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漂亮到被当做女孩 每次大家夸完他 都不忘拉踩我这个青梅又丑又土

小时候,盛焰漂亮到被当做女孩,每次大家夸完他,都不忘拉踩我这个青梅又丑又土。

长大后,他和每一个校花谈恋爱,一直到大学,身边留下来的丑东西,只有我。

「她不会喜欢我,我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哥们。」他总是笃定地说。

明明我喜欢他比我们认识还要长。

后来,失恋的盛焰在天台上拉住我,吊儿郎当:「哎,和我谈个恋爱呗,就谈一个月。」

「……好啊。」

就当做喜欢你的最后一个月。

他漂亮到被当做女孩每次大家夸完他都不忘拉踩我这个青梅又丑又土

1

高考后的暑假,盛焰交到了隔壁学校的校花。

校花是艺术生,大热天还拉着盛焰去山里写生。

盛焰干脆转头叫上一堆狐朋*友狗**去山里露营,其中就包括我。

我其实一直觉得我不是「狐朋*友狗**」,我绝对是他朋友里最正常的一个人,不染发不泡吧不纹身,虽然成绩不错但性子内向。

但是我也是不那么「正常」的一个,我是他的青梅,六岁就认识,一直到高中毕业我们都在一个班,他很多作业都有我的笔迹,很多用品嫌麻烦直接和我买同款,甚至连大学志愿也直接照抄我的。

只不过后来我被法学专业录取,而他进入了音乐学院。

其实按照我这种情况,很容易被他的各路女友和追求者针对,可是大家一看到我这厚重镜框下的脸和呆板的性子,心里却多少松了口气。

因为我长得,就不像会被盛焰这种唯美至上主义的人喜欢的女生。

盛焰也不止一次哄女朋友时说:「她不会喜欢我,我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哥们。」

这下更好,盛焰完全不把我当女生。

露营那天来的人比盛焰叫的朋友多,我一看校花那副气鼓鼓的样子,估计是她赌气两人约会被毁,所以也叫了不少人来。

但是盛焰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兴冲冲和校花介绍他那堆朋友。

校花笑的很敷衍,到后面盛焰也觉得没意思,带着大家上山了。

我跟在盛焰后面,他和女朋友并肩走着。

我双手都抱着露营的东西,汗湿了我的刘海,鼻梁上的眼镜掉到了鼻尖,眼前的山道眼看着就混成了一团颜色。

看不清也好。

正在聊天的盛焰瞥了我一眼,停下脚步,等我走到他身边。

「早和你说今天戴隐形眼镜吧。」

盛焰和谁说话都音调适中,清越明朗又不卑不亢,唯有调侃的时候会带点上扬。

他伸手帮我推上了眼镜,如此亲密的举动弄得我眼皮一跳。

果然,我立刻就在着闷热的山道上感觉一阵寒意。

盛焰收回手,迈步回到自己女朋友身边。

校花明显不高兴了,抱着他的胳膊腻着音撒娇。

盛焰依旧是聊天时的表情,说出那句我听腻的话,「我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哥们。」

校花明显不信。

过了一会儿,他们前面有一个女生没站稳往后倒,盛焰顺势扶了一把,还关怀地问她没受伤吧。

盛焰异性缘好不仅是那张俊美如斯的脸,还有他从初中开始,就有意识对女生多一份温柔妥帖,惹得那女生通红了脸。

校花气得也不管信不信我的事了,死死拉回盛焰,开始教训那女生。

真是祸水啊。

我轻轻摇头,可惜盛焰没什么身为男朋友的男德觉悟,以我这十多年观察他的总结,他只适合当妇女之友,不适合当男朋友。

这场吃醋争吵突然就从该不该扶别的女生到你到底爱不爱我。

原本幽静的山道,变成硝烟弥漫的战场。

所有人都尴尬地停在原地,偶尔有上前劝架的,都被校花骂了回来。

盛焰不回答,只是一边希望校花别哭,一边拿出纸巾上前给她擦泪。

「你不回答,我们就分手!」校花抬眼看盛焰,满眼希冀地期待那个答案。

我坐在旁边,拿起水喝了一口。

心里想着:又要完了。

果然,盛焰轻叹,完美的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冷漠,语气无奈,但很真诚:「对不起,我只想简简单单谈个恋爱,还没到爱不爱的程度。」

校花明显愣住,根本没想到盛焰如此不给面子。

末了,盛焰又道:「我觉得朋友们一起出来玩很好。」

校花那双眼睛蓦地睁大,不敢相信似的后退几步,「……那你当时答应我干什么?!耍我玩啊!渣男!分手吧!」

说罢,她扯下手机壳下面的兔子公仔,狠狠掷到了地上。

校花边抹泪边顺着山道下去了,她的朋友也一并跟了下去。

盛焰站在原地,捡起那个公仔,似乎没收什么影响,「让你们看笑话了,不影响露营,走吧。」

队伍这才继续动起来。

盛焰常常是中心人物,只要他不崩,大家就还是该干嘛干嘛。

作为盛焰的狐朋*友狗**,这种抓马分手场景是经常见的,只是分手的女生的反应可能不一样,有些女生是小声抽泣,有些是歇斯底里,有些没什么表情但是会在之后各种挽留,有些会扇盛焰一巴掌……

有几个男生凑到盛焰身边,「哎,你谈恋爱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呢,好歹说句爱她不就解决了。」

盛焰低头玩弄手里的公仔,「没爱。」

他说的不大声,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明明早就没有期待的心情还是感到一阵失落。

又是庆幸自己没有仗着青梅的身份告白的一天呢。

不过,喜欢上这种没心的家伙,还真是件钝刀磨肉的苦事。

2

一到地点,大家就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声阵阵地开始露营。

我被分配去远离群体的丛林捡柴。

天气炎热,没一会,我就被蚊虫叮的包都比我捡的那几根柴多。

该死的盛焰,真的再也不想和他一起出来玩了!

我把怒气归因到盛焰身上,一边捡一边骂他。

「小时春,骂我呢?」

盛焰突然出现,我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没有,骂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是吗?」

「就是猪狗都不如我呗。」盛焰笑嘻着脸,捡起一根树枝。

「是猪狗都比你好!」我把树枝重重甩他怀里,转头就走。

我承认多少有点报复的心理,因为以前也会向他发泄我见不得人的生气心思,但是他从来都不会有别样的察觉。

盛焰去捡树枝,我就能放心离开,反正就算留他一人,也马上有人会去主动帮他。

我迫不及待想离开这里去拿我的花露水,山里的蚊虫太毒了。

盛焰追了上来,「被咬了?别动。」

他扔下树枝,从口袋里掏出风油精,蹲下来,捏住我开始擦。

「我自己来!」

「说了别动。」

盛焰不动,我也挣不脱,只能放弃,改为催促。

「快点。」

盛焰擦了一半,抬头:「小时春,你怎么老有一段时间就对我这么冷淡?就和大姨妈一样规律。」

我脸一红,那还得归功你谈恋爱也那么规律,就像大姨妈似的!

一脚踹在他小腿,盛焰坐到草丛里,我也终于被松开。

脑子里有根筋突然一转,我装出恶狠狠的笑,「你迟早得习惯,我要是有男朋友,他肯定不愿意我对别的男生热情的。」

我盯着他的脸。

盛焰只是惊讶了一小会,然后笑着点头,「确实。」

我强撑着笑,明明不该有期待的。

心还在胸口跳,我却觉得它在下坠,快掉到胃里了。

一直到开餐了,我还一直没缓过来。

幸好没人看出来,我在别人眼里好像每天都是闷闷不乐的。

盛焰坐在不远处,和男生一堆。

我同桌突然凑到我面前,「时春,等会儿能帮忙叫盛焰去后面那片树林吗?」

「你要干什么?」我心猛跳。

同桌没回答,只是脸红。

她算是我除了盛焰为数不多的朋友了,这一刻,我除了不知所措还有一阵庆幸。

幸好我喜欢盛焰这件事谁都没告诉过。

「可以,但是他去不去我就不知道了。」

同桌挽住我,「就知道你最好啦!当初和你做朋友真是做对了!」

她无心一句,我看着她。

同桌像是意识到什么,讪笑几声,「先谢谢啦,事成了请你吃饭。」

我拿着手机,用力按下几个字,那边很快传来一个【好】。

饭后,我陪着同桌先去了树林。

同桌显得很紧张,「我发型怎么样?」

我看着她脸上青涩的妆,「发型不错,脸……」

「哎呀,今天流那么多汗肯定都脱妆了。」同桌让我躲在树后,「你就在这里等我,啊啊,我真的好紧张!最后一个暑假,而且他还正好……我觉得是天赐良机,好希望能如愿以偿啊!」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湿凉,但双颊绯红,眼里发亮。

「别紧张。」我干巴巴安慰。

没过一会儿,盛焰来了,他喊了我几声,「小时春?时春?还*猫猫躲**,准备吓我啊?」

同桌深吸几口气,迈着坚定但发抖的步伐走了过去。

树上的蝉鸣彻响,又从四面八方涌来,把站在树后的我压得动弹不得。

两人交谈声我一句也听不到了。

以前都逃避似的不想知道盛焰的恋爱情况,但是我这次真的很想知道……

我的好朋友和朋友会不会在一起呢?

3

这阵蝉鸣像耳鸣,一阵过去后,我听到了同桌的抽泣声。

盛焰离开了,离开前还叮嘱她要注意安全。

同桌擦着泪走到我身边,眼神奇怪地看向我,「时春,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我摇头,追问一句:「说了什么?」

同桌流着泪笑道:「他承认他那时候对我好是因为喜欢我,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感觉了,我还真是迟了一步。」

一段记忆突然闯进我大脑,紧张的学习加上对盛焰的纠结,每次下课我都要去教学楼的天桥上晃晃,但是好多次回来时,盛焰就坐在我的位置和同桌聊天,两人聊得很欢笑得很开心。

上课铃后,我坐回位置,就会看到同桌桌上多出来的一瓶牛奶,她笑着把牛奶塞进抽屉,「盛焰说他多了一瓶就给我了。」

而我的耳朵还停留在那句「他承认……喜欢我」,呆愣愣地只说了一句「这样啊」。

之后,同桌自顾自转身离开,结果踩到石头,身体往一旁的陡坡倒去。

我上前去扶,同桌顺势拽住我。

我还没把她扶正,同桌一脚踩空,一股更大的力扯着我往陡坡下坠。

天旋地转后,我被卡在了陡坡下侧的一棵树旁,而更下面是布满落石的山涧。

糟糕的是,我的眼镜掉了,兜里的手机也不知道摔倒哪。

我顺着哭声往上看去,总算看到我同桌的模糊身影。

「你怎么样?」我问她。

同桌哽咽着喊:「好吓人啊呜呜呜,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先别哭,我们先上去再说。」我向她伸出手。

同桌看了眼我的位置,抱着手臂道,「我手好痛,还是我先试试上去。」

她还算轻松地爬了上去,我看不见她,只听见她的声音:「我去找人救你!」

等她走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感觉到我身上的痛开始发作,尤其是脚踝。

一边的草丛里突然响起我的手机铃声,我忍痛小心翼翼把手机拨到手里。

是盛焰。

我抖着手接通。

「时春,还不回来?」盛焰语气并不好,估计是我骗他出来他生气了。

「我……」我猛地哽咽了一下,憋气忍住,再开口声线发着抖,「我掉到一个坡上,爬不上去……」

「……别挂电话,你在哪?」

我才发现我怕的浑身都在发抖,听筒被我紧紧贴在耳边。

之后,我听见好多人的呼叫声和脚步声。

盛焰在电话里一遍一遍叫我的名字,终于,他的声音不再从听筒里传出,而是我的头顶。

「盛焰,我在这!」我用尽力气大喊。

由远及近的哗哗摩擦声后,盛焰跳到了我面前。

……

那次露营事件还登上了本地报纸,虽然版面很小,但也让我狠狠丢了脸。

幼小初高的同学都发消息来问我,我不知道怎么回,就使唤盛焰帮我回了。

我扭伤脚踝在家养伤,至少一个月不能走路。

盛焰还一直自责是他组织的露营,他这几天还一直守着我。

但是我爸妈就不一样了,「教训」了我好几天。

「高考完就不要命了你,幸好没伤到脸。」我妈削着苹果,「也幸好人家小焰救了你。」

我咬下一口脆脆的苹果肉,含糊道:「放心,我这脸伤了也无妨。」

我爸摆着饭菜,「那可不行,这么美伤了多可惜。」

我呛了一口,我爸这人老实,公司里数他最不会拍马屁,但是他就会从小拍我马屁。

这话平时在家里说说就算了,盛焰就坐在旁边,看着他那张脸,我心虚的不行。

「爸,你够了。」

盛焰其实很喜欢我父母,老是抢着帮他们做事,还信誓旦旦让我爸妈放心上班,他会照顾我。

我有时候坐在沙发上,偷偷瞥他专注看电视的样子,总会觉得好像我们又回到了小时候。

初中以前盛焰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性子冷冰冰,朋友只有我一个。

那时候就不管在哪里,哪怕旁边有很多人,他也只是和我一起玩。

有时候有大人看到了,还要调侃这女孩这漂亮,这男孩怎么泥猴似的。

但是小女孩是他,泥猴是我。

「看什么?」盛焰对上我偷摸摸的眼神,笑着说:「电视不好看?」

「说的好像你很好看似的。」我收回视线。

「你也就敢这么和我说话了。」盛焰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盛焰倒是说对了,我对外人是死都没法这样说话,我伸头明知故问:「你干什么?」

「小的去方便下。」盛焰掐着嗓子,像电视里放着的太监。

我忍着笑缩回头,真好瞥到他手机屏幕一亮,锁屏上弹出一条消息。

【林珈星:所以我还可以拥有一个和你在一起的机会咯/调皮】

林珈星,我的同桌。

4

而她在医院里和我说:「我当时是太害怕了才没及时说,就看在盛焰喜欢过我的份上,能不能……反正以后我也不和他在一个大学,就让我给他留个好印象。」

林珈星说这些时非常真挚委屈,我当时人很混乱,没有多说。

现在回忆起来,还真不是滋味。

之后我以表姐要来我家玩的理由,把盛焰「赶」了出去。

我也痛下决心,瘸着腿去医院做了个视力手术。

无他,以后擦亮眼睛看人。

直到大学开学,我才再见到盛焰。

我爸妈没空送我,于是被盛焰捎上。

我从来没见过盛焰父母,他一直都是住在叔叔家,就连去上大学,也是叔叔送。

路上,我一直塞着耳机,盛焰叫我我就装听不见,只有盛叔叔和我说话时,我才摘下耳机回答。

盛叔叔突然问起:「小春没戴眼镜了?真是变漂亮了。」

「是啊,前段时间做了个手术。」我乖乖回答,抬眼正好对上后视镜里盛焰的视线。

盛焰就这样盯着我,我往旁边坐了点,避开视线。

盛叔叔估计察觉气氛不对,一路上也只和盛焰聊天。

我迷迷糊糊睡着了,等醒来时听到盛叔叔在劝盛焰转到商科专业,却被盛焰拒绝。

盛焰这小子,不仅遗传好相貌,家里还有公司继承。

可惜他一心只想搞音乐。

终于到了学校,但盛叔叔还有事,拉着我俩在大学门口照了张相,就回去了。

相片里我和盛焰隔了十万八千里,盛叔叔一走,我拖着行李转身就走。

盛焰腿长,很快跟上我,「做手术这么大事也不告诉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躲了我一暑假。」

「没有。别跟着我,万一被你未来女朋友看到可不好。」

「关女朋友什么事?你……」盛焰第一次把这个话题挑出来。

我有些不知所措,心里甚至想冲动大喊,对啊!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我既然阻止不了,我不看你还不让?!

可是我忍住了,新的大学生活可不能毁于一旦。

「当我说错了。」我消极地撇过脸,拉着行李箱继续走。

盛焰没再追来,但是我听到他非常稀罕的骂了句脏话。

盛焰一直到军训后也再没找我。

但我一直都能看见他,大学论坛告白墙铺天盖地都在问音乐学院的这个学弟是谁。

后来学院官网还出了个军训风姿,盛焰的照片压在最后,评论里都是问联系方式的。

我看着照片发呆。

室友突然从后面凑过来,「这不是最近很火那小子?你也喜欢啊?」

我赶紧否认。

室友认同地点头,「可不嘛,我看也就那样,天天说他是什么校草真烦死了,我都没同意呢,我倒觉得体院那个谁更帅些,有男人味。」

我刚开始以为室友口是心非,结果她确实更喜欢麦色高大的阳光男生。

我才慢慢感觉自己真实地进入了更大的天地,可以在这里遇到多样多元的人和审美,万花筒一样眼花缭乱。

原来当初我认为是最帅的盛焰,都会被别人认为没那么帅。

或许,这个更大的天地里,我会找到比盛焰更好的人,从而摆脱我那种扭捏的悲苦。

抱着这样的心理,我打起了比高中还要强烈的热情,从学习到社团活动我几乎把自己排满了。

而我这位室友专门为交际报名社团,最后成功和她的体院「校草」在一起,天天腻歪。

「你们这样做事不会影响效率吗?」我疑惑。

「哎呀,你不懂,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室友一副「法海你不懂爱」的表情。

后来我发现真是这样,社团里有个学长总是和我分到一组,我们好几次在办公室通宵整理资料,确实效率快很多。

学长还请我吃饭,我本来准备答应,可是有个不速之客来到我寝室楼下。

5

宿舍楼下没路灯,像是专门用来方便小情侣吻别。

好久不见,盛焰倒更帅了,虽然站在阴影里只剩个轮廓,也引得路过的人纷纷回头。

「有什么事?」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怕别人认出来。

「没什么,过几天有篮球赛,来看吗?」盛焰嘴巴动了动,语气有些萎靡。

夜风吹了一会,我「哦」了一声,「那我先走了。」

「我真服你了,时春。」盛焰的萎靡一下炸开,他揉乱自己头发,「这么多年感情,你还真狠得下心绝交。算我错了,虽然我不知道我哪里错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一腔火气不知该往哪发泄的样子。

我非常能理解盛焰的这股火气,心里也好像被针戳破漏气,突然觉得没劲极了。

「我会去看篮球赛的。」我回答,后半句喃喃道:「就当我病了一场好了。」

盛焰没懂,但是松了一口气,「那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哥们?」

「当然啦盛焰,你小时候*裤内**颜色我还记得呢。」我走过去笑嘻嘻锤他一拳。

「……哈,你真是。」盛焰把我用力抱紧怀里,真的就像抱一个矮个子的兄弟。

我回到宿舍,已经没有心情和学长吃饭了,索性拒绝了。

或许答应了饭局,我真的能开启一段新关系。

可是,可是真的没劲极了。

……

篮球赛那天,室友比我还激动,因为她男友也是篮球赛的参赛人员。

她换上了新裙子,跟着美妆博主画了个最近很流行的冷艳御姐妆,说是就是要在最热血的地方用最高冷的样子吸引男友。

「来,也给你画个!」室友把我按在座位上,好几把刷子轮番上阵。

我没拒绝,心里也被勾起一点希冀。

等画完后,手机里已经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了,都是盛焰的。

刚想回拨,又蹦出一个视频聊天,我慌张地接通。

盛焰的脸立刻占据我整个掌心,他穿着球服,正皱着眉,但很快就舒展,「你,化妆呢?」

「嗯,好看吗?」我红着脸问他。

「好看,挺白的。」

我突然就不想去了。

镜头转了一圈,对上一个陌生的男生,他盯着我一会,扭头问盛焰,「这谁啊老盛,新嫂子?」

「别乱说啊。」盛焰夺回手机,又说出那句我烂熟的话,「我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哥们。」

「我就说嘛,楚楚学姐最近追你追得紧,哪里还有心思找新嫂子。」

「……」我挂断了电话,这次是真的不想去了。

但是室友拉着我出门了,我觉得脸上的妆很闷,也不确定效果怎么样,会不会真的白的像鬼,万一被人放上论坛讨论怎么办?

体育馆内,人声鼎沸,尖叫声哨声、鞋和地板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热血此起彼伏。

被气氛感染,我也放开了点,伸着头去看场内的赛况。

正好是室友男朋友上场,室友一下跳起来尖叫,我拉都拉不住。

室友还把我提起来,「快帮我男朋友加油!」

没办法,我只好举手挥了挥。

某一刻我真的恨死我室友了!

我室友喊得脸都通红了,好不容易坐下来喝口水,尖锐的哨声一响,大家都发出唏嘘的声音。

比赛中止,室友男朋友正捂着腿躺在了地上。

室友大喊一声,踩着高跟鞋冲去台下,还不忘拉着我。

恨意+10086。

室友陪着男朋友去医务室,一路上哭得我见犹怜,她男朋友一边痛着一边哄。

我刚想跟着出去,蓦然被一股大力拉住。

「别人男朋友你看什么?」盛焰穿着音乐学院的球服,表情不太好。

「我室友的。」

「你室友的也不是你的。」盛焰冷冷说。

我噎住,「管那么多……你什么时候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