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视野看北美,我在加拿大(旅程、语言、供电)

岁月如梭,转瞬已近七十高龄,余下的时日如果说按天来过,还真挺现实的。去年在海南越冬,今年4月中旬回到北方沈阳。

还没等安稳下来,又接到了新任务,而且是一次说走就走的急切旅行,无法推脱,不愿意去也得去。

因为独生的宝贝女儿早些年定居加拿大,四十多岁又怀了二胎宝宝。我们老俩口又一次被邀请,要到加拿大去帮忙。光荣的使命,艰辛的旅程。

今天已经落地快二个月了,来时院里的草坪刚刚萌芽,还没种植蔬菜。如今架子上已爬满了云豆,菜床里亲手栽下的小苗也结出了许多小柿子和小黄瓜,小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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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忙碌着养花种菜,剪草、修枝、浇水,从早晨干到晚上。似乎还是在倒时差,疲惫的状态始终没有得到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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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加拿大之行,真的是即紧张又疲惫,十几个小时的连续飞行,还要用餐喝水,全程佩戴口罩和防护眼镜。这真的是一次异常艰辛的旅途。

首先是国内疫情的原因,在即将启程登机的头一天,接到航空公司的通知。广州机场因疫情而临时关闭,并取消了国内的全部航班。

我们的机票原本是,中国沈阳桃仙机场—广州白云机场—加拿大多伦多皮尔逊机场。

眼下国内接续国际的航班被迫拆散了。国内沈阳至广州航班取消,而广州白云至多伦多皮尔逊的国际航班仍照飞不变。

这似乎是同一家航空公司拆散了自己的航班计划。实际却是无奈之举,航空公司管控不了地方机场的开放与关闭问题。也左右不了乘客以何种方式,去追赶广州的国际航班。

无论国内还是国际航班,一旦被取消,遭罪的,受影响的一定是乘客。

原航班飞不到广州了,那就只能在有效的时间内,改签广州附近的机场。首先肯定是深圳机场,因为距离广州近,航班多。

只能尽快先到深圳,然后再去追赶广州白云机场至多伦多皮尔逊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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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年近七十岁的老人,跌跌撞撞奔向深圳,第二天又赶往广州。深圳市区到广州白云机场,不足140公里的车程。平时租台商务车只用200元左右,收300元肯定是有特殊原因。而新冠疫情的非常时期,车主担心进入白云机场健康*会码**变红。所以开口要价1000元,给到800元都不愿意去。

白云机场平日里有几百上千个架次的飞机起降,而目前是新冠疫情的特殊时期。白云机场成了疫情的重灾区,工作人员分批被隔离,国内航班全部取消停飞。

我们出行的当天,只有三个国际航班没有熔断。首尔,多伦多,洛杉矶。几百人同时涌向仅有的三个办理窗口,换登机牌,托运行李,还要填写因疫情而增加的相关表格,并异常的严苛。

原本三个航班相互起飞的时间在30分钟左右间隔,今天更显得近乎要同时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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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办完了手续,通过了安检,上午10时25分的飞机,直到下午15时才划出跑道,冲向蓝天。

这颗始终担忧飞机能否起飞的心,此时又变成了悬着的忐忑,又一次从惶恐的地面升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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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全程佩戴口罩,也有穿防护服的,佩戴防护镜和面罩的。大家都自觉地遵守疫情防护要求,乘务人员也都配备有适当的防护装备。口罩和防护眼镜,只是在飞机即将降落多伦多皮尔逊机场前,才全员换上了白色且笨拙的防护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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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国外的疫情远比国内严重,而且重视程度也不如国内。不断在死人,却仍然在争论是否应该戴口罩。甚至因为政府强制口罩令,而走向大街举行*威示***行游**!

受时代与背景的影响,我们在中学阶段,只短暂学过俄语,只能说会几句家门口的英语单词。局限在简单地“您好、再见、谢谢,稍微复杂点根本听不懂,也不会说。

老人们说,走夜路时越害怕越容易遇见鬼?其实都是心里发慌,自己吓自己。可这大白天的倒霉事却接踵而来。到该从传送带上拿行李的时候了,却找不到自己的东西。反复查找,传送带已经停止多时,没有无行李了,可无缘无故的,我两件大行李竟然不翼而飞,4件行李缺了两件。

虽然听说过,多伦多的皮尔逊机场,以混乱而著名,不曾想一架飞机上近二百多人,自己这次却中了头彩,赶上了一回心跳。

我们这次旅行的终点是加拿大魁北克省,蒙特利尔的布兰维尔地区。由多伦多转机等待的时间过长,也不适宜我们老年人再蒙头转向的转机。所以听孩子们安排,从蒙特利尔开车,去皮尔逊机场接我们到布兰维尔。

无论是遇到或发生问题,在机场内的事物,外面的亲人干着急却进不来,也帮助不到,仍然需要我们自己去解决。

加拿大的多伦多讲英语,而我们要去的魁北克地区,虽然也流行和通用英语,但官方却使用法语。只有私下里或讲不通法语才会勉强改讲英语,我们则是除了汉语流畅,对英法两种语言都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好不容易找到一位,能听懂且会讲汉语的机场地勤人员,总算帮我们找到了中国南方航空公司,驻皮尔逊机场的协调联络机构?

他们又到现场帮助查找,又按程序填写了单子。直到半个月以后,我们才收到通过EMS寄来的两件行李。

其实这两件行李,当天原本就没有随我们航班一起到达皮尔逊机场。而是地勤工作人员疏忽大意,多件超大的行李(一台平车)都被滞留在了广州白云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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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验、核对信息,填写表格。最后这两件行李随着一周以后的另一架航班,到达多伦多。并按照我们在机场登记的蒙特利尔地址,邮寄到了布兰维尔我们的居住地。没有丢失就值得庆幸,白云机场也好,皮尔逊机场也罢,出现混乱情况除受到疫情的影响以外,人员不足也是主要问题,行李堆积如山。旅客找不到行李的事件,早已经是家常便饭,而且每天仍在发生。

加拿大的魁北克省,5月份通过并出台了96号地方法案,移民到本地区要在6个月内,掌握日常的基本法语。如果法语不过关在该区很难找到工作,这是政府行为,也是硬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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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利尔地区的官方语言为法语,布兰维尔也不例外一律*法讲**语。大多数人在自己的母语之外,能够讲2种,甚至3种语言。一般仅限于会说而不会写,也很少有人精通三种外语,且读、写、对话都流畅自如。

许多早年移民加拿大的华人后代,因为环境的影响,从小时候离开家门,走进幼儿园那天起,开始就接触法语。除回到自己的母语家庭之外,听到和接触到的(包括文字)都是法语。

所以他们的后代基本只会讲简单的汉语,也只限于在家庭范围内使用。别提传统的三字经,唐诗宋词,只知道张着大嘴笑,歇后语,俏皮话完全听不懂。出家门*法讲**语和英语,汉字根本不会写,也不认识多少。

这里的学校均用法语教学,而加拿大其它省份的官方语言则是英文,官方也普遍使用英语。

加拿大的冬季异常的漫长,五月中旬还会偶尔下雪,进入十月份基本就进入冬天了。虽然也有骄阳似火的时候,但寒风却很凉,纵然是盛夏时节,也会因阴雨而忽然降温,有大约10度左右的温差变化。

昨天还是艳阳高照,穿着背心短裙,隔天便是阴雨绵绵,换上羊毛衫也不会感觉很热。

这里的冬季更是风与雪的世界,大雪一场接着一场,纵然动用大型除雪机械,也清理不完。2019年冬季在蒙特利尔时,基本一周就会飘一场雪,而且非常大,道路两侧堆积成2米高的雪墙,一个冬季都不会融化,掉到雪堆里出不来也并不稀奇。

难怪加拿大的冰雪运动普及,而且领先,冬奥会上运动员能拿到好成绩,获得的奖牌领先其它国家。无不与这里寒冷的气候与冰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已经是6月中旬了,可温度仍然徘徊在16度左右,偶尔还会遇到连续的阴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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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温度高,达到了22度,到院子里晒会太阳,舒展一下肋骨。

我居住在魁北克蒙特利尔北岸的布兰维尔半山别墅区,这里的风景秀丽,原生态的植被茂密,松鼠、野兔各种鸟类是房前屋后的常客。每天都伴随在鸟语花香的自然环境里,非常的惬意和满足。不同颜色的小鸟,在院子里飞来飞去,不足300多平方的院子里,竟然有四棵参天的大枫树,目测足有30多米高,半米多粗。(通过上图可以看到两棵,生长在后院里)大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枝头不停地摇摆,说实话还真挺吓人的,害怕哪一天大风将树吹倒,毕竟树龄过长,根部已经开始腐朽。

孩子说不用担心,咱们已经买保险了。在加拿大生活,购买保险很重要,而且险种也比较多。房子要保综合险,房盖,地下室要保意外险。怕再次出现突发停电,买台大功率汽油发电机也要保险。还必须要有持证的电工来上门安装指导,验收签字,否则因发电机而引起或出现意外,保险公司不予理赔。我这把电气工程师的刷子,在加拿大无用武之地。害怕因为自己显能耐,接两根电线而给家庭找麻烦,没有安装签字的程序,为日后埋下隐患。

隔壁邻居家就有一棵同样的大树,大约我们到达的一个星期左右,在一场风雨中被风刮倒。

那天暴雨之前的风很大,电闪雷鸣之中,我当时就站在面向大树的露台上,见证了大树倒下的全过程。伴随巨大的雷声,树倒下的瞬间,听到清脆的木材撕裂声音。还真挺吓人的,幸运的是,大树倒下的刹那没有朝向我,而是随风顺势而倒,并没有砸到和损坏房子。

悲催的是砸断了供电线路,造成附近几条街停电多日。并不是抱怨加拿大的电力抢修不及时,而是因为粗大的树木倒在那户人家的院子里,正好压在二十几米以外的供电线路上。

离奇的是整棵树处于悬空状态,树根距离地面足有十几米高。施工人员到现场根本接、触不到树,也无法展开供电抢修。楼与楼之间没有可供车辆进入的空间,更别说吊车。

所以只有期待,利用大型长臂吊车来恢复抢修作业。巧合的是加拿大那些天放假,没有值班的大型吊车。环境的原因,小型吊车的吊钩无法越过楼房,吊臂也不具备足够的伸展长度。所以,也就无法完成供电线路的作业抢修。

这与国内县、区、市、省、国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遇到问题总要有人负责,有入管并拿出解决方案。多级的供电网络系统,一级解决不了可以上报给上级,能够完善的协调支援。

而加拿大却是有若干种困难,吊车司机处在休假当中,通知上班则属于特殊状况加班,要支付几倍的工资,还需要附带调用相关人员器材,还要预想现场突发情况,联带责任等一揽子情况和问题,所以只能等。

这似乎远不如中国的体制,那么机动灵活,调配自如,只需要一个电话的沟通协调,再复杂的问题也能够得到化解。而决不会遇到为调用一台吊车,而延误几天的供电。

只是悬在空中的两根110伏电线连接,让老百姓摸黑几天无法用电,冰柜融化得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