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变态少年案 (日本残害妇女儿童案真实历史)

1989年上半年,日本并不太平。

1989年1月7日,昭和天皇因病去世,改年号平成。

2月24日,昭和天皇的国葬举行,东京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日本变态少年案 (日本残害妇女儿童案真实历史)

日本昭和天皇

3月29日,震惊日本的“水泥杀人事件”被警方侦破并公布,未成年人犯罪成为了日本社会的热议问题,日本17岁少女被一群十六七岁少年囚禁凌辱41天后惨死。

1989年4月,时任日本首相竹下登接受1.5亿日元贿赂的事情被众议院预算委员会调查清楚,4月25日,竹下登辞去日本首相职务。

同年,奥姆真理教在日本各地蠢蠢欲动,*教邪**乌云遍布全岛。

1、抓到一个恶棍

1989年7月23日,东京八王子市。小学2年级学生田中彩子趁着放暑假的时间到市郊的叔叔家玩耍。

日本变态少年案 (日本残害妇女儿童案真实历史)

东京八王子市

叔叔田中大介的女儿浅香比她小一岁,正在上小学一年级。

城市里长大的彩子,对田园生活感到充满了乐趣,她天天和浅香一起在田间山岗上玩耍,抓虫捕鱼,两个人形影不离。

大介是当地农民,头两天除草时不小心弄伤了脚,于是就在家中静养几天。

下午15时左右,正在路边嬉戏的彩子和浅香,被一个男青年叫住。

这个戴着眼镜的男子对她们说:

“我请你们喝汽水好不好?”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点头答应。

于是这名男青年在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三瓶汽水,两个女孩一边大口大口地喝着汽水,一边好奇地打量起男青年的照相机。

上世纪80年代,照相机这类高档消费品还没有进入寻常百姓家,两个小孩对照相机的兴趣显然很大,照相机的吸引力几乎不可抗拒。

“叔叔是杂志社记者,你们想拍照吗?”

尽管对于“杂志社”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当浅香听到“拍照”二字时,她立刻显示出了浓厚的兴趣。

因此,浅香急切地望向了彩子,希望彩子能够跟她一起让眼前的这位叔叔拍照。

彩子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汽水。

而那名男青年则高兴的摆弄着相机,指挥着二人做着各种动作配合。

拍了几张之后,男青年说:

“不好,胶卷快用完了。叔叔还想接着拍你们,要不要跟叔叔一起去车上,换了胶卷接着拍呀?”

浅香高兴地点点头,而彩子却没有应承。

男青年指了指一辆停在不远处的深蓝色轿车,对两个女孩说:

“叔叔的车就在那边,一会儿你们俩喝完汽水,去车上找我哦。”

说完,他就自己一个人向着车子走去了。

浅香喝完了汽水,就催促着姐姐快点儿到车上去。

彩子想劝阻妹妹,于是就假装自己突然肚子疼,让妹妹跟自己回家。

然而,此时玩得相当开心的浅香,却根本不想回去,径直朝那辆蓝色小轿车跑去。

彩子虽然想把妹妹追回来,但是直觉却告诉她如果跟着过去的话,自己和妹妹可能都会有危险。

于是,她赶紧自己跑回了叔叔家。

“叔叔!浅香跟一个陌生人男人走了!”

尽管脚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大介听到这个消息,赶紧带着彩子,开上车,赶到了那名男子停车的地方。

但是,车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大介向小卖部店员询问是否看到了那辆蓝色的车。

看店的人说,浅香喝完了汽水就去了那辆车上,车向着今熊山的方向开过去了,刚走不久。

大介连忙发动了车子,沿着通往今熊山的路疾驰。

他们顺着山路走着,不断向前方和路旁张望,希望能够发现彩子所说的那辆车的踪迹。

路过了一片巨大的变电站之后,终于看到了那辆蓝色小车。

大介把车停在这辆车的前面,连忙下车查看,车里早已空无一人。

山的两旁,一侧是木材厂,另一侧则是坐落在山半腰中的一处已经破落的神社。

他让彩子在车里等着他,自己拖着受伤的脚,开始慢慢向着神社的方向爬山。

大介强忍着疼痛,爬到了半山腰处。快到神社时,他听到了隐隐的哭声。

“这就是浅香的哭声!”

大介顺手从地上抄起了一根木棍,沿着哭声的方向找了过去。

就在神社的后身,他发现了浅香。

此时的浅香,身上已经一丝不挂,蹲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喊着“爸爸”、“妈妈”。

一名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不停地在浅香周围走动,手里的照相机快门不断着响。

大介怒从心头起,大喊一声:

“你在干什么!”

这阵势,把那名男子吓了一大跳。

他立刻把手里的相机藏在了身后,惊慌地说:

“没、没干什么!”

大介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那名男青年的衣领。

“我全都看到了,八格牙路!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男青年当即瘫软在地,他求着大介说,自己是个人体摄影的爱好者,今天鬼迷心窍动了邪念,把这个小女孩带到了山上。我没有任何其他的企图,请您饶我这一次吧!

大介指了指他扔在地上的相机。

“先把这些胶卷都曝光,其他的以后再说!”

男青年立刻拿起相机,打开胶卷仓,将那一卷胶片都统统拉了出来。

看到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大介连忙让她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自己怒目圆睁,瞪着眼前这个不断求饶的男人。

大介向那名男青年询问姓名、住址和工作单位,但是对方却百般推脱,怎么也不肯交待。

考虑到自己带着只有6岁的女儿,腿脚又不方便,天色渐晚这些因素,大介不禁为自己捏了把汗。

大介考虑到,自己单枪匹马不说,还带着女儿。

如果对方要拼个鱼死网破,将女儿抢过去当作人质的话,事态就会急转直下。

他不禁担心地将目光投向浅香,希望她能看到自己的眼色,躲到自己身后来。

然而,此时的浅香只顾坐在地上哭着,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险境。

突然,那名男青年向前猛地一扑,直接抱住了大介的腿。

大惊失色的大介举起手中的棍子,正在犹豫是否要砸下去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大喝: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抱住大介腿的年轻人,立刻瘫坐在地。

大介回头一看,是一名警察刚从山下爬了上来,一边把手按在腰间,一边谨慎地接近了两个人。

原来,在大介离开之后,小卖部的店主觉得事情不妙,于是便报了警。

大介看到警察,总算是一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而这名警察此时也认出了大介。

“田中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不要紧吧?”

大介立刻指着坐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喊道:

“就是这个人!他把我女儿拐到山上来,还把她衣服都*光脱**了!

刚才正在拍照片的时候,被我亲手抓住了!”

警察走上前去,看到披头散发,脸上还挂着泪珠的浅香,心里也立刻都明白了。

他掏出*铐手**,扣在了那名男青年的手腕上。

2、束手无策的警察们

① 3名*女幼**

1988年8月22日,日本埼玉县入间市的一处高层住宅区内,4岁的今野真理直到晚饭时间还没有回家。

日本变态少年案 (日本残害妇女儿童案真实历史)

埼玉县

真理的父母焦急的四处寻找,始终没有看到女儿的身影。

感觉到事情不妙的母亲,立即带着真理的父亲一起去派出所进行了报案。

警方了解完基本情况之后,首先考虑的就是“绑架勒索”的可能性。

于是在当天夜里,埼玉县的入间警察署便派遣了警力,带着通话监听装置,来到了今野家。

意外的是,警方连续在今野家蹲守了72小时后,没有收到任何的勒索电话。

一般来说,罪犯为了在警察介入之前抢占先机,往往会在绑架得手后的24小时之内打来电话,同时也会把缴纳赎金的时间定得尽量早,以避免警方做好大量准备。

但是在这起案子中,绑匪为何不急着要求赎金,甚至没有通知女孩家人呢?

接手此案的警察们百思不得其解。

就这样,夏天悄悄地结束了,今野真理仍然下落不明。

尽管从8月22日起,今野家没有得到过任何与女儿真理失踪相关的消息,但他们仍然愿意相信,女儿仍然活着,等待着父母来接她回家。

埼玉县饭能市,与入间市相邻,由于离东京都的距离不算太远,并且有铁道相连,因此被很多在东京工作的人当作 “睡城”。

1988年10月3日晚上7点,7岁的吉泽正美放学后仍没有回家。

由于女儿从来没有在放学路上贪玩的习惯,正美的母亲觉察到了异常,于是便出门寻找女儿,结果一无所获。

尽管她家离学校仅有步行15分钟的距离,但正美的母亲找遍了所有沿途可能经过的地段,都没有发现女儿的身影。

当晚21:15分,吉泽家向警方报案。

警方最初怀疑是“绑架敲诈”的作案手段,但通过了解得知,吉泽家里的经济状况并不好,父亲开出租车,母亲在超市打零工。

如果案犯是一名或一伙惯犯的话,自然不可能在不了解绑架对象家境的情况之下便贸然实施绑架。

因此,警方认为这更可能是一起走失事件,或者是偶然的事故。

第二天,饭能市警察署向附近的市署发送了警情通告,提出昨晚有一名女童失踪,请周边地区协助搜索。

当收到这封通告时,入间市警署的几名警员却警觉地发现,吉泽正美的失踪,似乎与今野真理的失踪有着相似的特点。

入间署立即与饭能署取得联系,充分交换意见之后,向埼玉县警总部提出,可能出现了一起连环*女幼**绑架案,要求县警本部对调查工作予以支持。

埼玉县警在接到下属两市发来的支援申请后,对案情进行了回顾。

由于警方手中所掌握到的信息甚少,县警本部只得采取排除法对待此案,即:

先将“非刑事案件”的可能性调查清楚之后,再以“刑事案件”的方针对此案集中调查。

秋去冬来,时间转眼间就又过了两个月,今野真理和吉泽正美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1988年12月9日,在埼玉县的川越市南部,又一起*女幼**失踪案发生了。

失踪的女孩名叫难波绘梨香,4岁。

绘梨香当天下午被母亲从幼儿园接回家之后,便独自一人跑到了离楼门口只有50米距离的假山绿地上玩。

晚上5点,母亲想要从阳台叫绘梨香回家,却发现女儿根本不在楼下的花园里。

她急忙跑下楼到处寻找,但直到当晚天黑,绘梨香都没有出现。

晚上7点,绘梨香的父母报案。

与前两次的女孩失踪时的警方对应情况不同,这通报警电话直接被转到了埼玉县警本部。

从县警本部赶来的刑警们,当晚便来到了难波家所在的小区,迅速*锁封**了楼下的花园,并且开始向周围的居民住户询问目击情况。

由于当天是工作日,案发时小区中很多住户都尚未回家,因此警方在收集情况时颇费周折。

终于,一名当天下午同样在小区花园里玩耍的5岁男童对警方说:

“我记得有个叔叔,把绘梨香用车接走了。”

如获至宝的警察们,立刻开始认真地对这名男童进行了询问。

他们首先要求男童仔细回想,是否那个女孩就是绘梨香。

由于两人是幼儿园的同学,因此男童相当肯定。

但是当问到“把绘梨香接走的叔叔是谁”的时候,男童却始终回忆不起来了。

一个5岁的小孩,他怎么会去关注那些警察口中的关键信息呢?

尽管埼玉县警第一次获得了宝贵的目击资料,但是其内容却十分含混。

在走访其他邻居之后,警方也没能继续获得更多的情报。

但是,警方也终于搞清了一件事:绘梨香确实是遭遇了诱拐。

短短半年之内,不到30公里的区域内,先后发生3起*女幼**失踪、诱拐的案件,此事不仅在埼玉县警本部里的调查优先度迅速上升,更是随着媒体的报道,让埼玉县的年轻父母们人心惶惶。

诱拐儿童案,特别是诱拐*女幼**案中,作为受害家庭的父母,其实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孩子遭受到折磨,尤其是性侵害。

而在这连续3起案件中,遭到诱拐的孩子都是女孩 。

即便在有男童在场的情况下,遭遇到毒手的仍然只有女孩。

这就不得不让警方和家长都考虑到了一个可怕的结论:

嫌疑犯是以针对女童进行性犯罪为目的,实施了诱拐。

1988年的这个冬天,埼玉县这3个因女儿遭遇了诱拐的家庭,每天都活在煎熬之中。

② 挑衅

由于案件的密集发生及受害人的特殊性,媒体只是将女孩失踪的时间和地点进行了相关报道,而并没有将女孩及其家属的信息、住址等等情况公布于众。

12月20日,难波绘梨香的家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

信件只有六个词:

“绘梨香”,“風邪”,“咳”,“喉”,“楽”,“死”

蹊跷的是,由于信息保护措施,除了媒体和警方之外,不应有任何人知道绘梨香家的住址。

同时,这封信的内容由于实在是难以理解,一些报纸便将其原文登载了出来,希望读者们能够给予一些解读,或许对于破案能够提供一些线索。

将这些日文词汇分解重新排列之后,警方大致归纳出它的意思:

“生き返させられず、気の毒(“不能起死回生了,真可怜”)”

这封信与其说是“道歉”,倒不如说是挑衅。

即便如此,警方却无计可施,只得一边安抚家属的情绪,一边硬着头皮面对媒体记者刁钻且令人难堪的提问。

1988年就在这样阴森的气氛中结束了。

尽管到了1989年1月底,埼玉县各地都没有再次出现过*女幼**失踪的事件,但警方相信,这样一名猖狂作案的嫌疑犯,是绝不会就此收手的。

此时的埼玉县警的立场和心情,其实是极其矛盾的。

一方面,警方不希望类似的案件继续发生。

另一方面,从破案的角度出发,警方有希望嫌疑犯在下次作案时,留下一些马脚。

1989年2月6日,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在第一个失踪的今野真理的家门口,女孩的父亲发现了一个纸箱。

今野先生将纸箱拿进屋,给警方拨通了电话。

上午8:00左右,三名刑警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纸箱,发现里面只有几张“拍立得”照片,一张纸,和一堆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夹杂着泥土和草根的东西。

照片上是粉色的短裤,白色的*裤内**,以及红色的凉鞋。

而这些物品,正是小真理失踪时所穿的衣服。

毫无疑问,这些照片肯定是在真理被诱拐之后拍摄的,也就是说,这些照片的拍摄者,以及这个纸箱的运送者,必然与今野真理的失踪有着莫大的联系。

警察们用带着手套的手,翻弄了一下箱子中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仔细一看,不由得每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团“东西”,是一个已经破碎的,经过炙烧的人体头骨。

从大小来看,这显然是小孩的头部。头骨上混杂着泥土和草根,从顶部碎裂成几大块。

在场的人心里都明白,这显然是今野真理的头骨。

原本对女儿可以活着回来还抱有一丝希望的今野夫妇,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箱子中的那张纸上,有5个将铅字剪切下来贴好的日文词汇:

真理(MARI) 遗骨(IKOTSU)烧(YAKI)证明(SHOUMEI)鉴定(KANTEI)

东京医科大学的实验室鉴定结果显示,这个头骨的骨龄确实只有4岁。

就在今野真理的家人此时已经痛不欲生的时候,1989年2月10日,一封署名为“今田勇子”的信件,寄送到了位于东京筑地的朝日新闻社。

犯罪声明

把遗骨装在箱子里,放在今野家门口的,就是我。

今野真理这起案子,彻头彻尾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所以我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是基于事实的。

放在纸箱中的骨头,就是今野真理的头骨,这是可以证明的。

我准备在这里告诉各位,我是如何将真理拐走的。

去年8月22日,我产生了一种,想要把那些以前想摸也摸不到的小孩,在今天一整天据为己有的想法。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把车停在了入间小区的八号楼后面。

我知道那里有一个游泳池,很多小区里的孩子都会去那里游泳。

于是我就在游泳池门口等着,在那里物色着喜欢的孩子。

就在这时,真理和两个小男孩从游泳池走了出来,在邮筒附近跟他们分开。

看到她还穿着泳衣,我知道她住得一定离家不远,于是就开始跟踪她。

我没有直接下手,而是跟着她,想要找到她住在哪里,想知道她的妈妈的相貌。

只要记住了她妈妈的长相,下次趁她和妈妈一起外出时,找个机会就可以把她拐走了。

实话说,其实妈妈和孩子在一起外出的时候,才是最危险的。

因为别人不容易记住孩子的特征,但是更容易记住大人的长相。

事情和我预料得一样,真理回到了家,母亲似乎确实在家。

我正想着在她家门口蹲守,看到母亲的长相后再离去,没想到真理这时候换好了衣服,又跑出来了。

虽然出乎意料,而且她的妈妈也在家,但是我仔细一想,这时真理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但如果我这时跟她搭话的话,她很可能会马上跑回家里。

所以我为了等待真理离家远一些,在她后面悄悄地尾随着,来到了过街天桥。

当我看到她开始爬上天桥的台阶的时候,我马上跑到了路对面,从反方向爬上了台阶,在天桥上等待着真理走向我的身边,跟她搭话,再把她骗到车上。

因为我们都是女性,所以用这样的方式,大概不会让真理觉得可疑吧。

就这样,我对她说带她去吃冷饮,我去取车子,你一会儿自己过来。

就这样,我在路口把车停好,真理一个人走到了车旁,坐上了我的车。

没有任何人看到我跟她在一起。

太嚣张了!

作案之后将遗骨寄回被害者的家中,并且还向媒体公布了作案步骤和细节,嫌疑犯的这些特点所表现出的,毫无疑问,是他强烈的显示欲。

随着媒体对这起连环事件的报道越来越多,嫌疑犯似乎能够从中获得一种巨大的快乐:

案犯已经将媒体的报道当成了自我显示的舞台,通过一次次把耸人听闻的信息传达给媒体,再由媒体公之于众,案犯由此获得了一种扭曲而变态的“成就感”。

专案组认为,“今田勇子”肯定是假名字,而且案犯很可能根本不是女性,而是男人。

因为,这封信的行文中,几乎很少谈到自己主观的感受,反而用了很多篇幅进行客观描写,这是典型的男性风格。

另外,从仅仅针对*女幼**进行诱拐的这一现状来看,犯人为具有性变态心理的男性的可能性极高。

3月6日,今野真理的父母通过媒体宣布,会在一周之后的3月11日,为真理举办葬礼。

然而,在葬礼当天,朝日新闻本社又收到了署名为“今田勇子”的来信。

信的题目是《告白书》,用令人难以承受的笔法,详细地介绍了“自己”如何爱抚被诱拐来的今野真理,又如何用手把她掐死,将尸体进行了掩埋的过程。

在信中,案犯还提到了另外一名女孩,这就是1987年9月15日在群马县尾岛町失踪的8岁女童,名叫大泽朋子。

“我把真理的尸体就埋在了我家的地板下,挨着大泽朋子的尸体。

做完这些,我终于松了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

就算以后有人找到这些白骨,大概也弄不清究竟遇害的是什么人吧。”

因为大泽朋子案也尚未破案,所以警方此时根据这封信的内容,也产生了争论。

一派人认为,案犯这是在企图扰乱警方的调查视线,将这几起发生在埼玉县的*女幼**失踪案,强行与发生在群马县的案子进行联系,增加警方的调查难度。

而另一派则认为,因为大泽朋子案也至今尚无关键线索,也许这正是将几起案件合并起来,重新审视线索,改变调查方向的好机会。

经过几天的争论,最终持“两起事件无关”意见的一方说服了其他办案组负责人,警方决定抛开案犯送出的烟雾弹,继续竭尽全力,将眼下的调查进行完毕。

然而,随着最后一封《告白书》的出现,案犯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消息。

③ 第4个女孩

1989年6月6日下午18时许,5岁的野本绫子失踪了。

绫子失踪的消息立即传到了专案组,从种种迹象表明,这无疑是与之前三起*女幼**诱拐案相同的作案人所为。

对于野本绫子的搜索,迅速在东京市内展开。许多地方都贴出了野本绫子的照片,希望能够有路人提供相关的目击线索。

与此前的女孩不同,野本绫子很快就被人找到了。

只不过找到的绫子,已经变成了一堆尸块。

关于这具尸体是否为前三起诱拐杀童案的案犯所为,警方在判断时也曾经犹豫过。

按照以往的经验,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一般很少会变换作案手段。

因此,这起涉及到分尸的新案件的出现,与此前的案件似乎有着一些不同之处。

但是,根据犯罪心理专家的判断,这名疑犯所具有的“剧场型犯罪”的特征,事实上正是刺激他不断用更加猎奇的手段来扰乱警方和媒体视线的根源。

并且从抛尸的情形来看,警方又一次得到了一些窥探这名连环诱拐杀人犯的内心的机会。

抛尸地点是埼玉县饭能市的山里,距离野本绫子的失踪地点有超过25公里之远。

如果说罪犯是为了抛尸方便,才选择了离他的住处更近的地点的话,那么从避免罪行暴露的角度出发,他大可以选择将尸体抛弃在山林中、丢弃进湖水里,或是直接埋在地下。

而案犯偏偏没有这么做,而是把装着分尸后的尸体的旅行袋,放置在每天都会有人经过的墓地公厕旁,这似乎是“生怕尸体不会被人发现”的做法。

从这一点判断的话,罪犯的本意恐怕是希望这些尸块尽早被人发现的。

那么,他选择了25公里外的地点进行抛尸,就未免显得过于做作了。

即便是东京市内,也到处可以找到这种人流较少,适宜抛尸的场所。

因此,警方断定,犯人选择了这个抛尸地点,其实是为了诱导警方的又一个计策。

前三起诱拐案的案发地都在埼玉县,而这起抛尸又出现在埼玉县,犯人似乎迫不及待地希望警方能够把重点集中在埼玉县内的调查上面。

从这个逻辑逆推,犯人很可能便是住在东京。

就在警方试图从野本绫子的尸体上找到更多的线索的时候,另一方面,对于可疑人员清单的调查,也仍然在持续着。

由于此前的名单中1000多人的筛查都毫无收获,负责这项工作的团队士气已经相当低落了。

很多参与筛查的警员表示,这起连环案件的案犯很可能是个极度危险的惯犯,否则不会如此大胆地在警方已经开展大规模调查的同时,仍然在顶风作案。

但是根据他们对具有性犯罪前科的人员的筛查,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发现,这不禁让人们开始怀疑,是否最初的调查方向就存在着盲点。

是的,这个盲点确实存在 。

根据犯罪心理学的统计,连环杀人案的犯罪者中,有接近一半以上的案犯都是初犯,没有过任何刑事记录。

而剩下的一半案犯中,从未犯下过恶性案件的人也占了绝大多数。

简单来说,连环杀人案的犯罪者们,与其他*力暴**犯罪者那种“逐渐犯罪升级”的经历不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有着相当长的“潜伏期”,之后突然从某一天起开始犯案,并且不断地重复同样的罪行。

在连续作案的时期中,他们中的一些人也会对作案手段进行一些调整,变得更加血腥、诡异或是猎奇,甚至会加入对受害者、受害者家人、警方和媒体的挑衅、*辱侮**行为。

在他们的心理结构中,在作案后继续进行挑衅和*辱侮**,可以让他们获得几乎等同于作案时的刺激感和快感。

不难看出,这起连环诱拐杀童案的案犯,也相当符合“连环杀人犯”的行为规律。

1989年的夏天也在骄阳似火中流逝着,距离第一起案件今夜真理的失踪,眼看就要满一年了。

就在这一年的7月23日,一件很不起眼的“猥亵女童拍照案”,却给整个事件带来了一个令人惊愕的结局。

3、拉锯战

1989年7月23日18:30分,警情通告传到了设在东京警视厅的专案组办公室。

由于此前筛查嫌疑犯的工作尚在进行,因此按照“一切与性犯罪、猥亵相关的罪案情况,都必须第一时间上报专案组”的要求,东京都八王子市署的警员,将刚刚被捕的这名男青年的情况,向专案组进行了例行汇报。

专案组负责人着重听取了这名被捕嫌犯的特征:年龄30岁上下,体态较矮,肤色偏白,驾驶深蓝色轿车,无犯罪记录。

了解到这些信息后,专案组却没有将被捕的这名男青年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理由很简单:从目前的犯罪情况来看,这起案件已经涉及了诱拐、杀人抛尸、分尸等等恶性情节,无论如何也并不像是从未有过犯罪记录的人所为。

就在专案组准备将这起“强制猥亵”的罪案略过之时,一名自始至终听取了案情通报的刑警,却突然提出了异议。

“我家住的离八王子不远,为了保险起见,明天我还是亲自跑一趟吧。

问过嫌疑犯之后,再排除可能性也不迟。”

这名警员名叫片冈纯一,有一个5岁的女儿。

当他听到了这起警情通报后,尽管与警方目前所掌握的疑犯信息有所出入,但为了不错过任何的线索,他决定还是去碰碰运气。

7月24日上午,片冈按照约好的时间,开车来到了八王子警察署,见到了昨晚被收押的那名嫌疑犯——宫崎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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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崎勤

然而在来警察署之前,他还顺道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宫崎勤的家。

宫崎勤家是一片相当气派的大宅子。

家中经营印刷厂,有接近十名员工,院子里坐落着厂房、仓库。

片冈把车停在宫崎家门前,早早在那里等候的,是宫崎勤的父亲。

宫崎勤与父亲的关系并不好,或者说,两人闹得很僵。

据他父亲讲,宫崎勤曾经在东京上学,毕业后四处工作,但总也无法长期干下去。

几年前,他回到家中,在家里的工厂上班,负责报纸的印刷和运输。

日常的爱好几乎没有,平日闭门不出,也没见到他有什么经常往来的朋友。

至于宫崎勤的屋子,据他父亲讲,自己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走进去过了,而宫崎勤也禁止家人接近他的房门。

听到这里,片冈提出,是否可以去他的屋里看一看。

宫崎勤的房间堆满了各种漫画和录像带,粗略估计,录像带的数量至少5000盘,这已经超过很多租赁店的库存了。

除此之外,屋里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甚至连床都没有。

那片勉强能够容两人站立的地方,可能就是宫崎勤晚上席地而睡的空间。

片冈和宫崎勤的父亲道过别,便匆匆赶到了八王子警察署。

在审讯室中的宫崎勤,一言不发。

任凭审讯的警察如何对他喊叫,但宫崎勤就好像是石佛一般,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为了能够让他开口说话,片冈开始跟宫崎勤拉起了家常,问到了他喜欢吃的东西,喜欢的体育活动,喜欢的明星等等。

然而,宫崎勤却仍然一言不发,连目光都不曾向片冈转过来。

有过大量审讯经验的片冈明白,很明显,宫崎勤是希望能够通过始终保持沉默,来掩饰自己其他的犯罪行为。

一般来说,大部分初犯的嫌犯,总会一开始就急切地为自己的行为辩白。

然而宫崎勤的这一做法,要么是他心理素质极其强韧,要么就是他有无法说出口的案情。

看着宫崎勤那有些躲闪的目光,片冈心中有了一种预感:眼前这个男人,肯定与之前的系列杀人案有关。

片冈将情况汇报给了专案组,要求申请搜查令。

当天下午,警方带着搜查令赶到了宫崎勤的家,将他那间小屋中的所有物品都一并拍照、装箱,带回了警视厅证物鉴别科。

根据统计,警方总共收押了5793盘录像带,内容不明,同时还有1098本漫画及相关出版物,题材大部分为*女幼**、少女,其中有约一半为色情成人漫画。

由于证物的数量过于庞大,专案组从东京市内抽调来74名警察,分成50组,每天专门一盘盘审阅录像带,希望能够从中发现一些线索。

此时,宫崎勤所采取的策略,就是始终保持沉默。

只有保持沉默,他才能确信警方无法从他嘴里得到任何他们想知道的信息。

他原本设想的是警察们会抛出一个又一个话里有话的问题,然后从他的回答中找到破绽,最终确定调查方向。

然而眼前这个警察,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连续这么多天以来,这名警察除了例行地每天早上问问他睡的怎么样,想吃什么东西之外,什么都没有问过自己。

然而,他脸上的神情却越来越得意,越来越放松。

这让宫崎勤心里反而慌张起来,似乎警方已经找到了能够直接致他于死地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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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崎勤

8月8日一早,宫崎勤再次被带进审讯室,片冈要求他解释其车后座人类血液的问题。

当天的审讯,从早上9点一直持续到了下午3点。

宫崎勤从最初的百般抵赖,到最终的全面溃败,只用了短短半天时间。

他供认了自己杀害野本绫子的全部经过。

8月11日,东京警视厅以“诱拐、杀害、抛尸”的罪名,对宫崎勤进行逮捕,并将其由八王子警察署移交至东京市内的深川警察署。

接下来的8月13日和14日两天,宫崎勤交待了他杀害今野真理、吉泽正美及难波绘梨香的经过。

与此同时,在宫崎勤家中起获的录像带中,警方在8月21日、23日、27日,陆续发现了宫崎勤在将受害女童杀死之后,他自己录下来的对尸体进行猥亵的镜头。

9月22日,东京地方法院进行开庭准备。

由于没有律师愿意为宫崎勤进行辩护,因此法院指定了两名国选律师,作为宫崎勤的辩护律师。

得知这一情况后,宫崎勤在看守所中,对前来探望的母亲说,希望父母能够出钱,为他请到更好的律师进行辩护。

然而,宫崎勤的父亲在听到儿子的要求后,怒不可遏地说:

“干下这种让家门蒙羞的事情,父母的老脸都丢尽了,还会给他出钱请律师?让他赶快死了算了!”

按照司法流程,被告宫崎勤可以陈述自己对于起诉书的意见。

然而,在法庭上,宫崎勤再次说出了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话:

我希望法庭能够把车和录像带都还给我,然后把驾照也还给我,我想要开车回家。

还有... 把车里加满油,不然开不回去。

其他的... 没了。

日本变态少年案 (日本残害妇女儿童案真实历史)

宫崎勤的画作,令人不寒而栗

1994年11月21日凌晨,宫崎勤的父亲在东京的多摩川投河自尽。

从宫崎勤父亲的遗书中我们可以得知,宫崎勤案发后,他家连夜从旧宅中搬走,关闭了印刷工厂,并尽快变卖了家中的土地。

之后,宫崎勤父亲将变卖家产所得,以赔偿金的形式付给了遭受丧女之痛的四个被害者家庭。

宫崎勤的妹妹被男友家退婚,随即引发了抑郁症。

宫崎勤叔叔的工厂也被波及,工人们集体辞职,工厂被迫关闭。

宫崎勤的堂兄被公司开除,原因是“有碍公司形象”。

所有姓“宫崎”的亲戚,几乎都在这一时间纷纷改姓,以避免受到他的罪行的影响。

2008年6月17日,在经历了长达18年的诉讼审判之后,宫崎勤被执行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