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富二代的较量,正式打响(10)

这是《我的海棠我的秋》、《天明有暖风》的姐妹篇—— 《我原本就爱你》 的第10章,会有之前的人物出来哦,主角也是咱们认识的,希望大家喜欢~

上集写到:

这个原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褚湘湘低头想,听见又有人在说,说小刘总,也就是刘宪言,被人赶了下来,现在正在四楼发脾气呢。

“果然前妻生的就是前妻生的……”有人在笑。

“闭嘴!”小菊呵斥,“乱讲话想死是不是?”

休息间立即噤若寒蝉,芳姐推门而进:“APPLE,刘公子找你,你跟我来。”

1

小菊马上站起来,芳姐皱着眉头脸色并不好看,但不是针对她们的:“不要你,只要APPLE。”

褚湘湘有些愣,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芳姐拉着她往外走:“刘公子找你,你放聪明点,别得罪他……尽量先顺着他,给他灌酒,他酒量不太行。”

芳姐有些烦躁,她跺了跺脚,刘宪言有个坏毛病,酒量不行却爱喝,喝了就爱女色,喜欢夜夜笙歌。

但这都是以前,这半年他很老实,完全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没再乱撩拨人了。

今儿个这是怎么了?他父亲就在楼上,他竟敢如此放肆?

早知道刚才就不叫APPLE去了,可惜了这朵小白花。

“你先顺着他,让他喝酒,他今天心情不顺,如果动手你也受着点……别闹太过就行……我把房间里的酒换了好几种,刘公子最不能喝混酒,你弄倒了他,至少今晚能过去。”

芳姐给褚湘湘别了下耳边的头发,“你不是能喝酒吗?今晚好好喝,把人放倒,你就安全了。”

褚湘湘穿过她的肩膀,看到偷偷摸摸跟在后面的小菊姐,她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刘宪言嘛,就是个人菜瘾大的公子哥。

没想到第一天上班,还没完全做好准备呢,机会就来了。

褚湘湘佯作紧张,在包厢门口深吸口气,推门进入。

包厢里黑乎乎的,她差点在门口绊一脚,里面一片笑声,她听见一个声音说:“过来。”

酒味,烟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味道,是房间在情YU里泡久了的臭味,带点腥,也带点骚。

用了两三秒适应,褚湘湘看清楚了包厢里的内景。

这是刘宪言的专用包厢,屋子有七八十平米,进门就是一个凹进去的舞池,里面彩灯闪烁。

舞池后面,是一整排书柜一样的酒墙,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而舞池正中,则是一圈黄色的真皮沙发,上面XXXX。

2

一个小时前在楼上见过的刘宪言和另外两个男人在沙发上,被三个年轻女孩喂着酒,服务着。

“过来!”刘宪言见她拖拖拉拉,皱着眉头又喊了声,很严厉。

褚湘湘慢慢走过去,她听见有人在吞口水,这帮畜生是喝了多少?

茶几上酒瓶子倒了一大堆,红的,黄的各种颜色掺杂,乌七八糟。

刘宪言等不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沙发上扯,褚湘湘没站稳,摔在一个女孩身上。

女孩赶紧挪开了位置,有人大笑,有人在鼓掌。

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走了光,飞到了腰上,露出了一双长腿在灯光下发光,充满纯情的蛊惑。

她还没来得及拉裙子,下巴就被刘宪言捏着提了起来,连刘海都撩了上去。

“给你们看个绝色,看这张脸,漂亮吧?”

下巴痛得钻心,褚湘湘眼泪都要出来了:“痛,痛……”

“真漂亮,哪弄来的货?你们这儿有这么漂亮的女孩?我怎么不知道。”旁边一个男人说。

“哎呦,皮肤真好。”

已经有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眼看就要摸到腰,被刘宪言一巴掌拍了下去:“这个今晚是我的。”

他松了手,褚湘湘揉下巴,可怜兮兮掉眼泪,看起来更漂亮了。

“十九岁,今天刚到的,好看吧?以后肯定会成为我们这儿的红牌。”刘宪言笑,啧了几声。

皮肤白里透红,水嫩嫩的,有点眼泪更好看了,真让人犯罪。

“你这么好看?以前有没有被人欺负过?”他伸手过来摸脸。

有,但都被我打服了。

下一个就是你,别急。

3

褚湘湘还在哭,那边刘宪言已经开始赶人:“你们都给我滚,老子今天要独享。”

那几个人立即离开包厢,刘宪言拉着褚湘湘在自己腿上坐下,手顺势搂在了她的腰上。

褚湘湘绷得像块板,刘宪言笑着给她倒酒,用自己的杯子。

“来,APPLE是吧?”他狂笑,“这名字好,你今晚就做我一个人的苹果吧。”

褚湘湘被他灌了一杯红酒,呛得直咳嗽,他笑个不停,自己也喝了一大杯。

“会不会倒酒?倒吧,我明天给你请假……要不然,你跟我好了,我在外面给你租房子……就凭你这张脸,我每个月给你一万块,你不上班,专心伺候我,好不好?”

刘宪言说得漫不经心,嘴里开着玩笑,眼睛里却带着冷笑。

褚湘湘战战兢兢给他倒酒,她蹲在茶几旁不敢上沙发,一副小心谨慎,生瓜蛋子的样子。

“刘公子,我敬你。”

刘宪言盯她两秒,转头去看别的地方,沉默一会,突然索然无味,低头只喝酒。

摸不清楚他的意思,褚湘湘倒酒他喝,喝了好几杯,红的黄的都有,他放下酒杯敲桌子:“你真名叫什么?”

褚湘湘垂眸:“张小莉。”

刘宪言嗯了声,又灌了一杯:“你知道我们这里,只能喝酒唱歌跳舞玩玩闹闹,但不准真刀真枪吗?”

褚湘湘愣了愣,不说话。

“要出去,就另外算钱,但不准在这里,除了……我,我在这里,想干什么都可以。”

刘宪言眯着眼睛,已经半醉。

褚湘湘给他接着倒酒,想起楼上那两排特别尊贵的VVIP包厢,心里冷笑了好几声。

一般包厢当然不可以,但总有例外。

酒色财气,互助互长,不过都是为虎作伥,狐假虎威而已。

她再倒了一杯酒,送上去:“刘公子,来,再喝一杯。”

4

刘宪言忽而大笑,抬手在她脸上捏了捏,像逗小狗一样,嘟嚷:“你说听话有什么用呢?到头来,一切都是假的。”

褚湘湘在他收手回去的一瞬,顺势把酒杯塞到他手里,又一杯下肚。

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音乐很特别,竟是首琵琶曲《十面埋伏》。

褚湘湘讶异地挑了下眉,静静听,曲子不错,截取了第二部分第三段九里山大战,是整首曲目中最激烈的部分。

刘宪言等到铃声快响完才去接,拿着手机摇摇晃晃出了包厢。

褚湘湘收回视线,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小徒弟高欢秒接,并迅速上传了她需要的东西。

过了大概十分钟,刘宪言才回到包厢,他在沙发上坐下,手机丢在茶几上,咣一下,很重。

不解恨,他突然抬腿踢茶几一脚,沉重的大理石茶几被他踢得移动了十几公分,上面的空啤酒瓶滚下来,落在地毯上。

大少爷还觉得不高兴,他像踢皮球一样大力踢过去,空酒瓶叮铃咣啷打着转在地上滚。

褚湘湘马上站起来避到一边,满脸惶恐。

“和你没关系,不关你的事。”刘宪言摆手,大着舌头,但又气不过,忍不住冷嘲,“你们女人,是不是越漂亮越无情啊?看我们是不是像看傻子一样?”

“你那么漂亮?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剥开来,根本没有心的。”

褚湘湘心里一动,没吱声。

刘宪言自己给自己灌酒,一气灌了三杯,又啪摔酒杯:“MD,还不就是觉得我老子有钱,觉得我给不了她好日子,所以宁可跟着我老子,也不跟我。”

褚湘湘站在沙发后面,像个无声无息的影子。

刘宪言自己给自己灌酒,找不到酒杯了,干脆对瓶吹,吹了两口觉得没意思,回头,眼睛红彤彤看着褚湘湘。

“其实你也很不错,你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我干脆找你好了。”

他伸手过来拉扯褚湘湘,差点把她从沙发背直接扯倒前栽,“来,我包你,一个月一万,不,两万,你跟我,干不干?”

5

*你干**个锤子!

褚湘湘被他压倒,先闻到刺鼻的酒味,这大少爷像被酒腌过,人都酸了。

臭嘴伸过来亲她,“我们今晚就洞房花烛吧,他们在楼上,我们在楼下。”

“MD,”他骂脏话,语无伦次,“答应过老子不跟老子混的,结果还不是一样,*子婊**无情。”

褚湘湘屏住呼吸,侧过头,他的嘴亲到了脸上,湿哒哒的无比恶心,手也蹭在了她腿上。

三,二,一,时间到。

褚湘湘捏住刘宪言的手腕两侧,猛地一抖,右腿快速收上来,在他的腹下三寸一顶。

刘宪言惨叫,人已经被她掀到了沙发下,脑袋咣撞了一声茶几,两声惨叫连在一起,一声还比一声高。

褚湘湘对准他的头加踢了一脚,角度很巧妙,不重不轻,不会让人受伤。

刘宪言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是酒醉过头,也是被揍的。

褚湘湘拿起他的手机,翻开瞳孔直接解锁开始查手机,动作快极了,一点卡顿都没有。

上传资料到自己手机上,正在同步,感谢网速很好,无线信号全覆盖。

手下没停着,她快速扯掉刘宪言的衬衣,再给他脱裤子,脱到膝盖弯,露出光屁股,又开始拍照。

刘韬很重视这个大儿子,资料上说他曾在多年后求过前妻的原谅,但那时候前妻已亡,儿子刚刚14岁。

接刘宪言回北京,那时候刘韬的位子没太巩固,岳父老子也还活着,他顶着压力留下了儿子。

虽然儿子后来没进刘氏,但该给的疼爱和金钱,他从来不少给。

——我就赌一把,他儿子的果照和他的颜面,还有手机里的秘密,能不能换来一个我想要的结局……

褚湘湘收起手机,把东西都发给小徒弟备份。

6

做完所有的一切,她起身去小冰箱里拿出一桶冰块,混合着水,走过来坐在沙发上,给摊在地上,死蛇一样昏迷的刘宪言浇冰。

一桶不够,再来一桶,小冰箱里的三捅冰,她全部浇完了。

“我C!谁啊!”刘宪言终于醒了,醒在冰块堆里,冻得浑身哆嗦。

“你……”他睁大眼睛被褚湘湘吓住了,这个姑娘坐在那里静静看着自己,美若天仙,但狠毒似豺狼。

他下身凉飕飕,内外裤都湿成了抹布,一点干的地方都找不到,还有很多白色的水渍。

“为了演得像一点,我给你加了点牛奶。”褚湘湘指指桌子上用来解酒的纯牛奶,“效果不错,很像刘公子爽过头后的样子。”

刘宪言瞠目结舌,瞪着她半天不说话。

“别那么惊讶,我如果不反抗,今晚还不被你欺负死了。”

褚湘湘笑了笑,“你这样糟蹋过多少姑娘了?害过多少人,仗着没人敢反抗,反抗也反抗不过你。”

刘宪言把裤子拉好破口大骂:“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爬起来就去拿手机,褚湘湘手里的酒瓶子在他膝盖弯一戳,咕咚一声,他又倒在了地上。

还没站起来,褚湘湘在他腰眼一敲,他又躺下了。

“你……你到底是谁?”竟然会功夫,刘宪言识时务,声音立即小了。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和你谈个条件。”褚湘湘捏着的汗这时才下来。

她的功夫就这么几下,突然袭击是可以的,但要真斗,她并没有胜算。

刚才的技巧,不过来源于小时候的击剑手势,速度快,直击几个要害,刺中即得分,一时可以,真要长久治人,她能力还是不够。

“什么条件?”刘宪言干脆坐地上,靠在茶几上,额头顶上一个包,神情警惕。

还有醉意,脑袋还是昏的,但已然清醒了一半。

“你拍了我的果照吧?这是想问我要钱?”他冷笑,“我可没多少钱,顶多三五万,你敲诈错人了。”

而且他是男人,他才不在乎谁拍了他的果照呢,顶多就是被人笑话两句,可那又有什么?

“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爸的钱。”褚湘湘冷静得很。

她笑了笑,眼睛弯弯的,眼尾的弧度带出点难以言说的温柔,她说:“你可能会想,你是个男人,不怕光着身子给人看,你不怕,你爸也不怕,可是刘公子……”

她悠悠的,“光着身子当然不怕,可如果被你爸知道你恋着他的女人,你的后小姨,又被你后妈知道,你和她妹妹暗度陈仓,她一直抓的小三,就是自己的亲妹妹……”

这绕的啊,她都叹气了。

拈了冰桶里残留的一块冰丢嘴里嚼,褚湘湘笑得残酷又温柔。

“刘家可真有脸,女儿买网暴手逼死人,儿子恋上后小姨,姐夫和小姨子在一起,刘太太到处捉J……这场大戏,真是精彩啊!”

(第10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