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谭峰

当飞机穿越北纬8°24′—37°36′、东经68°7′—97°25′间的氤氲烟云时，南亚次大陆的俊美容颜赫然显现。透过窗外，俯视这片大地，双眼立刻被瞬息万变的风景所震撼。巍峨雪山时而闪现，千里沃野扑面而来，葳蕤雨林蔚为可观。

印度艾藻尔县夜景

伴随着飞机准备着陆的广播声，舷窗之外则显现出另一番风景。炊烟四起的山野人家、高低错落的摩天楼宇、鳞萃比栉的贫民窟，像一部被胡乱剪辑过的蒙太奇电影，毫无统一主题，魔幻地呈现于世。

落日下的印度

经过一阵子长长地滑行，飞机终于稳稳地停下来。印度，到了。

印度时尚女郎

站在新德里英迪拉·甘地国际机场的大象雕塑前，放眼望去，身着各类服装的印度男女穿梭来往。柔媚的沙丽、笔挺的西装、慵懒的人字拖……林林总总的元素混杂于一起的“乱象”，混淆了人们对印度的认知。

英迪拉·甘地国际机场

谈到印度，长久以来它始终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在2003年歌星孙燕姿发行的《神奇》一曲中，印度的这种“神奇”气质，就被特意地提及。

孙燕姿《神奇》单曲提到的印度

好像每个人，都有特别气味。

闻了才发现，那是咖哩作祟。

恒河水、菩提树叶，

古老的情节。

印度的“神奇”表现在“天使”与“恶魔”的错乱杂糅，表现在它总能构成一些令人褒贬不一的话题。欣赏它的人，会对其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化、增长飞快的全球经济、突飞猛进的IT产业、四通八达的区位优势等闪光点如数家珍。厌恶它的人，则会对其拥挤不堪的火车、 污浊狼藉的街道、鳞萃比栉的贫民窟嗤之以鼻。

恒河水孕育着印度人民

神奇的印度，饱含沧桑，纷争不绝。回溯历史，印巴冲突、克什米尔问题等地区敏感问题，使人心有余悸。近些年来，印度搅扰周边地区安危的新闻事件时有报道，震惊全球。人们不禁想问，印度为何会成为一个众说纷纭的“烫手山芋”，它又是如何成为一个充满是非的“始作俑者”？

必争之地

数亿年前，印度洋板块与亚欧板块挤压、对撞，印度北部逐步隆起绵延不绝的山川峰岳。印度犹若一个漂浮的过客，被大自然的神奇力量安排至地球一隅，见证着南亚次大陆的风霜雨雪。

千万道奇岭险巅，组成一道道坚不可摧的天堑，倔强地阻挡着一切涌入印度腹地的贪欲。其中，印度最高峰戛纳章加峰（海拔8598米）拔地而起，高耸于云霄。一时之间，印度成为全球除澳洲大陆之外的第二处“与世隔绝”的新大陆，拥有独树一帜的气候、河流、作物和地形。

印度山区

热量充足、降水集中的热带季风气候，使印度成为排名全球粮食总产量前三甲的农业大国，以及世界耕地面积第二大的国家。“世界雨极”乞拉朋齐，宛如一块柔软厚实的毛毯，将全球为数不多的雨林地带赐予印度。

乞拉朋齐

世界上最大的三角洲恒河三角洲上是一片片平坦丰饶的“鱼米之乡”，印度河、恒河以及布拉马普特河旷日持久地孕育和滋养着这一文明古国。

印度东北部的水稻、恒河上游地区的小麦、恒河中游地区的甘蔗、恒河三角洲地区的黄麻以及布拉马普特拉河两岸山坡的茶叶，共同堆积起一个五谷丰登的“印度粮仓”。

恒河三角洲

印度南部的德干高原，是印度大陆最古老、最稳固的部分。它如同一副坚韧的“倒三角形”型脊梁，支撑着印度千百年来的演化和嬗变。发端于德干高原上奔腾不息的河流，向东汇入孟加拉湾，把印度大地切割成众多极具视觉美感的丘陵、平原和盆地。

德干高原上的度假景区

然而，造物主只赐于南亚地区如此一片富庶之地，却没有谁规定那块是印度、那块归他国。面对这块南亚次大陆的“肥肉”，印度的邻国均有将其纳为己有的野心。在这些野心面前，那一条条横亘在印度北部的“天堑”也成为不同国家间领土划分中似是而非的借口，逐渐地露出了它的破绽。

印度山区秋色

正所谓“成也山巅，败也山巅”。绵延群山阻隔外部力量进入印度的同时，也让印度与邻国之间的地理区划问题成为一大难题。南迦峰、嫩贡山成为印度和巴基斯坦之间有关克什米尔地区纷争的地理谜团。世界第三高峰干城章嘉峰也给印度和尼泊尔之间的疆界划分，带来一定程度的勘查难关。

崇山峻岭之间所存在的一些“山口”，诸如列拉山口、乃堆拉山口、大吉岭山口和什普奇拉山口，成为了人们进入印度腹地的重要通道。公元前1700年，远居里海和黑海间的雅利安人，竟可利用兴都库什山的山口，直通印度腹地，为其进一步地在印度建立吠陀时代奠定了不可小觑的地理优势条件。

海洋里的鲸鱼

印度不仅拥有很多山，它还拥有7000多公里的海岸线，是一个十足的海洋国家。和印度领土存在纷争和冲突的国家也不仅局限于陆地诸国，还包括海洋之上的国家。印度海上近邻之一的斯里兰卡，位于孟加拉湾和阿拉伯海的岛国，它与印度隔海相望。

印度与斯里兰卡之间的保克海峡全长只有173公里，非常之浅。印斯两国渔民都愿意利用这一天然的渔场，分得属于自己的 “一杯羹”。这就为两国海上划界创造了地理上和惯例上的难度和争执，两国渔民总是因为一不小心的跨界捕鱼而被对方政府所“无辜地”逮捕，这也总是成为印度与斯里兰卡间爆发冲突的“魔咒”。

改朝换代

作为一块世上独一无二的兵家必争之地，印度的历史上演了一出“列强争夺史”的戏码。千百年来，印度历经了大大小小的政权更迭，饱受各种兼并、征服或是侵吞。刀光剑影，王朝几何，印度这一土地似乎从其诞生之日就是不得安宁的，也总是刻有难以除掉的 “是非胎记”。

吠陀时代的建筑

就在雅利安人刚在印度创造了吠陀时代之后，印度这块“风水宝地”便不幸地遭到了外族的入侵。公元前516年，波斯国王大流士一世（DariusⅠ）不惜代价诉诸*力武**征服旁遮普和印度河以西地区，并成功将印度囊为自家的第二十个属地。公元前327年，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Alexander）在征服波斯之后，又进入到印度西北部地区，几经曲折，亦成亦败。印度这种不安稳的状态，到了孔雀王朝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

孔雀王朝

但孔雀王朝的首领旃陀罗笈多以及其孙子皮耶陀西（也就是传说之中的“阿育王”），并未拯救印度由统一走向分裂的宿命。一个长达500余年的南北诸王朝割据时期，令位于当今阿富汗的突厥人攻占了印度河平原和恒河平原，大规模入侵印度北部，建立了德里苏丹国。来自中亚的帖木儿的后裔巴布尔，又于1526年攻灭印度德里苏丹国的最后一个王朝，建立了名噪一时的莫卧儿帝国。

莫卧儿帝国遗址

纵览历史过往，印度为何总是上演着一个个不断被外族分裂的悲剧，印度为何无法形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统一国家呢? 细究印度历史，不难发现其起源阶段的吠陀时代便诞生出一个为印度自身所独有的制度——种姓制度，并一直为后世所沿用。这种制度简而言之就是，人们被划分为三六九等，它们由高到低地排列为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等四大种姓以及种姓制度之外的贱民群体。不同种姓之间职业有别，通婚受限，各个方面都存在着天壤之别。实可谓“上等种姓者作威作福，下等种姓者卑躬屈膝”。从此以后，印度社会中各个阶层的运行与推进，就是按照这一根深蒂固的权威“套路”来维系和调节。

种姓制度示意图

虽然基于政策、技术和对外交往等各种因素有所减弱，但是当代印度种姓制度的影响力还是迫使人们默默地选择对其虔诚地遵从和恪守的态度。置身于班加罗尔的富人住宅区，我们往往发现一个豪宅里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主人”，其身份还是婆罗门，但这位主人的仆人已年近花甲，却因其首陀罗的身份而甘作一名仆人。

印度婚礼

种姓制度给印度施加了某些负面的影响。它让人们甘愿在自己“一亩三分田”的框架下，习惯一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循规蹈矩的生活。如此而言，印度的政治生态就呈现出上层统治阶级与下层平民百姓之间的“脱节”。对于“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政权变更，被种姓制度施以“紧箍咒”的民众并不在意，它们将循规蹈矩的生活视为自己顶礼膜拜的宗教，将墨守陈规的框架当作求得安稳的信条。

民众对于自我民族身份的麻木，成为印度历史分崩离析、难成大统的一个重要原因。外族侵略也正是基于此，在印度这片土地编写着“城头变换大王旗”的剧本。但是，这种历史局面终于在18世纪中期，由英国殖民者推向高潮，并成为印度历史的重大转折点。

普拉西战役

1756年，英国利用印度孟加拉地区（当时的孟加拉地区包括比哈尔和奥里萨）内部发生的王位继承矛盾，趁乱而为，发动了一场与印度莫卧儿帝国之间的战役——普拉西战役。战争的结果是，印度因战败而逐步沦为英国的殖民地，莫卧儿帝国也至此告别了历史舞台。

印度就要“*国亡**”了。一时之间，印度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之情，终于被激发和点燃。1857年，印度全境爆发了大规模的民族起义，反抗残暴的英国殖民者，但很快被英国当局*压镇**。

在印度抗英的人群中，除了有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劳苦大众，还有接受过西式教育、深谙西方制度的知识分子群体。1885年，一些信仰民族主义的印度知识分子成立了印度国民大会*党**（简称国大*党**）。

在国大*党**首领莫罕达斯·甘地的带领下，印度开展了一系列谋求印度独立的运动，甘地要求印度人“不纳税、不入公立学校、不到法庭、不入公职、不购买英货，并多次绝食”——史称为“非*力暴**不合作运动”。

甘地塑像

面对如此顽强反抗的印度人，英国殖民统治者意识到，军事*压镇**远远不是“最聪明”的治理策略。从内部分化和肢解印度，才是英国统治者们最终满意的思路和方案。这一思路可概括为“分而治之”，而这一方案就是“蒙巴顿方案”。

外交烟云

英国人敏锐地捕捉到，当时印度的穆斯林人口高达1.2亿，占印度总人口的四分之一。如果把这些穆斯林群体“利用”起来，使其成为进一步分裂印度的主因，那么南亚地区事务就会陷入一个恶性循环的“圈套”之中。

“分而治之”的思路，由此产生。由英国所扶植的穆斯林联盟，逐渐形成了与以国大*党**甘地为首的印度主流政坛间的对峙状态，最终“巴基斯坦国”建立。1947年，英国任命蒙巴顿勋爵派为印度总督，他一手策划出“蒙巴顿方案”。

蒙巴顿（右二）

为了迫使印度尽快同意“蒙巴顿方案”，英国当局只留给印度半年时间来谋划自己的独立事宜。蒙巴顿还附带条件称，如果尼赫鲁不同意巴基斯坦独立，印度将对英国移交权力后所有可能出现的混乱局势承担全部后果。

在英国一系列“狡黠的引诱”之下，巴基斯坦于1947年8月14日宣布独立；8月15日，印度宣布独立。但是，这种表面的“握手言和”并未带来地方局势的安稳。好不容易结束了被外族入侵历史的印度，还不得不面对近代之后与南亚诸国间的进一步冲突。

克什米尔地区风光

印巴分裂之后，另外一个地区争端凸显出来，它就是克什米尔—查谟土邦的归属问题。围绕着土邦的归属问题，印巴之间争吵不宁。克什米尔地区成为一个南亚名副其实的“*破爆**点”，直接导致1947年10月所爆发的印巴第一次战争。

巴基斯坦的一处公园

在美国所操纵的联合国安理会的介入之下，克什米尔地区的归属虽然暂时得以确定——即克什米尔的三分之二归印度所有，剩下三分之一归属于巴基斯坦，但这种短暂和平的局面又以印度于1954年单方宣布克什米尔地区要实行印度宪法的行为而终结，1965年第二次印巴战争爆发。也许是因为经过两次局地战争，印度越来越“讨厌”它的“老冤家”巴基斯坦，它干脆于1971年11月策划了第三次印巴战争，并成功地将巴基斯坦东部分裂为一个独立的国家——孟加拉国。

孟加拉国茶园

为何印度总是扮演地区稳定局势的“麻烦制造者”的角色呢？美国著名外交家基辛格（Henry Alfred Kissinger）给出了一种解释，“印度长期处于不同世界秩序的交叉点，因此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特质，既受世界秩序变化的影响，又反过来影响世界秩序的变化”。印度的“是非”，源于其外部世界；而“是非”的印度，又反过来重塑一个新的国际格局。

基辛格

在南亚地区，印度不仅和巴基斯坦撕破了脸皮，还陷入了“四面树敌”的怪圈，和周边其他国家也存在大大小小的纷争。印度利用锡金各地反抗君主起义，于1949年派兵强行进入到锡金境内，最终致使锡金成为印度的一个邦。印度还仗着自“实力雄厚”，一意孤行地派遣军事代表团长期驻扎在尼泊尔境内，还命令不丹“在对外事务方面接受印度政府的指导”。

除了与陆上邻国之间存在争端和冲突，印度也和它的“海上邻居”斯里兰卡存在着“是非”。印度利用斯里兰卡泰米尔武装分子与其存在的历史上、文化上、种族上的复杂关系，支持其在印度南部设有大规模的训练营地。逐渐地，以“自杀性爆炸袭击”而为人所熟知的泰米尔猛虎组织（Liberation Tigers of Tamil Eelam）在南亚地区形成，成为搅扰南亚安全局势的一大毒瘤。

印度对于南亚诸国的这种“攻击性外交”并非从其1947年诞生之日起而产生，而是经历了一个较为漫长的演变过程。印度独立初期，尼赫鲁政府制定了印度外交的重要原则——“不结盟原则”，即印度不与大国集团结盟，不介入东西方的冷战阵营。但是，在南亚的地区事务上，经历了被侵略、被占领、被殖民历史的印度，依然少不了几分患得患失的情绪。印度要不停地夯实自己的实力，防止巴以冲突等 地区潜在风险事件的发生。同时，它也要确保印度自身在南亚地区不可取代的“大国担当”，排除一切“外来势力”来为其自身的发展提供尽可能稳定的条件。

这种瞻前顾后的外交姿态，使其在对外战略上出现了左右摇摆的暧昧性和脆弱性。在美苏争霸的冷战时期，印度抛弃了尼赫鲁政府曾确立下来的“不结盟政策”，实施了对苏联“一边倒”的外交政策。基于苏联对印度的全方位支持，印度在第三次印巴战争中肆无忌惮，猖獗一时。印度倒戈苏联的外交抉择，也打破了长久以来印度与阿富汗之间的和平友好关系，印阿两国的关系降到了历史的低点。

阿富汗风光

冷战之后，印度的对外政策又出现了 “高风险动作”。为了转嫁当时国内面临的危机、树立印度在南亚地区的霸权地位，时任印度总理瓦杰帕伊不顾邻国的纷纷反对，从1998年5月11日开始先后进行了五次地下核试验以及一次发射远程导弹试验。针对印度连连频发的“高风险动作”，巴基斯坦也随后进行了大大小小的核试验。印度开始与南亚各国的关系降到冰点，印度的一举一动牵动着南亚安全局势的敏感神经。

祸起军营

极具进攻性的外交策略，客观地促使印度的军事力量呈现出冒进与扩张的发展趋势。20世纪80年代，印度*队军**整体上得以稳健的发展。这一时期，印度拥有了航空母舰和核潜艇，并向国外引进导弹驱逐舰、导弹护卫舰、近海巡逻艇等海军装备，还引进了世界先进的飞机装备。与此同时，印度也不忘继续扩大其军费开支。到2013—2014年度，印度国防预算已高达20367.2亿卢比，增长率5.30%，占印度政府预算总额的10%。

随着三次印巴战争以及印度与周边其他国家时不时爆发的大小冲突，印度更加坚定了对其军事建设的决心。1995年，印度在其国防建设计划方案中提及到2015年要进入“世界一等军事强国”的军事任务和军事目标。在1998年印度进行核试验之后，印度的军事目标被提升至“称霸南亚，控制印度洋”的“新高度”。

印度军事建设的具体途径大概分为三种类型。第一种是野蛮式地进口。作为全球三大国防进口国之一的印度，其每年用于*器武**装备购买的费用高达4191.2亿卢比，占全部军费预算的43.6%。第二种是自主研发。在印方政府的大力推动下，印度近年来成功地研制出“烈火Ⅱ”“烈火Ⅲ”地弹道导弹（射程分别在2000公里、3500～4000公里），并进一步加速提升烈火Ⅵ洲际导弹的发射筹备工作。第三种是自我改造。2013年8月，印度首艘国产航空母舰“维克兰特”号正式下水。这艘“维克兰特”，也正是印度在法国设计的“蓝天卫士”号以及俄罗斯米格-29K “支点-D”舰载机的基础上，改建而成的。

“维克兰特”号

印度不断强大的军事建设，来源于其逐渐扩充的武装力量，同时也离不开其对边境冲突严密的防御机制。对于陆境安全防务问题，印度陆军各军区可谓各司其职。比如，印度中部军区司令部负责喜马拉雅中部边境山区的安全，东部军区负责印孟、印缅边境地区和印中边境东段的安全事务，南部军区负责印巴边境南段的防务安全。

除了陆上安全的保障，印度*队军**也不忘其在海上的层层布阵。被誉为印度海军的“左膀右臂”的西部海军司令部，主要负责印度西部海疆以及与巴基斯坦相邻的阿拉伯海北部的安全防务。有关印度与孟加拉湾海上安全事务的管辖，由东部海军司令部负责。印度军事力量还在其布莱尔港上设有安达曼-尼科巴群岛海陆空三军联合司令部，以便确保其在马六甲海峡周边地段的诉求和利益。

印度的军事布局像一张疏而不漏的大网，其周边区域的每一个角落都不会被轻易地放过。随着军事体系的不断完善，印度军事的“管辖触角”扩延至非军事部队的建设上来，成为“搅扰”地区局势的另一种特殊形态。所谓“非军事部队”是印度军事体系中的一个特殊类体，它“种类多样、规模庞大、驻地分散”，以便其将印度的军事存在尽可能地布局到每一个与印度国家利益相关涉的地区和国家。

以阿萨姆步枪队代表的印度非军事部队曾在1965年第二次印巴战争中，弥补了那加兰和曼尼普尔地区的“军事盲区”，及时地应对了印度内部的部落骚乱。在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又是这支阿萨姆步枪队赶赴斯里兰卡，及时地控制住印斯两国边境的紧张态势。

当转动地球仪看遍中国14个陆地邻国之后，我们总会将自己的目光定格于这个独居于南亚次大陆的国度——印度。它拥有297.5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相当于4个法国、7.8个日本以及12个英国，占南亚次大陆整体面积的70%。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着13.24亿的人口，如此规模和体量更是超越北欧五国人口之总和。

大江东去，河山几多。兵戈铁马，王朝几何。于沧桑巨变之中，印度如同一个匆匆赶路的旅人，乘坐着“时光机”，开启了一次穿越千百年的“神奇之旅”。这趟旅程如果用几种颜色来概括的话，那便应是橙色、白色和绿色——三种组成印度*旗国**的颜色。

印度*旗国**

橙色的印度，激情涌动。它山河相牵、沧海桑田，却难逃与周边诸国常存有边界争议的困局。白色的印度神秘圣洁。它文明璀璨、古韵不绝，也遭受着“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今昔错位。绿色的印度，生机活力。它一日千里、卓尔独行，更是演绎着搅扰地区安全局势的傲慢与偏见。

喜马拉雅山并非一日形成的。被号称为世界局势的“麻烦制造者”（trouble-maker）的印度，何尝不是如此。可以说，印度的“是非角色”是客观形成的，也是主观建构的；是天然之适应，也是有意之选择；是对世界秩序的一种挑战，亦是突出重围的一次机会。

印度山河如此多样，历史如此悠远，牵涉利益如此复杂，身陷于南亚次大陆中的孤者印度已身陷其中，亦真亦幻，一时是非难辨。其实，充满着“是是非非”的印度，何尝不像是一条身居奇幻诡谲山水之间的变色龙。无论其变幻成什么颜色，都是对周边环境情势的一种反映。我们也可以凭借这些颜色，窥探出一个正在发生着转变的世界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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