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有个韩国教授的论文火了。
讲的是啥呢?说是 在流经首尔的韩国“母亲河”汉江里,研究人员检测出了残留的西地那非、他达拉非、伐地那非,浓度远超全球的各大城市。

西地那非大家都熟,俗名“伟哥”,虽说也能治一些像肺动脉高压之类的血管系统疾病,但主要的适应症还是男性ED,属于特别难以启齿的那种问题。
对自尊心无比强烈的韩国网友来说,自家的河里掺了“伟哥”那可是相当丢脸的事情。
所以在一开始,不少嘴硬的韩国网友觉得这是药厂泄漏导致的乌龙,但 实际上,这事跟那些*情纵**风月场所的老油条们脱不了干系。
根据论文里披露的数据,汉江水里的“伟哥”浓度分布很有意思:
比如说在夜总会、酒吧密集分布的江南地区,“伟哥”成分的平均浓度就江北区要高出不少,而同在江南区内部,周末的浓度又比工作日要高,周五晚上更是比平常高出一大截。
在震惊之余,网友们也是都变成了段子手,
“喝汉江水能快速增长出生率!”
“这是汉江的奇迹啊”
如果还不够直白,那么——
“从今天开始,汉江周围将满是喝江水的孩子们和卖江水的商人们”
“头条新闻:男人们聚集在汉江周围喝水”
有日本网友就嘲笑,看来韩国男人的确是不太行。
还有人总结,韩国喝“伟哥水”、美国喝消毒水、日本喝核废水、印度喝恒河水,并列当今世界四大奇迹。
在2012年至19年期间,韩国伟哥的销售额高达1200万美元,2019年韩国国内20家主要制药公司的相关药物总销售额为1.33亿美元…
色情是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行业之一。
在韩国,也不例外。
不过,在现代之前的王朝时代,韩国官方并不承认色情产业。
1876年,日本胁迫朝鲜签下的《江华条约》后,半岛上出现了第一家现代*院妓**。
直到现在,韩国色情业里,还残留着日本的痕迹,比如マエキン这样的隐语。
韩国色情产业更大的发展是在二战后,尤其是朝鲜战争后。
其实,和日本一样,都是为驻扎在韩国的美国大兵“服务”。
那些女性,还有个别称,叫“西方公主”。
有统计数据说,1953年,韩国从事色情产业的女性高达35万人,其中60%在美国军营附近工作。

美国方面还虚情假意,有官员公开谴责相关行为,但实际上,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阻止。
韩国方面,更是采取大力支持的政策。
朴正熙时代,还由政府出钱办英语和礼节培训班,提高色情行业女性的“销售技巧”。
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韩国那时太穷,需要从美国人身上赚钱,哪怕是用这种手段。
所以,在那个时代,“西方公主”还被韩国叫作“赚钱的爱国者”或“真正的爱国者”。
有数据说,面向美国大兵的色情及相关产业,一度贡献了韩国近25%的国民生产总值。

不过,随着韩国经济腾飞。
逐渐富裕起来、腰包鼓起来的韩国人,也寻思着自己快活。
所以,韩国的色情产业也就不断发展壮大起来。
从1980年*开代**始,就有了专门面向韩国人的特殊服务场所。
全斗焕总统时代,韩国又进一步给色情产业松绑。
不少酒馆、咖啡店、购物中心、浴场、理发店等等看似合法经营的场所,都可以提供特殊服务。
2002年,一个调查显示,韩国50%左右的成年男人,都有过*春买**的经历。
至少有33万名女性从事色情产业。
不过,还有报告估计,实际数字可能高达百万之多,也就是韩国每25个女性,就有1个从事色情产业。
韩国犯罪学协会的一项研究说,在20多岁的韩国男子中,有20%的人每月至少4次花钱嫖娼。

甚至有报告推测,韩国的色情业创造4%的GDP,规模差不多相当于和农业对GDP的贡献。
现如今,色情业已经如韩国经济的附骨之蛆般不可清除了。
同在东亚,日本的情况也差不太多。
往上追溯到江户幕府的时代,日本的“特殊服务行业”就开始被纳入到监管之下了。当时不光有专门的“売春街”和配套的法律法规,甚至还有专门负责管理的官员,也就是所谓的“官娼”。
等到明治维新之后,满心移风易俗的新政府打算狠狠收拾下这些封建余孽,于是颁布了好几条强制性的法律法规,连官娼带私娼一块给取缔了干净。
不过大家都知道,任何社会现象都有其生存的土壤。
在性别尊卑夸张的日本,当时女性既不能自由参与社会生产、也没有社会地位,所以即便是在官方态度最强硬的那几年里,也有不少从事特殊服务业的女性在政府的默许下到南洋打工。
等到了二战后,这样的事就更多了。尤其是在刚被盟军占领的那几年里,甚至由官方出面拉起了皮条,直到在美国本土引发了负面舆情后才不了了之。
但直到这个时候,不祥的种子已经播下。
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时候,日本号称有“一亿总中流”,啥意思呢?就是全国90%的家庭都是中产阶级,丈夫在企业终身工作、妻子是全职太太、家家都有院子车子和两三个孩子。
如果不是后来经济泡沫破灭,这样的理想生活还是挺让人羡慕的。
但后来经济下行、工作岗位也越来越少,人均gdp一度下滑了30%,不少欠着房贷、甚至没还完助学*款贷**的只能沦落风尘。不得不承认的是,她们的选择还特别多——
众所周知的是,日本的风俗行业特别发达。曾经有人做过调查,当地风俗业的从业人数超30万人, 年产出约5兆日元(3300多亿人民币),几乎跟他们的“国防预算”相当;
只想陪吃陪唱陪喝酒,可以去各类风俗店里兼职, 以行业平均的1-5万日元时薪来算的话,赚得比去便利店打工多几十倍 ,要是逼得实在没办法了,有的人甚至可以进一步投身AV行业。
据说在疫情期间,全日本的风俗业都遭受了重创。为了维持生计,不少原本从事风俗业的女孩都打电话去AV企划公司咨询起了相关事宜,一时间面试人数暴增……
其实在很多地方,这样的情况都不少见。
以大家比较熟悉的泰国为例,由于长期处于被占领状态,不但国民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证,也不能安心发展民族经济,更遑论创造健康的就业环境:在工厂每个月只赚50美金,要是去酒吧呢?
久而久之,整个东南亚都在无奈之下沦为了部分发达国家的*艳猎**围场。
当地不仅有专注于服务欧美背包客的酒吧街,甚至有过所谓的“租妻”文化。 啥意思呢?其实每年都有不少白人老头揣着钱来泰国租个老婆,待上几个月再精神焕发地回国。
抛开亚洲不谈,一大堆南美国家的情况也差不多。
别看像巴西、墨西哥这样的国家都被*品毒**搞得焦头烂额,但在糜烂的社会现实下,色情业以及随之衍生出的公共卫生问题同样棘手。
就在2014年巴西世界杯举行期间,当地的特殊服务业也不可避免地被全球媒体聚焦—— 据巴西禁止童工协会的统计数据,2012年巴西从事色情业的儿童甚至有50万人之多。
*品毒**泛滥、黑帮横行、经济更烂成了一坨屎,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妄言真正的妇女解放呢?
从某种意义上看,风俗、色情业甚至可以看成经济情况的反指。 一旦热度冒头或者占比过线,要么是经济发展出了问题,要么是社会结构出了问题,这其实是个严肃的社会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