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爱的哥哥,我嫁给你好吗?我愿意去你那边随便找份工作,陪你过一辈子……”叶子的信里这样写道。娟秀的小字呈现在了我的眼前,让我禁不住的心潮澎湃。
叶子是我的网友,早上我收到了她寄来的一份包裹,急忙跑到单身宿舍,迫不及待的打开,里面有一只“布袋狗”,做工很精细,她叫它“史努比”。除了信笺之外,还有一个柔软的小包,用粉色手帕包着,里边是女孩子的私人用品“护垫”,还有两张美丽的生活照。信里她这样说,照片是她特意周末去千岛湖拍的快照,“史努比”她买回来漂洗过后,晚上抱着睡过一周的觉,护垫是贴身放过一天的。她说平时护肤喜欢用“强生”润肤霜,寄来的东西上果然有一股奶香奶香的味道。

我们是这样认识的,当时在异地工作的我,清闲的工作之余就是打游戏消磨无聊的时光了。那时候,网上流行一种叫“拖拉机”的纸牌类游戏,我们这边叫“升级”,她称为“打小二”。那晚,我刚打开游戏坐在牌桌上,一个网名叫“小叶子”的女生做了我对家。一局牌下来,我感觉她的牌技不是一般的烂,怎奈我的运气好,硬是带着她从二打过了A,美的她是不要不要的。把敌家打跑之后,我在游戏聊天框里敲字说:“我要去放水。”她回答说:“我等你。”
回来宿舍之后,QQ的提示框里响起了“咳嗽”声,点开信息一看弹出了五六条申请加好友的信息,都是网名“小叶子”的女生发的。我点开看:
“你是第一个和我做对家不跑的人。”
“你是第一个陪我打完全局的人。”
“我的本来级别是负十分的“赤脚”,有你带我成了三十六分“三轮车”,连升三级!”
“导师催写毕业论文正挠头呢,你能带我赢分分我好开心。”
“回来必须加我好友哦!”
“唉,打会儿牌招惹上个狗皮膏。”我这么想着,不情愿的加了好友。

于是,我继续在游戏厅里打起牌来。“拖拉机”纸牌游戏玩的是技术、配合和牌运。我又玩了一个多小时之后,QQ来信息了,跳动的头像是小叶子:“哥哥,能帮我个忙吗?我手机打网页不方便,请帮我找几篇财经类的论文发过来好吗?”
“嗯,好的,稍等,你借鉴一下,不要照抄哦。”虽然我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退出了游戏,从网上搜索起了毕业论文,然后复制到了聊天框,传到了她的手机QQ上。从晚上九点多到凌晨三点,一直我也没玩游戏,边传着论文,边和小叶子聊着天终于完成了她的作业,最后她发来了个羞涩的亲亲表情,我则连衣服也没顾得脱就躺床上睡着了。
以后的日子里,收到她最多的信息就是:“哥哥有空吗?来和我‘打小二’我想哥哥带我去飞。”

日子飞快的过着,她从上海财经大学浙江学院,应聘到了金华的一家著名房地产公司做财务,并且还在工作之余读着研究生,当然也不忘抽空拉我一起“打小二”消遣。后来单位给了她单身公寓,她也在宿舍装了电脑,每天晚上十一点她总会说:“哥哥,我累了,陪我睡觉。”然后各自开着电脑,戴着耳机,躺床上捂在被子里,聊着每天各自的工作、生活,和为人处事的是与非,渐渐的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入睡。就连半夜醒来,她也会迷迷糊糊的喊着哥哥抱抱,然后再次进入梦乡。一直到早上,听着对方洗漱的声音,听着对方咕噜咕噜的吃完早餐,直到邻上班的时候,才互相道别去工作。

像不见面的小情侣一样,我们无话不谈的在一起好了三年,我们对各自的家庭和生活习惯等都有了很深的了解。她小我五岁,2002年的时候,我一千七八的月薪在就已经自觉很不错了,她初工作月入四千多,不得不让我对高等学府毕业生的收入瞠目咋舌。她是家里的独生女,父亲有一个自己的珍珠粉厂收入颇丰,她也理所应当的算的上富家女了。她开视频给我看的时候更是美的不可方物,工作之余,松散开来的马尾变成了柔顺的披肩长发,长长的睫毛乌黑的眼瞳,笑起来时,白皙的脸颊上还会呈现出一对迷人的酒窝,生在萧山的她真的不失“苏杭二州出美女”的名头。她还喜欢给北方的我讲西子湖、讲千岛湖、说钱塘江和美女坝……总是想吸引我去她那里生活。我呢,则是骨子里就有一种“饿死不种丈人田”心理,还有一种传统的男人要强于女人的自尊作怪,从来没考虑过靠女人过生活。后来有十多天的日子里,她一直说放弃她那边的工作,飞来我这里和我一起生活。我不同意,劝说那样太委屈她了,失去多我三倍的工资,风景优美的城市,良好的家庭环境,跟我去老家的小县城过苦日子实在不值得。其实,不愿和安慰她的同时,我感觉自己说的都是言不由衷的违心的话。

终于,临近春节的一天,她告诉我家里给她介绍男朋友了,是父亲工厂所在地村长家的儿子,和她同岁有着差不多的学历,在行政部门工作,我语重心长的祝福了她,告诉她居家过日子就应当这样,夫妻门当户对才能天长地久,说完一向铁石心肠的我竟然有些哽咽了,叶子哭的则如梨花带雨,一塌糊涂!
转过年来她调回了萧山总部,男朋友为她在市里准备了三百多万的婚房。在她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临别说了几句各自珍重的话,最后她说:“看到看到哥哥的头像我会舍不得结婚的。”然后互相删除了好友,从此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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