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陌生男人租回家过年,分文没收,倒贴红包2千元
我是个普通的打工妹,在深圳打工,工资并不高,除了房租,零花钱。所剩无几。家里有个弟弟也二十出头了。家里条件差,没哪个姑娘看得上,父母常说:您兄弟能不能娶上媳妇就看你的了。妈有时候甚至流露出换亲的想法。可这时代,也是白日做梦了。父亲是个开明人,说:只要有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意思是只有富了,才能改变命运。
这对我压力山大,于是,我被金钱俘虏了,脑子被金钱充斥着。只要能赚钱,只要不犯法,不丢人格,穷人的孩子有时可以当孙子。
不管如何?我只是个文化不高的农村妹子,去年厂里效益不好。过年放了20多天假,我那点工资回趟家就没有了。开始决定留在工厂过年,最好能找份假日工。同样也少不了煎熬20天,也赚不了多少钱!后来,在网上看到不少租女友回家过年的启事,且价格不非,我的贪婪之心由然而生。于是,首次做了一次试水,找到了一位叫吴楠的男人。
我虽然相貌可以,但文凭不高,没有优厚的条件可谈,最后以8千元的条件敲定。和其他出租女友一样,事前约法三章。不拥抱,不牵手,不同室。除了喊父母等称呼,一切自己作主。所有红包归自己所有。最严的条件是最少到大年初五,才能结束租期,否则租金完全退回。

就这样我完全同意了,8千块钱我积赞最少也要3个月,有吃有住,可占大便宜了,这个社会赐给女人的专利条件吧!
农历腊月二十五日,我和吴楠从深圳东站登上到郑州列车,其实,我心里想坐高铁或者飞机,想品偿一下高当的旅行滋味。可对方不干,连个卧辅都舍不得买。最后,只坐硬卧,坐到毫州下车了。又转了两次中巴,隐隐约约地看地大平原上那村子,和飘渺炊烟!
一到村口,他们家全家相迎,两个姐姐和父亲,个个笑容满面,象心肝宝贝似的把我接到一个显得沧桑的农家院里。房子虽然是瓦房,看去风化枯老,瓦上长着斑斑青苔,让我显得几分凄凉。这时院里捅满了孩子,妇女,老人。好象发现奇珍异物,我就成了那个焦点。
下午,我自作勤快地到了厨房,望着灶台上那星星尘灰和退色锅盖,心里更加冰凉。不管家里人多么热情,我都觉得心灰意冷,禁然,这只是一场交易。心里不停告戎自己,坚持!自己也是个农家女孩,只是地域不同而已。还有就是觉得奇怪,吴楠说他父母健在,就是没看到他的母亲。
这天的晚餐相当丰盛,满桌鸡鱼肉蛋,甚至有海鲜山珍。只是土煮土炒,土盆满装,显得土里土气。色泽尽失,让人提不起口味。家里人过份热情,个个拼命地朝我碗里夹菜,让我显得很不自在。饭后,我一个人躲在一个角落里暗暗抹泪,我想起我的父母和亲人,真想不辞而别,毁掉这杨交易。最后,我还是忍了,我觉得吴楠必有隐情,不然他为什么不让我见他的母亲。
于是,我勉强地留了下来。
第二天,吴楠的表弟来了,他开了辆现代小车,一连三天逛遍了当地附近的小镇,品尝了所有的特色小吃,。在家里,他父亲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头猪和一头羊,杀了。院子里贴满了春联小对。他表弟特买了2千元的*花爆烟竹**,表示最大的庆贺!
就这样我被他们全家的热情感动了,鼓励自己再难也要坚持过了初五。晚上就要吃年夜饭了,我还是没有看到他的母亲。

晚上要吃年饭了,吴楠的两个姐一家全来了。大人小孩加在起满满十一个人。把那个旧方桌围的不透风。小孩子们猴急的要夹菜。被他们的父母制止了。这时,吴楠的父亲从外边走来,用木板车推着一个老妇人,停在了门口。然后抱起来放在客厅的事先准备好的沙发上。为她盖好被子。顿时,两颗眼泪下来了。他用手指着吴楠去燃放鞭炮,相当于新年开始了。
随着鞭炮的结束,吴楠进来了。
他的父亲抹了下泪,激动地将盛好的子端到老妇人跟前,一边喂着她,一边说:你今年你就放心过个好年吧!儿子有女朋友了,现在就在你身边。
这时,我似乎明白了,这就是吴楠的母亲!
吴楠这时才过来告诉我,这就是我的母亲,5年前得了中风,两个月前又珍断出胃癌晚期。
说着他无奈地低下了头。听了这些,我明白了,他租个女友回家过年,其实是为了老人的最后心愿。此时此刻,我心中波涛汹涌。敢忙蹲下身来,双手握住老人的手,怯生生地喊了声:妈妈!
随后,老人从身上摸了一个红布包递给我,抓住我的手,泪水汨汨而下。
我推辞了几次,吴楠父亲说:拿着吧,这是她准备的,给儿媳妇的见面礼。
接下来,吃年夜饭了,姐姐,姐夫的也为我这个准弟媳,准好了红包。后来我数数每个两千元,这次年夜饭他们吃的很高兴,也很快乐。作为准女友,我也不能太失风范,为两个孩子各包300元红包。
北方人在新年钟声敲响之后,还有一顿饺子,是迎接新年第一顿。此时,爆竹响云霄,烟花漫天舞。吴楠家成了烟花院,满院人流,笑声悦耳。
吃过这顿饭,我睡了。回到那小房子,我揭开老人给的红布包,里边现金3万元百元大钞。加上两个姐姐的红包,34O0O元了。
这个新年的夜晚,我心里不能平静,原来只是想出租自己,赚点钱向父母有个交待。没想到一下子收到这么钱,我真的不知所错了。我也不明白,吴楠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把这么多钱给我,却无任何反应。显得有点不正常。
我这样忐忑不安地过着每一天,终于熬过了大年初五。在这几天里,他家每天都来亲戚,几乎每个长辈都给我包红包,我也给孩子们包红包。总计红包达到4万多元了。我也包出去2千多元。
正月初六,我们合同起到了。我淮备起程回深圳,临别时我蹲在吴楠母亲面前,握着她干瘦如柴的手。喊了他几声妈妈,然后偷偷把一个红色小包裹塞在老人身边,被子下,洒泪分别。
吴楠一家人送我到村口,他表弟在那里开车等着。我和吴楠坐在车里两人紧挨着都一言不发,他送我到了火车站,我到网上取票处,取了票。在车站广场上坐了很久。

直到到了上车时间才离去。
我坐在车心里不停地想着,想着,这次出租自己的故事。不知列车已走了多远。我的电话突然响起来。电话那头,吴楠责怪我,为什么要把父母和家人的红包退回去。连自己的8000元出租费也放在那个小包裹里!
我一直没说话,等他说完,我说:因为这样我很开心,也很快乐。能完成一个老人的心愿。这些钱为老人好好治病吧!如果我要了,才是一生的不安。
回到深圳,我开始觉得男人真的可怜,女人很可悲,包括自己。
也许每个想租个女友回家过年的男人,都有一个神秘悲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