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个人而言,每每收到来自腕表品牌的合作邀约,总是免不了一番推托。
一者,是个人实在没什么这方面情结,写起来多少手生;其次,当筹营精良的腕表推广,总难免心生一份交手其他配饰及高级时装时不曾感知的分量感——在如今望着一组媒体图片构思的时候,似乎小时候望着秒针滴滴答答一出神便是十几圈儿时所历经的迷迷瞪瞪的讶异与快乐总能被一并勾起,并难免暗暗为这些美物惋惜起来:腕表静态图的拍摄总难从时装那里“偷师”来借助灯光、身姿来实现扬长避短、故弄玄虚的机灵,若非投入了去观察、真实地去触摸,那种讶异与快乐太难被分享。
近半年前撰写 Rolex 的内容,是第一次破例。
面对立足「伟大与荣光」的 Rolex,推送中曾借 博尔赫斯笔下的宇宙奥义来作比拟,寻章摘句地讲小小时钟表面如何投射时空交错倒也算是有趣,于是当今天写到这家同属 Rolex 公司的腕表品牌「Tudor 帝舵」,便想要引介另一位向来尊敬的作者、文学家 耶胡达阿米艾 Yehuda Amichai。

永恒 给自己涂以永恒的色彩,
水死在水中,又从水中升起,云只在云间移动。
人们不是如此:他们不得不移动,在 钢铁和石头 之间,在一切不爱他们者之间。
- Yehuda Amichai-
藏在 Tudor 品牌背后的,是一个有关探险的故事。

在不列颠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继位之初,英国曾派出一支以进行科学考察为主要目的北格陵兰探险队,其途中攻克极端天气的艰苦自然不言而喻,他们所经历的寒日更一度打破世界最低温纪录。当这一探险队成功返回,自然成为不列颠举国敬仰的勇士。此中 Tudor 的角色也十分明了,在极昼极夜与风暴侵袭的条件下精准工作恐怕是一只腕表所能尝试胜任的最高挑战之一。
梳理着这些关键词的同时,似乎慢慢映出以色列诗人 耶胡达阿米亥 Yehuda Amichai 的名字:因为当记述谈论「时间」与「命运」最为频繁的诗人,他当列前位;更因为他思维中的时间观念有更多的岌岌可危之感,紧迫且凝重,在单纯流逝所带来的无措之外还更有反思与搏击——作为一名上世纪生活在耶路撒冷的犹太人,阿米亥曾经历世界第二次大战与犹太复国运动等历史事件,他的民族曾深陷阴霾又顽强地走出,而不同于相近时代的同族诗人多成就于以激励平和的言语守护人民共渡难关,阿米亥大放异彩之时恰在当其国家向阿拉伯地区不断扩张、以色列国将要成立之时:在民族情绪空前高涨的光辉中,阿米亥逆向反思一个民族主动或被动的立场,反思时间所能所能完美或消磨的时代性格,他为昌盛和永恒而不安。于民族而言是危机呈示了它的品格,于诗人本身而言则是反思的自觉决定了他的高度。

太多纪念日,太少记忆。
太多厌倦,太少眼睛盛放它们。
太多钟表,太少时间。
太多手按圣经的宣誓,太多公路,
太少我们能够真正行走的道路:各人走向各自的命运。
太多希望从它们的主人那里逃走。
太多梦者,太少梦。
- Yehuda Amichai-
因此再也不必感到尴尬,为当代人不再会在选择购置腕表时仔细考量其身处极地的各项性能而 Tudor 却作为品牌珍存着这份骄傲。历经危险的事物总让人信任,一如在危机过去后的第六十个年头,该探险队的最后一位在世成员、退役少校依然抚着他的Tudor 唏嘘,一如安逸的诗作被如赞美诗般抄诵念,而凝结紧迫感的词句则有经世致用的魅力。

Tudor North Flag
一体成形中层表壳,后开式蓝水晶底盖及旋入式上链表冠
哑光面 / 大范围喷砂 + 镂空中央摆陀
表带 - 磨砂钢表带 + 链节磨光 / 哑光黑色皮表带 + 黄色缝线

*更多详情请以品牌官方信息为准,点击阅读原文了解更多
2015年2月4日-2016年1月31日2015,帝舵TUDOR FLAG城市巡回挑战赛将以线下会安排自动攀岩机的形式开展,通过体验攀登极限,感受帝舵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