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手把手教我如何谈恋爱 (摄政王讲的什么)

莫婉清被青衣打的吐出了恶果之后,就如死狗一样昏睡了过去。莫家众人束手无策,四处去请大夫,不曾想天黑不久之后,她忽然醒来发了狂,在莫家出手伤人。

莫青山叫上了府上所有侍卫才险险将人给制服住,莫婉清被五花大绑捆在院子里,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里都满是惊恐!

这还是人吗?!

“婉清,你还听得到二婶说话吗?”莫青山的夫人,周氏跌跌撞撞跑来,看着披头散发宛如疯子般的莫婉清,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流,“老爷,你可一定要救救婉清啊,好端端一孩子,怎么就成这样了……”

莫青山何尝不是心痛无比,急问道:“老爷子现在什么状况?”

“老将军是急火攻心,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恐还有中风的可能。”

周氏一听,哭声愈发止不住:“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别吵吵了。”莫青山斥道,想到青衣临走时那话,心里更加惶恐,他们莫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莫广是将公主请过来了没有?!”

“主子,少爷已在回来的路上了,大约半柱香就到了。”

那就好,莫青山心里松了口气,忽然觉得光线有些暗沉。

他抬头一看,苍穹之上,一团乌云不知何时挪动到了月旁,竟将月华给遮挡住了。莫青山心里一咯噔,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今晚应该不会再出别的幺蛾子了吧?

莫青山正想着就听到一声声尖叫,周氏惊恐的看着他的身后,吓得咕隆瘫软在地。

为何肚子有些发凉呢?

好像……还有点痛……

莫青山低下头,他看到了一只血淋淋的手穿过了自己的肚子,下意识的回过头。

他看到了一双猩红的眼睛,莫婉清对着他狰狞的笑着。

“啊——”

惊叫声在莫家响作不绝,莫青山倒在周氏怀里,肚子处一个骇人的血洞。

莫婉清孤立在院子中,笑容渗人,她看着满手血污,脸上只有痴迷之色。

“婉清,你这是做什么啊!快拦住她,拦住她啊——”周氏慌张的大叫起来。

莫婉清那双眼里满怀怨恨。

“莫镇北,今日我就要你莫家断子绝孙——”莫婉清嘴里发出一声近似咆哮的长啸,双手长出锋利的黑指甲,直扑莫青山而去。

挡在前方的侍卫悉数被她给掀开,转眼间,那黑指甲就要扎进莫青山的眉心。

一根红绳横空而来,拴在莫婉清的脖子上,将她朝后一拽,那尖锐的指甲就定格在莫青山的眼前,再难寸进丝毫。

关键时刻,公主殿下驾到!

“爹——”莫广看到自己父亲的惨状,目呲欲裂的想要冲上前,但整个人被捆成了粽子,只能如蚕蛹般艰难前行。

眼下莫家众人都被惊的回不过神,也没有谁上去帮他一把,至于公主殿下身边的人,那就更不可能了!

秋雨不知从哪儿搬来一把椅子放在青衣身后,她老人家大马金刀的往上一坐,纤纤玉指拽狗似的扯了两下,莫婉清来回几个狗吃屎被拽的满地打滚。

前一刻还凶神恶煞威盖世的莫家‘长女’,这会儿却在满地打滚,场面前后差距大的叫人反应不及。

青衣逗她玩了会儿,就觉得无趣:“你说你是不是蠢,本公主都给你留了这么多时间*仇报**了,你居然这么半天连一个人都没搞死?亏得你还是一只厉鬼?”

莫婉清的眼神怨毒又锐利,死死的盯着青衣:“你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坏我的好事——”

仔细听的话,她声音尖锐刺耳,隐约还有重音,身体里像是还住着一个人。

旁人瞧不见,淡雪他们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这孟婉清身上分明还趴着一只青面獠牙的红衣女鬼!

那就是厉鬼吗?!

白天在莫家的时候,他们只见莫婉清身上缭绕着重重黑气,并没见到这只女鬼的存在啊!

这鬼东西又是怎么冒出来的?

青衣一脸轻蔑,“老娘走还是回,轮的到你管?你算哪门子的废柴咸鱼干?

好不容易有个傻缺肯把灵魂出卖给你,除了让那周氏与这府上其他女眷肚里的孩子早早夭折,你说你在莫家呆了这十几年都干了点撒实事儿?”

“他莫家就该断子绝孙!这是他莫镇北欠我的——”莫婉清,准确说是她体内的红衣厉鬼凄声大吼道。

青衣和莫婉清的一通对话让莫家上下都一头雾水,末了这句话,却让周氏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抬起头。

就连莫广也是一脸的惊恐之色。

“公、公主殿下……她,她究竟在说什么?”周氏脸色苍白。

青衣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勾唇笑起来:“哦,险些忘了,你们看不到也听不到对吧。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就再帮衬你们一把。”

响指一弹,一束月华倾泄而下,落在莫婉清的身上。

“啊!!!”

惊叫声响彻在莫家,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莫婉清身上那只红衣厉鬼。

“本公主真的奇了怪了,你莫家子嗣也不算少,这么多年下来,除了莫广,便再无一子一女,你们竟都不觉有异?”青衣咯咯笑着,“开心吗?被你们亲手养大的闺女给断了血脉的滋味,如何?”

周氏脸色发白,莫青山躺在她怀里气若游丝,眼中一片迷茫。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莫广趴在地上,看着庭院中央的红衣厉鬼,她的脸与莫婉清的脸重叠在一起,神色如出一辙的怨毒。那眼神里,满满都是对他莫家人的恨意,恨不能喝其血食其肉!

莫广浑身发抖,像是濒死之人渴望着救命稻草那般看向青衣,语无伦次的大喊道:“公主殿下,她……她不是婉清,那些事不是婉清做的对不对?!她是被身上的邪魔给操控了对不对!!”

青衣翻了个白眼,死到临头还如此白莲,这莫家人的脑子可真够好使的。

“眼瞎吗?没看出这厉鬼与她已彻底融合?若非她心甘情愿的献出肉身,这厉鬼能与她融合的这么好?”青衣嗤道:“早在她杀了自己亲生父母时,就舍弃了人性。你以为这些年,她还有所谓的良知?不过就是一张画皮罢了,便将你们骗的团团转。”

“本公主说的可对,莫婉清?”青衣戏谑道:“装了这么久白莲花,别老让人女鬼阿婆帮你说话啊,你自己倒是开下口啊。”青衣说完扯了扯狗绳子。

莫婉清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怨恨的盯着她:“若不是你,他们莫家今天至少能留一点活口,是你,把他们一家人全推入了火坑……”

莫婉清说完看向莫广:“这些年你对我还算不错,本想着留你一条性命,但事已至此,要怪你就怪楚青衣这个*人贱**吧……啊——”

她话还没说完,脖子上的红绳就被猛地一拽,整个人直接被拖到了青衣的跟前。

公主殿下高抬贵脚,那叫个毫不留情,鞋拔子直接怼她脸上。

“老娘还没开始嚣张,轮到你在这儿大放厥词了?”

“什么废柴咸鱼干,搁谁跟前充大爷呢?!”

莫婉清&红衣厉鬼:不是你让我们自己说的吗?!!

莫大姑娘先前有多威风,此刻就有多凄凉。

在公主殿下的魔蹄猛踹下如死狗一般,毫无还手之力,这单方面的施虐看的莫家上下一愣一愣的。

原来鬼……这么好揍的吗?

“老爷……大夫呢,快叫大夫,快救救我家老爷啊!”周氏凄声哭喊着。

众人这才想起还有个肚子顶着血窟窿的莫青山。

“爹——”莫广继续蠕虫式的奋力前行。

莫婉清被青衣踹的五官差点挪位,她身上的红衣厉鬼更是惨叫连连,青衣每下去一脚,她的魂体就是一颤,黑气滋滋的往外冒,像是丢在铁板上正在被烤着的五花肉,再来点辣椒面,就能被公主殿下一口给吞了。

公主殿下虐渣虐的正爽,那边莫广身上的绳子终于被人给解开了,他扑到自己老爹跟前,六神无主的看着他肚子上的大洞。

“冤……冤孽啊……我莫家、莫家世代清正……怎会……怎会摊上这种事?”莫青山气若游丝道。

莫广慌张的捂着他不断流血的肚子,“爹,你快别说了。大夫、大夫呢……不,公主殿下,你有办法对不对?你神通广大,你快救救我爹吧!”

青衣不为所动的睨了他一眼。

桃香在旁边嘀咕道:“这会儿死皮赖脸来求了,先前主动帮你不还嫌咱家公主是要害你们吗?”

“自作孽,不可活。”秋雨冷冷道,白天的时候还看不真切,这会儿入夜了,这将军府分明是孽力缠身,不晓得早年干了什么糟烂事儿。

淡雪在旁边虽没说话,但神色也是一片冷漠。

青衣睨了眼秋雨肩头的肥猫,下颌抬了抬。猫爷白眼一翻,跳下地,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那莫青山肚子上给开了个洞流血虽吓人,但实际上并没伤到脏器。若是大夫抢救及时,医术靠谱的话,倒是能捡回一条命。不过沾染在他伤口上的怨力要是不除的话。

纵使神医出手也回天乏术。

猫爷纡尊降贵过去,舌头刚伸出来准备把莫青山身上的怨力给吃掉。结果那周氏一声尖叫:“广儿!快把这猫妖赶走!它要吃了你爹!”

吃*奶奶你**个腿哦!

猫爷气的扭头就走,愚蠢的人类,直接死吧!

莫广是知道这肥猫厉害的,前段时日那尚书大人还在朝上胡言乱语过,说自家的邪祟都是被这猫大仙给除去的。

刚刚它过去没准是为了救自己父亲,并非要吃人。

“猫大仙……”

莫广想求情,可面对一只猫怎么求?话才刚开口,就被肥猫嗤了一嗓子,猫大爷施施然的回到小弟肩头,一副莫再来惹老子的神情。

秋雨和桃香都无语了,真是蠢上天了!公主殿下都一而再再而三的留情了,他们自己把到手活命的机会往外推。

蠢得无药可救,死了真的别怪人,莫广见状只能让人赶紧找大夫来。

正这时,青衣瞥到从外间进来的那道身影,摄政王姗姗来迟,总算出现了。在他身后,几个侍卫抬着一把椅子,上面坐着的老人正是莫镇北。

“速度真慢。”青衣一声嘀咕,看着脚边的红衣厉鬼:“冤有头债有主,你寻仇有因,但断人子孙后代又是何道理。现在正主来了,你自己与他说去吧。”她抬脚一踹,那红衣厉鬼就从莫婉清身上滚了出去,只是一人一鬼心脏的地方连着条黑色锁链。

莫婉清痛苦的痉挛一阵,便彻底晕厥了过去。

萧绝走到青衣的身边,见她小脸上挂满不耐,料想刚刚定是莫家人又犯了蠢,惹她不快。

青衣正想和他办事儿磨叽,让他把莫老头给抬过来罢了,居然折腾了这么久。小嘴刚张开,就给塞了一东西。

她美目一瞪,嚼了两下,咦?贼甜!好吃!

“什么东西?”她眼神威胁,示意他再拿点出来。

萧绝从腰间摘下小囊递到她手里,低声道:“慢点吃,消消气。”这是他晚间特意让小厨房备的小糖豆,晚上没给她准备好红烧蹄髈,料想这小家伙会生气,所以才故意弄了这个来堵她的嘴。

结果晚膳没用成,莫广就先上门了。

好在他顺手取了一些,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小时候吃了那么多苦,长大后理该多吃点甜。想到她那么怕疼,但小时候却被人打的鼻青脸肿,身上的血肉都被恶鬼给啃掉了,无数个夜里那小身板不知是怎么扛过来的。

还有子都那混账……

一想到先前所见的那些回忆,萧绝心头就忍不住发颤。恨不能冲入阴司,先将那十殿阎王通通教训一番,再将当年欺负过她的恶鬼悉数斩灭!

至于子都那混账东西,也别想跑!等眼前的事儿了了之后,他再慢慢来收拾那家伙!

青衣刚想夸两句这老白脸现在很上道,在伺候人方面颇有长进。抬头却见他眼底寒光大作,杀机汹涌。她低头一瞅手里的糖豆,顿生怀疑,这厮该不会给她下毒了吧?

他自个儿被毒脑瘫了,准备死贫道也死道友?

刚起的胃口顿时散了七成,她把糖豆塞回萧绝手里,满脸嫌弃:“拿走拿走,打扰我看戏!”

满腔宠溺又被拒了,摄政王略感失望。见她一脸的戒备与怀疑,着实不明白自己刚刚又做错了什么,让她忽然变了脸。

小女孩儿的喜怒真叫人捉摸不清啊。

二位大佬打情骂俏,全然不顾周遭众人的感受,尤其是莫家上下凄凄惨惨戚戚的局面。

小刀扎心加以老陈醋灌溉,怎一个酸爽了得。

莫镇北被人抬到了现场,头上还插着几根金针,人却是醒转了过来。他看着场中那青面獠牙的女鬼,脸上惊疑不定,“你究竟是谁……我莫家与你有何仇怨!你要害我莫家断子绝孙!!”

红衣厉鬼凄厉的笑起来,青面獠牙的模样渐渐褪去那张脸渐渐变回正常的轮廓,乃是一风韵犹存的妇人。

“莫镇北,你这负心汉,我这张脸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莫镇北剧震,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颤抖着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子、子瑜……怎么会是你!”

“我死前曾立过誓,要化为厉鬼找你*债讨**!莫镇北,你莫家会成今时今日这般,都是你咎由自取——”

一通人鬼黄昏‘情’未了在众人眼前上演,青衣被酸的一阵阵的倒牙,等了半天就等来这狗血戏码。

这些女鬼能不能成,化为厉鬼拼着魂飞魄散,就为了一臭男人?

青衣一脸不耐烦:“我说这老头你到底杀不杀,死都死成鬼了,你干事儿就不能麻溜点?”磨磨唧唧,丢尽鬼脸!

女鬼:……

莫家众人:公主你到底是向着哪头的?!

红衣女鬼,也就是祝子瑜和莫镇北的相识就如坊间话本里写的那般。

莫家那时家道中落,莫镇北少年从戎戍边,从一小兵蛋子做起一路杀敌累计军功,好不容易混成了个副将。

那时正逢辽西侯称王叛乱,祝子瑜为辽西侯的千金,莫镇北急于求得功名,请命为*底卧**潜入辽西。一场机关算计,与祝子瑜相识,夺得其芳心,被辽西侯纳为乘龙快婿。

可就在洞房花烛夜当晚,莫镇北与城外伏军里应外合,炎军大破辽西,除了祝子瑜外,辽西侯满门被屠。

祝子瑜得知真相便想自刎随父兄同去,但却被莫镇北拦下,带回了京都藏在了府里。

那之后,他加官进爵一跃成了少将军,又迎娶了湘南侯之女为正妻,加上他骁勇善战,官位是越来越大。

等他再次西征归来时,祝子瑜已经死了,连尸骨他都未曾见到。

青衣的不耐打断了莫镇北的回忆,也打断了祝子瑜对过往之事的控诉。莫家上下都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家老太爷,当年竟还有这样一桩事儿?

“说这么半天废话,你是准备博同情,还是替自己杀人找理由?”青衣不耐的嗤笑着:“都像你这样*仇报**前先废话一堆,估摸着不用你动手,仇人自个儿就翘辫子了。”

祝子瑜被青衣涮的没脸,恼怒道:“如果不是你横插一手,这负心汉满门早就遭报应了!”

“成,本公主不插手,你倒是杀啊。”青衣摊手表明立场,“来来来,请请请,举起你的小手送他归西~”

“公主殿下!”莫广大惊失色。

莫家上下更是一脸愤慨的盯着青衣,哪有人如此光明正大助鬼为虐的!

只有萧绝看了她一眼,勾唇笑了起来。

这小麻烦精,又开始捉弄人了。

出人意料的是,那祝子瑜并没有动手,而是咬牙狠狠的盯着青衣,满脸忌惮。

难道她是被禁锢住了不能下杀手吗?

青衣脸色嘲色浓重,似笑非笑的看看她:“让本公主猜猜你为何不动手,嗯…是在因为那妖道儿子吗?”

祝子瑜脸色大变。

莫镇北则是一脸迷茫:“儿子……什么儿子?”

“还能是什么儿子,自然她与你生的儿子咯。”青衣冷笑。

祝子瑜和莫镇北的故事就是典型的富家千金遇上渣,谈情说爱吗?灭你全家那种。

人前是威风凛凛,德高望重的镇北大将军,但这累累功勋却是建立在欺骗女人感情,杀其全族的血债上。

莫镇北的震动之色不亚于山崩地裂,他盯着祝子瑜,茫然又痛苦:“老夫的儿子……为何老夫从不知晓,子瑜三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还有脸问发生了什么?!当年难道不是你传书回来让你那正妻将我发卖,我在她手上过的生不如死,被她卖入*楼青**,偏偏又怀了你的孽种!”

“你不是想见你那儿子吗?呵呵,很快你就会见到他了!”祝子瑜满目怨毒,“你莫家死去的那些幼子都是替你莫镇北还债,可是这还不够!我辽西侯府死的上百条人命,就算将你莫镇北千刀万剐都难泄我心头之恨——”

“我从来没有传书要将你发卖,子瑜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莫镇北激动无比道,“儿子呢?你和我的儿子究竟在哪儿?”

青衣揉了揉湿润的眼角,绝不是被这场狗血的爱恨情仇给感动到了,而是哈欠打多了眼睛都出水儿了。

“的确是有些啰嗦。”萧绝蹙眉道,他都有点听烦了。

青衣点了点头,摸了摸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还是速战速决的好,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一茬。

“一会儿回去还有宵夜吗?”

萧绝被她神奇的脑回路搞的一愣,如何又联想到宵夜上的?

他抿唇沉吟了会儿,低声道:“除了肘子。”那东西实在油腻,真不知她怎么这么喜欢。

青衣嘴一撇,心骂他小气,舔了舔红唇道:“上次的糯米鸡也还不错。”

“晚上吃糯米容易积食。”

青衣美目瞪过去:“老娘吃鸡不吃米总成了吧!”

“成成成。”摄政王头都快点成小鸡啄米了,一脸无奈又宠溺的笑,真是拿她没办法,咋就这么爱吃肉呢?

莫家人在生死存亡之际,结果这二位却在谈饭说肉,打情骂骂俏,怎不叫人悲从中来?

这浑人长公主如此便罢,怎连摄政王也这般,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青衣眼看着和老白脸把夜宵都商量好了,对面那人鬼情未了还没讲完废话,登时不耐烦了,站起身扭头弯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大步走过去。

“子瑜我当年在外领兵打仗真不知内宅发生的事情,你快告诉我,咱们的儿子究竟在哪儿……”

不等祝子瑜开口,青衣叉着腰,微笑道:“这么想见你儿子,本公主帮你啊。”

祝子瑜察觉到危险就想远离青衣,没等她飘走,公主殿下一脚踩在连在她心口处的黑锁链,祝子瑜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的浑身发抖。

莫镇北见状大惊失色,从轮椅上跌坐下来,“不要伤她!”

青衣理也不理,狞然一笑,抬眸看向东边屋檐上:“我说莫天机,你是有多恨你这死鬼老娘,才忍到现在都不露面?你若是再不出来,本公主可真要一脚把她踹散了啊。”

“桀桀桀……”

诡异刺耳的笑声横空而来,一名蓝衣老道士从屋檐上飞渡下来,这厮长得干精瘦猴,生就一双爆眼子,眼仁昏黄,真真是丑不可言。

观其面貌体征,别说是莫镇北的儿子了,估摸着他管莫老头叫一声大兄弟都有人信。

祝子瑜看到莫天机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开心,反而是畏惧的朝后退了两步。

莫天机扫了一眼祝子瑜,眼中除了轻蔑还有一丝丝恨意。

“你要杀她那便动手啊,本尊倒是省了麻烦。”莫天机冷笑不已。

莫镇北看着妖道,一脸的难以置信,“天机……你,你是我儿子?!”

莫天机冷冷盯着他:“你儿子?!你镇北大将军的门楣,本尊可高攀不起!”

“我说莫天机,你瞎想什么呢?”青衣掐着腰,神色戏谑的盯着他:“你以为莫老头是想和你玩父子相认?人家想的是这么丑的狗东西怎么会是我儿子?你瞧瞧你那德行,都能给他当爹了。是吧,莫老头?”

莫镇北:我不是……公主殿下你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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