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偷拍我上班照片可以报警吗 (公司大量收集他人照片)

员工偷女上司资料被发现,同事偷拍我上班照片可以报警吗

【大厂监察官】是监察专员林毅铭开设的职业故事专栏,讲述他在某大厂监督职员大小事务、察看公司各方流程时所遇到的奇闻异事。阅读这些故事可以帮助你更好地在职场自我保护,开阔视野,明晰事理。

大家好,我是脸叔。

今天起,叔将给大家带来全新类型的惊奇故事——职场悬疑。

叔曾经小小问调了一下,发现大家普遍觉得,生活中最悬疑的地方竟然是职场,一个你每天待得最久却不一定开心的地方。被背锅、被陷害,一不小心就得罪了谁......这种事要是深究起来,不比悬案简单。

叔的新朋友林毅铭,是名90后“大厂监察官”。这活儿具体是干嘛的呢?你可以理解成大厂内部的“侦探”。

经林毅铭手的案子,有专偷美女工牌的小贼,有在女厕所投毒的变态,有研修帝王之术的女高管,还有困扰众大厂已久的内部贪腐问题......这其间的精彩刺激,跟警察刑侦比,就是另一番味道了。

今天带来【大厂监察官】的第一篇故事,也许这样的故事,就发生在你的身边。

事件:女性工牌偷窃案

全文 10991 字

员工偷女上司资料被发现,同事偷拍我上班照片可以报警吗

我叫林毅铭,是一名私企监察。

公司监察在我眼里,曾经是拿着打分表四处走过场的人。

当我成为一名监察后,才发现这份工作有趣而刺激。

为什么公司女职员的工牌批量丢失?

马桶圈上的不明附着物究竟是什么?

公司楼下怀孕的猫咪为何总是瘸腿?

是谁在假冒监察巡检分公司?

监察部为什么被集体停职?

度假山庄“闹鬼”事件的真相?

……

监督职员大小事务。

察看公司各方流程。

我们被戏称为集团的“锦衣卫”。

作为“制度和人心”红线前的守门人。

本科毕业后我通过校招入职了含金融、文旅、地产等多元化产业的锦程集团,和小伙伴们在市场部学习时,带教经理被人陷害离职。

我和这些培训成绩位列前茅的小伙伴为查明真相付出了很大代价:有人离开了公司,有人被调到更加艰苦的岗位,有人被发现是我们中的“内鬼”,而我则意外地调入了集团监察部。

集团监察部是个独立于公司基本管理结构的部门,成立的初衷是监督管理层避免出现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

部门后来发展为集团的强力监督者,监督范围涵盖公司几乎所有的工作和职员,只接受董事会和首席执行官的指挥,人员任免由监察总监建议并董事会讨论决定,就连CEO也没有单独的决定权。

身为监察能够接触到公司方方面面的事件:年薪千万的高管因为十几万的回扣被开除、女职员的燕窝汤里被人投放秽物、分公司被黑道人员堵门……

做监察的那几年着实让我大开了眼界,见识到纷杂世间的各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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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周一,我结束连续十天无休的工作,前一晚刚从广东飞回上海,朋友们就以好久不见的理由拉着我通宵。到公司才打完上班卡,对面的胖子一边吃着梦龙雪糕一边和我打趣:“有的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啊,别人熬夜成病痨,有人通宵成国宝。”

我实在无力回击他,只能用娇弱的躯壳坐在椅子上回复他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电脑开机的过程里,同事们陆陆续续来到工位,开始处理一周的工作。还没等我去向部门负责人江总汇报刚结束的职场性骚扰事件专项处理结果,江总就发来消息让我到他办公室,把一个笔记本扔在我面前。

“这是今早保洁部值班经理交上来的东西。”

我打开一看,本子里贴有多张总部女职员的个人照片,照片下方还标记有职员的姓名、爱好、部门等个人隐私信息。

收集者是谁?目的是什么?

我瞬间警觉起来。

江总说:“你看看这些照片,有什么问题?”

我仔细看过后,发现这些照片样式都很统一,像是职员工牌上的照片。没错,照片上边还能看见人事部给工牌照片打的钢印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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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查一查公司最近的工牌有没有出现问题,查查是谁在背后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做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公司,会不会对职员有威胁。”

江总叮嘱我,调查结果没有明确之前,尽量控制知情人范围,以免给公司造成不良影响,同时,他只给我一周的调查时间,如果没能查出眉目,这件事情将内部消化,不公示、不处理、不提及。

在公司,出了问题的工牌都会由人事部提交相应流程处理,而作为监察,我们的权限可以查看公司所有的流程。

“建议平台的投票你参加了嘛?”在我认真查看流程时,胖子在对面头也不抬地问了我一嘴。

他所说的那个建议平台,是集团行政部最近举办的一场线上活动。通过登录集团系统,职员可以匿名在活动版块提出建议,建议会实时报送集团所有职员,大家以不记名的方式进行投票和评论,当投票超过一定票数,行政部会把建议提报管理层进行讨论。

想法是好,无奈虽说是匿名,但大家还是担心提出建议后,真实姓名会被挖出来,因此投票的人不少,提有用建议的人却不多。

“胖子,你这个流程有问题。”

翻阅几百个流程标题后,我发现人事部近期提交的工牌补办流程有五十多个,而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段时间一般补办流程不会超过十五个,监察部内负责对接人事部流程的正是胖子。

再者我发现,这些补办工牌的职员,有32个人的照片在江总交给我的本子里。

“什么问题?你别瞎说!”

胖子站起身子想看我的电脑,突然想到自己还吃着第二根雪糕不能被监控拍到,身子一顿坐回原位狠狠嘬了一口。

我说,工牌丢失的数量不对,太多了,问他有没有核查。

“毅铭,这东西丢的再多也没事,报失后技术部就删卡了,门禁作用就会失效,相当于普通卡片,对公司没什么影响,哦,最多就是让公司成本增加了一点点,别这么大惊小怪。”听我说只是数量问题,胖子显得不以为意。

“毕竟涉及财务支出,你有没有提醒人事部?”

我话音刚落,胖子噌的一声站了起来,着实吓我一跳。

他叼着新撕开的雪糕,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拿着草纸,头也不回地往卫生间跑,直接屎遁,让我自己找人事对接。

胖子闹肚子是家常便饭,我看实在指不上他,于是根据流程提交人姓名,我联系上人事部的章恬恬,也就是工牌补报流程的提交人。

没想到我刚说没几句,她就问我方不方便见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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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一个身高约有170cm的清秀女孩站在我面前。

“领导,工牌丢失这事不对劲。”章恬恬告诉我,这些丢失的工牌她怀疑是被人因为某种目的偷窃了。她注意到,这些报失的工牌所属的职员,绝大多数都是公司容貌身材出众的女性。

我问她既然发现不对劲,之前有没有和相关部门或者领导去汇报。

章恬恬说自己只是推测,没有实际的证据,要不是今天我问起这件事,她还是不会说,以免自己误判招惹麻烦。

考虑到带着章恬恬询问这些女同事可能会比我自己询问方便,我带着她找了几个报失工牌的女职员了解情况。

女职员们很诧异,开始皱眉回忆起来。

“我去食堂,就放在这边的桌子上,一回来就找不到了。”

“工牌我当时明明记得放在抽屉里……”

“那天早上挺乱的,张总催了好几份资料,我就来来回回去打印,结果工牌就没了。”

“下午开会我还戴着呢,下班想用的时候就发现不见了。”

……

看来大家对于自己的工牌丢失普遍没有特别印象。

眼见从失主这里找不到有用的线索,章恬恬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我说去保洁部。

章恬恬问:“领导,我们去保洁部做什么?”

因为章恬恬不知道笔记本的事,我向她解释:工牌失去门禁权限后只是普通卡片,结合工牌失主的情况,大概率上偷窃者是因为某种癖好在收集工牌上的职员照片,工牌在公司被偷,为了更好地藏匿照片,偷窃者很有可能揭去照片后把工牌和挂绳丢弃,所以我们可以去保洁部问问有没有线索。

章恬恬担心偷窃者会不会是保洁部的人。

我说不会,工牌的丢失涉及公司总部各个楼层,而保洁的工作区域都有专门的划分,并且部分丢失工牌的区域在上班时间是禁止保洁入内的,因此偷窃者不可能是保洁员。

我们到达保洁部时,他们正在开交接班会,当班经理看见监察和人事的到来显得有些紧张,我估计他误认为我们是来追责什么问题的。

我把保洁经理叫到一边,问他今早交到监察部的本子是什么情况。

经理说,今早7点后他提前来到公司巡视卫生情况,在公司5楼男卫生间的地上捡到了这个本子,当时周围没有其他人,路上也没有见到可疑的情况,他把本子打开一看发现里边的内容很不寻常,所以就到监察部交给了江总。

我说这个事情现在归我调查,问经理有没有让其他人知道本子的事。

经理回答说没有。

我叮嘱他不要告诉任何人,然后让他帮忙问一下保洁员,有没有在工作过程中捡到公司的工牌或者挂绳,尤其是好几张工牌或者好几根挂绳在一起被丢弃的情况。

听到经理问话,好几名保洁都举手说,在自己工作区域的垃圾桶里发现过公司的工牌和挂绳,且每张工牌上都没有照片,可惜除此之外,保洁并没有提供其他有用的信息。

为了不暴露调查工作,以免偷窃者得知消息,销毁证据,我让章恬恬先回去等通知,临走前叮嘱她不要外传,我自己前往安保部门的监控室,以例行检查的理由支开了安保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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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手上从工牌失主和保洁处掌握的信息,我把相应位置的监控视频以倍速的形式*放播**,发现短时间内不可能有收获。

这些涉及工牌丢失的地点由于不是什么重要的环境,公司监控体系存在无监控或者监控画面不清晰的情况,再加上画面里出现的人员很多,偷窃发生的时间无法精确等因素,视频查看量过于庞大。

总部大厦的常驻人员少说也有七八百,在人群里毫无头绪寻找笔记本主人无异于海底捞针。

我想到根据保洁经理提供的信息,在他之前最后一个进入五楼男卫生间的人有很大嫌疑,但遗憾的是,公司所有的卫生间门外走廊都没有监控。

不过,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划定目标对象范围。

我给那名发现笔记本的保洁值班经理打电话,再次确认他拾取笔记本的精确时间,经理想了会后告诉我时间肯定不会超过7点半。随后我让经理把前一天5楼保洁的清洁签到表拿给我,通过监控画面里保洁员出现的时间、行动路径和各区域的清洁签到表比对,保洁员在表上填写的打扫时间基本是没有问题的,如果这时候笔记本已经在卫生间里,那么保洁员就会成为第一发现人。

5楼男卫生间最后的打扫时间是21:13,也就是说,在前一晚21:13至当天7:30之间出现在5楼监控画面里的人都值得怀疑。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把要看的监控时间段定为20:30至次日7:30。

通过实地查看,我发现只要进过卫生间的人,出来后至少会经过三处监控其中一个。据此,我从监控画面里找出了52名可以怀疑的职员,由于笔记本是在男卫生间里发现的,所以排除女职员后,还剩下39名。

笔记本只有手掌心大小,放在衣裤兜里也很方便,因此并不能通过监控画面里职员有无携带物品进行筛查。想到的其他筛查方法,也因为各种理由放弃。

最终我看着几十张职员的监控截图摇头苦笑。

“你们就不能少加点班!”

吐槽归吐槽,工作还是要继续。

按照常理,如果卫生间里掉落着笔记本,那么后边进来的人有一定的概率会拾起查看,所以使用卫生间的时间越往后,这名职员拥有笔记本的嫌疑越大。

从时间上来看,可能在保洁经理前进入过卫生间的人,是运营部的普通职员张进宽。

我决定从他开始往前查。

我从保洁经理处拿了一套保洁部的制服,又通过章恬恬领取了一套保洁部的工牌套装,找到了张进宽。

“领导,我昨天在五楼捡到一个东西,是你掉的吗?”我假扮成保洁找到了他。

“什么东西?”张进宽很疑惑。

“哦,是一个黑色的钱包。”

“不是不是,我没有钱包。”张进宽一听是钱包连忙摆手,他让我再去找别人问问。

我看着张进宽离开的身影,微微点头。

下一个目标,安保部,陈国彬。

“领导,我昨天在五楼捡到一个东西,是你掉的吗?”我故技重施。

“不是不是。”

下一个目标,市场部,林栋。

“领导,我昨天在五楼捡到一个东西,是你掉的吗?”

……

周二下午4点,我已经把名单上的39个人全都问了一遍,只有1个人给了不应该给的回答!

去过五楼的人听我说捡到东西时,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物品遗失,正常情况下都应该会问一句“是什么”才对。要是连问也不问,没有好奇心,除了心情不好外,只有笔记本的主人才会因为做贼心虚而直接否认。

不过也不能排除这个人思维缜密或是幸运,隐藏在那38个人里,但这种考虑的优先级要放在那值得重点怀疑的1个人之后。

在被我询问时,安保部的陈国彬否认得十分肯定,但眼神却很犹豫,离开时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在五楼卫生间外必经的三处监控里,陈国彬在早上6:19出现于其中一个画面。利用监控视频追踪,他在6:42时离开公司。

看他的行动路径,应该是从五楼的楼梯间下到一楼大堂,但这段路不应该用23分钟这么久。

会不会他路上发现笔记本遗失,在寻找笔记本?

还有,如果是他收集女职员的照片,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行窃这么多张工牌,有没有人发现他的行为?

带着这些疑问,我决定对陈国彬进行下一步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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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系统和人事档案,我了解到陈国彬近期刚晋升安保主管。

于是我找来陈国彬的直属领导安保部经理赵光伟,和他说监察部对于陈国彬的晋升在做抽查,让他保密。接着我问他对陈国彬怎么评价,赵光伟说陈国彬是个工作特别认真的小伙子,在安保部表现优异。

我又随口提了几个常规问题,赵光伟也用常规的套话进行了回复,看来陈国彬和领导的关系不好不坏,属于一般的范畴。

“赵经理,你觉得陈国彬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赵光伟说陈国彬比较内向,尤其是和异性接触会不太融洽,容易结巴,讲不出话。招聘陈国彬的面试是赵光伟进行的,他觉得陈国彬虽然内向,但面试回答上让人觉得是个对工作负责的职员,所以把陈国彬招了进来。

有次陈国彬被安排在早上的门禁通道处值班,总部一位女职员的工牌忘带,和陈国彬进行交涉,但陈国彬突然开始结巴,话说得不利索,导致该处通道的上班职员拥挤了好一会。这件事是当天的安保主管上报时,赵光伟才知道。从那以后,陈国彬同样的情况又发生了几次,就再也没被安排在门禁通道处值班。

“说来也怪,陈国彬平常可不会这样,他和其他人交流时候很顺畅,只有和女孩在一起才会结巴,长得越漂亮的,他越结巴,部门里其他人都拿这个和他开玩笑。”

我说那还挺有趣的,借着气氛不错,我问赵光伟,陈国彬在异性这方面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分享。

赵光伟递了根中华给我,看我摆摆手,他自己个叼着点上,吐了口烟,歪着脖子想了想,这才和我说:“是有这么件事。”

一个多月前,有个女职员拉着陈国彬来到安保部,说陈国彬打碎了她的玻璃杯,还支支吾吾地不愿意赔偿,让安保部领导评理。

赵光伟当时就在现场,他一看就知道陈国彬*毛老**病又犯了,支支吾吾不是不愿意赔偿,而是结巴。最后陈国彬表示认赔,女职员拿了钱气冲冲地走了。

赵光伟走后,我根据他提供的信息找到了那名女职员,问她当天是怎么一回事。

女职员说那个玻璃杯是家里做代购的亲戚送给她的,是个日本的轻奢品牌,市面价将近两千元。当天她刚通过快递拿到手,打算下了班后带回去。因为领导临时叫她出去一趟,她只能随手把杯子放在桌上。等她回来的时候,看见陈国彬背对着站在自己的工位前,她担心杯子被弄坏,就喊了陈国彬一声,问他在干什么,没想到陈国彬的反应太大撞了桌子一下,玻璃杯滚落摔碎了。

我问她当天办公区还有没有其他职员,她说正好是午饭时间,办公区没有其他人。

“陈国彬后来有没有说他站在你工位前做什么?”

“我没问,当时就想着玻璃杯的事了。”

我接着问她,那天桌子上都放了什么东西。女职员说就是一些日常办公用品,书、文件、笔筒、订书机什么的,我说有没有平常没放,但是当天放了的物品。

她摸着脖子想了想,然后从上衣T恤领口里拿出项链坠子,和我说她当时把这个项链放在了桌子上。

我又问女职员是否有丢失物品,在获得否定的回答后,我和女职员告别,打算到监控室查看监控,看陈国彬当天在工位前到底在做什么。

但由于是一个多月前的事,监控视频没能保存下来,而且看监控画面的角度,陈国彬当天正好也背对着监控,就算视频还在,也看不到具体。

他那天到底在做什么呢?我不相信他是站在工位前发呆或者欣赏这昂贵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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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对于陈国彬的调查进入了死胡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朝下进行。

我手头拿着陈国彬在安保部的值班表,电脑上的画面显示的是人事部门提交的工牌补办流程,心里想的是:难道真要在监控视频上一帧帧抠下去找证据?时间上来不及!

“不过,这本本子他为什么会随身携带呢?”我随手翻了几页笔记本,“还是说,他只有那一天才随身携带?”

“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天天随身携带的风险太高,还是放在家里的可能性大一些。如果说那一天带到了公司,一定是有不得不带的理由,这个理由很有可能是家里不能放。”

从行政部的材料上,得知陈国彬一直住的都是员工宿舍。由于他晋升安保部主管,宿舍由四人间换成了二人间,换宿舍当天,陈国彬还没来得及收拾屋子,就被通知临时值班,而那天,就是笔记本被发现的前一天。

截止到目前,陈国彬身上获取的信息都指向他是笔记本主人,但始终缺少证据。没有证据,我不想贸然和陈国彬接触,以免造成更大的被动。

我打算到陈国彬的宿舍看一看。

公司收购了几栋公寓作为员工宿舍,陈国彬居住的公寓距离公司有将近7公里。我挑了陈国彬上班的时间赶到公寓,敲开了宿舍门。

“你谁啊?”陈国彬的室友打开门后上下打量着我,我往里边瞅了一眼,左右两边各一个上床下桌的铺位,右边桌上的电脑正在*放播**美女直播。

“监察,抽查宿舍卫生。”我从西装口袋里把工牌拿出来戴上。

室友撇了撇嘴,往旁边一让,嘴里嘟囔着:“有什么好查的。”

我没理他,装模做样地摸了摸窗户框和柜子上方的灰尘,又转了转卫生间,随后把注意力放在陈国彬的铺位。

床上的被子杂乱,桌上的东西也是乱糟糟的。

“别介意,都是工作,没办法。”我友善地朝室友笑道,然后从衣袋里拿出刚买的香烟,递了根给他。

“没事没事,理解。”室友把烟接过去点上,吸了一口后问我,“领导,这个检查打分吗?会不会扣罚?”

我说正式检查的时间还没定下来,今天就是形式上来抽查一下,不扣罚。室友听我这么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一边点头说好一边又吸了几口。

我趁他抽烟时仔细看了看陈国彬的物品,突然间看到了一个还算精美的首饰盒。打开了首饰盒,里边并没有首饰,但有张购物小票,时间显示在一个多月前。

我把它拿起来问室友:“这个包装盒挺好看的,里面首饰不便宜吧?”

“好像小一千吧,我这室友新来的,那天收拾东西我看着这盒子好看,他就和我说了嘴。诶领导,你吃瓜子不,我给你整点。”

在室友转身拿零食时,我用极快的速度给小票拍了照。等室友招呼我吃零食时候,我若无其事地把首饰盒合上,原样放回了桌面。

我和室友又唠了会,没听到有用的信息,于是我告辞离开。

在出门前,我把剩下的香烟塞给室友,和他说我今天把时间都用来偷懒了,其他的宿舍没抽查,让他替我保密,不要告诉别人我来过的事,改天我再来抽查。

看在几乎满装的香烟面子上,室友拍拍胸脯一口答应,让我下次来再过来唠嗑。

离开公寓后,通过购物小票,我找到了陈国彬购买首饰的门店,店员拿着小票查询后,拿了一款首饰让我看。看到首饰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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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公司,我给赵光伟说有点事要找陈国彬配合,不多时,陈国彬就来到了监察部的办公区。不过没想到的是,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同行的,还有赵光伟,以及安保部的最高负责人匡总。

匡总在集团工作多年,一直是安保部的最高领导,平日里不常在公司露面,只有开大会的时候才能见到。今天突然到来,我一时间不知道什么情况。

“匡总您好。”

面对我主动打的招呼,匡总表情没有变化,微微点了下头,从我身边径直走进问询室。赵光伟来到我身边和我说,他接到我电话时匡总就在身边,没有多说什么,就一起来了。

说是问询室,其实就是监察部的小型会议室,平常作为项目的临时工作间,也用来开会和问询。中间放着长方形的办公桌,我进门时,匡总已经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到他的位置我稍微放下心来,至少目前他没有表现出要插手这件事。

我和赵光伟坐在桌子的一侧,让陈国彬坐在另一侧,面向我们。都落座后,我朝角落的匡总示意我要开始问询了,匡总朝我做了请的手势。

“陈国彬,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找过来吗?”我看着眼前清秀的男生问道。

“不知道。”发现我曾经假装保洁向他提问后,虽然他强装镇定,但还是被我看出了躲闪的目光。

“公司女性职员在几个月的时间里,丢失了大量工牌,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我没有什么想说的。”陈国彬下意识接了话,然后补充说道,“这不是我做的。”

赵光伟也是第一次知道我在调查的事件,他疑惑地看着我,没有说话。角落的匡总却从陈国彬的回答里听出了不合理的地方。

我偷偷瞧了眼匡总,他抬头看了眼陈国彬,皱了皱眉头,然后把头转向我,点了下头。

“周一早上六点半左右,你在找什么东西?”

“我没有找东西!”陈国彬色厉内荏地回答道。

“那天你去上洗手间,出来后走楼梯下楼,路上是不是发现自己的东西不见了?你先别急着回答,行政部给你调换双人宿舍当天,你把笔记本带到公司,没想到它会不见,对不对?”

我看着沉默的陈国彬,接着说:“一个多月前你打碎了女同事的玻璃杯,你那天为什么站在人家工位前?”

“我……”

我打断陈国彬的说话:“拿了别人的东西,还打碎别人的杯子,你是不是以为公司查不到你头上?”

“你在胡说什么!”陈国彬的声音开始减弱,没有一开始那么有信心。

“笔记本上有你写的字,我和你在公司里其他手写过的文件做过对比,字迹一模一样。我去过你的宿舍,发现了这个首饰盒,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看着我拿出的笔记本和首饰相关的照片,陈国彬脸变得通红,紧紧抿着双唇。

“你就没想过,你拿回来的项链会被我找到吗?你就没发现,你拿的项链上面有原来主人做的记号?”陈国彬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惊慌,我拿出一条项链在他眼前晃了晃,告诉他,“偷盗东西,是要送进派出所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光伟在一旁也劝道:“小彬,老老实实承认吧,再闹下去就闹大了!”

陈国彬咽了几口唾沫,这才轻声问:“可以不要报警吗?”

我在心里狠狠拍了下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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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彬出生在一个三线城市下的乡镇,家中除了做小生意的父母外没有别人。

陈爸陈妈的文化程度不高,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孩子学习好,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只要是不利于孩子学习成绩的事,都是不正确的。

在严格的家庭教育下,陈国彬十分争气,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不过在性格上有些内向,不擅长与人交流。

后来,家里有了一笔积蓄,陈家就把住址迁到了县城。在新的学习环境里,恰处于青春期的陈国彬对身边好看的异性同学有着源于情愫的冲动。但他因为内向,并不敢直接和异性同学进行接触,甚至是被动的接触也会脸红结巴。为此,班级上的同学没少笑话他,可越笑,陈国彬此类情况就越严重。

与人交流的不顺让陈国彬对属于心仪异性的物品产生了迷恋。从偷异性的橡皮擦开始,到书本、铅笔、手套……他从这些个人物品上能够近距离地接触到异性的“味道”,这些气味、这样冒险行为带来的刺激,都令他心生快感。

家里多出了很多细碎的杂物,陈爸陈妈自然能够发现,在他们向陈国彬责问的时候,陈国彬因为性格原因和恐惧,没有把真实的情况第一时间向父母诉说。在他的认知里,这样的事情只会让自己丢脸,也只能在父母那里换来更重的处罚。

不甚了解的父母把这种行为当成普通的偷窃对待,陈国彬偷来的东西被父母没收,他自己被陈父暴打后被逼写下了一万字的检讨,虽然他的父母对检讨上的好些文字都看不明白。

自此,陈国彬的偷窃暂时停了下来。

高二时,学校为了给学生疏导心理,鼓励学生与老师敞开心扉,交流内心的秘密。陈国彬第一次鼓起勇气,找到了当时的女班主任,诉说了自己的心理困扰。不知道是他表达不清楚,还是老师理解不透彻,在陈国彬的陈述里,老师对他的劝导和对其他青春期男生的劝导一样,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强压的野草总会找机会冒头,高考前,陈国彬偷了班上一位最好看的女生放在课桌里的卫生巾,他捧在手上用陶醉的表情嗅动鼻子时,被同学当场撞见。

虽然校方控制了事态的发展,但陈国彬在师长和同学们的眼里看到对自己的鄙夷。受到这方面的影响,原本能考上名校的他,最终只考上普通一本院校。

大学毕业后他来到我司应聘运营岗,没能选上。但面试过程中,他看到许多容貌靓丽的女性职员在公司进出,内心深处的念头再次产生。

最终,这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男孩成功入职安保部,成为了一名普通安保。

只不过身边的领导和同事不知道的是,这个腼腆的男孩曾在偷看女职员时,意外捡到一张掉落的工牌,

这张工牌被他带回宿舍,每天晚上睡觉时,他都会钻进被窝把工牌贴在鼻子前,直到后来工牌上女生的气味消失,他就把照片揭了下来。

尝到甜头的陈国彬,不愿苦苦期待别人工牌掉落这样小概率的事件,他打算主动出击。

利用工作之便,他获知了女职员的信息,通过细致的观察,他根据每个职员的特点,制定了得手工牌的计划。他也曾失手过,但从未暴露过。毕竟很少有人会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内向大男孩面前,听见他说“你好,你的工牌掉了”时,去怀疑他其实是行窃失败。

那本笔记本作为他的珍藏品,本来一直被他放在安保部宿舍的员工柜,丢失笔记本的前一天晚上,宿舍要由四人间调整为二人间,行李虽然搬进了新宿舍但还没来得及收拾,为避免被室友发现笔记本,他只能冒险把它带在身边。

在次日离开公司前,下班的安保在楼梯间和他喝了酒,他突然闹起肚子,于是随便找了个楼层的卫生间方便,笔记本和其他文件原本被他夹在身体一侧,快到大堂时他发现笔记本不见。

为找回笔记本,他只能朝来路一边返回一边搜找,因为不记得在几楼上的卫生间,且早班的安保、保洁以及早到公司的其他人员陆续增多,陈国彬只能咬牙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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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弄清楚了,我让陈国彬手写了一份情况说明签字。我拿着情况说明确认无误后,和他说:“你那天偷项链,也是为了收藏?”

陈国彬低着脑袋点头。我让他今天下班后带着我把那条偷的项链拿回来,他惊讶地问:“不是在你手上吗?”

“这其实是你买的那条。”

当天在首饰店里,店员查询系统后拿出了一条和女同事脖子上一模一样的项链,结合陈国彬收集女性照片的行为,我怀疑他用自己购买的项链替换了女同事的项链。再次询问女同事时,她说确实觉得项链比之前看着崭新。由于不能私自搜查陈国彬的个人物品,我把女同事的项链借过来,诈出了陈国彬的口供。

他听完后没说话,匡总这时从角落站了起来,让赵光伟带着陈国彬先回去。

两人出去后,匡总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了翻里边的东西,问我:“查了多长时间?”

我说有几天了。

匡总问了一些相关的问题,然后说:“想来安保部吗?”

我差点以为听错了,匡总见我没有表态,说让我好好想想,要是去他的部门可以从经理开始做起。

我心想,安保部经理最差月薪也有一万五,手底下至少有十几个职员,就是上班时间得两班倒,还有其他方面对比监察来说不是很有吸引力。最重要的是,监察的工作性质让我很喜欢,某种程度上,有守护大家的角色荣誉感。

正打算拒绝匡总时,他和我说:“这件事,我看你就不要上报你们江总了,最近公司有些事情不太一样,我不想惹麻烦。这个人我回头就把他劝退,你看怎么样?”

我说:“匡总,这任务是江总交代的,我身为下属还是要和领导汇报一下。”

匡总说只要我不汇报,他个人给我打一万块钱。见我还是不为所动,匡总最后黑着脸走了。

我把陈国彬和匡总的事都汇报给了江总,江总让我联系人事部给陈国彬做辞退处理,另外交上一份调查报告,其他的倒是没说什么。

陈国彬把偷盗的项链交回了女同事,女同事把购买项链的钱给了他,两条项链都拿走了。

“毅铭,你快来看快来看!”胖子在对面大声招呼我。

我好奇地从座位上绕过去,他电脑界面上是行政部的建议平台,胖子指着一条建议说:“这谁啊!真他妈胆子大!”

这条建议的标题赫然写着:业绩无力!贺总裁何以继续!

点开一看,里边列举了一些集团近几年来决策失利导致的绩效负面情况,写得头头是道,言辞激烈,字字句句在攻击集团现任总裁贺昆,呼吁集团董事会罢免贺昆首席执行官的职务。

由于浏览量激增,这条建议出现不久就登顶了平台,过了大概几分钟就被管理员进行了*帖删**,再刷新时已经看不见这篇文章。

很快,总部各部门的工作群里均有行政部、秘书处、总裁办的人员发表相关管控通知。

胖子拿着手机看着我:“最近咱们工作是不是要慎重?”

我知道胖子的意思,集团一直以来就有传言,董事长和总裁不合,而我们监察部被划分到董事长派系,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可能会遇到不少阻力。

“边走边看吧。”我揉了揉眉头,笑着和胖子说。

—END—

作者 | 林毅铭

监察专员

编辑 | 梁湘

运营 | 阿闲

员工偷女上司资料被发现,同事偷拍我上班照片可以报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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