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下得很大,但通往玉米楼的方向连一个老鼠的脚印都没有。
如果是以前的年头,夜里下了雪,第二天早上就会看到一排一排老鼠的小脚印都是一个目标,通向玉米楼的,因为别处的粮食都被雪盖住了,想过个好冬就得搬到玉米楼里去住。
今年就是有点特殊,到目前为止已经下了几场雪,没有发现一个老鼠的脚印。
每次下雪爸爸都说老鼠不知道都去哪了,一个都看不到了,刚开始我还没留意,但这次下雪爸爸又说,我才感觉可能是它们比我们敏感,已经感觉到了空气里病毒都他们有影响,所以提前躲起来了,估计是跑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去了。
昨日我和爸爸把院外的柴和都抱到院子里来了,一整垛柴和抱完,一个老鼠窝也没发现。老鼠是最喜欢在柴垛里絮窝的,柴和是去年秋天垛上的,按惯例至少应该有几个窝,但这次一个也没看到。从这来看至少去年他们就有从人类聚集地撤离的准备了。
老鼠属于阴物,经常在离地不超过3寸的空间活动,离地3寸之内都是阴气,病毒也是阴性,估计他们离地气更近,有一点不寻常就能感觉到。
夏天的时候我还是看到过一只老鼠的,只不过是黑色毛的特别小的老鼠,估计是它妈妈走的时候没有带它,到菜园里来找吃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我看它的时候它跑向树林了。由于老鼠的长相实在不敢恭维,看到了我有点怕,身体起鸡皮疙瘩,我也没敢打它。
每年菜园前面的树林里都有野鸡过冬,今年冬天也没有,估计也是跑路了。
夏天的时候还有一只野鸡来菜园里视察呢,那时我估计它是来提醒我们的,或者是跟我们告别的,在菜园里待了好久才飞走,我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看来动物的敏感度比我高太多了。
夏天的时候,村里好多人家的小鸡一夜间都全窝没了,爸爸说是被黄鼠狼给搬走了,只有黄鼠狼有那个能力。都是春天时买的小鸡崽儿,到夏天长到半大,如果长成大鸡它们也不好搬。好多人家小鸡没了还不敢声张,怕得罪了黄鼠狼大鸡也被搬走。我家的没被搬走,我当时还想,估计是我家没得罪它。现在看来估计他们是在储存食物,到了新环境不一定马上能找到食物,所以带上点有备无患。
都说人类是万物之灵,我感觉我可没他们灵,它们能嗅到空气中病毒的味道,我可没那个能力。
人们早有通过动物或一些现象预测天气的,比如预测下雨就有:燕子低飞,蛇下道,水缸穿裙,蚂蚁搬家。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老天向来是公平的,赋予万物的都是一样的,欲望的无止境造就了生命的有止境。《道德经》里说:‘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故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
老鼠撤离的时候从不会担心漂亮的房子怎么办,也不会考虑要带多少钱,不用考虑名声会不会受损,地位会不会被撼动,它考虑的就一点,保命。真理往往是最简单的,想法越多灵魂越不逍遥。
不知足地争名逐利,总以为拥有的越多越好,物质拥有的多少成了衡量一个人的标准,这种病态的发展早已失去了自然,拥有的太多同时失去的还有其他动物的自由,物质羁绊了人轻快的脚步,约束了人自由的心。
科技在进步,无限地享受着科技产品,也在无限地激发人的惰性,人类的本能在*退倒**,对自然的敏感度在逐渐地消失。凡事都有正反两面,会在你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自然掌握平衡。舍即是得,无即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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