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大学毕业后我到部队工作了四年,在边防检查站服役。
部队是年轻人聚集的地方,参谋、干事三十来岁的人很多,而战士们则都是二十出头。一个个血气方刚,充满了活力。
年轻人好动,虽然日常的执勤与训练很辛苦,但他们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于是总搞些恶作剧,开玩笑之类的活跃气氛。
记得是个夏天,我从码头执勤回来,看见离单位不远的一个小卖部前围着几个人,闹哄哄的,原来都是我的战友。

我凑过去才知道,原来是两个参谋打赌,在十分钟内吃完十根冰棍。谁输了谁输一条阿诗玛香烟。
只见两个人正大口地嚼着冰棍,争先恐后。但是,有一个参谋当吃到第五根的时候,嘴已经张不开了,已经冻得麻木了。而另一个正痛苦地吞着第六根冰棍。只咬了两口,就再也咽不下了。
于是,这帮小子纷纷争论谁输谁赢。张参谋认为谁也没有吃完,因此是平手。而何参谋却说我比你多吃了两口,应该是我赢。
大家争来争去,好不热闹,最终是裁判说你们两个都输了,你们两个出钱给我买条烟。

还有一次,两个参谋又赌了起来。这次的方式有点儿恶心。他们赌每人端一碗面条蹲在厕所里,看谁先吃完。
转眼,我转业已经26年了,战友们也早已各奔东西。

有时候,真的很怀念那几年的部队生活,也怀念那些一起工作过的战友们。当时的那些个玩笑,甚至恶作剧,都成了今天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