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粤语 (初恋)

她阳了。

症状挺重。

她休克了……

各个信息从不同同学那儿汇集而来,我知道,实锤了,不会有其他的情形!

点一支清香,祈祷“你”平安喜乐!愿“你”在家人陪伴下,早日康复。

青烟袅袅,你的余生我无缘相陪……

初恋歌曲,初恋那件小事

青烟袅袅,你的余生我无缘相陪!

深秋的校园,两男两女四个学生,正在打扫教室卫生。那个瓜子脸女生不小心碰歪了北边一张课桌,疼得直咧嘴,那个姓江的男生赶忙跑过去,左看右看那张课桌,一副如释重负地表情说:“还好桌子没坏,不然就要赔偿公物了,”

“我的腰被碰青了,”肖梅不满地说,“是课桌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课桌重要了!你受伤了,没几天就可以恢复过来,”江枫振振有词,“课桌有再生能力吗?”

“江枫,你!”肖梅气得拿着扫帚就追打过来。可是江枫异常灵活,肖梅累得气喘吁吁就是打不到,一不小心竟然被江枫一把抓住右手,迅速扳过身体,禁锢了双手。肖梅站立不稳,一下子倒在了江枫怀里,开始还挣扎了几下,后来身体竟然像软了似的,一动不动地任由江枫抱住,头低到自己胸口,却还在“吃吃”笑着!

一股莫名的香气直冲江枫的鼻子,这个香味很好闻,但是说不上是什么香味,有点像“夏士莲”润肤露的味道,但多了点甜味。这个味道,江枫似乎在十岁的表妹身上也闻到过。

短时间的失神,两个人迅速分开。都能感觉彼此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用手轻轻一摸,热得烫手。

变化似乎在电光火石之间,另外两个人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几分钟后,四人穿过林荫道,两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离开了校园。依稀记得,那晚的月亮很圆,林荫道被一层厚厚的梧桐树叶覆盖着,附近居民家电视里正*放播**着《八仙过海》的主题歌“仙山隔云海……”

多年之后,同学聚会,这一晚的场景被我写进了《相见欢》:少时同窗相逢,恍隔梦。推杯换盏共唱欢乐颂。尚记否?红砖楼,月色浓。片片梧桐遗落在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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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期中考试成绩,两个人双双进了年级前十名,上了学校“光荣榜”,巧合的是四门功课居然有三样相同——数学、英语相同,总分相同,都是376分,不久两个人一起入了共青团,全班也就两个人加入了共青团。

这么多的“相同”,感觉好神奇。

下午第四节课,肖梅有点作妖:一会儿向我借文具,一会儿问我题目——我都怀疑她是故意整我,就那等难度的问题,她说不会,鬼才相信!这不,又来了,让我把桌子往后挪挪说是太挤,一会儿又说我挪得太多了,她差点“靠”空了。我有点生气不再理她,扔给她一张纸条:你把我当你“夫(父)亲”了?

她回我一张纸条:我是你妻子(妈妈)。纸条是用钢笔写的,“妻子”两个字用铅笔划去了,不管是谁都能看清楚“妻子”两个字。

一刹那间,我竟然面红耳赤,心“扑通扑通”跳得忒厉害!偷偷瞄了瞄四周,没人注意,我揉碎了纸条,埋头继续写作业。

放学时,偷偷过来嘱咐我,明天早点到学校,不准吃早饭,我有点狐疑,那边留了一句“傻子”,便“飞”走了。

用抹布正在擦讲桌,门被轻轻推开,看到我已经在了。兴奋地跑过来,轻轻喘着气,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个食品袋,热乎乎的:“我妈做的韭菜饼!”

两个人像做贼一样吃着韭菜饼,突然她伸手摸了一下我额头的头发,吓我一激灵,我赶紧向后退了一大步!

“傻子!”她不再理我,自顾吃起早饭。

同学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教室里如往常一样平静。

她经常带早饭给我吃,同学们开始说闲话,“发小”也开始打趣我。我不知怎么解释,开始有意识地在回避她。

放学后,她在乒乓球桌前找到了我,说教音乐的乔老师不小心把水桶掉进井里了,让我帮捞一下。我很不愿意,她却不由分说,拉着我就走,后面传来一阵哄笑声。

我在附近找了根竹竿,用铅丝做了一个“钩子”,很快就勾到了水桶的绳子,她兴奋地又走过来摸了摸我额头前的头发。又一次闻到那股“香味”,却看到她似乎有一些“小胡子”……

还没来得及换黑板报,刚把后面的黑板擦掉,我突然“诗兴”大发:张徳强是老流氓,头上有个溜冰场。四周围的铁丝网,一到晚上就发光。

铃声一响,急忙跑回座位。教美术的张德强老师笑盈盈走进教室,很快被后面黑板报上的打油诗吸引:“这谁写的?”

没有人回答。张老师踱到后面黑板前,轻轻地念着!

“押韵,还贴切。”他摸了摸自己发光的头皮,“有才,嗯嗯,真有才!”

那节课,虽然我表面在很认真地临摹静物,心里却很慌,不时偷偷瞄一瞄张老师,生怕他发现什么?好在他好像把那一段忘记了。

下课后,肖梅却来责怪我。我跟她说,张老师都没生气,你急个什么劲?她却说即使老师不生气,即使我不怕老师批评,也该尊敬老师。

我不再理她,也不再吃她给我带的早饭。主要是想和她撇开点距离,省得同学们背后说闲话。她多次为那件事道歉,我都淡淡地说算了。她问我为什么不理她,我告诉她我就是喜欢开玩笑,就是喜欢“恶作剧”,这一点跟你正好相反,她说她也接受,只要我不过分!我问她是不是我以后开玩笑不生气,她点点头!

我向同桌和她的同桌使了个眼色,政治老师刚到班,肖梅喊“起立”时,我和同桌分别用脚勾住她们长凳的两只腿,肖梅喊“坐下”时,她同桌站着不动,我们两个男生同时把她们的长凳往后面一勾——肖梅一屁股坐到地上。

她爬起来,恼羞成怒地使劲推搡我们的课桌。老师问怎么了,我小声警告她说话不算数,开不起玩笑,以后不理她了!她含着眼泪说你太过分了,但是还是忍住没告诉老师!

我有了正当理由不理她了,因为是她先开不起玩笑的。自习课时,她向我借自动铅笔作图,我没理她。她小声说了句“没良心”,我假装没听见。

英语期中考试,有一项是填写“speak tell ask talk”,全年级只有我一个人全对,她向我请教,我告诉她我说不上来什么时候该填什么词,我就是根据感觉填的,不知怎么就全部对了,她什么也没说,但是眼神明显在告诉我“她不相信!”

我诚恳地告诉她,我真不知道,就是瞎懵的。她看了我一眼,走了。回去我又买了一支“自动铅笔”,到学校告诉她我有了两只自动铅笔,分给她一支。她看了我一眼,没接。我把自动铅笔放她课桌上,她用手轻轻一推,掉到地上去了。一位同学捡到这支绿色的自动铅笔,询问了几声,见没人答应,就自己收起来了。

她不理我了,同学们的闲言闲语也渐渐平息了。偶尔在路上相见,我还想向她解释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她总是会看着我几分钟,却什么话也不说。有几次我在陪着妈妈站摊,她跟她妈妈来买菜,她就躲在她妈妈身后,两个人的妈妈有说有笑,我们却什么话也没有,而我看她穿戴整齐,却莫名自惭形秽起来。

我对她家的情况了解得渐渐多起来:她爸爸生前是汽车站负责人,现在她家有四口人——还有一个妹妹和爷爷一起生活。

她开始频繁进入我的梦乡,忧郁的神情,就那么看着我几分钟,一声不吭……

我收拾了一下地摊,戴上妈妈的草帽,刚吆喝了几声。肖梅从远处走来,有意无意地看着我,下意识地我喊着“发小”的名字——感觉这样可以缓解紧张的情绪吧?

肖梅越来越近,终于和我擦肩而过,背道而驰,背影越来越小,渐渐消失在夕阳里……

这样的梦境,经常出现。现实生活中,到初中毕业的一年多时间里,我们再没有说过一句话。中考志愿,我填写的是“重点高中”,她填写的是“国家中专”,后来听班主任说她也改成“重点高中”了。

中考成绩出来不久,班主任让我到学校填具体的学校,我才知道,我父母偷偷将我志愿改为“国家中专”了,于是我上了“中等师范”,她上了重点高中,几年后我毕业做了小学老师,她大学毕业后进了银行。

工作之后,我喜欢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去曾经熟悉的地方,看傍晚的景色。那一次,在河边柳树下,有一对情侣相偎看天上的飞鸟。感觉到我的目光,两个人迅速分开、逃离。

我静*坐静**在河边,看着夕阳缓缓落山,水鸟飞入树林深处,一轮明月升到树梢。河里画船来往穿梭,两岸蝉声和广场舞曲相互应和,我知道我们已经是“咫尺天涯”了。

一首《夜游东城河》轻轻吟出:小船灯慵,月色朦胧,晚歌起,与鸣蝉共。人生百年,聚散匆匆,祝安康,无别离,喜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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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是什么时候见过的呢?

五六年前,带孩子在肖梅单位大楼前玩,脑海中灵光一闪,就想看看她工作的样子,便进去了。开始时心情忐忑得很,抱着孩子,远远看她身穿深蓝色职业装在柜台里忙碌着,头脑中一会儿懵一会儿清醒,还有一丝明悟。当她抬头冲我一笑,当孩子喊了一声“姑姑”,我知道那明悟是什么了——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余生没有交集。

可是,梦里还在纠缠,午夜梦回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从何而来?我们在平行宇宙还在纠缠吗?

两首词——《相见欢》和《夜游东城河》算是对一段感情的纪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