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NHL常规赛,央视转播的是东部排名第8的多伦多枫叶对阵西部排名第7的埃德蒙顿油人。
这场比赛,第一节,油人一名队员用冰球杆停球的动作非常漂亮,行进间,拦停卸放一气呵成,让人叫绝。第二节第14分钟,枫叶65号门前怒射,球进门的同时,也把电视转播的镜头盖打碎了。比赛因此暂停了一会。这个力量不会小,一名球员被大力射门的冰球击中脚踝,虽然带着护具,可也迟迟没上场。NHL有没有冰球射门力量的统计,还不知道,找时间查一查,看一看时速与轰击力的大小。
比赛的形势比较明朗,枫叶占先。看着运动员在冰面上轻盈的飞舞,倒是激起了我的滑冰欲望。冰刀,单位的同事已经帮着磨好,冰场,就在楼下。于是,开始找滑冰的衣帽,琢磨着也到冰面上试一试。
周末的早晨,冰面上人不多。我的滑冰水平属于业余中的业余,只是会滑而已。一名上了岁数的滑冰爱好者问我,滑了几年了?我说,一年也就滑个七八次。这倒是实情,往往都是陪着孩子来滑。
自恃有踢足球的底子,觉得脚与腿的力量还行。不过,滑了三四圈后,脚心有发麻的感觉。于是,赶紧找个能坐的雪堆,坐下来,放松放松脚,来回晃动晃动,同时在冰鞋里,让脚也舒展舒展。
冰面上的人,渐渐多起来。三五成群的,拿着统一的冰鞋盒子,看得出来,是来上冰上课的大学生。我是全副武装,带着手套、帽子,有的大学生连手套都没带,但这并不影响人家的滑行。脚步轻快,蹬个两三步,身行已经出去了,唰唰的,滑行起来,即使到了弯道,也没丝毫减速的意思,连续两三个压道,就摆脱了弯道重心的束缚。再回到人群处,突然一个360度的回转,冰刀在冰面刮出一圈冰沫的同时,也传出急刹的刺耳吱吱声。
毕竟人到中年,不能跟小年轻的比。我还是不紧不慢地找着冰上的感觉,尽量让单脚的滑行距离长一些,找一找身体重心与单脚的融合。
估计是要上冰上课,冰面上来了六七十人,正好脚也累了,我就迅速地撤了。枫叶与油人的比赛马上结束,已经1:3落后的油人换掉了守门员,全力进攻,不想球被断,让枫叶远距离攻门得手,比赛失去悬念。
周一夜,大雪。原本是准备摔几跤的,趁着冰上雪厚,摔也不疼,想练一练弯道的压道。不过,倒没急着尝试。滑着的时候,突然想明白了:如果滑熟练了,只不过抬抬脚的事,何必急于练此炫技。正如滑冰也是锻炼,何必纠结一定要跑步,而担心断了持续跑步的周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