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0日
六月份预订了去大连的机票,参加侄女的婚礼,因为大连发现了新冠确诊病例,大连的抗疫形势严峻起来,侄女也电话通知——在大连以外的家人们退票,近期勿来大连。因为就在她学校附近的菜市场发现一个确诊病例,她们学校宣布停课,且所有员工要做核酸检测。
所以决定退大连的机票,重新订回老家的机票,当然得立马行动,不然可能回老家会很麻烦,因为春节前就由于疫情不得不退掉机票就地过年。
必须立马回去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我要参加一个受洗仪式。
我是基督徒,虽然信仰了很久,却一直没机会受洗,这次恰好能赶上教堂8月1号的受洗仪式,于是把30日和31日两天的课程做了调整,预订了30号的机票和31号的火车票,我要回到家乡去,已经一年半没回家乡了。
30日上午九点钟在嘀嗒平台拼车,从住处去浦东机场,车上共拼了三位乘客,另外两位——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女孩儿,中年男人坐副驾驶位,我和那个女孩儿坐在后排,一路上中年男与中年男司机不停地交谈,我也偶尔插入到他们的谈话之中,因为嘀嗒司机是浦东机场工作人员,他们乘坐本航空公司的航班全部免费,包括国外航班,司机说没有疫情时他们总是从国外代购一些手表、首饰、包包之类的。可以趁工作之便赚外块,真是让人羡慕的职业。在聊天儿间隙,发觉中年男乘客在不停地轻咳,我发现中年男乘客和司机都没戴口罩,真是够大意的了,后排的女孩和我则都戴了口罩,如此严峻的抗疫形势,在密闭的轿车里该戴个口罩不是?可是人家既不戴口罩,又不停地口若悬河地交谈,真是自己不自知没戴口罩起码的防护都没有呢,还是故作潇洒?真是让人既费解又厌恶,于是我便不再搭他们的话茬儿,一路沉默,只由得他们胡侃海吹,一直到到达机场我没再说一句话,如果能够忍住一路不呼吸我也愿意,当然我没法做到。
浦东机场只有测温,甚至连绿码都没有查验,很宽松的样子,不免让人有些担心。

浦东机场
下午14:35从浦东机场乘飞机飞回北方,飞机抵达太平机场时,是下午18点左右,飞机即将着陆时却下起了雨,我在飞机起飞前发了一条朋友圈——今天凌晨两点多,华为手环振动提示:蓝牙已断开连接,睡眼朦胧地看向手机,原来华为手机自动搜索到鸿蒙系统,且自动安装该系统,再自动重启,手机重启的过程中手环才会暂时断开连接,不觉盛赞华为的神奇以及鸿蒙系统的强大。可是凡事都有未料之吉凶,当然这是后话。
发完朋友圈,细细打量这款mate20pro曲面屏手机,虽然已经用了快三年,依然非常喜欢,不觉暗想:至少得用十年吧。这又像一句莫名其妙的谶语。

进入太平机场,只是查验了行程大数据和绿码便放行了,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苛。
于是出了机场乘坐机场大巴去市区小妹的家里,大巴进入市区第一站,我便拖着灰色行李箱下车,缓缓地走在那条熟悉的路上,曾经那条街叫通顺街,如今改名为顾新路,本以为飞机上有餐,因为疫情,飞机上停止供应餐食,只是供给了一些小点心和酸奶之类的简餐,所以途经非常熟悉的凯德广场,便拉着行李箱去了地下一层,点了一碗牛肉板面,刚刚9元,且口感好到无以复加,正宗的面食还得在北方吃。



吃完面,满足口腹之欢之后,去超市购物,准备第二天坐火车要吃的东西——香肠、蛋糕、矿泉水和酸奶等等,然后才拖着行李箱回到小妹家。
小妹此时带着女儿在父母家度假,妹夫在外地工作,所以她的家此时是空巢,从一大串钥匙中找到她家钥匙,便开门进去,手机固定在支架上放在旁边的洗衣机上,一边跟小妹视频聊天儿一边洗漱,刚说了几句话,支架突然倾斜差点掉在地上,多亏我眼疾手快接住,可是却因为过于用力,手机撞在洗衣机的铁壳上,瞬间手机下半个屏幕亮如灯盏,再无法操作,就像魔咒,又像谶语,上午刚刚夸赞华为手机鸿蒙系统给力,晚上竟然出现意外!这是不是很蹊跷?
第二天要乘坐火车,要刷绿码,没手机怎么乘车,越想越郁闷,好久没有如此崩溃的感觉了,北方的盛夏也是酷热难挡,热得不得了,开着窗吹着风扇,躺在床上无比烦躁地想办法。
小妹说这个夏天北方特别热,准备安空调,可是这是北方多年以来第一个如此炎热的夏天,一时间要安空调的用户暴增,以至于要预约,即使预约了要安装也要排在一个半月之后,这样一盘算,等到终于可以安装空调了,夏天就早已过去了,北方凉爽的秋天就到来了,实在没必要,小妹便决定取消预约,所以我此时即使热得不得了,也只能吹风扇。
最终似乎看开了,不至于危及生命,何必如此苦恼,早晨暂时去买个便宜的手机能临时使用就好,回到父母家再去修理华为手机。这样想来便从极度崩溃的情绪中走出来,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想到解决办法,就不该这么绝望,是因为近几年的日子一直过得顺风顺水,没什么大起大落,所以便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吗?终于想到解决办法,心情好了一些。心里轻松了,便不知不觉睡着了,刚睡着就听到门外此起彼伏的敲门声,看了一眼手环——22:49,这么晚了谁会敲门?
惊起却不敢回应,也不敢去看猫眼,而是摸黑光着脚去关阳台窗户,想起小妹说住她家隔壁的八十多岁老人,前几天刚刚跳楼自杀身亡的事儿,顿时感觉到一丝阴冷之气袭来,周遭气氛霎时异常诡异,于是快速地关了窗,回到卧室,又关了卧室的窗户,虽然很热,只能忍耐,就这样时而沉睡时而清醒,时而苦闷,时而自我安慰地度过一晚。
最后一次清醒已经天光大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