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韩国之殇
“陛下!韩国使者有要是求见陛下……”一名宦官急匆匆对南彦阿骨哒(朱永文)
说到。
“让他们去南沁园,另外通知莫太傅接待就可以了……”
华阳城内客来轩。
一名头戴斗笠面色憔悴不过眼神坚毅的老者坐在二楼不紧不慢喝着酒望着窗外。
“天下之大,可如今我该身向何方?”放下酒杯喃喃自语道。
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重重放下酒杯使得酒杯里剩余的酒溅在桌子上。
“小二!快点上一坛上好的酒,半份桶子鸡,酱爆虾仁……”
“对了,小浩你和你姐姐想吃什么?”
“噔噔噔……”上来三人。正是南彦林与丁玲儿与丁浩。与齐稲晖分别后南彦林便赶向华阳城。
杀死朱孝等人后虽然脑海中有些记忆犹新,但有些却是丝毫记不起来。自己的义父南彦洪烈自己将它亲手葬在青州的清水关。除此其他事情几乎都记不清。
如今赶回来看看自己的瞒天过海是否成功。
头戴斗笠之人用眼角余光一扫“是他?”
“丁浩,等会吃过饭我领着你们先住下,等我忙完手里事情就来接你们,近段时间不要乱走动。知道吗?”
“好吧,林大哥,你不会丢下我们不管吧!”
丁浩看着南彦林说道。
丁玲儿欲言又止,南彦林看了看丁玲儿有瞅了瞅丁浩。
笑了笑然后揉了揉丁浩的头“说啥呢?你林大哥会是这样的人吗?赶紧吃饭……”
“陛下,莫太傅求见!”
“宣”
“你们都退下吧……”
殿中只剩莫不凡与南彦阿骨哒二人。
“陛下,韩国使节要求陛下能够出兵抗击大赵……”
“哦?这么说韩国使节是来求救的?”
“刚才兵部送来急件说是武安和星悦都被我攻下……如此说来真是振奋人心之事!”
“太傅觉得是否要出兵韩国?”
“这!臣以为要出兵。”看了看正在盯着自己的南彦阿骨哒接着说道“若是韩国沦陷那么赵国的铁骑将会一马平川攻到大周,到时北齐西秦还有赵国夹击会让我国危在旦夕……”
“可若是出兵韩国,就不会受到夹击了吗?”
“这?”莫不凡一时竟无言以对。
“出兵韩国也不是不可能,关键是如此就去会师出无名,再等等吧!”
“还有就是我国现在也是内忧外患,正是用人之际,一切还应以大局出发,从长计议……”
“你看可好?太傅?”
“是,陛下!”心道处乱不惊,这么小就有自己见解真是大周之兴啊!
元初年八月。
“啪啪啪……”独孤雍拍拍手。只见有六条人影从内门大殿窜了出来……这六人分立于独孤雍两侧。每人都身材魁梧,高大威猛。一看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还不快叫阁主!不。是院长大人”
“是!”
“我等拜见院长大人……”六人声音洪亮震耳欲聋!
“这是?”南彦林抬头看着独孤雍。“他们是经过重重选拔挑选出来的精英……如今都将乾坤混元一气劲修炼至第五层,而且都是五品境界,你留下的霸刀决也都练的第五式,天刀决也习得第四式,还有行军布阵……”
“你们来为院长大人演练一番……”
演武场顿时刀光影影,动人心魄。
独孤雍师兄三人还有莫不凡,安子辰,安玉卿,乌啸天等人喜出望外迎接着南彦林走到国学书院最深处相互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夜深人静
莫不凡与南彦林对立而坐,桌上摆着几样小菜。
“林老弟。你醉了……”
“不,我……没有……醉……”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眼瞅着我义父生命消逝的那一刻我……我……心里是……多么……多么的难受……”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现在再说这句话真的……真的是不同的味道啊……”
“我从小就和母亲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我讨厌战争,特别是那一些毫无意义的战争,一些人为了生活背井离乡。生命如草根,我常年生活在边关,每天都睡在死人堆里,我的母亲……就是被那些该死的军兵所杀,若不是义父他老人家,或许这世上早已没有我南彦林……”
哭嘢着断断续续说着心里的话。哭泣的泪水划过脸庞,不多时便昏昏大睡起来。
莫不凡瞅着昏睡的南彦林无奈的摇了摇头。“是啊,生活在一起的亲人突然没有了,任谁都会难过的……”
满满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
人生短暂,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悲欢离合,月缺阴圆顺其自然。
人生其实追求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所谓尘归尘,土归土。多少年后都是一捧黄沙覆白骨……
翌日日上三竿。
“莫大哥,明天你偷偷让我见一面阿骨哒”
激动之余的莫不凡点点头说到“如今也只有乌啸天,独孤雍师兄三人还有安子辰和安玉卿几人知道此事。”
“嗯,这件事情虽然有些鲁莽但当时我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早朝过后。
御花园。
“哒儿!”整个御花园只有莫不凡南彦林南彦阿骨哒三人。
南彦阿骨哒疾走过来强忍着眼里的眼泪小声说道“父亲!”
南彦林上前一把将南彦阿骨哒搂在怀里。
“父亲,你可知到现在我还觉得这很不真实,恍若在做梦。后来听说你走火入魔,我担惊受怕,再后来知道爷爷他……”嘴里泣不成声,毕竟只是一个刚满七岁的孩子。南彦林心里知道他一人身居深宫实属不易,作何事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人认出马脚!
“恨我吗?”
“不恨”南彦阿骨哒摇了摇头。“父亲,从小就以你为榜样,如今父亲为哒儿做了如此天大之事,哒儿一定不辜负父亲的嘱托……”说完露出坚毅之色。
“父亲!不如也封你为太傅吧,这样我就可以天天伴随父亲身边?”
“不妥,哒儿你也知道为父生性随遇而安,不喜欢这些繁文礼节”
“要不你让你父亲延续老将军南彦洪烈的世袭挂个名份,这样一来可以封堵百官口舌,二来你们父子相见也算是容易些。”莫不凡说到。
“嗯!如此甚好,就这样办……”
“对了父亲,这是我在坤宁宫找到的,你看看,也许对您有用!……”
“什么?黄庭内景经?”南彦林心中大吃一惊!…………
“林哥哥!”
“卿儿!”
两人相互拥抱在一起,仿佛这时身心凝为一体,只剩下心脏的跳动和草丛中虫鸣之音。良久安玉卿轻了轻推南彦林说到“林哥哥,你知道吗?”
“什么?”
“那夜我简直要疯掉了,当时头脑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无论你在天涯海角我也要寻到你!”说到这拿手轻轻锤了一下南彦林脸色一红接着说道“找了你好久也没有找到。后来父亲说你只有发泄出来身体就会没事,我在这里等你等得备受煎熬……你……”
轻轻抽搐肩头哭泣着说道。
“傻丫头!”用手轻轻将脸庞的泪水擦去。
“放心吧,卿儿等过段日子我就找伯父提亲,这一辈子定然会让我心爱的卿儿快乐幸福!”
“林哥哥!”
“嗯?”
“如今你可还难受吗?”
“人生在世,有多少事是顺心如意的?红日再升,终有日落之时。过去那么多不开心的事情,还记在心间作什么?”
轻轻走到一旁眼往远方,风儿轻轻吹动衣角,安玉卿捋了捋秀发凝神盯着南彦林心境一时无法言喻……
元初年九月
“看!将军,前方烽烟四起。”
“传令下去,准备迎敌”
对面战鼓擂鸣,万马奔腾。
“弓箭手准备!骑兵准备冲锋,步兵方阵准备长枪钩镰,重兵准备短兵利刃……”
“迎敌,开战!”
武峻晏有条不紊的指挥下达每一个命令。
两军迅速绞杀在一起,骑兵手持*刀砍**借战马冲击力快速游走阵营中*刀砍**挥舞。
“啊”血花四溅!弓箭雨点般射入混战两军中成片的人应声而倒。
比消此长!战争是残酷的,刚才还是鲜活的生命眨眼间成为冰冷的尸体。
“报!将军,右翼出现大量赵军,看大旗像是赵军”!
“该不会是赵文浩的大军偷袭来了吧?”
当赵文浩大军赶来时武峻晏的部队已经溃散落败,纷纷四散弃逃。
武峻晏心道“再战已无意义,不如及早撤退,来日再报此仇……”
“撤!”四周军兵见主帅奔逃,本已溃不成军的士兵更是纷纷缴械投降或者向远处奔逃。
“想逃?今*你日**如何逃出我的手掌?”赵文浩与雷朝阳催马拦住武峻晏。
人马合一的赵文浩提双锤抡向武峻晏。
“呜”双锤抡来。刚躲过双锤武峻晏的面门迎来一根乌黑铁棍。
“可恶!”
暴怒的武峻晏运足玄劲“大日神功”生死有关之际使出绝招抡起两掌劈向二人。雷朝阳与赵文浩眼见来势汹汹的掌劲也运足功力与武峻晏硬撼。
“轰”三股力量交织爆出刺目光芒和滚滚气浪。刹那间山摇地动,雷霆交击。
四周大量军兵被气浪卷的七零八落……
“传令下去,三日后开赴尔城……”
“雷朝阳雷将军,还请你将武峻晏的人头亲自献给陛下,如此大功真是可喜可贺啊……哈哈哈!”
“赵将军,有您如此之胸怀让雷某深受感动,雷某不能夺此功劳!”
“诶!此言差矣!雷将军!!此功劳非你莫属!你不必如此!去吧”言语中透漏出威严与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