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下自己二十年来的所见所闻和真实感受，偏居一隅，难免不够全面，请理智者拾遗补缺，不欢迎喷子。

萌芽

站在处处充满奇迹的千禧年时代路口，我看到电商的种子萌芽。

1999年，伴随着阿里巴巴横空出世，马云说：“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

这时，中国还是全球炙手可热的世界工厂。

这时，企业还在犹豫要不要花万儿八千去建个网站。

这时，我是一个苦逼的网页设计师。

国内大多数企业还没搞懂互联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更难以理解冷冰冰的电脑和一根网线怎么就能做成生意。

阿里巴巴的理念是激进并且跨时代的，让互联网真正成为企业助力，而不仅仅是信息工具，让中国企业可以更多地展现在国际商业舞台。

但一开始，企业的接受程度并不高，因为这是一种新的商业营销理念，刚经历过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企业大多比较谨慎。

2000年，我所在公司的楼下就有阿里巴巴的办公室。互联网公司的工作氛围相对比较松散，年轻人之间也容易变得熟络，下班后相邀一起推杯换盏是常事，所以有些情况我们是知道的。

通过阿里巴巴那群年轻人的努力，不断地开展培训、讲座，终究开始得到一些企业的认可。

2002年，阿里巴巴终于盈利了，而在这之前，阿里巴巴已经获得了两轮融资。

此时，全球互联网泡沫破灭，导致信用市场的急剧萎缩，B2B给企业一条难能可贵的拓展渠道，更多企业借助它拓展新客户。

但在资本的推动下，阿里巴巴已经不再满足于B2B业务，目光转向易趣ebay已经开拓了3年的B2C、C2C领域。

2003年，淘宝网和支付宝诞生了。

瞬时，门户网站、公交站牌、公交车身、机场……处处可见淘宝网的广告，据说前期烧了数亿美金。我和同事们却也不是特别惊讶，因为那年头，互联网项目层出不穷，个个都是比烧钱，直到现在依然如此。

前期费尽心力种树，种的树越多，后期可采摘的果子就越多，这需要过程，也称孵化期。

我似乎就是在这一年注册了淘宝账户，但一直没用，后来也没多加关注，一是太年轻了理解不了那样商业模式，二是收入太低，没心思关注花钱的东西，三是心思主要放在一个互联网项目的策划筹建。

后来现实狠狠地教训我，做人不要太飘。

是的，只是几个没有资金没有背景的普通年轻人，项目融资失败了。

合伙人之一续而在淘宝上做起了“名牌”箱包生意，在那个几乎没有规则的原始时期，狠狠地赚了一笔。

而我辗转去了外地，不想继续留在互联网行业，因为我发现在这行业没有资本就是打工的命。我先是去了广告公司，后跳到一家传媒初创公司，公司业务与企业海外营销有关，没精力关注互联网信息了，不料却在这里看到的电商彻底崛起。

抽枝

当优势不再，很多人迷茫、彷徨，懵了。

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爆发，经济危机波及全球，中国作为世界工厂，冲击严重。

这一年，我结婚了。

全国各地很多企业因失去大量外贸订单而不得不停工或直接倒闭，剩余劳动力剧增，应该是为了缓解企业和个人的经营、就业压力，国家开始提倡企业转型和提高内需循环，鼓励个人创业，政策为这些已经倒闭或濒临倒闭的企业创造机会大开绿灯，采取抓大放小政策，电商应运而起。

这时的电商是一块肥沃的土壤，种下很多人的希望。

人们发现经商的门槛前所未有的低。

不需要门店，不需要人手，有的甚至不需要手里有货，只需要有电脑就行。

我见过有一个店铺，实际上就只有两个人和三台电脑，待售的商品就杂乱地堆放在身后，每台电脑开三、四个旺旺做客服，每人分饰多角，旺旺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敲坏的键盘还扔在一旁。只看店铺表面，不知情的人会以为这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商家，不会知道这一切存在于一间只有门和窗子的毛胚房里。

只要网店装修得好看，门面功夫足够，消费者自然会选择，这就能赚钱，消费者从来不会深究看到的画面是真是假。

外贸的不景气，传媒公司迫于业务受阻最终解散。在之前旧同事的邀请下，我重操旧业为网店设计模板或定制策划，稍稍赚了一些。

再垃圾的产品，通过图片美化修饰后都是精品，几个人在一起时也曾调侃“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商品牛不牛啤，全靠TM敢吹”。有位设计师朋友在这段时间里风生水起，其工作室通过承接这些业务收获得盆满钵满，有车有房，四十岁前早早实现了财务自由，现在闲着没事就开车到处去钓鱼。

这时网上的商品质量早就参差不齐了。

假货在没有电商时就一直存在。在线下，档口层次决定价格级别，材质和做工有区别，在品牌店也许有人上当，但大多数还是在小档口和地摊，看破无需说破，买的人一般心知肚明。在网上，图片做得好，谁看得出来？所以外贸尾单、断码清仓大量涌现，一个个信誓旦旦保真，其中肯定有真，但极其罕有，如果了解OEM规则，就知道不会有那么多的货源。舆论和负面评价多了，平台针对这种情况发起过几次清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屡禁不止。

我曾特意买了一双当季的耐克，专卖店一千两百多，网上那家店铺属地深圳，说是香港断码清仓正品只需四百多，好家伙，快递香港通关加全套发票，包括鞋子都做得还蛮像样的，不过假的就是假的，退了。退货收件地址福建莆田。

这时的电商乱象已现，主要问题集中在正品与仿品之间的较量。

但不得不说，电商平台上的商品琳琅满目，有时候消费者找不到或不知道去哪儿买的东西，这里都有，给消费者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充分体现了“商者互通有无”的基本意义，所以被赋予了“万能”的称号。

有商机自然促使更多的商家涌进，尤其是在2009年有了双十一之后。

这时候的双十一还不是购物狂欢节，而是光棍节，由此可见平台主要定位人群和结构组成是哪些人了。

简单粗暴的折扣方式，让消费者的购物热情无与伦比地高涨，迅猛窜升的销售额让线下商人看到了电商的潜力和威胁。

变局来得悄无声息。

有个故事很多人都听过：一个犹太人在公路旁的荒地开了一间加油站，开始有人在这里停车加油，第二个犹太人就在旁边开一间餐厅，第三个犹太人紧接着开一间旅馆，个个都有钱赚，慢慢的这里就汇集成一个小镇，人来人往。而中国人则不然，有人卖鞋赚钱了，第二、第三个人看到这里的人需要鞋子，就一起挤过去卖鞋，什么鞋子好卖就都卖那款，竞争中只能以不断降价吸引顾客，最后一起完蛋。

电商就是如此，原本可以成为刚踏入社会者和失业者的希望之地，开始变成血肉战场。大量商家和个人迅速涌入电商领域，似乎谁先进入就能像线下一样圈住属于自己的地盘，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扎根

你以为的以为，不见得就是你的以为。

自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时，国内就有一部分企业选择携带资本退出，加上政策的影响，从而引发了影响至今的社会问题——房价。

记忆犹新，2000年刚工作时，途径一个期房楼盘，开盘价2750每平米，比老家贵得多，有意让父母帮忙先垫上首付，自己也算有个落脚之地，斟酌一番，还是打消了年头，2750，感觉太贵了。那个后悔啊，没有错过一个亿，但至少错过了600万。一路高涨，几年前就已经每平米5万。

2002年之后的房价增速不知道打破了多少经济学者的眼镜，总有人说已经到顶啦，然后眼睁睁地看指数又往上戳破一个数值。

企业工厂不好做，导致大批资金涌入房地产市场，俗称炒房团，在“土地资源有限论”的煽动下，民众的购房热情高涨，推动房价节节高升，门店租金随之水涨船高，实体店铺成本上升，商品价格普遍跟着上浮。

当2008年之后大量电商涌现，商品同质化严重，商业营销中最下作的手段爆发了——低价竞争。

消费者猛然惊诧，电商价格怎么比线下便宜那么多？

在网络舆论中，大部分普通民众达成了几个共识：实体店都是暴利商人，业主都是黑心房东，代理渠道等中间商都是吸血鬼。

这时候电商平台那句所有人耳熟能详的金句出现了：“去除中间环节，价格更实惠”。

消费者更容易接受电商平台上的低价商品了，以为商品价格本来就应该这样。于是更鄙视线下店铺，争取省下钱好投入房产，有的自己终于也当上了“黑心”的房东。

实体店铺的生意越发艰难了，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陆续出现空置门店，商场开始萧条。

普通民众不明白的是，他们也是房价高涨的推手。他们不明白，早期的低价是恶性竞争的结果，中期的低价是去库存化释放成本压力后的结果，再有低价则是降低成本牺牲质量换来的。

这一切，被归咎于“万恶”的实体店主和房东。

中间商原本是帮企业分担库存压力的，从这个角度来说，那个金句没毛病，但从意义上来说则不完全正确，中间商也承担着开拓市场的责任和压力，并不是一无是处。

电商的确去除了传统商业的中间环节，以淘汰中间商群体为代价，但是，真的没有中间商了吗？线下的中间商本身就拥有资源，不管是货源还是资金。很多转身成了电商平台上的商家，不对接终端零售店，续而直面消费者，裁掉了冗余的员工，他们比谁都更能适应商业的变化。很多人因此失业了，但是消费者觉得这是变革应有的现象——跟不上时代的脚步就应该被淘汰。

而隐性的中间商慢慢浮出水面，这才是真正的大鳄。

2010年，妻子怀孕了，为了方便照顾，我开始接手帮忙家里的小本生意，但自诩“见过世面”的我并不是很热衷于此，一直在寻找新的机会。这一年，有个做电商的好兄弟资金周转不开来借钱，他对未来很有信心，我不置可否，但支持他的决定。有时我给他一些设计意见，他会向我描绘电商的前景，渐渐的，我也有些心动了。

2013年，我“光荣”地成为一名小电商。时值推行“小而美”，因为还有点设计功底，上架第二天就出单了，然后看着销售额慢慢攀升，2014年的双十一，我发货几乎忙了个通宵，作为只有一个人的网店，成绩应该算不错了，好兄弟很是羡慕我的转化率和回购率。

但2017年，我把网店关了。

因为我发现自己走了一个轮回：没有资本在这个行业就是陪太子读书。

长歪了

当资本成为商业竞争的主要规则，噩梦终将侵蚀每一个人。

2015年之后，店铺数据直线下降。那位好兄弟跟我说，规则变了，没钱玩不转了。他这几年赚了不少。

他说，不刷单是死，刷单被抓到也是死，最稳妥的是用平台的竞价工具，但很多人撑不住也会死，他自己试过投入3000，产出销售额300，差点没被气死。不过看了2014年那个店铺运营花了20万卖出3单结果被老板打住院的新闻，心情好像又没那么糟了。

我们就这方面聊开，我才知道，已经到了处处要钱的地步了，没钱根本玩不转，好比一条商业街，不给钱也可以摆摊，但不能挡路或挡到别的店铺，摊位摆到商业街两旁的店铺后面去，鬼才看得到哦。

商品价格本就低了，再算上这些成本，毛都不剩。摆在面前两条路，降低商品成本或提高商品售价。但就算做了，竞争对手的腾挪空间还是很大，因为这做下去根本没有底线。

资本到了收割的时候绝不会留情，这时电商平台已经成了最大的中间商和房东，但消费者并不知道。

这部分费用摊算到哪儿了呢？进一步压缩生产商价格。

有资金实力的商家，现在操作起来方便多了，通过流量的购买和爆品的操作手法，优质商品随时会被比它差的商品挤出消费者视线，典型的劣币驱赶良币。

两条路我都没选，因为家里的店铺生意一直不错，不想做坑人的买卖。商品是自家本就经营着的，网店就这么放养着让妻子照看了两年，几乎不上新，没更改，后来觉得没意思，也就关了，白瞎了两皇冠。

有资本的电商抢占流量，没资本的电商要么继续打价格战，要么黯然离场，几乎没有第三条路。

彻底接手家里的店铺，每天见着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寒暄几句，问候几句，比在网上一口一句“亲”舒坦多了，也真实多了。

电商对小地方的冲击本就小一些，可能因为这些地方的物价比城市低得多，所以日用零售业感觉并不那么明显，但我发现，镇上原本很多的小工厂大部分关闭了，打工者寥寥无几，有些店铺在清仓，大多是杂牌服装店，价格本就不贵，最大的娱乐场所停业，餐厅生意不如往昔，三家金店剩两家，有些情况终究还是开始了。

闲暇时跟朋友泡茶聊天，他们有的曾经是工厂主，电商上售卖的同类商品，工厂做下来根本不赚钱，订单减少，索性关闭了，当竞争由局部扩展到全国，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好说的，认输。空闲资金不知道怎么增值，就拿一部分到市区或临近城市里购置房产去了，另一部分做点理财投资。他说圈子里很多人都是这样，真是聪明的举动啊，于是我掏出积蓄也买了一套。

店里的顾客在闲聊时很多都在感慨，钱越来越难赚啊。

那么钱都去哪儿了呢？

都说人一闲下来脑子就喜欢瞎想，我就是如此。

工厂没利润，关闭。资金去了房地产，房价上涨。工厂老板失去稳定收入，餐厅和娱乐业等高消费受影响。没了工厂，打工者四散而去。没了打工者，加上电商的冲击，服装店完蛋……环环相扣。

根源在哪儿呢？似乎没人想到电商冲击下会是这些小工厂率先离场，而他们的离场直接或间接地影响到城市的房价，房价影响租金，租金影响实体店铺成本，城市受电商的冲击更大，包括日用零售业，客源分流加上成本上涨，实体店铺纷纷倒闭。还好，至少快递需求多了，他们可以竞争这个工作，只不过剩余劳动力多了，人就不值钱了。

然而当那些小工厂小企业选择退出，线下店铺关闭，地方经济萎靡之时，财政失衡的缺口如何补上？卖地。于是那时常看到某某地方某某地块拍出多少多少天价的新闻，地价直接影响房价。制造业的利润和风险不成正比，有点实力的企业也瞄向房地产了，实力差一点的也可以以合作的方式共同分食。比如我附近有两个楼盘就是如此，其中一个是四家本市企业共同出资建造，另一个是本地企业和房地产公司合作建造，那块土地原来是为厂房扩张预备的。

房价的持续上升，加剧了电商和线下的两极分化。

本以为会是充满希望的乐土，撒下种子，希望长出参天白杨，结果，种出了一棵歪脖子树。

修剪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希望我的思考，祂不会笑太久。

有的人说，世间法则就是优胜劣汰弱肉强食，还喜欢用汽车代替马车来说事，说电商促进了消费，加速商品的流通，提高了效率，是时代发展的体现。说小工厂的倒闭是必然，大的工厂会需要更多的劳动力，自然会接纳这些失业者，而且电商衍生出很多新的工作岗位，也需要人去填补。

这么说的人逻辑正确，但与实际偏差太大，应该也没有深入了解。

汽车的出现除了提高效率之外，更是提供了比马车行业更多的相关岗位，不仅没有增加失业人口，反而是减少了失业人口，这才是时代发展的体现。

还有的说工业革命时工人打砸机器的事例就在教科书里，反电商和那时候何其相似，怎么可能挡住时代洪流。我想说这个的读书成绩一定不怎么样。工业革命时，工人为了生存所以打砸机器，最后争取到了政府的保障法案让自己能在这场时代变革中有能力生存，而不是任由他们被时代抛弃。

首先，电商所衍生出来的职位，普通人能胜任的寥寥无几，让一位曾经的服务员去当美工？还是让一位曾经的店主去当运营？隔行如隔山，尤其是有的都四十几五十几岁了。

至于说工厂的扩张需要人手，很明显没搞清产能和产量的区别。我国是制造大国，产能一直是远大于产量的，消费增多，很多只是在挖掘产能潜力去库存，工厂不见得需要增加人手，就算需要，大部分是流水线作业甚至自动化作业，岗位有限，跟受电商影响所产生的失业者不成正比。

有的说他们不努力跟上这个时代就活该被淘汰。这是典型的自私型人格。丛林法则如果适合我们，人口可以直接减半。

社会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是为了造就少数几个富豪，而是为了让大多数人活得更容易。这是社会应有的责任和义务。

有的人对“中间商吸血”的说法深信不疑。

电商新零售平台说，为了帮助线下传统终端零售商享受互联网的便利，它让终端商直接与厂家对接，无需中间商就能在上面下单订货。结果里面的商品价格90%比传统批发渠道高出10个点左右，一般中间商哪有这么大的胃口啊。不过也有好处，还是那句“商者互通有无”，里面有本地经销商批发商所没有的商品。强烈建议开通外卖可以进一步利用互联网提高销售额，不过抽佣20%……这是高估还是低估了终端零售的利润呢？太可怕了。跨过打车和外卖的前期福利，直接到了后期。看那些傻傻地加盟挂上XX小店的社区小店，有几个过得比以前好的。

而被消灭的那部分中间商或者说中产可以说承担了很大一部分经济流通作用，一个千亿富豪的日常消费给底层民众带来的收益大还是十万个百万中产呢？底层财富流失，流通减少，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大众收入的增长速度，所以我曾回复别人说：你们省下的每一分钱，都是原本收入应该上浮的一部分。不理解的骂我就是房东或实体店主为了自己的利益在胡说八道，身份不假，但是不是胡说八道自然有人看得清。

我觉得经济的发展和活跃，不能以牺牲某些地方的利益为基础，电商的野蛮生长，将原本的区域性经济循环增长，变成单向式的经济输出，将内陆城市的资金聚集在沿海城市，严重的贸易逆差，这本身就是一种病态的发展模式，资源丰厚的财富聚集快发展也快，资金流失的地方将越来越穷困。

有人说这是城市化的必然结果，我想他应该认真看看什么是城市化。百度就有，不麻烦。

2018年的统计数据，电商平台上销售额破百万的有四十几万家，其中破亿的两千多家，很喜人的成绩对吧，但统计数据中平台上共有店铺近千万，5%破百万，另外那95%是哭是笑？

而聚集了这些财富的电商，利润的很大一部分都用来供养平台换取流量，销售3000万毛利润300万的新闻才刚刷到不久，这是毛利润啊，净利润是正是负呢？

资金池总共就这么大，一直上涌，就像刚刚说的单向输出汇集到一个地方，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世界大同的大爱精神。

因为平台将钱回流给消费者和商家了，只不过收一点点利息，对的，借贷出现了。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吸血，还吸得让大多数人感恩戴德。

脱缰的野马必须套上缰绳，锋利的宝剑需要牢固的剑鞘。

电商是把双刃剑，能真正做到“商者互通有无”的根本意义。用好了，可以走向世界赚取他国的财富，让国人生活越来越高，用差了，自相残杀遍体鳞伤，说不得失血过多还会死人。

抑制房价，实行区域保护和价格保护，杜绝倾销行为，严查假冒伪劣，线上线下纳税审计，保障快递员应有权益……应该还有其他缰绳可以套住这匹野马。

这棵树其实很有用处，就看怎么长了。

最后

社区电商想夺取底层人民最后一公里的利润了，资本倾轧下也许如我这般的便利店都没多少好日子可过了，还好我可以确定自己不会死在这个浪潮的第一波，因为身居电商大省。

请尽情欢呼网上商品的实惠、社区电商上生鲜的便宜吧，在你们当下口袋还有点剩余的时候。

看我写了这么多，辛苦你了。

最后推荐一部短片《少数人的晚餐》，看了或许会有更多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