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故事600字作文 (我自己的故事书)

我自己的故事2000字,我自己的故事书

独自走在繁华热闹却又略感陌生的街道,耳边随处是亲切熟悉的乡音。顽皮的孩子叫嚷着,向妈妈索要着心仪的玩具;路边爆米花的香甜映衬着年轻恋人的柔情蜜意;行色匆匆的人们,公交车载你们下一站去向何方?这一切似乎都在反复地对我诉说:回家了。

九年,不是一段短暂的时光,尤其20到30岁,更不是过眼烟云。韩国、澳洲、德国、美国、瑞典、加拿大,一段段的往事都仿佛发生在昨天,像幻灯片一样鲜活地陈列在眼前。那些好的坏的,快乐的悲伤的,兴奋激动的,辛酸心痛的,都只在我心中荡起一圈涟漪,再难激起波澜。风大了,我禁不住拽紧衣领,在难得蓝得纯粹的天,我的笑很和煦,也很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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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land地铁站 @澳大利亚墨尔本

曾经的我养尊处优,生活不能自理

第一次站在墨尔本普雷斯顿菜市场的我内心是极度绝望与崩溃的,从未买过菜、做过饭的我,面前是嘈杂的人群和中英文混搭的粗野的叫卖声,仍在纠结于为何同一个屋檐下人们生活在全然不同世界的我,不曾想买菜会成为我每周六下午的必修课,因为这天下午能够捡到别人不要的菜叶,还能用一元或两元钱买到一大盒的猕猴桃,尽管盒子里每一个都或多或少是烂的,怕坏掉就只能当天傍晚回家一个一个地挑,最后一口气吃掉。

初期经常要花三小时做一顿简单的饭,还往往吃一口之后便感觉味同嚼蜡,没法下咽而忍痛倒掉,随后便是饿着肚子花很长时间把碗洗干净。上课经常是傍晚5点半开始,没法正常吃晚饭,就总跟印度人在课间时间去拿学校免费发放的饼干和牛奶,印度人没底线,还没下课就往大厅跑,最好吃的曲奇一抓就是一把,留给我们最难吃的几种饼干,即便这样还是一吃就吃了半年。偶尔也会去家楼下的鱼薯店买传说中的炸鱼和薯条,只是薯条上面只撒盐,不愿意额外花钱再买番茄酱。

慢慢地,半小时到1小时就能做出几个菜,也基本都能入口。打工挣了钱也常出去下馆子,还买了汽车代步,不用再在寒冷的时候骑单车上下学了。只是后来的日子一见到猕猴桃和饼干就想吐,还有就是吃薯条再也不习惯蘸番茄酱了。

瞬间回想起当时住过的由车库改装的房子,住过的电脑维修店商铺的二楼,还有住过的高层公寓的客厅,终归还是观念的问题,我孩提的时候,爸妈就竭力满足我各种需求,那时候我拥有很多小朋友艳羡的玩具,如今爸妈有能力送我出来,其实我本没必要那般节俭。不过有些苦吃过一次,一辈子都不想再吃,但终归还是需要吃一次。一直处在蜜罐中的孩子,没有体会过缺失和匮乏,也就很难享受到得到的快乐,至少那种幸福感是打折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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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纪念馆 @澳大利亚墨尔本

曾经的我从未体会过挣钱的艰辛

热衷于生活中不同体验的我,首选了家门口的7-11超市打工,而那一次的打工也几乎变成了体验,来自埃及的老板满面笑容地让我给他白干了两个月的实习后才给我带薪转正。当然那也是一次无与伦比的体验,做白班要负责给客人汽车加油、换煤气罐、出租割草机和拖斗、复印文件和照片,卖烟、卖乐透、卖公交票、卖电话卡,卖水果、卖烤饼、卖甜甜圈,还有咖啡和冰饮。老板教导我每次为客户打开油泵开关前都必须隔着橱窗跟客户眼神交流,以防他在毫无震慑的情况下不付钱就跑路;很多客户经常一两秒就闪电说完了他要买的烟的牌子、口味、规格,我一脸懵逼的表情经常被客户辱骂;我不小心用手触碰了客户挑选的苹果,也会遭到老板的严厉斥责;上一个班的伙计卖出的公交票忘了留收据,接班时候没有查出漏洞的我自然又要为他背锅,全价赔偿。

夜班则是疯狂的苦力,数十箱的饮料半夜送达,我穿上厚重的防寒服进到大冰柜里一瓶一瓶地排到货架上,还要出门签收到货的杂志、测量油罐剩余油量、给冰柜测温度、烘烤烤饼和甜甜圈、清洗咖啡机、清洁地面;除此之外还要应对夜间喜欢用嘴舔货架上矿泉水瓶盖的变态、流连忘返于成人杂志的夜间保安、拿了面包不结账就往门口走的醉汉,还有那些夜间来加油的司机,为了安全不得不让他们先进店预付款,这时又会听到一阵对我无情的谩骂。老板为了节约成本,所有这些任务都是一个人完成,干夜班经常要从11点一直忙到早上7点*班交**。我曾在早上6点半的时候忍不住地呕吐,吐不出什么吃的,就一直在吐液体。后来那段时间我国内的一个朋友突然被查出脑瘤晚期,在济南昏迷住院,还没等我年底放假回去看他他就走了。从那一天我就告诉老板我不做了,我想要有个健康的身体。

之后还做过中餐的外卖,开着我自己的车去给饭店周边的住户送饭,老板是一对年轻的夫妇,老实本分。除了我的GPS指错路害了我几次,那个负责听电话接订单的缺乏责任心的小伙子也弄错过几次地址,害我花了很久才找到客户家,进而被罚了工资。老板娘数学不太好,每次算的工资都比我应得的多,我也每次都告诉她算错了,慢慢地她跟老板都觉得我跟其他人不一样,更加信任我。当然直到现在,在类似这样的事情上,我都很难去撒谎。后来在一个能见度很差的雨夜,我下班后突发奇想要回学校上自习,本来就困乏的我在路口忘了给交叉主路上的车让行,导致我副驾一侧的车门几乎全撞了进来,幸亏双方毫发无损。

也陆陆续续做过各种工,给烧烤店洗过碗、饺子城当过服务员,也做过经济研究的实验对象,篮球联赛的记分员和数据统计。终归没挣到什么钱,毕竟光那一次车祸的赔偿就够了。只是这些不可多得的社会体验充满了神奇和乐趣,让我大开眼界,发现原来社会上很多事情是这样做的,原来很多事情看似简单,实际做起来却很不容易,需要很多读书以外的智慧、体力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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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告别晚宴 @瑞典林雪平

曾经的我不理解什么是情义

我上学的时候就是个自来熟,有亲和力也愿意交朋友,高中和大学时候恨不得要认识整个楼层的男生,这种性格在国外帮了我。终归患难见真情,我在国外遇到了很多真心的朋友。

第一次出国,是山东老乡不辞辛苦地带着我走街串巷,引领我快速步入生活正规;没房子住,是多年未见的小学同学顶着例假的难受帮我去看房子。

躺在一下雨就漏雨的小屋里,我高烧39度,一个人在被窝里打寒颤,心里还惦念着后天的考试,是住在隔壁的女生雷雷把她厚一点的被子盖在我的身上,还为我提来一暖壶热水。

在我澳洲最困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专业的大姐姐怕我吃不上饭,每周往我的冰箱里塞一大袋热腾腾的肉包子,还经常给我送韩国超市买来的即时米饭。

在美国的时候是我的美国房东工作请假开车带我去办各种手续,在其他美国人的歧视和非议下,总是她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我、为我辩护。

在瑞典我得了眼疾却在医院挂不上号的时候,是我的瑞典房东挺身而出拿起电话去为我维护权益;在我精神最痛苦的一段日子里,是石头和房博士陪我喝酒,在背后一直支持我。

在加拿大我食物中毒,上吐下泻高烧不退的时候,是房东的儿子为我煮了一锅热热的米粥;是胡叔叔千里迢迢,开车帮我搬家,临走开车帮我运送东西。

写到这些,我的眼眶是红的,很多人说国外人情淡薄,尤其是中国人会坑中国人,这个的确存在,但在国外也更能遇到最真的情义,更能遇到那些无私地不计回报地愿意在你最困苦的时候拉你一把的人。现今很多人把别人的帮助当作理所当然,请求帮忙不成反而记恨对方,殊不知别人终归没有义务帮你,你也没有权利一定得到别人的帮助,能够帮你实际是一种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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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房东 @美国科罗拉多

曾经的我义愤填膺地面对不公

一个秋风瑟瑟的午夜,我刚下了学在电车站等最后一班电车回家,就有一辆路过的轿车突然停在我面前,嘲讽地骂了一句:你这个该死的中国人无家可归了吧!就又疾驰而去。

这样的场景在澳洲我经常会碰到,在地铁或公交车上,上来白人乘客,就冷不丁地冲着我们亚洲面孔的人喊:滚出我们的国家。澳洲人的种族歧视从来不加掩饰。

在德国会有人拿着酒瓶走向我,说:我们是世界一级的公民。不会德语的话也很容易在德国被骗,而且得到的相应服务都会比别人更迟缓和滞后,这在瑞典也会偶尔有。美国很多时候就会表现在眼神里,我在超市购物结账收银员也会故意漏找给我零钱。

最初去韩国的时候,英语课上韩国同学认为中国都是部落,画地图也会不画上台湾,那时候的我血气方刚,据理力争,争得面红耳赤。看一场有三分之一中国观众的韩流演唱会,也会因为所有出场歌手只向日韩观众问好而愤慨。

初期面对澳洲频繁的口头*辱侮**,我纵使义愤填膺,还是苦于自身英文太差,后来慢慢英文变好了就直接有力地回击。有一次,在电车上坐在我旁边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一个劲粗鲁地向里推我,嫌我挤,我反问:你没学过尊重吗?他沉默了片刻反过来主动示好。还有在机场的麦当劳,面对故意插队到我前面的夫妇,我严厉地让他们去后面排队,虽然换来了一堆不堪入耳的脏话,最后他们还是乖乖地走开了。

再后来,渐渐地,面对一些带有歧视色彩的愚蠢问题,我也不再辩解与回击了。当美国人问起我中国有没有过山车的时候,我就淡淡地回一句:有;当有些人问我中国有没有电视机的时候,我就淡淡地回一句:确实没有。当德国人向我夸中国制造的时候,我也只是微微一笑,表示感谢,也不再显得受宠若惊。在德国跟几位来自台湾的朋友也相处得很融洽,不再像在韩国时候对台湾人、日本人敬而远之了。

像有没有电视机这样的问题,我想就让他们继续无知下去就好,对我们无害甚至反而可能有利。而更重要的是,对待种族歧视,义愤填膺是徒劳无功的,别人的态度和观念不是通过你的说教、辩解甚至争论就能改变的。有人说我们要有大国风度,这个略带一些自欺欺人的心态;有人说我们要做好自己,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他们看,我觉得也很没必要,可以做好自己,但是没必要为了他们做好自己。首先,你证明了你的好在他们眼里只能是个体的例外,对于其他同胞他们依然会用老眼光去看待;更重要的是,决定个体在国外是否受尊重而不被歧视,不是因为个体的表现。都说日本人素质高,在比赛结束后体育场干干净净,可是为何在韩国我见的日本人在比赛结束后都把瓶子罐子扔在座位下面呢?都说日本人素质高为什么没人说日本人伪善呢?美国人满世界无恶不作,众所周知,可是美国人的护照为什么能几乎跑遍全球呢?美国人出门牛气哄哄,其他国家的人对他们更多的是敬畏吧?这些无非都是因为日本科技发达,美国有航母编队。实力是牛人的通行证,可以随时洗白自己,变得瞬间道貌岸然;道德品质则是凡人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国家也是同理,所以受不受歧视完全取决于我们背后的国家是否强大,当我想通了这一点,我心态上和生活上就变得很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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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高丽大学韩语教师 @韩国首尔

曾经的我难以忍受孤独的生活

我还能记得我提着一篮子菜,远远地看到回家的电车马上就要到站了,我用尽力气飞奔过去,在已经到达电车尾部的时候,我拼命地朝车头的后视镜招手,甚至拍打车尾侧面厚厚的铁皮,那辆电车依然关上了门,驶出了车站,没有等我。那一次,我站在那里很不争气地流泪了,我知道这不单单是因为没赶上车这一件小事,而是沉积在心底半年、一年的怨念,在那一刻迸发了出来。在澳洲的那段时间,我厌倦了我的生活状态,甚至是绝望。我极度地缺乏归属感,生活中除了学习没有任何其他的动力。

遥想刚到澳洲的第二天,我坐在我租的临街的房间里,开着窗户,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街道发呆,整整一上午,路过窗前的行人没有超过10个,因此到澳洲的第二天我就满心后悔,心想为何来了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只不过后来认识了很多姊妹专业学IT的朋友们,性格比较对路,经常一起玩,就改善了很多。

人们都说:一个人孤独,不如大家一起孤独。这一点在瑞典体现得特别淋漓尽致,我呆的那个小城市有一所大学,然后就有一批特别爱做饭的学生朋友们,几乎每天晚上聚在一起做饭吃,其中除了有一位全家移民瑞典并常驻瑞典的热心小姑娘之外,其他基本都是过来交流访学或短期留学的,我经常用“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来生动地形容这种状况,大家也深以为然。还有一些常驻瑞典的上班族们,基本不太跟学生们来往,因为他们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家庭上,尤其是照看孩子,我的瑞典同事们也基本是相似的状况,平时很少晚上在外应酬。从这一点上看,照看孩子相比于工作,更占用一个人的精力,也能更有效地排解孤独的情绪。

我慢慢意识到,孤独是需要用事情去填满的,有孩子的人照看孩子的过程会让他们忘记孤独,一起经常聚会狂欢的朋友们是一起孤独。而抛开家庭以及朋友,所感到的孤独实际是人格不够独立的一种体现,因为这是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缺乏一种独自的追求,只能需要依赖他人来填满自己的时间。

起初在瑞典,我诉诸于电影和手游,最终不仅很快就厌倦了,而且还弄坏了眼睛,这两者都太浅薄,无法带来持续的精神愉悦,容易快速带来审美疲劳。后来我回归阅读,不仅从国内搬来一些感兴趣的书籍,还依照茅盾文学奖的清单,一本一本地读获奖小说。除此之外,继续磨练乌克丽丽的技艺,一个人在房间能整晚上反复弹一首卡农,冬天自己一周去一到两次游泳馆,泡SPA和汗蒸。当然也偶尔跟朋友去打乒乓球和篮球,或者周末跟石头和房博士等人喝个烂醉。可以说在瑞典的后期逐渐活出了相对独立的自己。

加拿大的时光更是放飞自我,自己租了一套市中心一室一厅的公寓,不再跟别人合住,然后经常一个人去商业街逛HMV音像店,淘CD回家听,一个人去吃爱吃的冰酸乳,一个人吃日本料理自助,平时偶尔下班早的时候一个人去海上划皮划艇,或者晚上去室内攀岩馆。

孤独其实并非国外特有,在国内也可能会有,没有一个独立的性格,人到了任何国家都会孤独,只有找到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才能真的摆脱孤独,这也只能靠自己去摸索寻找。我回国之后,有朋友就说我自己过独了,我觉得这并非坏事,至少现阶段在没有跟家人一起住,并且没有另一半的情况下,这是一个好的可持续状态。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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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中秋联欢会 @瑞典林雪平

曾经的我惧怕环境的改变

起初去韩国和澳洲的时候,我的个性完全不够独立,所以在去之前以及到达的初期都会有很强烈的不适应感,韩国呆的时间短还好一些,澳洲则表现得很严重。如前文所说的在电车站流泪,就是对新环境的极力抗拒。

这种恐惧在从澳洲去德国的时候大为改观,后来去美国前也有一定程度的焦虑,感觉自己是不是到了那儿会什么也听不懂或者工作做不来等等,后来看心理学书说这种叫神经*能官**性的焦虑,也是无谓的焦虑,后来在美国的一切顺利加强了我的自信和独立性,在日后的瑞典以及加拿大都毫无障碍。尤其是加拿大,我在下飞机的那天下午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两到三个小时之内,去政府领取了个人保险号,去银行开了账户,去电话公司办了电话卡,去轻轨站买了月票,当天晚上还悠哉地吃了一顿中餐。

我想,澳洲初期对于环境的恐惧也很大程度上归因于语言障碍,在国内就拿英语竞赛一等奖的我,一下飞机是一种完全听不懂的尴尬状态;整个上学的第一学期,上课全靠看老师的PPT,至于老师现场讲的什么,完全靠猜。所以澳洲的第一年学习很辛苦,每学期我能读半米厚的英文纸质材料,要必读的都读,老师推荐的也读,在学校做小组作业和小组讨论也颇具心机地找班上仅有的几个当地老外。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写的英文小论文比老外得分还高。

一位看重我的老师也正好负责外事,就把我引荐到了德国访学,而德国的学期结束比澳洲晚,到时候会无法正常回澳洲毕业,我就找遍移民局和学校的相关部门,硬是将学生签证延期了半年。在德国跟一起上课的外国朋友散步的时候,他介绍了海外实习的路子,于是回了澳洲就拼命往北美的方向靠。那时候的我已经可以自如地用英文参加视频面试了,而跟我同去留学的有些同学还处于张不开嘴的状态。为了迎合那边的时差,我把被子和枕头搬到学校的机房,凌晨3点多给北美的不同公司一个一个地打电话,后来我终于如愿地去了美国,后续的实习以及跨国的工作就变得顺风顺水。

在整个九年期间,除了生活的六个国家,我去遍了所有的欧洲国家,也去遍了大洋洲和北美洲几乎每一个大家耳熟能详或者能叫得上名的地方,大部分时间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旅行。我也希望有生之年能够圆满完成非洲和南美洲的旅行,实现环球旅行的梦想。

归国后不少朋友都问我在国外呆了九年为什么还要回来,当然时间点的选择会有一些其他的因素,但是我始终跟大家说:是因为,我不想过能看得到头的日子。还有俏皮的后半句:纵使我知道国内过的是看不到头的日子。这是我发自肺腑的心里话,这么些年,我几经辗转,一次又一次地换国家,一次又一次地*翻推**前面的生活,告别建立的朋友圈和生活习惯,一次又一次地从零开始,我被同胞欺骗过,也被外国人欺负过,我遭受过困顿,也遭遇过不公,出过车祸,得过大病,也丢过女朋友,可我在国外公园里看到中国的旅游宣传片依然能忍不住激动得流泪。我不再惧怕环境的改变,也不再畏惮命运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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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午间聚餐 @加拿大温哥华

从小到大始终是学霸的我,一直是爸妈心里的乖孩子,老师眼中的好学生,而当我真正走出国门去体验外面的世界的时候,才逐渐发现学习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远远不是生活的全部。世界真的很大,而我也真的很渺小。拥有并保持一份谦卑和敬畏,还有太多太多的文化和生活等着我去体验,也有太多太多的事物和真理等着我去理解。

当我回过头来看人们常说的那句话: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却深深地遗憾远方恐怕也同样充满了苟且。这正如围城,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只是很多国人过于妄自菲薄,主观地夸大了国外的美好,失去了客观看待彼此的机会。

然而我相信很多朋友在出国后都会像我一样有很多观念和思想上的改变。打开世界的门,攀上认知的阶梯,感恩身边的人,吃一些看似没有必要的苦,无惧改变,独立地活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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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并非大富大贵,也没有卓越的成就,最初只是怀揣一颗略微躁动的心,带着“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的好奇,跌跌撞撞地一路走去,一路走来,这些年自己蹉跎了岁月,倒也能在此、在字里行间做到洗尽铅华。

生命的意义不在于账面上的物质财富,也不在于感觉上的快乐指数,而是在于在人生每个阶段做真正自己愿意去做的事,不一定能带来经济利益,甚至也不能带来快乐,但依然能让人心安理得、义无反顾地去做,这就是意义。如果你要问我这九年的收获是什么,我只能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九年对于我以后的人生意味着什么,全然不知道。但如果你问我这九年的意义是什么,我会很断然地说:这九年的意义就在于这九年的经历本身,它是我生命中实实在在的九年,见证着我摸爬滚打、挣扎成长的九年,承载着我太多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的九年,我自己活出的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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