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镇峰会新闻发布会 (乌镇峰会新经济专场)

[ 导读 ] 11月07日,由杭州工猫科技承办的“第五届世界互联网大会新经济.独角兽之夜专场”活动在乌镇圆满结束。在圆桌论坛中,新经济行业领袖们各抒己见,表达对新经济、投资、创业、创新等的思考。

乌镇峰会新闻发布会 (乌镇峰会新经济专场)

挖财CEO李治国主持圆桌论坛

11月07日,由杭州工猫科技承办的“第五届世界互联网大会新经济.独角兽之夜专场”活动在乌镇圆满结束。与会嘉宾有浙大投资CEO吴添羽、有赞合伙人崔玉松、58企服CEO王勇、鸭嘴兽CEO唐红斌、贝贝集团技术副总裁徐裕键、全球时刻联合创始人陈科强等。

在主题为“新经济产业创业与投资机会”的圆桌论坛中,浙大投资CEO吴添羽、有赞合伙人崔玉松、58企服CEO王勇、鸭嘴兽CEO唐红斌、贝贝集团技术副总裁徐裕键、全球时刻联合创始人陈科强等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本次圆桌论坛主持人为著名天使投资人、挖财董事长兼CEO李治国。

以下是“新经济产业创业与投资机会”圆桌论坛的现场实录(部分有删减):

李治国:大家晚上好,这还是第一次在晚上主持活动。借此机会,还是请每位嘉宾先作个自我介绍!

乌镇峰会新闻发布会 (乌镇峰会新经济专场)

挖财董事长兼CEO李治国

唐红斌:各位嘉宾晚上好,我是鸭嘴兽的唐红斌,我们是一个专注于集装箱公路运输的运力品牌。就像前面秦总讲的,我们的从业者首先是这种个体驾驶员为主,平台模式,大家知道运力平台里有很多,做得非常好的满帮等。我们和他们的模式稍有不同,我们是一个承运人平台,简单说是一个互联网车队,没有车的车队,同时也是没有调度员的车队,所有工作都通过系统自动完成。鸭嘴兽去年7月份成立,到现在一年时间,我们的规模和传统企业相比,我们是行业内最大的企业。同时做了三轮融资,目前正在做第四轮,谢谢大家。

崔玉松:大家晚上好,我是有赞的崔玉松。有赞是一家帮助大家做新零售转型和新经济转型的公司,主要服务对象是广大做生意的生意人。提供的解决方案很多,具体来讲就是当你不知道怎么去完成新经济转型和新零售转型时,可以来找有赞,欢迎大家随时来,我们一起做做,一起聊一聊。我们在杭州也是治国总投的,算是一个小小的公司,在他的公司里有很多这样的公司。

陈科强:大家好,我叫陈科强,我是全球时刻创始人,也是现任全球时刻CMO。全球时刻是一家社交电商,主要是卖一些进口的精选商品。

徐裕键:大家好,我是徐裕键。贝贝品牌有贝贝网、贝店、贝贷,谢谢大家。

王勇:大家好,我是58企服王勇,是58集团在B端唯一的布局,是做一站式企业后勤服务托管平台。我们主要解决企业在找、培、管、换后勤上的问题,我们通过线上系统,以及线下高效严选来整合各个行业供应商。

吴添羽:大家好,我是浙大科创负责人吴添羽。我们主要代表浙大以及浙大系做投资,投资平台有十来个,一系列浙大企业投资公司,是我们发起成立的。另外项目主要也是投新经济,就是现在新出来的,未来成长型的新经济,这一类项目为主。

李治国:新经济从业者,其实我们看到的很多网红也好,微商也好,包括今天的司机,包括线下外卖这些,这里还分有地域和没有地域的。像司机是明显有地域的,还有网红,很多是在网上把全国全世界的钱都赚走了。当然在这里首先我们探讨一个共同的特征,他们都是自由职业者。为什么有工猫这样的模式出现,因为这些人现在的薪资,包括社保这些都要在网上交,是自己交,还是挂在企业里。以前类似富士康的工人,动不动几十万,它会面临这些问题。现在很奇妙的一点,最时髦的这些网红、微商代表今天变成这个群体。

我想请各位嘉宾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在座很多企业都是这样的代表。要么雇佣了这样的人,要么在平台上有这样的司机微商出现,有些可能不是直接雇佣的,但是在你的产业链、平台上有的。你怎么看这个群体最终是怎么样的模式,比如这些人雇在一家平台,但他的社保是自己去交,有可能他通过一个平台,甚至一些地方给了政策,他就统一在这里交了。包括今天的乌镇,它有这样的先见性,提前感知到这一点。对于网红来讲,他是全国收费,这些新的工种到底怎么样的就业关系,这个问题长远来讲怎么解,我想听听各位专家怎么看?

从有地域的司机开始讲!

唐红斌:我纠正一下,驾驶员是地域结构非常复杂的。

李治国:物流是跨地域的,和外卖还不一样。

唐红斌:物流分不同的物流,有干线物流,有集装箱物流,有乘配物流。对乘配来说,驾驶员集中一些。对长途运输来说,驾驶员几种性相对弱一些。今天关于新经济这个话题,毋庸置疑,新经济一定是未来的趋势。我们在理解新经济时认为有两点特别值得关注,第一点,新经济为什么能带来这么大的兴奋感,我认为它给我们创造了机会。在这种机会下,我们有可能在每个领域能突破原有的门槛,形成新的规模效应。不管我们是培训行业也好,还是网红也好,还是原有的物流行业也好,有可能会基于这个网络形成新经济模式,创造出一种更大规模的业务出来。

比如说原来在物流领域,在一个地方你有几百台车,你算大车队。像德邦这种也有几千台车,有7千多台车,5千多个网点,这个不能算作大型的物流平台。但如果在一个点上,原来有100台车,算大车队。在新经济情况下,我们运用新的模式,有可能你的车队是1万台车,10万台,很容易带来颠覆性规模效应。规模效应下,我们会遇到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个问题是效率。

这个效率包含两层意思,一是管理上的效率。比如说我们面临这么多自由职业者,如何完成合规性管理。二是法律边界问题,管理规范的问题。当然现在更多聚焦在税务、财务这一块,税务、财务这一块需要区分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有避税嫌疑的,一种是目的性的避税,这是一种情况。还有一种情况,是我们解决遗留社会问题,比如物流行业里普遍存在的,原来大量物业从业者农村人口,他们不交税收,不交社保,这是一个解决遗留问题的事情,需要区分不同情况来看。

崔玉松:我们本身没有这个情况,但我们这个平台有很多类似KOL、网红、自媒体这样的人存在,很多是一个人撑起一家公司。比如说我们有一个商家叫“全能爸爸”,卖的各种都是爸爸用的东西。他们公司就他一个人,一年大概也能卖一两个亿,利润还挺高的。

我只想说一两句,关于这个事情。在2017年8月份,我们在硅谷时去找说未来十年创新的点会在哪里。当时我们有一个斯坦福大学的博士教授讲了一堂课,提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名词,“量子劳动力”。什么叫量子劳动力呢,就是说未来这批人里面会出来一大批人,这批人不受雇于任何组织,他只受雇于自己,而且这个群体会非常多。尤其在西方,它的社保相对比较完善,整体氛围比较轻松,也比较民主,比较自由一些,整体在这个行业中会出现大量这样的人。

在我们回来的时候发现未来有很多这样的人,这些人需要一个什么平台,可能需要社保平台,可能需要其他的。当时我们在回来飞机时就会讨论,这些事情怎么办,当时结论里无非是两种解决方案,一种是类似香港的,每个月存一千块钱,有30年或者40年更长的周期,获得养老金之类。还有在中国大陆普遍实行的,政府提供一系列基础服务。

在有赞体系里,这样的案例是比较多的,“量子劳动力”这样的案例比较多,我不知道它是不是新经济未来很典型的特征!

陈科强:大家好,这里都是专家,介绍一下,我们公司全球时刻有两个创始人,我的合伙人CEO主要管理这些方面的事情,所以我在这个领域不是特别强。

我今天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全球时刻,我至少知道我们怎么走过来的。我们有一点好处,自己不专业的事情可以交给专业的人去干。全球时刻一共融了两轮,第一轮是迪士尼;第二轮是中通快递,A+。我们A轮很快,一年的时间迪士尼已经准备投我们了,但主要卡在哪里呢,就卡在现在工猫做的这一块。大家也知道这些投融资企业对这些方面是很严格的,他们的团队很专业。我们当时说实话做得比较快,相对来说不是特别专业。我们最早的时候是用自己财务解决的,财务解决起来还是发现投融资公司面前,投资公司面前,还是觉得我们做得不够专业。后来我们选择了和工猫合作,专业的事情专业的人干。像我们是比较典型的兼职用工,因为做全球时刻很多店主都有自己的岗位,我们的理念就是碎片时间货币化。你在闲暇时,空隙时,没事干的时候发个朋友圈,可能就有人买你商品带来促销利润。我们说的是人脉价值化,你反正朋友那么多,他到天猫去买也是买,京东买也是买,你让他来全球时刻买还有佣金,就是这种模式。

我们在这一块问题还是比较复杂,我的感受是,这个事情选择和工猫合作,这些问题融A+轮时很顺,中通快递很快投下来。我们A轮从开始决定投,到真正钱投下来花了七个月。A+轮的话,中通决定投到投下来两个多月就结束了,我觉得专业的是专业人干。

谢谢。

徐裕键:贝贝业务属于社交电商范畴,今天这个话题是新经济形势下的机会,也发表一下我们的观点看法。

新经济有很多种领域在里面,包括互联网、人工智能、大数据,都是属于新经济范畴。像互联网,特别电商公司,最高成本是员工层,最贵的东西是流量和数据。数据要来自于流量,特别智能设备普及,移动互联网上半场很快结束了,而且移动互联网下半场还没有打到,直接就结束了,进入微信互联网了。微信月活已经10亿,几乎覆盖整个智能设备用户了,已经算是互联网流量新的入口。这里面有很多流量红利,包括才成立三年就上市的拼多多,也是通过社交电商,微信流量红利发展起来的。

贝店也是一样的,本身有将近300万店主,这些店主自身流量和卖货的能力,我们可以帮他非常好的在社交里形成流量变现,精选的SKU爆发。假设300万店主,一个店主覆盖100万人脉,瞬间可以打到上亿的社群粉丝。非常容易把交易打爆,转化率非常高。我们做的助农项目,非标准化,非常难的农产品,生鲜产品做线上也是一样,迅速打爆。比如我们做湖北恩施土豆一小时就卖出10万公斤,贝店利用社交红利能产生高效的流量效率,这才是最关键的,互联网成本的节约可以直接返现给消费者,形成正向循环激励,不断实现自增长。

你如果能以更低成本获得流量,能通过规模化积累数据,通过数据生产和挖掘进一步把价值创造出来。

李治国:贝贝做的贝店,现在大家讨论比较多的是拼多多,拼多多上市之后很关注传播。以前大家说主播是网商新模式,最后还会变成以此为生,可以理解这是他的职业,这个职业只不过比他在公司里上班自由很多。

现在这种传播的人群,我不太了解是不是都是家庭妇女为主,这些人有多少收入。这些人以后就业问题又是怎样,不知道你们怎么看这个人群?

徐裕键:很多店主都是家庭主妇,利用零散碎片化时间,可以通过发朋友圈、微信圈里分享一些商品。分享商品时,她自己的粉丝下单就可以获得佣金收入,就是利用分销的模式,分享赚钱,自己购买也可以享受一定折扣。它是把家庭主妇零散时间更好形成变现,通过社交电商形成迅速裂变。

李治国:有统计过她们收入是多少吗?

徐裕键:根据店主微信的粉丝量,有些店主粉丝确实很多,而且卖货能力特别强。有些店主是可以通过贝店实现收支平衡,大部分人当做兼职,赚一些额外的收入。

王勇:我们平台上没有这个问题,因为两端都是B,那边是供应商。从供应商角度看一下这个问题,传统保洁和保安行业毛利水平和净利水平是非常低的,很多供应商是通过不交社保,少交社保,或者是偷人的方式去把毛利水平保持到一定程度。我们一个核心的商业模式是对供应商赋能,我们提供管理系统,让他更有效的管理劳动者。比如实现自动的调度、派单,以及在集中场景下整栋共享起来,把需求和供给很好结合起来。效率提升之后,利用空间就有所提升,就不会通过其他的方式做一些灰色的动作了。

这是我们做的事。

李治国:关于58到家,你们下面的保姆都是自己雇的,她的就业关系是怎样的,你们怎么解决这些问题?

王勇:58到家保姆是有两种模式,第一种模式就是中介模式,实际上不是自己的劳动者,是中介模式。第二种模式,自营的模式,实际上也不是雇佣关系,到家和劳动者签的是平台协议,提供的是信息服务,所以这个问题实际上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

李治国:培训也是统一培训?

王勇:统一培训。58到家是在全国建立20个大型培训机构,和当地政府、妇联进行合作。

李治国:吴总,现在大家共同面临一个问题,这么多劳动者未来的走势,怎么样方式解决。今天下午我正好参加了工商联的会,有几个企业代表都发言了,这次社保,包括明年要足额交,要查,很多企业现在就开始裁员,他会面临很现实的问题。这次滴滴的事情也很有代表性,以前他如果是非常小的个体户,一个小的车队,十几个司机,这些问题可能都在发生,但不会一下子嫁接到滴滴这么大的风险。就像淘宝一直说很冤枉,假货问题,自古有商品经济就有这个问题。今天到淘宝后,大家都说淘宝卖假货。京东说这些东西是自己卖的,没有假货,就拼命攻击这个,实际这个问题是客观存在的。

我们今天也讨论这个问题,企业也说这个问题有一个过渡,每个人要交社保,养老问题要解决。但现在事实是,很多司机社保没有交,在一个小个体里没有很好的解决。今天有平台起来后,平台一下子彰显出来了,就承担了这个责任,到底要不要做好这件事情,我先请吴总从投资者角度怎么看这个行业?

吴添羽:比较简单,以后所有的东西,人事管理全部交给工猫就可以了。今天是互联网大会之夜,在这里顺便讲一下,工猫做得非常漂亮。为什么呢,包括新经济产业园的落成,从新经济角度来看,一个是创新,一个是创意。因为有很多新经济行业都是随着技术进步产生的,包括前面讲的很多项目都是2010年移动互联网时代到来后带来的。包括很多非常好的创意点子出来了很多好项目,工猫也是,顺应时代潮流,项目设计得非常漂亮。最早我们接触的时候,下面人跟我讲的时候不是做这件事,如果早知道是这件事情,模式就完全不一样。一旦做对了事情,它会成长得非常快。

秦总说了这四年来已经做了50多亿,那我想这个增长性是非常好的,是一个超级独角兽了。还有创新创意里最关键还是要落地,像今天成立新经济产业园就能很好的落地,把很多项目培育出来,对社会做很大贡献。

刚才讨论比较多的还是偏电商类,或者社交类电商比较多。我和老秦也讨论过,传统行业里随着市场的推广,特别今年新社保之后,工猫用武之地非常多。我举个例子,浙江大学有一家非常好的企业,主要是在全国高等院校社会化服务前三名。

举个例子,就是给全国100多家高校做饭、宿舍管理、物业管理。它的员工已经超过1万名,但是它管理的办法,因为这是传统行业过来的,我跟他们很熟,和他经常交流。他们管理的手段是非常传统的,用工猫这种人事管理的方式,分发工资的方式一定会给企业带来非常大的变化和发展。还有一些哪怕是国企也一样,包括我们自己后期去谈,它也有7千名员工。类似这样的企业,这样的群体,实际在传统行业里人数众多是很多的,而且在全国有很多点。工猫本身是新经济的产物,是研究新经济独角兽的,也服务新经济的它本身就是一个新的技术,新的手段,新的模式,我想它以后有可能更好的为大型企业,包括建筑公司这些,我都跟他们聊过,以后工猫的事业,这个行业是无比巨大的行业。

谢谢。

李治国:我刚才接到这个课题时在路上想一个问题,我为什么分成有地域和无地域呢,外卖肯定是有地域的,刚才唐总说跨城市运输,也有点对点。网络主播基本可以认为没有地域,有地域的话,落到一个地方,税要交到一个地方。网络主播的社保和税将来是怎么交的,现在很多城市给了政策,比如乌镇,如果说给一些政策,和工猫签了协议,工猫今天落在乌镇。中国也许有10万、100万网络主播,发现税都交到乌镇了。

各位嘉宾畅想一下未来的趋势是不是一直这样,如果有一天说明明在黑龙江,税交到了乌镇,那黑龙江的地方政府会怎么看,当然他自己在家里关起门来,地方政府也很难找,他怎么交税。以后的趋势会不会变成几个地方对税收有一些扶持优惠政策,新经济方面越来越强,有几个新经济之都还是怎么样。再进一步畅想,如果地方政府规定要去哪儿交税,必定搬到这儿,将来乌镇会不会出现网红之都,每个人给他一间房,这里一整排房子都是网红。这样也解决一个问题,现在世界互联网大会每年就一次,这几天很红,过了这几天之后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了。再有就是游客了,未来会不会有长期新经济就业人口,他就待在乌镇、宁波,或者哪几个地方,一直这样起来,这个城市就会变成这样,新经济之都,会不会这样?

吴添羽:这个问题讨论挺多的,这是一个敏感话题,挺难讨论。因为我们国家政策是在发展中间的,特别社保政策最近变动比较大,应该由权威来解释。包括我们都在学金税工程新社保,我们也做过一些调研,《社保法》实施之后企业都会裁掉多少的人。

另外,互联网的发展,新经济发展本身是新东西,它的现有法律法规跟不上,包括我们聊天说支付宝最早在上海,不是在杭州,可能就不能实行支付了。包括微信、滴滴、快滴都是这样,它的管理法规是滞后的。这个就看国家怎么界定,国家怎么开发。至少两条,第一,先行法律法规由于我们国家经济的不平衡,支持扶持力度不平衡,包括海岛政策、边疆政策,我们当然充分用足政策了。第二,慢慢以后税种还是要趋向于透明的,包括霍尔果斯被取消了一样。

作为未来的趋势来看,这个社会一定是这个大方向,自由职业者会越来越多。以前的年代是重资产、轻知产的,设备是第一位的,现在的年代知识是第一位的。比如我在杭州,也可以为北京的企业编写软件,做一些服务。比如通过工猫的形式挂在这里,你很难界定他为谁做服务。

王勇:所谓新经济是重在“新”字,新经济一定要呼吁新政策,新制度。其实58集团已经向某些政府提供了诉求,也在积极的研究,在某些地方先行出现新经济区域,新的政策,这是一定会出现的,这个问题必须要解决。

徐裕键:是否产生新经济之都,一方面是政策,另一方面是有没有平台支撑新经济发展,这一块很难掌控。其实国家在这方面已经有了大力支持新经济政策,包括上市绿色通道之类。关于平台生态这一块也是非常重要,我本身也是做技术出身的,它是否能提供一个平台,生态或者工具帮助企业更好的运营和管理。

我们在体验一些管理工具时,不单纯是看它功能是否完善,而是看是否具备开放能力。新经济领域大家都是百花齐放,如果单一的工具能满足客户需求是很难的。新经济代表企业有非常强劲的技术能力,我们需要通过它的开放能力定制一些产品。

比如我们做电商的,我们申请成本预算做一些补贴,要向OA系统申请,需要和系统打通。它需要非常好的平台和生态、开放能力提供给新经济企业,根据自己的模式迭代和发展。

陈科强:我的回答是关于新经济之都,最终它是会上去,因为我是去中心化论坚决用户者。新经济也好,新零售也好,最主要的体现方式,我的理解是一定对本身门槛有降低的;二是对本身服务有提高,满足这两个要求,不管什么形态存在,它就是有价值的。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认为可能会阶段性的,因为一些地方政策不太一样,比如这个地方政策相对来说比较开放一点,大家可能会扎堆到这个地方去。你想想看最终门槛的降低,杭州人完全可以为北京人工作,这个趋势无法打破,一定是去中心化的。就像我们全球时刻店主遍布全中国,甚至一些国外代购也做我们的店主。

关于所谓斜杠青年,现在不是斜杠青年活不下去,都要有个兼职,掌握一个副技能,这是一个大趋势。每个人下班之后去做个滴滴司机,或者下班之后去做全球时刻店主,它是一个趋势,你没有办法抵挡。随着模式越来越成熟之后,我们发现店主收入越来越稳定,将近一个职业的收入输出,甚至更高,甚至可以实现创业。这一块面临的法律法规问题肯定存在,对法律法规我们一定要保持足够敬畏之心。我个人的看法,我相信国家看到这个趋势会尽快出相关政策,哪怕一些地方走得比较前面,比如浙江杭州本身比较open。这个过程中,我的答案还是选择用专业人士解决专业问题,我选择工猫。与其我去研究什么法,说实话我没有研究过,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去干,谢谢。

崔玉松:我觉得很多服务需要本地化,可能会出现网红之都,可能会有偏地域性的。这里同时也会带来一个问题,比如现在乌镇政策优势很明显,再过三年五年全国都会有这样的政策,我会觉得从趋势上来讲可能性比较小。还有一个原因,比如霍尔果斯就是一个很好的意思,霍尔果斯当年提出的“三免五办”,三年免税,五年办税,导致一大堆偏空壳类公司。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一个人来了之后除了挣钱之外还需要消费,这里有没有好的医院、好的学区、好的菜市场、医院、司机,这种可能比挣钱还会更重要,因为钱在哪里都可以挣,消费也许决定了他能不能留下来最核心的原因。还是挺艰难的,如果出现新经济之都可能性的话。

李治国:我刚才在畅想这些人将来到底会不会落到某个新经济之都,或者行业之都。刚才提到霍尔果斯,大家都知道很多演员都注册到那里,最后一个人没有。它的政策有没有延续性,很多人讲如果在*藏西**,它的稳定性更强一点,霍尔果斯没有那么强。其实在那里没有任何人去,是这样的情况。到底未来这个城市网红之都,微商之都,最终还是要把这些人搬过去。现在好在不同城市地域竞争,让大家共同找到自己的优势,就像义乌当年小商品城一样,小商品城还是一个可以面对面的。这种直播、网红,类似微商传播就更广了,是不是将来更有可能在一个地方,很多人就在这里,政策针对这一类人给了更多针对性政策。这是我们探讨新经济之都的初衷。如果只是给了政策,大家比来比去,今天换到这儿,明天换到那儿,实际对当地没有产生任何改变。

唐红斌:我简单说两点,任何一个商业之都要建立起来的话,非常重要一点在于商业土壤是什么,它强调土壤是什么。比如刚刚提到义乌小商品城,不在于它的小商品城,而在于背后产业链,它的生产基地在这里,所以它的土壤是背后的生产。

我们任何一个商业之都背后土壤究竟是具备了非常好的,效率更高的产业链环境。还是依赖于地方政策,如果是后者的话,我认为是很难的。因为地方政策有极度不稳定性,这是第一个。

第二,我们今天不但要聚焦于税收这一块,现在可以看到这次新的政策出来,社保和税收打通了。我认为下一步打通方向是和银行卡,一旦税收、社保和银行卡打通,在我们国家这件事情不难,所有事情无处遁形。现有做法是利用地区差异进行操作,那么它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最大风险在于这个游戏是地方政府之间的零和博弈,100%的零和博弈,这是有极大风险的一件事情。

李治国:你的意思是以后地方之间差异化慢慢没有了。

唐红斌:这在地方政府之间是绝对零和博弈。比如传统建筑行业建筑工人,规模小的时候不交社保可以,一旦形成规模浮出水面后就变成一个问题。

李治国:这些司机五险一金社保交在哪儿,是他所居住的城市,还是运输经常跑的城市,还是他签约的那一家?

唐红斌:背后深层次原因在于用工性质,新经济情况下用工性质和传统企业雇佣关系非常不一样。如何解决这种雇佣关系,这种用工关系的界定,以及这种界定下面怎么样解决社保和税收的问题。现在社保和税收是绑在一起的,未来这种情况下协保和税收不绑在一起,因为个体和平台之间合作不是全日制的,可能是分散型的,多方的网络。比如一个个体者在多个平台上同时干这样的活。将来怎么平衡,核心在于新经济下新的用工形式如何界定,如何管理。

李治国:说起来确实是非常有意思的话题,大家知道挖财做了一个记账的功能,我们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今天在工猫这个领域,在美国有一家公司ADP,它现在有六百二三十亿的公司,还有两家在硅谷,都是三四年前成立,做了很好SaaS软件,很多小企业开始用,它的保险、社保都在上面交。在美国ADP存在几十年了,新公司一冒出来也是几十亿美金,至少一二十亿市值的美金。

唐红斌:我们今天讨论这个问题过多聚焦于税收上,比如今天我反复观察工猫的LOGO,工猫提出的是一种管理方式,我们应该更多把注意力聚焦在通过这种管理模式,是否提高了效率。对企业来说是否节约了成本,可能要从这个方向去看,不能过多聚焦于地方政府税收差异,这是很危险的一条路。通过新的批量式、高效的管理方式,能够降低这一块人力投入,降低这一块整体公司成本,那么这件事情非常有价值,这个方向我非常看好。

我们看秦总PPT最后一页,选择工猫是选择一种新的管理方式,我觉得这个定位非常好。

李治国:你的提议很对,我刚才对类似新经济模式怎么走,大家去畅想一下。

大家在做各行各业这套软件也好,SaaS也好,系统也好,那几家公司首先是一套系统,可能后面加上它的服务,加上里面可能会有税收,它帮你去交会更了解政策这些事情。按照你这个方向,每个人用先进的管理方法和系统,怎么与工猫合作,可以讲一讲这里怎么提升效率的?

唐红斌:首先鸭嘴兽解决了什么问题呢,我们对整个社会运力组织管理效率提升,原有社会上车队规模非常小,一辆车在集装箱卡车里,一个车队平均处理10车业务/天。一个车队平均管理者4-5人,社会上如果1万台人,我们需要400-500人管理。现在做到一个人管理300台。一旦规模做大之后会出现另外的问题,原来小车队和司机是私下解决。现在我们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新事物,比如网红经济,它是一种新的事物,这是一个类型。二是社会固有问题,包括保姆、建筑工人,所有旧的从业者构成了社会就业主力军。这个群体在原有经济模式下,是整个社会低成本运转的方式,这是整个社会经济低成本运行的方式。我们把这一块社保成本、税收成本没有纳入进来。现在出现了新的模式,这个问题浮现之后怎么办,这也是整个国家转型发展的一部分,我们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最终由谁来解决,毫无疑问是由企业来解决。企业必须和政府达成某种程度的谅解,双方共同来解决。特别过渡期,如果新经济能完全取代旧的模式,等着那一天时一定会能承担成本。大发展过程当中需要和旧的模式竞争,就需要和政府之间达成妥协,双方逐步的解决问题。每个地方政府也有一样的政策做这个事,确实工猫的方式比较先进。目前最先进的是能对批量的,大量的个体进行批量操作,极大提升效率。我们现在和工猫已经开始尝试,把一部分驾驶员拿过来通过工猫的方式支付。

这个方向是没有问题的,我们上海市4万台机卡,如果管理将近3万台机卡,这个事情做不起来,所以也需要一个专业的伙伴完成这项工作。

李治国:你的产业链扮演的角色和市场上其他的有什么不同?

唐红斌:现阶段满帮做的工作主要是信息撮合,在它的计划里第二个阶段是做自营车队,专车模式。满帮会面临很大的困难,因为满帮的市场是一个海量的市场,海量市场背后分布于上万个城市,所以它要把这个组织起来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要把这个事情落地,这个服务落地,需要在全国上万个城镇里取得一张服务落地网络。如果满帮要做到专车模式自有车队,它也会回归到具体的线路,具体的领域,会回到传统模式上来。

我们是专注于集装箱领域,从第一天开始就把自己定位为一个车队,一个新兴的车队,互联网车队。核心就在于要提升管理的效率,人车管理效率。二是提高整个服务的标准化水平,因为原来中国做运输只是拉货,天天拉货,没有产品,所以希望不同标准化产品满足不同差异化需求,所以始终定位在做运输服务,有不一样的地方。当然满帮是非常优秀的企业,对于驾驶员来说是非常好的解决方案,特别整车驾驶员非常有价值。

崔玉松:有赞主要是两块业务,一块业务是关于电商解决方案,其实我个人不太喜欢微商这个词,我会觉得做生意其实需要专业的供给。一个个人其实很难把一个货,一个生意真正做好。当然贝店这种模式不一样,贝店依赖的是专业供给,人只是其中销售的一个组成单元而已,最核心的还是专业供给。如果没有专业供给做不好这件事情。我会觉得不是生意人玩票的,基本上做不好。我们电商解决方案是帮助这些真正做生意的人,需要一整套交易工具、营销工具,提供一整套完整解决方案。

我们现在更重的是,现在70%以上都是线下,大家看到路边的各种店。当然我们选择一些店,食品行业,日用百货行业,鲜花行业,或者蛋糕行业,很多行业。我个人会觉得有赞今天在这个行业里做的事情,简单来讲就是帮一个老板,有赞也是一家物业公司,也是个管家,和工猫slogan非常像。

最简单就是帮人管货、管钱、管人,基本就这几件事情。管货是我们的强项,管钱,我们正在做,比如说代发工资这种事情。管人,其实在来之前我还不知道工猫这家公司,我觉得后面能有很大合作的可能。要么我们在三五年,或者未来一段时间里会有合作的空间,要么将来就是直接的竞争对手。

很显然,工猫现在聚焦在新经济领域里,我们更聚焦在传统经济升级领域里,新零售领域里。线下有2千万门店,不管它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五个人,其实大概覆盖中国2-3亿人群,这2-3亿人群里,虽然他是受雇于某家公司,但大部分都没有社保。比如一个厨师,一个洗碗的阿姨,端盘子的服务员,很多这样的人需要这个工具去解决。

我们在三年前也看到这样的机会,但选择了先从场景切。这会是一个非常大的领域,而且如果要深入到中国2千万中小企业里去的话,是需要极强大的地面能力。有赞也在建设过程中,也许我们可以共用很多资源,如果大家能够合作的话。如果工猫聚焦在新经济领域,有赞聚焦在新零售升级领域,短期内不会有太大竞争,长期来看大家会在这一条产品线上会有相似的地方,相似的产品出现。

陈科强:我是义乌人,我见证了义乌的辉煌和落寞,我没有悟出太多大道理,悟出了一些小道理。去中心化是一个必然的趋势,术有专攻,它能够完成非常复杂的供应链生产,有了义乌的辉煌。

回答这个问题,全球时刻也是只做好两个事,一个是服务好消费者,就是让他用最低的价格买到品质最好的东西,我提供最快的物流服务,以及相关服务,退货服务,各种服务,这是全球时刻对消费者要做的。我们也对店主,所谓兼职从业者需要做的,我希望他的收入越来越稳定,越来越高,让他慢慢在这里实现小的收入,创业的成功。我只做这两件事,剩下物流的事,我交给合伙人中通快递去做,因为他是专业的。现在用工方面的事情交给工猫去做,因为它是专业的。这个社会一定是合作的社会,各展所长的社会。

我们和工猫已经合作了一年多,非常愉快。他们解决了我非常多的问题,很大的问题,我觉得工猫这家公司非常好。我想和秦总说的是,其实你可以考虑投我们一轮。全球时刻有前辈坐在这里,贝店、云集,一旦爆发起来,我们的店主数量是很多的,这个问题对我们非常迫切,非常有必要需要一个专业团队或者合伙人来解决的,这样的话全球时刻是非常的好。

徐裕键:在新经济大趋势下如果能提升企业运营效率,还是围绕数字化方向,把大数据、人工智能利用起来。做电商的运营成本也非常高,我们一开始非常依赖于买手的经验和能力完成选品、审核,很多重复性工作。随着规模起来之后,数据不断积累,也是可以把价值挖掘出来,从员工到数字化、自动化运营,很多重复性工作就会被机器取代掉。

像我们做社交电商,对于商品品质和售后体验也是非常重视。自营也是占一半的比例,如果服务上亿用户人力成本非常高,我们也利用一些人工智能技术,节约掉一半以上客服人力投入。供应链效率也是非常重要的,我们每个月都发出去几万单包裹,这些包裹履约成本非常高。总的来说还是要利用好数据,利用好人工智能能力,才能成为企业核心竞争力,才能有更好的发展。

王勇:我们现在做法是系统赋能供应商,我们系统之前每个月结算工资都要统计一周。用了我们系统之后及时生成报表,每个人加班的情况,迟到的情况,请假的情况等,系统可以实现自动调度、派遣,赋能供应商,提高效率。和工猫下一步要探讨的合作,为全国近万家供应商在我们系统上一起分工,看看怎么协作,为供应商提供价值。

李治国:最后有请做投资的吴总为分论坛做一个总结。

吴添羽:非常感谢,总结也谈不上。我觉得参加这次会议非常好,自己收获很大,我们回去以后将来投资方向要更加的注重,投一些新经济领域,这里的确涨得快。我们接触了一批企业,都涨得非常快。几年时间估值都涨了,有时候三四年时间估值已经涨了10倍。和工猫的合作,我在想浙大系要投的企业,包括感觉到合适的,前面讲的传统企业多推荐,多加强和工猫的合作,让工猫管起来。

事实上下面有些企业本身就是用工猫的,我们投了环球捕手。我也有在线教育的公司,我在想依托浙大这么多教育资源,以后看看能不能和工猫一起合作,在教育培训、网红培训,新经济培训里做一点事情。因为我们已经在几个新经济公司里做了尝试,我们和环球捕手等公司做了培训,效果非常好。

另外,你们都好年轻,我们互相之间也保持联系,包括企业需要什么,我们用新经济模式合作起来,一起共赢。

李治国:我再总结一下,投新经济;投了新经济公司都要用工猫;大家常来乌镇,经常在世界互联网上对话。虽然今天大家对于薪资社保类是敏感问题,没有过多涉及。社保这些问题回去之后实实在在落到各个企业身上,大家怎么解决。工猫作为行业代表,也能够在这里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能够让老百姓,让我们的人更好解决这些问题,推动社会往前去走,推动新经济往前走。

今天对话就到这里,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