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灿 朱 帆
核心提示：
民间收藏的数千件玉器、金器、鳖壳、贝壳上面镌刻的2万多个古蜀文字，是古蜀先民世世代代知识积累的结晶，它们规模宏大、序列清晰、系统成熟，是最具研究价值的上古文字。解读古蜀文字，不但可以重构或修正、补充中国的辉煌历史，还能够激活古蜀*物文**在服务社会、促进经济发展中的深厚潜力，将丰富的文化资源转换成为构建国家文化软实力的源头活水。
一，从汉晋迄近代，有无古蜀文字的主张，皆无确切证据
于1986年开始的 四川广汉 三星堆 遗址 考古发掘，时隔36年后， 从2020年重启发掘至今， 再次震惊世界。在 3号到8号坑，总计共发掘1.5万件*物文**，其中完整*物文**4000余件。再度证明 三星堆是距今为止发现的时间跨度最大，范围最广，历史文化最丰富的古文化遗址，为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考古发现之一。中华文明作为世界上唯一没有中断的古老文明，绵延数千年而不绝文字记录功不可没。可是，时至今日，三星堆考古发掘仍然没有大量发现文字，文献典籍里找不到更多有关古蜀文字的记载。专家们的考证似乎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无法根据国际社会制定的文明的最基本要素——文字来进行考察、论证古蜀文明的存在。
古蜀国，作为我国上古时期西南腹地一个灿烂的古文明中心，曾经是否产生创造过它自己的文字?早在汉、晋历史文献中，对于古蜀国是否有其文字，就已存在重大争论。西汉扬雄所著《蜀王本纪》首倡蜀无文字之说，其文云：“蜀王之先名蚕丛、柏濩、鱼凫、蒲泽、开明。是时人萌椎髻，左言，不晓文字，未有礼乐。”
图（1）民间收藏玉盘上镌刻的古蜀文字
东晋史家常璩则对此说提出质疑，所著《华阳国志·叙志》中云：“而世俗间横有为蜀传者，……又言蜀椎髻左衽，未知书，文翁始知书学。……则彭祖本生蜀，为殷太史。夫人为国史，作为圣则，仙自上世，见称在昔。及周之末，服事于秦，首为郡县，虽滨戎夷，亦有冠冕。故《蜀纪》曰：‘大人之乡，方大之国’也。至于汉兴，反当荒服，而无书学乎?《汉书》曰：郡国之有文学，因文翁始。若然，翁以前齐、鲁当无文学哉?……惟智者辨其不然，幸也。”常璩之意，是蜀有文字。从汉、晋以迄于近代，对于古蜀文字的问题，不论学者主张其有，还是主张其无，皆拿不出确切有说服力的证据，以成其论。
从20世纪 20 年*开代**始，主要在四川成都陆续出土的青铜器上，考古学家发现一些神秘的图案。这些图案以及后来发现的青铜戈上的戈文、印章，被学者统称“ 巴蜀图语 ”。1954年以后，重庆、四川有数百枚方形和圆形印章出土，上面雕刻着文字一样的符号，它们似乎兼有巴蜀图语与巴蜀戈文的特征，考古界称之为“巴蜀印章”。
1979 年，学者童恩正在《古代的巴蜀》一书中指出：“巴蜀境内，有中原文字的流行，这是问题的一个方面；与此同时，在春秋战国时代，本地还有另一种文字，这可能是巴蜀两族自己的创造。”
图（2）民间收藏玉碑上镌刻的古蜀文字（拓片）
20世纪 80 年代中期，四川省博物院研究员李复华、王家佑，把这些青铜器上的符图命名为 “巴蜀图语 ”，指出这是“用图像表达语义 ”的语言。此语一出，获得共识，遂成定论。
1983 年，四川省博物馆刘瑛以《巴蜀铜器纹饰图案》和《巴蜀兵器及其纹饰符号》为题，发表在《*物文**资料丛刊》第 7 辑上，成为巴蜀史学者们引用最多的文献资料之一。文明起源最根本的标志，是文字的出现和使用。考古发掘至今没有发现成熟的文字，这是一个缺失的关键环节。
二， 发现古蜀文字，有1500年历史
三星堆 遗址发掘至今， 目前并未发现类似金文、甲骨文等成系统的文字，不过，在其出土的陶器、金器等*物文**上，却有不少不规则的符号。第一，三星堆金杖上就有7个鱼、箭头等符号。第二，广汉三星堆二号祭祀坑内出土的一块牙璋的射部和柄部，两面各阴刻两组图案，每一组包括五幅图案，其中第二幅图案的“两山中间，刻有一个图形符号”。第三，同一时期的成都十二桥商代木结构建筑遗址的第12层内，出土的一件陶纺轮，腰部刻有2个文字。
已故著名历史学家、古文字学家李学勤曾撰文表示，三星堆陶器上的刻画符号不是偶然的刻画痕迹，尤其是同一种符号出现在不同的器物上，说明这些符号及其含义已经固定化，约定俗成，代表着较早期的古文字。
图（3）民间收藏玉片上镌刻的古蜀文字
据《四川通志》引《南齐书》记载，“南齐永明九年(公元490年)，在广汉县所垦之处，不仅发现一件巨大而奇特的青铜器，它高5尺，周围4尺4寸，四面各有9孔。而且还发现一枚玉玺，它壁方8分，上有鼻，文曰真帝”。
南宋中期罗泌《路史》卷四“蜀山氏”条,其子罗苹注云:“永明二年(公元484年),萧鉴刺益,治园江南,凿石冢,有椁无棺。得铜器数千种,玉尘三斗,金蚕蛇数万,砂为阜,水银为池,珍玩多所不识,有篆云:蚕丛氏之墓。”以上文献说明，发现古蜀金器、玉器、青铜器上的文字，有1500年的历史。
1970年，广汉文化馆干部敖天照发现有人在三星堆和月亮湾一带古遗址搭建砖瓦工厂，致使大片的古文化遗址遭受破坏，大量的古蜀文化玉石器出土后不知踪影。古蜀文化玉人头被一些农民看作是晦气的“鬼脑壳”，不许搬回家中，举锄砸烂，扔进鱼塘；青铜器人头被顽皮的小孩当足球在院坝上踢来踢去，然后按 1.8 元一斤的价格，卖给收购废品的供销社；几个农民把挖到的一堆太阳神鸟金饰、金权杖、金面具、 金树叶、金鸟头熔化成团卖掉。另一部分则打成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
图（4）民间收藏黄金边璋中部錾刻9个古蜀文字
值得重视的是，据媒体报道，民间收藏家手中的古蜀文化金、玉器上，已发现了近2万个不同时期、不同书体的文字。这是继甲骨文之后，非考古发现的最具规模的上古文字系统。不仅在玉书、玉册、玉契、玉章，而且在竹简、蚌壳、蛤壳、龟腹甲、牛胛骨、龟背甲，鳖壳、树皮、动物牙齿等载体之上，均发现大量古蜀文字。经过初步辨认，这些文字有的和殷墟甲骨文、西周甲骨文、金文相似，有的自成系统。刻有文字的古蜀*物文**，如同记录古蜀风物的“存储卡”，带着历史的印记铺陈在世人面前，无声地诉说着那些穿越四五千年的故事。
从文字镌刻技术上看，这些文字有的手法单纯原始，有的比较成熟。拥有的文字根词的基数远在殷墟甲骨之上。可以说，从原始刻符、图画字到蝌蚪文、甲骨文、籀文，从单字六书到长篇碑铭，阴刻阳刻，左图右史，应有尽有。这些文字的刻画，似乎经过了漫长的时空隧道之后，逐步演变成为单一的文字。最后，单一的文字演变成复合型文字。这一演变过程，至少需要 1000 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这些精美的文字，是古蜀先民世世代代知识积累的结晶，是已成规模、序列清晰、系统成熟、最具研究价值的上古文字。这些镌刻古蜀文字的金器、玉器、竹简，大多数是盛放在一个个有盖的圆形容器中，因此保存较好，文字清晰可见。其中产自印度洋的双脊鳖壳、蛤壳的发现，说明古蜀先民与沿海有商业来往。
图（5）民间收藏玉器上镌刻的古蜀文字
目前已知有两种蛤类，即Postligata和Spisula，是海洋生物，而不是四川内陆的产物。更为奇特的是，一些鳖甲上不但有文字，而且有神秘的图形。这些图形有的是用 “ 圆圈 ”互相以线条连接。有的是用“ 菱形 ”互相以线条搭配。有的是用 “ 圆圈 ”与 “ 菱形”组合，然后再用线条连接。在这些图形上，不仅有古蜀文字，而且有太阳、月亮、人像、器物等图案。更不可思议的是，还有成册的玉石书，其中一册厚度达 20 多页。可能是一套涉及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和社会生活等多领域的华丽篇章，记录了一段历史的细节。
尺寸之间，书写风云尘烟。其中民间收藏的一幅长 4.2 米，高 70 厘米的古蜀玉版画，后面阴刻 240个古蜀文字。文字是与图案配合的，即一面是文字，一面是画卷。它们排列有序，结体严谨，刻划清晰有力。吉光片羽，折射历史清晖。古蜀*物文**为四五千年前古蜀国的繁荣兴盛、起伏悲欢以及对周边民族的持续、友好交流，提供了更丰富、更细致的实物佐证。
据初步统计，民间还收藏大量刻有古蜀文字的人物、动物，神怪、异物、挂佩、饰件、礼器、器皿。器形有片状、有圆雕。手法有抽象、有写实。刻画文字有细线阴刻，也有粗线阳刻。有单件器物，也有复合组件。
玉器上的文字，是用比玉石更坚硬的金属在玉器上雕刻而成。放到双目显微镜下观察，发现古蜀文字细线条宽度在0.2-0.4毫米之间，粗的有0.3-0.7毫米甚至0.8毫米不等。在与线条平行的方向有更细的平行纹，或深浅不一的线条状，线条状边缘出现港湾状。
这些文字不只是单个出现，更有大量的铭文成句成段、成篇成章。这些文字大多是方块字，是具有形、音、义的表形文字。它们既有单体字，又有合体字；字形相对固定，不是随意勾勒的字型，已经达到定型化水平。古蜀文字是用金属刀具镌刻在玉石及有机物载体上的。而刀有锐有钝，骨质有细有粗，有硬有软，所以刻出的笔画粗细不一，甚至有的纤细如发，笔画的连接处又有剥落，浑厚粗重。
图（6）民间收藏玉璧上镌刻古蜀文字
在铜片、金箔上的文字系錾刻。它们在结构上，长短大小均无一定长度，或是疏疏落落，参差错综；或是密密层层，十分严整庄重，故能显出古朴多姿的无限情趣。古蜀文字结体不一，错综变化。但是，已具有对称、稳定的格局，具备书法的用笔、结字、章法等主要构成因素。
三，民间收藏古蜀文字金器、玉器、有机物载体的真伪鉴定
20世纪末，流布在国内民间收藏家手里的古蜀三星堆器物开始浮出水面， 通过科研机构用红外光谱仪、拉曼光谱仪、X射线断层扫描仪、扫描电镜等设备对三星堆玉器进行鉴定，辨别其矿物成分，表明玉器的石材98%以上是产自龙门山，是四川龙门山地区特有的透闪石、蛇纹石、汉白玉等。
这些玉器玉色老熟，包浆自然，玉面老化痕迹明显。少许器物有二次结晶现象。玉器工痕奇特，多为手工刻制。器形多祭祀用物，造型奇特，绝非能臆想出之物。玉器圆雕中的人物头像与古蜀三星堆祭祀坑出土的青铜头像一致。玉器牙璋、边璋皆为蛇纹石墨玉，所刻绘图案与三星堆祭祀坑出土玉牙璋、边璋图案完全一致。初步判定是距今4800多年至2500年前的古代川西平原的祭祀遗物。
近30年来，成都理工大学陆续采用显微镜油浸鉴定、能谱测试和拉曼光谱仪BRAVO，鉴定各种古蜀文化玉石器、青铜器以及动物化石*物文**上100件。其中包括近10件成都金沙遗址流失到民间的珍贵*物文**。
图（7）民间收藏金器上錾刻的古蜀文字
2009年，福建厦门上古文化艺术馆抽取10多件古蜀 三星堆 玉器，送到厦门大学的一个研究所，使用扫描电子显微镜、拉曼光谱进行检测，结论是:“表面无任何化学物质残留。”排除了古蜀 三星堆玉器 表层系现代人用化学手段做假的可能。
2012年2月，有收藏者将古蜀文化金器取样，送到国土资源部西南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用日立S4800仪器设备进行扫描电镜检测，表明金器是用四川金沙江流域的自然砂金加工而成，不同点位的含金量为88.45-93.93%。
2012年初，四川成都的几位收藏家筹集资金，将几件古蜀三星堆玉器送到中国地质科学院矿产综合利用研究所，由该所使用扫描电子显微镜、电子探针、红外光谱、Ｘ衍射、拉曼光谱、电感藕合等离子发射光谱、电感藕合等离子质谱、原子吸收分光度计、离子色谱、离子选择性电极、化学分析等10种科技手段，对送检的古蜀文化玉器进行真假检测。其结论是：（1），玉器边界部位没有发现除此以外任何化学物质（注：如果有现代化学参与反应，其生存物将无法完全清洗干净）。（2），微观扫描拍照，晶体完好，可排除酸碱等腐蚀（3），没有发现任何金属离子及阴离子或酸根的显著升高。可以基本排除强碱和强酸腐蚀的可能。（4），该玉器根据外观特征及扫描电镜检测，所涉及的人为作假因素皆可排除，应为真古玉。
2012年6月，英国剑桥大学麦克唐納考古研究所一博士，将重庆中华玉祖艺术馆收藏的古蜀三星堆玉器残品小样，先后通过英国剑桥大学考古系、人类学系，以及地球科学系（岩矿学）等学术机构，进行扫描电子显微镜(SEM)和光学方法采用超薄切片实验分析，矿物化学成分分析，连同元素分析。使用便携式光谱仪分析单元，x射线荧光光谱法；使用激光烧蚀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分析法(la - icp - ms)；标本式无损化学分析法；巴特沃斯实验室及便携式光谱仪分析。结论为真品，遂由英国剑桥大学世界遗产工作室策划，将400余件古蜀玉器，编辑为《神秘．神圣.神器-中华玉祖艺术馆珍藏集》（中英文）一书，送中国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出版。
图（8）民间收藏玉版上镌刻的古蜀文字（拓片）
美国芝加哥当地时间2014年9月28日（北京时间9月29日），在全球瞩目的第65届美国印制大奖上，《Mysterious Holy Imperial 神秘 神圣 神器》一书以“灿烂的文化遗存，独特的历史和文化内涵”，评选为工艺最精湛、最富创造性与艺术感染力的书籍设计作品而一举获奖。
2015年5月，一个藏家古蜀*物文**中的一片碳化木屑，经美国迈阿密贝塔放射性碳测年实验室（ Beta Analytic Inc．）进行碳14检测，其年代为距今4860—4825年。正负误差35年。这个检测报告，得到包括中国在内的130多个国家和地区认可。
四川考古发掘的、民间收藏的镌刻古蜀文字的玉器、金器 、 有机物载体，直接、间接地否定了“古蜀无文字”、“古蜀无礼乐”的定论。可是，考古发掘至今没有掌握成规模、成系列、成专题的古蜀*物文**，因而难以进行深入研究，无法在国际舞台上发出我们自己的声音。所以，已故先秦历史学家李学勤，生前十分无奈地说：“三星堆文化到今天为止，还没有得到世界的充分承认，如果此事发生在西方国家，早已轰动世界。”
四，古蜀文字应占据阐释华夏文明的要津
2009年10月，由北京大学汉语语言学研究中心、西南民族大学文学院、凉山州民族研究所联合主办召开的“首届古彝文化与三星堆文化探源学术研讨会”，在四川西昌召开。民间的古蜀三星堆玉器，以巧夺天工的造型和工艺水平，令来自海内外的专家们叹为观止。尤其是刻有文字的古蜀*物文**作为直接文字记录的载体，体现出的第一手资料价值，相比史学典籍更加真切、具体、可靠。
古文字和语言学专家们认为：古蜀文化玉器上出现的文字，是中华5000年文明第一证物。古蜀文化玉器和甲骨文以前其他时期的刻画符号不同，它具有明显的文字特点。认为古蜀文化玉器作为文字载体，应该占据阐释华夏文明的要津。
上海大学社会学系教授巫达认为，民间收藏的三星堆玉器里发现了大量有规则的、类似于文字的符号。这些符号目前被称为“巴蜀图语”，它们与中原的汉字体系不—样，目前汉学界还不能很好地解读这些符号。
图（9）民间收藏黄金牙璋錾刻10个古蜀文字
彝族学者阿余铁日提出，“三星堆遗址的‘巴蜀图语’是古彝文”的观点。甚至认为：“三星堆遗址就是古彝人祖灵的二次安葬之处，其出土的大量青铜器和玉像，即为古彝人的‘祖灵偶像’。”
四川省科协高级工程师钱玉趾认为，古彝族的势力曾发展到成都平原，并将古蜀族的一支融合其中。他选取属于古蜀族的三角形铭文戈、张家碾出土铭文戈，以及成都十二桥商代遗址出土的陶纺轮的铭文，与彝族文字加以对照，发现二者有惊人的相似性：都是音节文字；都是宾语在谓语之前，形容词、指示代词、数词作定语时，在中心词之后。由此，他认为古蜀族语言与彝族语言有亲缘关系。
目前，考古发掘没有没有大量出土文字，民间收藏的古蜀文字金、玉、有机物载体被一些人质疑。古蜀文化的时间跨度在距今4800至3200年，这一时间的上限，稍后于距今6000年左右的汉藏语系语言分化时间，而古蜀文化所处的区域又恰好位于今天的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分布的范围之内。这一时空关系，为我们用什么语言去解读古蜀文字，锁定了大致的范围。也就是说，汉藏语系语言或其中的藏缅语族语言，最有可能用来解读古蜀文字。
有鉴于此，建议国家全面收集民间收藏的古蜀文字金器、玉器、有机载体，组织专家、学者整理这些器物上的图文，建立数据库，予以系统的比对、归类，去伪存真，弄清这些图文器物的时间层次，并将尘封的历史揭示出来，把对它们的解读和认识，转化为新的历史知识，以助力增强文化自信，厚植民族复兴的文化根基，是当务之急。
结束语
民间收藏的数千件玉器、金器、鳖壳、贝壳上面镌刻的2万多个古蜀文字，是古蜀先民世世代代知识积累的结晶，它们规模宏大、序列清晰、系统成熟，是最具研究价值的上古文字。解读古蜀文字，不但可以重构或修正、补充中国的辉煌历史，还能够激活古蜀*物文**在服务社会、促进经济发展中的深厚潜力，将丰富的文化资源转换成为构建国家文化软实力的源头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