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他她三个字造句 (我爱她三年级作文)

我爱她三年级作文,我爱他她三个字造句

3.

几天后,凌晨五点,我开着父亲的黄polo,带着不安分、却不敢冲我叫唤的阿拉斯加蠢狗大毛,驶上高速,勇闯大城。

这一路,给我的体验十分深刻,让我从此绝了开车带狗的非分之想。且不说带狗开空调那味儿的酸爽,以及满车狗毛乱飘的痛苦,光是每隔两小时就得找休息站让狗撒尿拉屎,就使我头疼不已,到了后程,喂狗、狗狗情绪烦躁不停低吼等事,都让我心烦意乱、后悔不迭。

所幸全程高速路,下午5点,我终于下了大城的高速站口。

我在一开阔路段临时停车,翻出手机,准备联系三舅妈的侄女玉儿皎。几条未读短信趴在界面上,一看,都是玉儿皎发来的,大意就是怕影响我开车,所以就发了短信,希望一路平安,并嘱咐我到了赶快联系她。

最后一条短信,说的是她已经在酒店等我了。

我拨通玉儿皎电话,开始了生平第一次和她的通话。

玉儿皎的声音很清脆,普通话略有点生硬,但交流很顺畅。

我告诉玉儿姣我刚下高速,会尽快赶到。她说不急,安全第一,还问我晚餐想吃点什么,我说等见面了再说,就匆匆结束通话。

2009年时,导航系统正处于萌芽阶段,我车上、手机上都没有这种高级货,怕找不到路,来大城前,我看了整整一天的大城地图,就记着过了大城大桥往左走,世纪金源就在那附近。

实践永远都比计划难,我停车问了数次路人该咋走,终于弯弯绕绕地到了酒店。

带狗就是麻烦,下车时,保安提醒大堂不让带狗进去,我只好打电话让玉儿皎来停车场。

大毛低吼不停,我有点烦躁地剥了根火腿肠丢给它,看了看表,18点左右,但骄阳当空,没有半点要进入傍晚的意思。

露天停车场绿意盎然,花团锦簇,放眼望去,花有红的、白的、紫的、金黄的,树则是各色的棕榈,我知道大城有糖棕、贝叶棕什么的,可是植物学从来不是我的兴趣范畴,认得准的,也就只有铁线蕨一类。

四处张望中,我甚至还远远看到几株地涌金莲。这里空气湿润,阵阵甜香直窜鼻尖,只是开了一天的车,我已是兴致缺缺。

“嗨,大寇”,身后传来了已经熟悉的、清脆中又含软糯的音韵。

我转身,看到阳光映射中,一个上身着白色粉色相间短褂,下身着鹅黄筒裙的女孩,正轻挪腰肢,从世纪金源的扇形台阶上慢慢走下。

盯着那窈窕身姿,我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词:婀娜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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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姣鹅蛋型的脸、小巧的嘴巴、精致的鼻子、圆且大的眼睛,加上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照射下透出淡淡的桃花粉嫩,整一个清新脱俗的漂亮姑娘。

“你是...玉儿姣?”我问得有些迟疑,试图掩盖咋一不小心就碰到了美女的惊喜。

玉儿姣走到我面前,我被这腰线晃得,直想起曲函数的美妙,心头翻涌着,超预期的满意浪潮。

“对呀,不是我还能是谁,欢迎你来到大城,亲戚!”她冲我眨巴着眼睛,露出可爱的笑。

看着玉儿姣笑嘻嘻的活泼劲儿,我给了她个鬼马精灵的定性。

“打住,这位玉儿姑娘,亲戚这个称呼太俗了,我们这么年轻,可得拒绝老套,你要么叫我寇哥,要么就喊我大寇......”我扯了扯正对着玉儿低吼的阿拉斯加蠢狗,竭力露出个甜甜的笑容。

“那我就叫你大寇吧,喊哥哥的话,你也没那么老,看着还比我小呢......呀,这狗狗真可爱,就是我堂姑要送给大爷爷的狗吗,长得可真勇猛。”玉儿姣说着就想去摸大毛。

我赶忙从裤兜掏出根火腿肠递给玉儿姣,给她泛滥的爱心营造点安全氛围。

大毛一见火腿肠,立马吐着口水变二哈,趁玉儿姣喂它,我又小心翼翼地从副驾翻出牛奶和狗食盆,递给了玉儿姣。

看着玉儿姣喂狗逗狗,我瞄了瞄手表,快6点半了,时间较急,就把先送大毛给三舅妈的父亲,再去吃饭的想法告诉了玉儿姣。

玉儿姣对大毛恋恋不舍,表示今晚可以把它留在自己家,养两天再送给她大爷爷。

我说小魔女啊,姑且不论这二哈一寒带物种,如今到了热带是否受得了,就今天一天的车程,已把这货折磨得蔫蔫的了,再在我们手里拖个几天,它大病一场,出个啥事得怎么交代,我可不想千里送大毛,变成千里添堵,落个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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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姣眨了眨眼,说我这个人讲话方式怪怪的,十分不靠谱。

我则自来熟地说我姓大寇逍遥自在,不靠谱。

玉儿姣有点不舍,想去抱大毛,我赶忙拦住:“玉儿姑娘,二哈脾性难测,刚熟还是不建议你以身犯险......”

也不顾玉儿爱狗的小心思,我直接请她坐到副驾,启动,走车。

我让玉儿给三舅妈的父亲打电话,特意嘱咐,今晚不在那吃饭。玉儿姣拨通了电话,咿咿呀呀说了几分钟,通话结束后,她扭头笑嘻嘻地对我说:“想不到你还是了解我们这里寨子中的讲究的嘛”。

我一头雾水,问她啥意思。

“也没什么,就怕你水土不服,天黑了到村子留一阵,过后,感冒了啥的,怕你怪罪是在寨子里碰了哪方面的原因。”

“嗯?还有这事,不过我不信,诸佛洒下的光芒之地,怎么会让我碰到脏东西呢?怕是你大爷爷他们那个寨子比较保守,晚上接待一个外乡人,心里有不舒适感吧!”

“没这回事的,我们民族可都是热情好客的,就好心提醒你一下,你这人咋能想这么深呢。”玉儿姣显得有些生气。

我赶忙安抚她,换了话题,说我比较喜欢听民族点的鬼怪故事,反正开车也是聊天,不如给我讲讲她们民族的鬼怪故事,让我这外乡人长长见识吧。

“你这人真怪,听了,晚上可别吓得睡不着!”玉儿姣没有这方面的忌讳,一面给我指路,一面讲起了故事。不一会,大毛就把头拱到了玉儿姣身旁,玉儿姣摸着它的后颈,让这家伙舒服得直哼哼。

当时,玉儿姣给我讲的是披拔鬼的传说,讲的是两王子兄弟阋墙,哥哥先害弟弟,弟弟的灵魂复仇,共同成了披拔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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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不算大,城里城外的道路都修得很宽畅,路面保养得很好,在阳光照射下,一水的锃亮,车开在上面,感觉十分良好。三舅妈的父亲住的寨子就在大城城郊,大概半个小时,车就到了。

我没想到,这里的村子也是如此多彩,家家户户都是别具民族风韵的小别墅,红顶、金顶、绿顶,黄墙、蓝墙、青墙,院子里种满了芭蕉、芒果等植物,满眼都是充满美感和活力的线条、色彩。村子入口处,竟然还有一座小型的寺庙,佛寺的金顶在阳光中熠熠生辉,令人心生安详。

我望着可容两车并行、四通八达的村内水泥路,不由得对玉儿姣感慨道:“想不到这里的村子规划得如此好,连车都能开进去,不像我家乡的村内道路,经几代村民的蚕食,房子间窄得只能行人,村民买的车晚上都得停主干道边上。”

玉儿姣笑嘻嘻地说:“都是*党**的政策好嘛,让我们靠双手就能过上好日子,一会你仔细看,寨子里的人几乎每家都供着毛主席照片的。”

“这儿的群众都种些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村子边的田地里种了香蕉、芒果、荔枝、草莓、菜什么的,村子后的山上则种了橡胶树......”

车在村中穿行,我四处打量,大部分房子门楣上都贴着毛主席画像的瓷砖,少数贴着*党**徽的瓷砖,有的房顶上还飘扬着保养良好的*旗国**。路边,吃过饭散步的村民很多,小孩子也在追逐嬉闹,还有服饰艳丽的青年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一派热闹安定的景象,这和我家乡那些青壮年都到外打工、人烟稀少的村庄形成了鲜明对比。

来到三舅妈的父亲家,我又有了感慨,光院子就近一亩,四层楼的房子前七八十平米的区域铺了水泥面,方便车辆进出,其余的都扎了篱笆,种植着芒果、荔枝等果木,植物掩映中,还能依稀看到圈养鸡鸭的禽舍。

房子的第一层都是围两面,开两面的开放式车库,车库里摆放着一辆轿车,一辆四轮拖拉机,两辆摩托,以及一些轮胎、农药化肥、薄膜之类的杂物。玉儿姣说,寨子里的房子第一层都是这样,不仅通风隔热,还能防蛇虫。我说这建筑结构有点像竹楼。

我在院内调车头时,房子的主人们都出来了,玉儿姣叽叽喳喳地和他们聊着天。

停完车,我拉出大毛,让玉儿姣帮忙翻译,然后满脸笑容地向大家说了声:“打扰了,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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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十分热情,很快就什么拜哩地回了过来。一个60多岁的消瘦老人走过来,我赶忙用咯肢窝夹着拴狗绳,腾出双手和他握手。对方热情地对我说了几句话,拉着我,就要往楼上走,玉儿姣凑过来,告诉我这就是三舅妈的父亲,我连忙把狗绳拴到院子的栅栏上,从车后备箱拎出茶叶、酒等礼物,跟着他们踏着铺了金色瓷砖的楼梯,上了二楼。

脱鞋,进门。言语不通,但抵不住主人家好客的热情,糍粑、紫糯米饭、白切鸡、花生瓜子、水果什么的早已摆放好,客厅里还小声地放着侬侬软软的民族音乐。我在玉儿姣的翻译帮助下,和三舅妈的父亲说了下家常,告诉他三舅妈那边都好着,不要担心,并问了问他的身体近况,有什么需求的什么的。

其他的主人都在一旁陪坐着,没加入聊天,只是时不时微笑着劝我喝茶。老人兴致很高,要给我倒酒,我赶忙让玉儿姣翻译,因要开车实在不能喝酒,并用茶水依次敬了主人们。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天色暗淡下来,我向主人们告辞,老人想让我住上几天,但我执意要走。下楼梯时,我通过玉儿姣的翻译,告诉老人:“这里太热了,狗狗的毛得剃掉,否则怕它受不住。”

离开时,三舅妈的父亲还塞给我了一大袋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