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生于新中国成立之初的北京友谊商店， 经过59年的起起落落， 记录了国内零售商业的发展， 作为京城第一家涉外商场， 从可以进去购物，成为当时身份的象征， 到只有攥着“外汇券”到“夜市券”“请柬” 才可以入内。
而如今， 与同在建国门外大街的国贸商圈形成对比， 在萧条了十几年后，辉煌不在北京友谊商店， 作为2022首届北京艺术双年展的分会场，再次迎来了新一批的“顾客”， 这一次， 跟DECO一起走进华丽转身的 北京友谊商店， 看一看将带给我们怎样的惊喜？
从车水马龙的长安街走进建国门外大街17号的茶色玻璃大门，便来到了本次双年展的分会场——北京友谊商店。
一种穿越感扑面而来，典雅、庄重的建筑风格，著名书法家刘炳森题字的金色店标，以及米黄色的水磨石地面共同标记着时代的印记，一层大厅内悬挂着灰色纱帘，上面布满了建筑、历史的老照片，一段关于北京友谊商店的往昔记忆和时代消逝的历史就这样徐徐展开。
北京友谊商店外立面旧影
北京友谊商店照片洗印部，1980 年代
图片由北京友谊商店惠允
诞生于上世纪60年代的北京友谊商店，是新中国成立后北京唯一涉外商店，曾被周总理喻为“民间外交家”，搭建了一座连世界的彩虹之桥。它是许多老北京人记忆中的“圣地”，是普通市民窥探商品世界的一个窗口。在计划经济时期，市场上物资缺乏、品种单一，人们购买各种东西都要凭票，而北京友谊商店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北京友谊商店当年盛况
经营的商品都是市面上见不到的各类时髦“尖货”，很多商品在当时属于“特供”：上海梅林的午餐肉，苏州的双面绣，国人热望的自行车、手表，进口家电和威士忌、万宝路……当时流传着一个口号：“市面上有的商品，我们这里要最好；市面上缺的商品，我们必须有；外国时兴的，我们也得有！”
北京友谊商店洗染部，1980 年代
图片由北京友谊商店惠允
刘香成拍摄于1980年的这幅照片中，两位北京友谊商店的工作人员正将一台三洋牌黑白电视机固定在一辆铃木牌电动自行车上。站在一旁的男青年注视着他们，难掩欣喜，他同时拥有了引领八十年代中国娱乐和出行方式的“两大件儿”，可谓“双喜临门”。
到了七八十年代，即便是当年的“大款”，也要凭外汇券在这里买东西。进店的都是特殊人士，外国专家、外交官、华侨、中国访外代表团等，不少外国政要都将这里视为访问中国的“保留曲目”。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它更是仰视的对象。直到90年代初，北京友谊商店才开始通过“夜市券”、请柬等方式逐渐向公众开放。
各种面值的外汇券
北京友谊商店请柬
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扩大和市场经济的发展，人们的消费选择日益增多，百货业也发生了结构性的变革。
1992年，北京友谊商店周边出现了燕莎商场、赛特购物中心等一批合资企业，吸引了国内外消费者，直接对北京友谊商店造成了冲击。他们改变了经营策略，以“珠宝钻翠、古玩字画、工艺丝织品”三大核心品类为重点。
友谊商店店内留下大量的珠宝钻翠和工艺品
图片来源：北京日报
1996年，“特供”完全取消，建立在垄断基础上的“人无我有”不复存在。超市、便利店、专卖店等新业态陆续出现，北京友谊商店失去了往日辉煌。压力之下，北京友谊商店开始寻找求生之道。1997年，它与西单商场集团合并成立北京西单友谊集团。
2008年北京奥运会期间，北京友谊商店创造了商店有史以来接待贵宾最为集中、到店顾客人数最多、近年来单日销售最高、交易次数最多的记录，圆满完成了奥运接待服务工作。2010年，北京友谊商店一到三层西侧全部经营达芬奇家居。在此之后友谊商店又几次尝试转型但都未能成功。
一层入口处，以老照片的形式回顾着友谊商店的历史。
在寸土寸金的长安街沿线，北京友谊商店曾经是一个时代、一种精神的代名词，一度承载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期待。几十年过去了，外面的一切都不一样了。市场化、全球化、电商化，一波波的冲击席卷着，而它就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者，任由时代的变迁洗礼着。
2022年，熬过三年疫情的北京友谊商店第三次“易主”，王府井集团宣布对其进行转型升级。在城市更新的大潮下，北京友谊商店即将迎来第二春。它的转型将带来长安街南北两侧商业体的联动，提升整体商圈的竞争力。
这一次，它实现了艺术空间的华丽转身。首届北京艺术双年展分会场的身份让这里重获新生,也为其赋予了新的生机与活力。双年展之后这里将继续调整转型和业态升级，未来的北京友谊商店将以艺术内容为驱动，实现传统商业向沉浸式消费形式的迭代升级，让艺术成为大众的生活常态，迎接来自北京、中国、甚至世界各地的友人。
一层入口处，以迎客松为背景，表示对友谊商店顾客的欢迎。
站在历史的舞台上，北京友谊商店曾带给北京这座城以辉煌和荣耀，也曾聚焦世界的目光，在国际交往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外国人曾在这里了解中国，中国人也曾在这里了解世界。 “用真情感动世界，让微笑充满友谊” ，这句延续至今的商场slogan还留在墙壁上。遥望未来，它将继续矗立在建外大街17号，作为城市地标和文化符号，于云卷云舒间坐看世事沧桑，在阳光下默默诉说着那些与众不同的过往。
首届北京艺术双年展以“共生”为主题，改造后的友谊商店恰恰在时间和空间双重维度契合了主题，为展览增添了历史与文化的厚度。
3位策展人联合近100位国内外知名艺术家，集中展示了160余件具有典型意义的艺术话题和样本，作品涵盖绘画、雕塑、装置、影像、图片、建筑、文学等不同艺术门类。展示了北京多元艺术生态共时性发展的繁荣面貌，以及艺术生态从过去、现在到未来的历时性发展。
左侧8幅作品均为仝天庆作品，右侧墙上的布面丙烯为箫涵秋创作于2015年的《进退维谷》。
乘坐电梯或步行楼梯到二层，刚入展厅便能听到由八十年代“迪斯科女皇”张蔷演唱的《北京女孩》，同时显示器上*放播**着由庞宽自编、自导、自演的主MV，视频里土生土长的北京女孩展现出北京这座城市的包容性。
视频正对面的5个人像雕塑，是通过3D扫描、打印复制了庞宽的身体，与真人等大，他们身着“国潮教父”的标志性服装，身处“拜拜迪斯科”的音乐现场。他们面部跳动着表情符号，这些脱离文字的网络语言，构成了庞宽想象中“人机一体”时代的人类面孔。
本次展出的装置，通过3D扫描、打印复制了庞宽的身体，与真人等大，他们身着“国潮教父”的标志性服装，身处“拜拜迪斯科”的音乐现场。他们的面部跳动着表情符号，这些脱离文字的网络语言，构成了庞宽想象中“人机一体”时代的人类面孔。
跟随音乐我们正式进入二层的展览《可见的浪漫:有关北京的记忆与想象》。策展人房方以五四新文化运动后兴起的“罗曼蒂克”为线索，从散乱的美术史篇章里查找出不同代际、不同性别、不同群体的艺术家，将他们完成于北京的作品汇聚一堂。
正前方为张晖《站立的女人》系列作品；右侧屏幕*放播**的为马秋莎拍摄于中国跳水队的训练基地的单频影像作品《拥抱》。
《失重的女人》由艺术家展望创作于1992年，呈现了一个妇女在路上滑倒失重的瞬间，面容惊恐、无助，处于一种失衡的状态，颇具超现实意味。
冬季暖阳从南侧挥洒进展厅，新建的白色展墙与绿色水磨石地面在光影交叠中，形成了新与旧的时空对比。放大的黑白摄影瞬间将记忆拉回自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各个时期。
刘香成拍摄于1981年，月坛公园，两个人在分享他们亲密的一刻。
放大的黑白摄影瞬间将记忆拉回自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各个时期。绘画、雕塑、装置、录像等多种媒介共同作用于人们的记忆与想象，在观看与阅读的双重作用下，无限地去接近39位艺术家的创作初衷。
两个门的中间闪烁着梁远苇《与实验艺术家的谈话》
刘香成拍摄于1980年，照片里的姑娘，一只眼睛是双眼皮，一只眼睛是单眼皮。她身后的医生是当时北京唯一能够操刀“双眼皮成型术”的医生，为了让“病人”做完手术后能够骑自行车回家，他每次手术只做一只眼睛。
掀开门洞上的黑色幕布进入另一个单元空间。与《北京女孩》的“新”不同，响起的则是由地上一台老式黑色*放播**机所传出的京剧片段。
步入这个长条形空间，三面墙环绕着艺术家尹秀珍于2000年拍摄的照片和录制的声音，地面上散落摆放的老式小板凳，观众可以选择任意位置坐下休息，聆听当年老人们自娱自乐的京剧唱腔，感受他们的休闲生活，重新构筑了一个凝固着记忆的时空。
2002年，尹秀珍曾把《京剧》这件作品以墙纸的方式布置成一个沉浸式的空间，观众可以在空间中的小板凳上休息，聆听当年老人们自娱自乐的京剧唱腔，感受他们的休闲生活。二十年后，在2022年北京双年展期间，尹秀珍再次用《京剧》让观众感受北京的生活气息。
另一侧宋冬的《物尽其用》及镜面影壁融为一体，让生活本身的气息将其填满。
从2005年首次展出算起，《物尽其用》的实体作品已在世界各地展出多达12次，在本次展览中，宋冬使用了影壁的概念，将2005年首展时母亲赵湘源收拾东西的照片置于影壁的正面，在影壁的背面则使用镜面板，反射出其妻尹秀珍的作品《京剧》，让生活和艺术在此刻完美的相遇。
正对面的正方形空间，中间摆放着艺术家展望的雕塑作品《坐着的女孩》，塑造了一个历经初潮的女孩惊讶、萌动并略带恐惧的暧昧神情，两条腿着地的椅子，烘托出游移不定的情绪。在它正对面的则是张晖笔下描绘的《风景》，都是他在北京798一带居住时目光所及的真实景象。不同年代艺术家创作的作品，构建出了一个丰富的北京式“浪漫”。
空间正中间的雕塑为展望创作于1990年的《坐着的女孩》，后方为潘琳创作于2021年的布面油画作品《柏妮丝》。
张晖，《风景 2016 01》高2米、宽3米，是这一系列中迄今为止最大尺寸的独幅画作。
随着展览向西，穿过绿色门框，进入二层西区原有的格子结构空间，策展人申舶良巧借展场布局《幻方:艺术与文学的互映》，以“幻方”的概念营造双年展中文学单元的主题意象。
幻方是起源于古代中国“洛书”的数字方阵，自古被视为宇宙自然和谐之力的象征。作为首届北京艺术双年展文学单元的主题意向，幻方既像是汉字书写与文本布局的缩影，亦如同北京城市空间规划的模型。
“幻方：艺术与文学的互映”展览现场
常羽辰《珊瑚辞典（捕获）》
陈哲《对〈赤之茧〉的拓写尝试（看）》
在不同方格中的作品形成了独立而完整的语境，同时又在彼此互映的关系中激发艺术与文学的对话。
展览同时指向当今世界生态问题凸显、数字化生存成为常态的双重语境，透过文学与艺术交织的想象，探索人类与不同生命体、人居环境与虚拟空间、历史遗产与未来图景的共生之道。
谢素梅《封手》
苏予昕《吞烟》、《煮石》、《托云》
谭婧《阿雄出走了—回不去的房间》
借此机会，DECO邀请到《可见的浪漫:有关北京的记忆与想象》的策展人房方和《幻方:艺术与文学的互映》的策展人申舶良，一起聊一聊策展中的思考。
Q & A
D=ELLEDECO
F= 房方
D：
通过这些作品希望传达怎样的北京浪漫？
F
我所展现的“北京浪漫”是非常强调个人叙事的，每个人内心都有对浪漫的定义，就像对“爱”的理解，千差万别，也会随时代和境遇的不同而改变。对我来说，浪漫更像是一种借口，可以让我尽情去挖掘那些带有强烈个体温度的作品。展览的副标题里的“记忆与想象”，也在提醒观众，这里的浪漫关照的并非是此时此刻的现实。
D：
这些作品的表现媒介多元，同时创作时 间 跨度比较大，最初选择的标准是怎样的？
F
我最初确定的不是作品而是人，也就是参展艺术家。北京拥有中国最丰厚的艺术家资源，这也使我萌生了一个小小的野心，就是打破“当代”艺术的边界，重新梳理一个跨越“老中青”三代艺术家的名单。在名单大致确定以后，我再去寻找他们各自与展览主题相关的作品。
D：
在这样一个具有历史记忆的空间中，作品 是 如何与场地建立关联的？
F
友谊商店见证了北京的巨变，我有意选择了一些与其直接相关的作品。比如刘香成拍摄的在友谊商店门前购买进口商品的照片；我还直接利用友谊商店原有的货架作为布展的元素，与庞宽的“两室一厅”机器人装置、《北京女孩》MV形成了一个“借力打力”的组合；又比如我邀请曾经住在长安街边的温凌现场创作了标题为《长安街》的大型壁画，形成一种时空相互嵌套的感受。
Q & A
D=ELLEDECO
S= 申舶良
D：
艺术偏重图像，而文学偏重文本，二者在 这场展览中是如何共生的？
S
我想，“艺术偏重图像，而文学偏重文本”只是一个非常表层的理解维度，我更关心的是两者各自怎样作用于观者/读者的感知，唤起不同的身心状态和思考方式。在这场展览中，我尝试将两者的作用联通起来，开启进入“共生”这一主题的更多入口。
D：
幻方起源与古代“洛书”，又在本次展览中 链接到未来图景，这个有意味的主题最 初 是如何萌生的？
S
最初是读到德国建筑学者阿尔弗雷德·申茨（Alfred Schinz）的《幻方：中国古代的城市》，他以“幻方”为意象来考察中国古代城市规划蕴含的复杂精致的思想体系，对我理解古今的北京城都带来很多启发。本届双年展的主题关注人类文明与自然生态、数字科技的“共生”关系，而幻方从自古作为宇宙自然和谐之力的象征、到它对于当代程序设计、人工智能等领域的影响，都很契合这个主题。由于我受邀策划的是双年展中的文学单元，我想也可以创造性地将幻方视作文学（特别是汉字）文本布局的一个缩影，使它成为文学单元的主题。
D：
作品之间是按照怎样的叙事关系进行陈列 的？
S
北京友谊商店中我选择的这个展区，原有的“样板间”结构在空间中分出许多的方格，形态上恰好很像一个幻方。我选择的艺术作品都受到文学阅读与书写的启发，我希望其中丰饶的情节和心绪在不同的格子中展开，通过展览设计，令不同格子之间的动静、明暗、虚实形成微妙的呼应关系，使空间、叙事、心理三者相互交错，又同时被激活，产生充满奇遇和启示的旅程。
三层展览《英姿》
呼应后疫情时代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愿景，三层东侧的展览《英姿》以1950年来在全国范围内开展的爱国卫生运动，和席卷全国的姿势变革（如体操、武术、舞蹈、戏剧等）及其衍生意义为线索，探讨新社会新观念下的卫生与健康，以及历史、社会各时期的相互映照。
展厅中央的粉色球台为林菁作品
左图：黑白摄影作品为郭建设拍摄；古董*用军**双扛架为高磊作品《G-350》
右图：辛云鹏创 作于2020年的 《不要太 把乒乓当真了》
对称的展陈布局暗示着发生、发展的路径，时代的演进中总会留下历史的韵脚。
中间屏幕*放播**的影像为石青的高清有声录像《南城之声》；墙上右侧为艺术家高磊作品《无题（显微镜）》；位于空间正中间的6个不同高度的雕塑为向京的作品《右侧》
左侧黑白照片为李晓斌摄影作品；后方幻灯机*放播**装置为阎洲，《简易会话》，作品采自北京友谊商店大楼建成初期的外语学习教材。艺术家将会话书页提取在胶片中，展开并激活了空间场域本身的声音和温度；右侧墙上画作为崔洁的布面丙烯作品《中部非洲国家银行》
左侧墙上的布面油画作品为郭鸿蔚《老师傅 No.6》；右侧墙上布面油画作品为段建伟创作于2016的《读书》；穿过中间门洞后方墙上挂着的作品为郭鸿蔚创作于2021年的布面油画作品《虹晕当头》
跟随着地上的“现在，我要回到太阳的时间里去了，希望你们在这里停留得愉快，来自温和世界的访客”，步入三层的第二个展览《大地热流 : 回到太阳时间的访客》。
双年展中艺术与科技单元的策展人，龙星如从北京特有的冬季供暖出发，以《大地热流 : 回到太阳时间的访客》的动态视角，邀观众一起展开一次关于融化的旅行，并推想与“热”息息相关的当代科技系统。
由达芬奇家居所留下的欧式植物雕花装饰
李启菁，《一声叹息》，2021年，
人工智能，装置，热敏纸，120*100*60cm
Anastasia Mityukova，《冰虫计划》，
2018年至今，装置，尺寸可变。
数字基础设施（数据中心、网络交换、光纤）无时无刻不在汲取星球能量，人造的“冷/热”系统持续创造着宜人的生活环境……物质与能量、黑暗与光明交织在展场中，仿佛一场穿越太阳系的时空之旅。在地球有限的疆域内，技术和生态系统中所承载的万象，都见证着文明的变迁。
陈欣&张文心，《不要爱恋那氤氲的辉光》，2022年，吊灯，氖气电子管，音响，地毯，投影仪，胶片，吸音棉
龙盼，《铜树》，2022年，干树根，电缆，6x4x1.2m
值得一提的是，友谊商店的四层仍然保留着一部分商品卖场模样，在那里你可以看到具有装饰感的地毯、珐琅花瓶、老旧的洗脸盆架等商品，商品旁则是手写的价钱，以及位于空间中间的单人位收银台，东西的价格从几百到上万都有，但更重要的是仿佛在那里可以找回过往的回忆，不知在多久的将来这样的场景将永远消失。
主会场：
国家对外文化贸易基地（北京）
展览时间：
2022.12.30-2023.3.12
包含展览：
《唤醒石头里存在的生命》
《无尽的交谈》
《可见的浪漫：有关北京的记忆与想象》
分会场：
友谊艺术社区（原北京友谊商店）
展览时间：
2022.12.31-2023.3.12
包含展览：
《可见的浪漫：有关北京的记忆与想象》
《幻方：艺术与文学的互映》
《大地热流：回到太阳时间的访客》
《英姿》
分会场：
木木美术馆（钱粮胡同馆）
展览时间：
2023.1.13-2023.3.12
包含展览：
《蓝图北京》
票价：
通票30元
看完北京友谊商店，你记忆中的商店是怎样的呢？你心中的北京浪漫是什么？欢迎下方留言和我们分享你的想法，DECO将选出一位精彩留言送出一本新刊。
摄影 | 杨灏
文 | 林楠 编辑 | Tian
部分图片来源 | 友谊商店公众号、北京日报、视觉中国
本文为《ELLE DECORATION家居廊》版权所有，欢迎转发朋友圈；如需转载、投稿，请联系留言获取转载、投稿方式。
独家｜金宇澄：不知道的事，最有意思
独家策划｜从艺术家崔洁的作品出发，与时代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