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ebe Greenberg这个名字可能很多华人朋友不是很熟悉,但在谷歌上一搜索这个名字,出现的联想词条都是:Phoebe Greenberg的资产净值、Phoebe Greenberg儿子、Phoebe Greenberg爸爸……

光看这,就能知道她至少是个名人,且是个有钱的名人,还是个不得了的“富二代”。
事实也的确如此,Phoebe Greenberg所在的家族,在2018年的“加拿大最有钱人”排行榜中位列74位。

并且,这个家族可不是什么暴发户,是实实在在的“老钱”家族。
这家人拥有的公司Minto Group,是加拿大知名房地产公司,由Greenberg四兄弟1955年成立。Minto是加拿大第一个高层公寓(Horizon House)的建造者。
Minto总部设在渥太华,它在渥太华、多伦多、卡尔加里和佛罗里达都有多个项目,还管理安大略省和阿尔伯塔省的许多住宅和商业物业,已经建造了85000套新房屋,并管理着29亿的资产,包括13000个公寓单位和270万平方英尺的商业空间。该公司是渥太华最大的住宅业主之一。

作为Minto集团的如今的七名所有者之一,Phoebe Greenberg可以说是加拿大最有钱的女人之一了。
不过她并无心自己家族的事业,Phoebe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演员,也是一位电影制片人,作品还曾获得奥斯卡奖提名。她还是一个艺术基金会的创始人,在2012年开办了PHI艺术中心。
反正家里公司已经上市,持续不断地Greenberg家族信托提供资金,身为“信托宝贝”,想干点啥就干点啥呗~~
不过就算是再有钱的人,被身边人白坑1500万加元,也够堵心的了。

最近,在蒙特利尔的一个法庭上,Phoebe Greenberg坚称,她的私人助理让她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她起诉助理Sandra Testa在2016年至2017年之间骗走了她1500万。
起诉书上说,Testa用老板Phoebe的钱来支付私人飞机旅行,还带上自己的朋友和家人一块“蹭玩”,去欧洲度假,还各种买买买珠宝和其他奢侈品。
Testa大呼委屈,她表示Phoebe已经批准了这笔支出,这位Minto的女继承人挥霍无度,对自己的钱花在哪了一无所知。
作为助理,Testa可以控制Phoebe的个人开支以及与PHI艺术中心有关的开支。

原本以为有钱人只是不操心赚钱,原来他们花钱也不操心?花钱也要找助理安排?
Phoebe称,Testa利用她的职位、利用自己的信任和慷慨的性格,逐渐从她那里拿走1500万。
“这是一个助理从老板那里偷窃的悲惨故事。”Phoebe的律师Cara Cameron在开庭时表示,“虽然这个老板有很多钱,但打开水龙头时,它不会一滴一滴地流淌,那是一场海啸。”
据称,Testa花老板的钱,和她的朋友去欧洲和纽约旅行。

Testa还从奢侈品商店梵克雅宝购买了一套价值38000元的珠宝,此次购买是用Phoebe的信用卡消费的。
Testa还用同一张信用卡,购买了飞往威尼斯的3797元的飞机票。
根据诉讼文件,陪同Testa出行的众多亲朋好友里,有一个是现年53岁的Calogero Farruggia,这人于2017年在蒙特利尔法院被指控拥有两件被盗的画作。
Phoebe在诉讼中表示,Farruggia拥有的公司NCS Concierge Services Inc,通过“未经本人授权”的付款获得了42万以上的收入,其中包括Phoebe个人帐户中的15.8万元。

但Testa的律师之一Martin André Roy形容Phoebe是一个奢侈的消费者,对她的消费一无所知。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开支多少,不管是随行人员的还是她自己的。”
据称,Testa每周工作多达91个小时,以满足Phoebe和当时的Phi中心总裁Giuseppina Mancuso的需求。
在法庭上上,Testa哭着否认了所有指控,“这根本不是我做的事。”
Testa说她和Phoebe建立了亲密的关系。

Testa回忆起2011年圣诞节前,在艺术中心开幕之前,Phoebe召集大家开会,所有人都坐在地板上。
“她看着所有人,说‘你们是我的家人',”Testa说。
“Phoebe不是一个在乎社会地位、阶级和头衔的女人,我因此钦佩她。”
“我们的关系很好,我们一直在一起,”她补充说。
她说,任何商品或服务都是在Phoebe知情的情况下购买的,并补充说,自被解雇以来,她的生活变成了一场噩梦。
“我没有钱进账,我住在父母的地下室,车也没了,所有人都在与我谈论这次审判。我的父母每天看着我哭。”
她说,她失去了所有的朋友,精神上“有非常、非常、非常黑暗的日子”。

Testa说,在给Phoebe工作之前,她还不认识Farruggia。
随后Phoebe再次出庭作证,表示她从未批准过那些昂贵的消费,比如一块需要装甲卡车运送的金表。
证词显示,Testa在2016年11月前往多伦多,并从Bloor St.的一家高级珠宝店Royal de Versailles购买了一块18克拉玫瑰金手表,超过79000刀,还是用的Phoebe的卡。
Testa辩解,该表是由“一辆Brink的卡车”运送到艺术中心的,这是说服珠宝商赞助PHI活动的一部分。

但Brink的车辆从未将手表运送到PHI中心。取而代之的是,它被送到蒙特利尔的一家油漆店。但Testa声称,车辆只是停在油漆店,之后就继续前往PHI中心了。
曾陪同Testa几次旅行的商人Nabil Salaheddine声称,手表应该是送给他的礼物,但他从未收到过。
Phoebe说:“我不知道手表运送到中心的事。我没有给她任何购买手表的指示。”
律师随后列出了一系列地方的消费,包括意大利、迈阿密和拉斯维加斯,Testa声称这些都是为了艺术中心或者老板花的钱。Phoebe回答说,她未授权任何购买。

“你有LV么?”律师问。
“没有,”Phoebe回答。
“你有D&G么?”
“没有。”

Testa和Salaheddine在2017年6月26日至7月9日期间一起前往意大利和日内瓦旅行,并在酒店、餐厅和奢侈品上花费了67000元,包括LV、D&G和Gucci。据称Testa和Salaheddine拿着老板的信用卡,花了超过100000元。
现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结果如何,还是要看法庭最后的宣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