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三大制药公司瑞士罗氏制药 (罗氏制药靠什么发家)

罗氏是世界上最大的生物制药巨头,也是遥遥领先的诊断巨头,2017年总销售额541亿美元,拥有员工约9.4万名。罗氏是一家极为成功的企业,罗氏的成功经历和发展思路可以为我们提供参考。笔者撰写本文仅为抛砖引玉,本文的性质属于学习笔记,内容含有大量的个人观点,信息数据则全部来自参考文献,如有不足,请多多包涵。另外,本文是独家原创文章,其它媒体如要转载务必获得作者本人的授权,否则一律视为侵权,如有侵权必追究法律责任。

早期的繁荣

罗氏成立于1896年,总部位于瑞士巴塞尔,创始人是Fritz Hoffmann-La Roche。在成立之初,罗氏的产品主要是天然提取物,因药学家Carl Schaerges和化学家Emil Barell在甲状腺提取物中发现了碘,于是该公司使用“Aiodin”为商标,生产和销售一系列的甲状腺产品。1897年,该公司开发出一种名为“Airol”的伤口消毒剂在德国上市,并在德国Grenzach盖了一个工厂来生产Airol。1898年,罗氏又开发出一种含Thiocol(愈创木酚磺酸钾)的止咳糖浆Sirolin,该产品对于初期的罗氏而言是非常成功的,一直让罗氏卖了60多年。1904年,该公司又从洋地黄中提取了洋地黄苷,以“Digalen”为商品名销售,用来治疗心脏病发作。该产品也可算是罗氏初期的一大常青树,直到1964年才退市。

20世纪初,该公司又开始生产精神类药物,比如阿片类止痛药Pantopon和抗癫痫药Sedobrol等,在这一时期,公司发展非常迅速,在欧洲多个国家建立了自己的工厂,并于1905年在美国建立了分公司,到1914年,罗氏已经是拥有员工超过700人的“大”公司。然而好景不长,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因为德国Grenzach工厂的缘故,法国人认为该公司“亲”德国而被*制抵**,而德国人则怀疑该公司向法国人提供产品也被*制抵**,英国人甚至怀疑该公司为德国生产毒气。因为这一系列的事件,罗氏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另该公司雪上加霜的是1918年俄国革命爆发,该公司在俄国有超过100万瑞郎的账款无法收回。

在战争期间,罗氏损失了大量的财产,1919年,被迫转型成为一家有限责任公司,创始人Fritz Hoffmann出资300万瑞郎,包括Barell博士在内的其他四位股东出资100万瑞郎。就在公司转型的第二年,Fritz Hoffmann因肾病离世,Barell博士成为了新总裁。1920年以后,罗氏在新总裁的主导下开始从提取药物向合成药物进行转型,并上市了一个名为Allonal的巴比妥类药物,这是罗氏史上第一个年销售额超过100万美元的药物。与此同时,该公司还开始经营生物化合物,如多肽、氨基酸、蛋白质、激素、维生素等。

令罗氏走出危机,并赚到第一大桶金的是维生素,因为维生素生意做得太大,所以早期的罗氏以维生素而闻名于世。1933年,罗氏获得了维生素C的合成工艺,随后该公司相继又推出维生素A、维生素B1、维生素B1、维生素E、维生素K,渐渐地维生素成为该公司支柱,罗氏也因此成为全球最大的维生素经营企业,在70年代,罗氏的维生素全球市场占有率高达5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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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罗氏官网

二战以后,罗氏为了摆脱对维生素的过渡依赖,开始加强药品的研发。在50-60年代,罗氏率先开始研发苯二氮 类镇静催眠药和化疗药物。在50年代,因华莱士成功开发上市了眠尔通(甲丙氨酯),罗氏的镇静催眠药渐渐地丧失了竞争力。于是罗氏的化学家Leo Sternbach开始了新一代镇静催眠药物的研究,并在苯二氮 类药物中发现了甲氨二氮 (Librium),该产品在1960年上市,而且因为不良反应小,很快成为了罗氏的“现金牛”。在Librium之后,罗氏又开发了*西泮地**(Valium),*西泮地**于1963年上市,Librium创下的记录很快就被打破,在最鼎盛时期,Valium一年的销售额就可达10亿美元,全美的销量高达23亿片。在*西泮地**之后,罗氏再次开发出氟硝西泮,但氟硝西泮的历史地位已经远远不如前二者。抗肿瘤药方面,罗氏开发出了氟尿嘧啶,这是一个至今还在使用的化疗药物。

1953年,Barell去世,他的继任者为AlbertCaflisch,Caflisch一共担任了12年的总裁,关于他的故事并不多,他对罗氏的主要贡献是推出两大苯二氮 类药物和该公司历史上的第一个化疗药。在Caflisch时期,罗氏已经开始了多元化和全球化扩张。1963年,罗氏收购香水香料生产商Givaudan,加强了自己的化妆品业务部门,与此同时,该公司还是罗氏维生素产品的主要中间体供应商。1964年,Caflisch又收购了法国香水生产商Roure Bertrand Dupont,加强了罗氏的香水业务,在2000年以前,罗氏的香水和香料都是营收的主要支柱之一。

1965年,Adolf Jann接替Caflisch成为第四任总裁,在Jann上任时,罗氏已经是一家拥有员工达1.9万人,产品卖到世界各地的大公司。在罗氏的历史上,Jann算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总裁,在Jann的率领下,罗氏渐渐地从两大镇静催眠药上撤资,加大了多元化的力度,将业务扩展到整个医疗保健领域。因为Jann布局得非常精明,所以罗氏是为数不多能在多元化潮流中获益的公司。在Jann掌权期间,罗氏收购了Dr. R. Maag AG,加强了农化业务的竞争力,设立了生物电子部门开发电子医疗器械、建立诊断部门,开办了纳特拉分子生物学研究所和巴塞尔免疫学研究所,为罗氏在生物制药和诊断领域取得如此伟大的建树,奠定了基础。1973年,罗氏首次公开财务数据,当时该公司的销售额已达12亿美元。

中期的坎坷

罗氏对研发投入一向都很慷慨,Jann上升后,罗氏的研发布局得到明显地加强。1968年,罗氏在纳特利成立分子生物学研究所成立,1969年又在巴塞尔免疫研究所,这两大研究所的成立让罗氏走在了生命科学的最前沿。尤其是巴塞尔免疫研究所,阵容堪称是非常豪华,有数位诺奖得主带队,3人在1984年和1987年荣膺诺贝尔奖。然而也许当时苯二氮 药太畅销,苯二氮 药让全世界变得安定的同时,也让罗氏渐渐地“安定”。企业内部自鸣得意的思想开始横行,研发团队夜郎自大,对诺奖级发现的商业价值嗤之以鼻,这使得巴塞尔免疫研究所科学家在单抗领域的前沿发现并没有转化为专利的积累,或许这就是金融天才Jann的最大败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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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罗氏开始“自鸣得意”的时候,第一次石油危机爆发了。能源、原料价格持续上涨,过度依赖海外市场的瑞士的化工业受到剧烈的冲击,罗氏也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不但如此,厄运往往是接踵而来,因为罗氏的两大苯二氮 药物太畅销,英国竞争委员会(The British Monopolies Commission)认为该公司在英国的定价过高,对罗氏展开了调查,要求罗氏降价50%-60%,并归还高达3000万美元的既得超额利润。尽管罗氏在捍卫定价政策方面做了不懈的努力,但局势越来越复杂,继英国之后,德国,荷兰,澳大利亚,瑞典和南非等国家相继开始对罗氏进行调查,随后便打起了历经多年的官司拉锯战,直到80年代,罗氏才从各种争议中摆脱出来。

因为厄运不断,70年代中期以后,罗氏的状况开始下滑,1976年,意大利塞韦索的化工厂的TCDD(四氯二苯并-p-二恶英)泄露事件更是让罗氏雪上加霜。因为这起事故,罗氏的企业形象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而且最终为这起事故买单的费用超过1.3亿美元。在1978年时,罗氏几乎已经面临倒闭,市值下降到了63亿瑞郎(约合35亿美元)。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罗氏的救世主出现了,这就是的著名Fritz Gerber。在Gerber的带领下,罗氏进行了一系列地改革,他坚持以市场为导向,强迫研发人员去了解市场需求。在这种理念下,罗氏成功研发出头孢曲松(Rocephin),这是一种长效抗生素,注射一次可维持一天,而当时的产品往往只有8小时。头孢曲松上市后深受医生们的欢迎,很快成为罗氏最畅销的产品。

因为多元化战略与罗氏研究人员自身的原因,在整个70年代,罗氏只上市了2个药物,一个是氯硝西泮,另一个是多巴丝肼。产品管线的单薄给Gerber带来巨大的压力,不但如此,该公司的摇钱树*西泮地**等摇钱树正走向专利悬崖。为了迅速补充产品线的空缺,Gerber开启了技术引进、合作开发研发模式。1980年,罗氏分子研究所的科学家提纯了干扰素α,并确定了蛋白结构,Gerber与苏黎世大学免疫学系主任、百健艾迪的联合创始人Charles Weissmann的谈话,让他充分了解了干扰素的价值和基因工程技术的前景。在Weissmann拒绝了Gerber的橄榄枝之后,Gerber找到了美国的Genentech,联合开发干扰素让两个公司从此结缘。

子公司基因泰克

Genentech是一家由基因工程之父Herbert Boyer和年轻的风险投资人Robert Swanson在1976年联合创建的科技型公司。Genentech在诺奖得主Boyer的带领下,短短4年时间,就成功重组了胰岛素、生长抑素、生长激素等产品。1980年,Genentech挂牌上市,仅用12%的股份就筹集了3600万美元的资金,铸就了当时的神话。Genentech很快成为当时生物公司发展的标杆,而生物技术公司也很快成为了华尔街的宠儿。然而在80年代,生物制药技术还不够成熟,“烧钱”是生物技术公司怎么也脱不掉的“帽子”。1984年以后,美国生物技术公司的股市大跌,“烧钱”的Genentech和Amgen等企业都无一幸免,很多人甚至开始唱衰生物技术行业的未来。而正值此非常时期,Genentech的产品开发遇到了问题,罗氏的干扰素项目对于Genentech而言,是雪中送炭。1986年,罗氏和Genentech联合开发的重组干扰素α-2a(Roferon-A)登录欧洲市场,与此同时,百健艾迪研发的重组干扰素α-2b(Intron A)也在1986年登录了美国,而且第一代干扰素疗效不稳定,Roferon-A上市后并没有出现立竿见影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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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Genentech的阿替普酶开发遇到了问题,净亏损达3.53亿美元,对于总资产只有3.76亿美元的公司而言,几乎已经“见底”。1987年,Genentech的股票也因此一路狂泻,很多人开始怀疑生物技术领域的春天正在谢幕。起初,Genentech无法提交阿替普酶能够延长心脏病患者的寿命的证据而被FDA延迟批准,上市之后,该产品的专利在欧洲受到挑战,而且治疗成本也饱受质疑,销售额远低于预期,很快Genentech走到无以为继的地步。

正在此时,Gerber抓住了机遇,以15.37亿美元收购了Genentech近60%的股份,正式控股了Genentech。除了Genentech的股价正处在低位,Gerber入股的另一大原因是他认为罗氏研发人员的思想已经步入俗套,他想要这些研发人员展开内部竞争。在罗氏入股Genentech之后,该公司渐渐走出了危机,研发出大量让人眼红的产品,而罗氏成为该公司在美国以外地区的产品主要代理人,而且Genentech股价一路飙升,罗氏还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罗氏的并购史

Gerber上台以后,把罗氏的战略规划放在了制药、诊断、维生素与特种化学品和香水香料四大方向,对罗氏的研发进行积极地改革,并制定了“疯狂的”收购计划。在1980年-1989年间,Gerber围绕着公司战略管线,以低价为原则频繁出手,收购了近15家企业,到80年代末期,以制药、诊断、维生素与特种化学品和香水香料为核心的四大板块业务逐渐形成,于是罗氏基于四大核心业务进行重组,形成了一个控股集团。研发方面,罗氏在此期间相继上市了头孢曲松、更昔洛韦、非那吡啶/磺胺甲噁唑、异维甲酸,酮洛酸等产品,让公司的销售额从1980年的38.3亿瑞郎(约合22.8亿美元)提升到1990年的96.7亿瑞郎(约合69.6亿美元),其中处方药销售额28.38亿美元(IMS),在制药巨头中排名第12。

进入90年代以后,罗氏的实力明显增强,Gerber的雄心也开始扩大,而他的慧眼却进一步展现了出来。1990年,Gerber以不到20亿美元的价格控股了Genentech,这可能是罗氏史上最划算的一笔投资,在控股Genentech之后,该公司研发的新产品陆续进入罗氏的产品线,让罗氏从化药巨头渐渐地向生物巨头过渡。在控股Genentech之后不久,Gerber又花3亿美元从深陷债务危机的Cetus公司手中,买下了聚合酶链反应(PCR)专利,这也许是罗氏整个发家史上捡到的第二个大便宜。根据当时有科学家形象的比喻,罗氏获得了诊断学的PCR专利,就好比物理学里获得了重力学专利一样。通过PCR专利,罗氏不但可向全球收取专利授权费,而且在收购PCR技术专利后的第二年,罗氏第一个基于PCR技术的诊断试剂就面世了。

在整个90年代,Gerber的收购频率明显下降,但是收购规模却明显增加。除了1990年控股Genentech外,Gerber时期最大的交易当属53亿美元收购Syntex Corporation和110亿美元收购Boehringer Mannheim,通过这两起并购,罗氏奠定了诊断巨头的地位。除此以外,罗氏还小规模的收购了几家公司,如Nicholas、Fisons等,因为这些企业的加入,罗氏的制药业务得到很大的加强,尤其是OTC业务,在Gerber退位的时候,罗氏的OTC业务年销售额超过10亿美元,约占药品总营收的9.6%。

1998年,Franz Humer接替了Gerber,成为罗氏的新CEO,但Gerber继续担任董事长至2001年。在Gerber掌权的最后时间里,他为罗氏无色的最后一个投资对象是日本中外制药。中外制药是日本领先的生物制药企业,代表产品为促红素。当时罗氏只花了约15亿美元就完成了对中外制药的控股,如今中外制药的市值已经触及300亿美元,罗氏的回报是投入的10倍。在Gerber掌权罗氏的20年时间里,罗氏的市值翻了17倍,从63亿瑞郎变成1100亿瑞郎,但Gerber退位后的20年里,罗氏的市值只翻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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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Humer接替了Gerber之后,罗氏相继剥离了经营多年的香水和维生素业务,这可能跟这两个部门的盈利能力低下相关,而且因为“人为操纵维生素市场价格”的丑闻,罗氏在2001年被罚款28.87亿瑞郎,这也是罗氏在2002年利润大幅下滑的原因。在剥离了维生素和香水两大业务后,罗氏形成了以抗肿瘤、抗病毒、诊断为特色的产品管线。相比Gerber,Humer的并购更为“疯狂”,在Humer掌权罗氏的十几年时间里,罗氏发动的并购约有30起,累计支出近700亿美元。其中最大的一笔来自对Genentech的全资收购,这笔高达468亿美元的天价收购,在很多人看来并不合适。为了这笔40%股权的并购,罗氏大幅增加了债务,注销了公司450亿瑞郎的资产,这相当于该公司自1896年以来所累积收入的总和。除了对Genentech的全资收购,与Humer相关的另一比大规模并购是83亿美元收购InterMune,通过这次交易,罗氏获得吡非尼酮,该产品每年为罗氏贡献的销售额超过8亿美元。

在Humer担任董事长的13年时间里,罗氏的销售额从150亿美元增加到520亿美元,翻了3.4倍,累积获得净利润1031亿美元。然而在整个Humer时期,罗氏的总资产却没有发生显著的增长,2001年时,罗氏的总资产是753亿瑞郎,2014年为755亿瑞郎,这也许是罗氏在Gerber退位后,市值没有大幅增加的原因。在Humer之后,Christoph Franz成为了新董事长,而Severin Schwan继任了CEO。在新一代领导人的带领下,罗氏的并购路线有了明显的变化,小分子药物再次进入罗氏的视野,并购规模走向小型化,自Schwan接任CEO以来,罗氏发动的并购超过30起,但总投入只有26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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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与讨论

罗氏最大的成功是蓝图规划得好,就如罗氏官网所述:Doing now what patients need next。早在60年代,该公司就已经开始布局生物制品的和诊断产品的研发,80年代以后,罗氏的生物制药和诊断产品已经初具规模。生物制药是新兴产业,市场起点低,发展快,生产难度大,布局企业少,90年代以后,罗氏开始通过Genentech在生物制品领域捞金,2000年以后,随着曲妥珠单抗、贝伐珠单抗和利妥昔单抗的日益走红,罗氏渐渐地成为单抗领域的最大赢家。诊断方面,罗氏通过一系列的收购,打造了强大的产品管线,成为遥遥领先的诊断巨头。21世纪以来,精准医疗成为越来越热门的话题,而要精准医疗,比先精准诊断,因此诊断行业具有非常好的发展前景,而诊断部门必将渐渐地成为罗氏营收的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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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罗氏的单抗太抢眼,所以2000年以后,罗氏基本放弃了小分子药物的开发,这可能是罗氏2009年以后,药品销售额下滑的一大原因。随着大量小分子药物的专利渐渐到期,罗氏的营收开始过度依赖于曲妥珠单抗、贝伐珠单抗和利妥昔单抗,尽管罗氏管线里也有多个单抗产品,但销售额一直上不来。这不是说这些单抗药物不好,而是随着单抗药物市场的迅速拉高,大量的企业布局了单抗药物,单抗药物开始渐渐地同质化,那种“秒天秒地”的单抗再难出现,不仅如此,随着曲妥珠单抗、贝伐珠单抗和利妥昔单抗等三大产品的专利陆续到期,罗氏还会面临着Biosimilar的巨大竞争,尽管罗氏近年来又收获了Tecentriq、Ocrevus和Hemlibra等重磅产品,但这三大产品可能无法取代曲妥珠单抗、贝伐珠单抗和利妥昔单抗的历史地位,这也许是2010年之后,罗氏又把视野回到小分子药物领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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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氏是一个最舍得砸钱的企业,2000年以来,罗氏在研发上投入了1291亿美元,仅次于同期的辉瑞,与此同时,罗氏也是资本并购市场非常活跃的企业,自2000年以来,被罗氏吃掉的企业超过40家,并购投入约780亿美元,其中最大的投资是468亿美元收购Genentech。对这一起并购,争议也是颇多,赞同的人认为罗氏的新药研发不给力,化学药品专利悬崖压力山大,而且Genentech对罗氏产品的授权将在2015年终结,届时罗氏有可能丧失主动,而这些授权产品占罗氏销售额的三分之一,罗氏必然受到巨大的影响。而反对的人却认为罗氏因为收购Genentech花了太多的钱,债务的规模大幅增加,也有人认为罗氏收购Genentech是“杀鸡取卵”,毕竟罗氏已经对该公司已经控股,而且生物技术公司落到制药巨头手上丧失活力的案例已经屡见不鲜,罗氏怎样留住人才,如何让Genentech继续大放光彩都让当时业内人士怀疑,不过从现在来看,罗氏在这方面处理得非常不错。

被罗氏并购的公司

1963年,收购香水公司Givaudan

1964年,收购香水公司RoureBertrand Dupont

1960s,收购农化公司Dr.R. Maag AG

1980年,收购药企La Quinoleineet ses Derives

1982年,收购临床医疗公司BiomedicalReference Lab

1982年,收购临床医疗公司ConsolidatedBiomedical Lab

1982年,收购Colborn Dawes Group

1984年,收购AmericanDiagnostics公司

1985年,收购Productor KaspeS.A

1989年,收购Dr. Andreu S.A.,Barcelona

1989年,收购Eupharma GmbH,Wiesbaden

1989年,收购Priorin AG, St.Gall

1989年,收购Institut VironAG, Ruschlikon

1989年,收购Roche LipidTechnologies Ltd., Hull

1989年,收购Riedel - aromGmbH, Dortmund

1989年,收购Societe ABX S.A.,Montpellier 90%股权

1989年,收购Laboratoires ACS60%股权

1990年,收购Societe ABX S.A

1990年,收购Genentech 60%股权

1991年,收购OTC保健公司Nicholas

1993年,约1.5亿美元收购OTC保健公司Fisonsplc

1994年,53亿美元收购制药公司Syntex集团

1995年,收购Soekami Lefrancq

1996年,收购Proctor &Gamble 50%股权

1998年,110亿美元收购诊断巨头BoehringerMannheim及Corange

2001年,约15亿美元收购中外制药50.1%股份,2008年增持到62%

2001年,4.75亿美元收购血糖监测公司AmiraMedical

2005年,1.86亿美元收购GlycArt公司,获得单抗药物Gazyva

2007年,1.7亿美元收购诊断公司454life science

2007年,0.57亿美元收购TherapeuticHuman Polyclonals

2007年,6亿美元收购诊断公司BioVeris,增强诊断业务

2008年,1.9亿美元收购基因芯片公司NimbleGen

2008年,1.3亿美元收购MirusBio Corporation,加强诊断部门

2008年,1.87亿美元收购研发公司ARIUSResearch

2008年,1.75亿美元收购Piramed,获得抗肿瘤药物Capanlisib

2008年,34亿美元收购诊断巨头Ventana

2009年,468亿美元全资收购Genentech

2009年,0.45亿美元收购Memory90%股权,获得R3487、R4996等药物

2009年,2.9亿美元收购LonzaBiologics Singapore,增加生物制品的产能

2010年,1亿美元收购BioImagene,加强诊断治疗管线

2010年,1.6亿美元收购胰岛素泵生产商Medingo

2010年,约1亿美元收购PVTProbenverteiltechnik,加强诊断管线

2010年,2.9亿美元收购Marcadia,获得糖尿病产品GLP-1/GIP的开发权

2011年,约2亿美元收购MTMlaboratories,加强诊断管线

2011年,2.3亿美元收购Anadys,获得丙肝在研药物Setrobuvir

2013年,2.2亿美元收购ConstitutionMedical,加强诊断管线

2014年,4.5亿美元收购Santaris,获得反义疗法研发管线

2014年,4.5亿美元收购IQuum,加强诊断管线

2014年,3.5亿美元收购基因测序公司GeniaTech,加强诊断管线

2014年,2.94亿美元收购DutalysGmbH

2014年,83亿美元InterMune,获得吡非尼酮等药物

2014年,1.19亿美元收购基因测序公司Bina

2014年,5.65亿美元收购诊断公司AriosaDiagnostics

2014年,0.3亿美元收购诊断公司SignatureDiagnostics

2014年,17.25亿美元收购Seragon,获得乳腺癌研发管线

2015年,约5亿美元收购Trophos,加强诊断管线

2015年,4.3亿美元收购GeneWEAVE,加强诊断管线.

2015年,0.96亿美元收购CAPPMedical, Inc

2015年,4.45亿美元收购基因测序公司KapaBiosystems

2015年,5.8亿美元收购Adheron,获得在研药物SDP051

2015年,10.4亿美元收购癌症诊断公司Foundationmedicine 56%的股份

2016年,5.3亿美元收购Tensha,获得BET*制剂抑**药物TEN-010

2016年,收购眼科载药技术公司ForSightVISION4,价格未知

2017年,0.7亿美元收购糖尿病健康管理平台mySugr

2017年,0.8亿美元收购实验室软件开发公司Viewics

2017年,17亿美元收购Ignyta,获得抗肿瘤药entrectinib

2018年,19亿美元收购大数据公司FlatironHealth

2018年,24亿美元收购Foundationmedicine剩余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