亮,这与中国击落U-2飞机的战法十分相似。
锁定敌机和发射导弹,整个操作用时仅21秒,彻底体现出“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真谛。

贝尔格莱德上空那“销魂”的21秒
1998年,南联盟爆发科索沃危机。
本来是一场内部纷争,然而却由于美国、英国等国的“主动参与”,双方逐步由口诛笔伐升级演变为一场热战。
为迫使南联盟米洛舍维奇政权放弃对科索沃阿族的强硬立场,北约投入了一千余架战机,对南联盟全境进行空中打击。
经过几天轰炸,南联盟空军事实上已经丢掉了制空权。

其中,美国调派12架F-117A“夜鹰”隐形战机,主要携带“石墨*弹炸**”,每晚倾巢而出来犯。
南联盟*队军**的防空指挥和控制系统被瘫痪,其居功至伟。
F-117A“夜鹰”战机是由洛克希德“臭鼬工厂”秘密研制的,是当时全球唯一的一型隐身战斗轰炸机。
它采用独特的钻石外形和特种涂层,在某些波段的雷达反射面积大约只有轴承*珠钢**大小,轻易就能从重重雷达网之间穿过而不被觉察。

作为美军历次战事的先锋,“夜鹰”先后奇袭巴拿马、入侵伊拉克,在密集的防空炮火中进退自如,累计投下1600多枚*弹炸**而毫发无伤。
然而这一次,幸运却离“夜鹰”而去。
当时南联盟的防空系统相当落后,担任贝尔格莱德空防主力的第250防空旅,装备的是20世纪60年代俄制萨姆-3“涅瓦河”防空导弹。

这种7米长900公斤重的俄式导弹只能在固定阵地上发射,不但数量少,而且射程近,根本无法形成完整的防空网来抵御北约的打击。
萨姆导弹的搜索雷达只要一开机,就会遭到联军战机的电子干扰,并且随之而来一连串的导弹和灵巧*弹炸**的弹雨洗礼。
然而南联盟防空力量并没有垂头丧气、就此沉沦。

第250防空旅指挥官佐尔坦·丹尼中校,是一位性格坚毅、富有想象力和领导才能的职业军人。
佐尔坦中校对于电磁隐身技术以及反制方法进行深入研究。
他和技术人员一起,对一款老式俄国预警雷达进行改进,替换了四个主要电容。

仅仅是稍微的改进,就使得这款技术极为落后的雷达,用它的真空管和八木天线,在25公里距离上多次探测到了F-117战斗机。
特别是F-117A打开弹舱投弹的这段时间,舱门对米波雷达的反射作用非常显著,舱门在雷达上的信号甚至比一整架F-15战斗机还要大。
隐型飞机一旦被破去隐身技术,那就会成为一个靶子。

佐尔坦中校和他的部队的下一个任务,就是如何打到它。
然而在此之前,他们还需要渡过被联军打击的危机。
为此,佐尔坦中校采取的第一个措施是“躲”。
整个部队不使用任何可能发出电磁信号的工具,通过有线电话、甚至是通信员往返各个阵地传达指令,以免被定位和发现。

第二个措施是“快”,缩短开机时间,严令每台雷达开机超过20秒必须关机,让来袭的反雷达导弹丢失目标。
第三个措施则是“跑”,每个阵地开机两次之后立即转移。
250旅采用极其罕见的游猎战术,在78天的空袭中转移阵地上百次。
先后在80处不同的地点构筑发射阵地,累计调动10万公里,成功躲过了北约战机数百次的空袭。

下一步,佐尔坦的使命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机会,射出那致命的一弹。
3月27日黄昏后,北约部队的空袭再次开始。
因为天气条件不好,起飞的“夜鹰”机群缺少了“徘徊者”战机的电子战支援,这绝对是南联盟防空部队的最佳反击时机。
另外,由于北约战术指挥官的狂妄自大,它们每天的空袭路线几乎是固定的,这些都被佐尔坦他们所掌握。

佐尔坦中校最终选择在敌机投弹后返航的路上发动袭击,但是能否有机会锁定和发射,则取决于是否离得足够近、能否看得清目标。
换言之,也就是“运气”。
当晚7点多一点,共有4架F-117从意大利起飞前往贝尔格莱德进行轰炸。
8点40分时,米波雷达截获一个模糊的目标,距离大约50公里。

这架代号为“织女星31”的“夜鹰”战机已经投完了所携带的两枚重型制导*弹炸**,开始返航,其航线正好位于250旅的包围圈之中。
距离愈来愈近,只有十几公里了。
南联盟防空阵地的制导雷达开机试图锁定目标,第一次开机没能发现任何目标。
南军在17秒后关闭雷达,然而第二次开机20秒同样是一无所获。

佐尔坦中校认为绝不能错过这次机会,最后因为北约的电子战飞机没有跟进来,无须担心雷达被击毁。
他打破只允许开机两次的禁令,命令第三次雷达开机,
这次开机,终于抓住了一个目标,距离发射阵地13公里,锁定!
两枚萨姆3导弹双发连射,第一枚导弹脱靶,第二枚导弹则在“夜鹰”旁边爆炸,命中!

由于距离极短,前后整个过程仅仅21秒。
被击中的“夜鹰”失控翻滚着坠落,紧紧捆在飞行座椅上的飞行员被甩向座舱顶部。
好在他训练有素,拼力搬动弹射座椅的手柄跳伞,最终降落在坠机地点以西数公里的一个铁路道口附近。
距离南联盟的一个空军基地只有15公里,形势对他极为不利。

但是这名美军飞行员却非常幸运,没有受伤的他机警地躲过军犬和搜索队,在坠机五个小时后被及时赶到的美国特种部队救走。
南联盟军方对能够击落一架F-117“夜鹰”感到非常意外。
没人会想到,在战争爆发的第三天,他们就用老式的导弹和过时的防空系统,击落了价值四千多万美金、最尖端的隐身战机。
附近村民在飞机机翼上跳舞、刻字,人们欢呼:“老美的傲娇掉进了塞尔维亚的泥地!”

打U-2飞机首战告捷
无独有偶,美国的战机并不是第一次被外国导弹炸毁。
早在20世纪60年代,他们的U-2高空侦察机就多次被我军防空部队击落。
朝鲜战争后,美国明目张胆地支持国民*党**,不但替国民*党**装备了美制RB-57D高空侦察机,甚至把新型的U-2高空侦察机也卖给了它。

这使得国民*党***队军**气焰嚣张、肆无忌惮地对大陆实施战略侦察。
从1962年1月13日开始,在半年时间内,仅U-2战机就有11架次侵入大陆领空。
敌机的这些活动,对我国国防安全构成严重威胁,中国防空部队压力极大。
当时的空军司令刘亚楼、副司令成钧多次召集作战班子,研究对付U-2的办法。

当时主要是有两个难题:一是我军高射炮的射程和歼击机的实用升限都达不到2万米以上。
可以说,对于通常飞行高度在2万米以上的U-2是无可奈何的。
二是我国装备的萨姆-2型地空导弹,是唯一能够打得到U-2飞机的。
然而这种兵器使用液体燃料推进,每次发射前要先加注燃料才能作战。

费时不说,并且结构笨重,不适于机动作战。
有人不禁慨叹:看得见的打不响,打得响得够不着,够得着的挪不动,形象地说出了当时在打击U-2侦察机时我国防空力量面临的尴尬处境。
于是经过多次研讨,中央军委决定,既然U-2飞机不敢来北京,那就只留一个地空导弹营防卫北京安危。
其它几个营机动到外地设伏,这次行动被称之为“导弹游击战”。

经过反复研究,发现U-2飞机在大陆有8次航迹线路经过江西南昌。
于是刘亚楼同成钧商定,将地空导弹第二营派往南昌设伏,中央军委批准了这个方案。
在阵地选择上,二营没有按照常规选在平坦的地方,而是选在两个丘陵之间的一片松树丛中。
虽然阵地面积减少了一半,但是位置极为隐蔽。

1962年9月9日,是空军导弹二营机动至南昌设伏的第12天,部队情绪有些躁动,但却依然保持着高度的戒备。
当天上午6时,国民*党**空军中校飞行员陈怀身驾驶U-2飞机,从福建平潭岛窜入大陆上空,从福州、鹰潭方向北进,飞行高度达到2万米。
这恰好是我正常防空炮火难以达到的极限。
然而陈怀身不知道的是,这次,我们出动了配备有萨姆-2型地空导弹的防空部队。

7时37分,空军副司令成钧命令导弹二营进入一级战备,二营的目标雷达很快在距导弹阵地397公里处发现敌机。
这时,刘亚楼司令员亲自给二营营长岳振华打来电话:“岳振华同志,你看到U-2出来了吗?”
“报告司令员,看到了。”
“把它打下来!”“是,坚决完成任务!”

接到命令后,岳振华指挥部队加热导弹,做好发射准备。
然而陈怀身是一个作战经验极为丰富的资深飞行员,他习惯性地采用转弯机动等方式,来规避可能的导弹射击。
在地面上的部队眼看就要发动攻击时,敌机却突然掉转方向飞行,离我导弹阵地越来越远,瞬间就脱离了有效射击范围。
然而岳振华极有耐心,他估计敌机可能会绕回来,于是命令各连继续作好战斗准备。

他的判断是准确的,陈怀身在飞到南昌以北160公里时,突然转向正南的南昌飞来。
这一次,当敌机距离二营阵地78公里时,岳振华命令部队打开制导雷达天线,雷达操作员在3秒内发现了目标。
敌机越来越近,岳振*果华**断发出准备攻击的命令:“各连采用前置发射法,导弹3发,间隔6秒,做好消灭目标的准备”

8时32分,敌机进入导二营火力范围,岳振华一口气下达3道命令:“开天线!”“捕捉目标!”“发射!”
3枚导弹连续发射,第一枚打空后,第二、三枚接连命中敌机。
飞行员陈怀身当场毙命,随飞机残骸一起坠落。

得到敌机被击落的消息,周总理当即给空军打电话祝贺:“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美国U-2飞机前几天入侵苏联,他们只提了抗议,我们把这种飞机打掉了!”
人民日报、解放军报都在头版发表了消息和评论员文章,国外军界也普遍认为:“对中国国防现代化应该重新评价。”
这架U-2被击落后,国民*党**U-2飞机停止入窜活动达三个多月之久。

“近快战法”再下四城
国民*党**空军损失了一架U-2飞机,从中涨了不少教训。
他们请来美国专家,在飞机上加装了电子预警系统,能够及时接收我制导雷达的无线电频率,向飞行员发出有地空导弹威胁的报警信号,得以及时操纵飞机机动逃脱。
1963年3月至9月,国民*党**U-2飞机曾3次临近我军地空导弹营设伏地点。
均因其使用电子预警系统而及时改变航向,得以逃脱。

能否再次击落U-2飞机,成为我军上下热切关注的问题。
经过认真分析几次战斗失利的教训,发现U-2型飞机通常在我军打开地空导弹制导雷达天线20秒钟后才开始机动躲避。
要击落它,只能在这20秒钟上做文章。
针对这一情况,成钧组成三结合班子到部队抓试点,专门钻研打开制导雷达天线的距离和发射导弹的动作问题,把原来规定8分钟做完的一套动作,要求在20秒钟之内完成。

部队提出两个办法:一是压缩打开制导雷达天线的距离,开始试点定在75公里以内,最后压缩到38公里以内。
二是快速完成捕捉、跟踪目标及发射导弹等一系列操纵动作。
将原来开制导雷达天线后需要做的14个动作中的9个放在打开天线前做好,其余5个动作力争在打开天线后的4至8秒钟内完成。

针对这两项新要求,岳振华率领二营指战员苦练技术。
经过100多次的模拟操练和50多个架次的突击演练,练就了这样一套过硬的操作动作:
从距离敌机36—39公里范围内,8秒之内将第一发导弹发射出去。
即使U-2飞机的转弯坡度再大,也能把它打掉,他们当时将这一套战术称为“近快动作”。

技术、战术问题解决后,合适的设伏地点选择,成了胜负的关键。
1963年9月,空军领导机关分析年初以来U-2飞机17次侦察大陆情况,发现有6次经浙、赣交界的衢州、江山、弋阳、上饶一带。
据此,刘亚楼和成钧商定将地空导弹部队调至这一带机动作战。

军委副主席*荣臻聂**发出指示:“将4个营统一部署;组成大面积有机结合的火网。”
总参谋长罗瑞卿更是要求空军要发扬“大海捞针”精神,再打下1架U-2飞机。
因此,刘亚楼、成钧等空军领导决定,把4个地空导弹营机动至浙赣交界处设伏。

成钧率领部队到达江西上饶设伏,11月1日,国民*党**出动1架U-2飞机从温州上空窜入大陆,随后沿衢州以东地空导弹集群部署外侧飞过,向西北方向飞去。
成钧分析,这架U-2飞机到西北地区侦察后,回航时可能经过设伏地区。
这样还有几个小时准备时间,他当即决定“进来不理它,准备打回窜”。

随后指示二营营长岳振华、三营营长杜先照,做好打的准备。
成钧表示:近战歼敌,只有近战,才能歼敌。地空导弹部队的近战,就是压缩开天线的距离。
他还郑重地告诉大家:“这次作战,4个营在一起,有主攻,有助攻,也有佯动,大家一定要树立起集体作战思想,不管哪个营打下敌机,大家都有功”。

11时15分,这架U-2飞机从甘肃鼎新地区折返,沿原航线回窜。
飞过九江上空,向二营阵地接近时,部队接到作战命令:
“第二营负责消灭敌机,其他各营作好佯动和射击准备”。

然而当U-2飞机距我军阵地39公里时,炮瞄雷达却突然丢失了目标。
在紧急关头,岳振华改用513目标指示雷达测定射击诸元。
在U-2飞机距离阵地35公里时,我军二营打开制导雷达天线,8秒钟内连续发射3发导弹。

14时18分,U-2飞机被击中爆炸,国民*党**军少校飞行员叶昌棣跳伞被擒。
这次战斗,从丢失目标到重新抓住目标再到发射导弹,整个击落过程仅为8秒钟,可谓“稍纵即逝”“间不容发”。
击落这架U-2飞机后,刘亚楼把“近快动作”改称为“近快战法”,在全军予以推广。
在随后的战斗中,我军发挥近快战法,与敌人斗智斗勇。

1964年7月7日,仅用3秒钟就完成了发射前的一系列操纵动作,随即发射3发导弹,将国民*党**王牌飞行员李南屏驾驶的U-2飞机击落,李南屏也毙命于座舱内。
1965年1月10日、1967年9月8日,中国导弹部队又击落两架U-2飞机,“近快战法”屡立战功。
我国20世纪60年代研发的“近快战法”,是在“导弹游击战”的基础上,再加上一个“快”字诀,取得了赫赫胜绩,

而南联盟击落F-117“夜鹰”的战法,主要诀窍包含“躲”“快”“跑”三字真诀,实际上和我们的近快战法极为相似。
两者相隔30年的时间,想必南联盟空军在研究对付美国的隐形轰炸机时,一定是参考和效仿了我国的“近快战法”。
众所周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绝对是制胜的真理。
文/蓝风烛尘

参考文献:
[1]王晓云,用老式导弹击落F-117A“夜鹰”的最后21秒,国家人文历史,2014(12);
[2]薛翔,击落窜犯大陆的U-2飞机实录,文史精华,1998(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