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开始在欧洲出现并传播的时候,不少专家和学者提出了所谓的“群体免疫”抗疫模式,所谓的“群体免疫”是指人群或牲畜群体对传染的抵抗力,这首先需要群体中有大量个体感染病毒之后,产生对病毒的免疫力才能起到效果,而且只有群体中有70%-80%的动物有抵抗力,才不会爆发大规模的流行和传染。
这意味着要达成目标,至少需要大部分人都能经受病毒折磨并痊愈才行,然而对于年轻或身体素质尚可的来说,或许能够挺过去,但是那些抵抗力弱的老年人,则很难逃脱病魔的魔爪。
作为践行“群体免疫”政策最为彻底的欧洲国家,瑞典在过去两个多月的成绩到底如何呢?近日一项调查显示,斯德哥尔摩截至4月底仅有7.3%人口获得病毒抗体,勉强达到实现“群体免疫”标准的十分之一,远远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

不仅如此,瑞典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极为惨痛的,该国每百万人口中平均每天有6.08人死于新冠肺炎,为全世界最高。而总的死亡人数已经比挪威、丹麦和芬兰三国之和还高出3倍。如此让人触目惊心的数据,是瑞典采取“群体免疫”措施最为直接的后果。
值得一提的是,瑞典政府包括人民似乎对此并不以为意,瑞典首相称:“抗疫是一场长期战争,我们十分相信当前所采取的措施是可行的”。而瑞典民事应急局在5月初的一份调查报告中显示,77%的受访者对卫生局的抗疫策略“高度充满信心”。

瑞典酒吧目前依然人满为患
这让不少外国学者感到吃惊,正如挪威国家流行病专家佛尔兰所说的那样,“瑞典正与全球对着干”;西班牙《马卡报》也批评瑞典并评论道:“‘瑞典模式’已经失败,因为确诊和牺牲的人数远远高于邻国,但对经济却没有任何帮助”。
的确,瑞典之所以选择采取这种非常极端而又残酷的模式抗疫,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考虑到经济层面,不封城、不隔离、不检测,以为这样就可以让经济保持稳定,但他们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那就是在疫情全球化的大环境下,瑞典很难独善其身。而且还忽略了疫情通过无症状患者传播的这个特性。

对比之下,当初中国疫情爆发初期,我国的封城和隔离措施还被西方国家,尤其是瑞典部分媒体肆意歪曲,他们将其评价为“限制自由”。如今我国的疫情早已经被控制,这证明当时的应对是非常成功和正确的。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瑞典所采取的“群体免疫”最终收到了一定成效,那么这也是建立在无数的人牺牲的前提下,这原本就是对西方标榜的“*权人**高于一切”最大的讽刺。专家表示,那些仍在采取“瑞典模式”抗疫的国家,很可能是带着某些非常可怕的目的,因为在该模式下,最终死亡的绝大多数都是老人和支付不起医药费的穷人。他们的死亡会减轻政府一部分压力,目前采取“瑞典模式”的国家还包括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