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顺子凭借邵兰隐私索要钱财

自从上了回A城的火车,邵兰就坐在座位上,一直托着腮向车窗外漫无目的地看着什么,阴沉着脸儿,看不出一丝笑容。

邵兰到底怎么啦?是不是怀孕了?听说女人怀孕都这样哩!要是那样倒好,我就快要做爸爸了!可是,可是那个电话,那个电话,可能是谁打错的吧。王文豪想到这里,就过来斗邵兰说:“邵兰啊,你从A城来的时候可是满脸阳光,回去的时候怎么是阴云密布呢?”

邵兰依旧向车外看着,小声地说:“没什么的吧,人本来就是这样,心情时好时坏的啊,就像天气一样,有时下雨有时刮风,这大概就是人的生活,人最现实最残酷的生活吧,这生活也就慢慢地沉淀成人的命运了。”

王文豪静静地听着,觉得邵兰说得很对,便轻轻地给邵兰鼓了一下掌说:“”兰兰真不亏是诗人哪,随口说出的话就是诗!”

邵兰说:“什么诗?其实世界上根本没有诗,都是被生活逼出来的一种无奈,一种无奈的语言说出来或者写在纸上就成了诗。”

这时,王文豪上来刮了一下邵兰的鼻子说:“才女!好个才女!”

一到A城,邵兰便着急模样地拦了辆的士。

王文豪笑着说:“你看你,不就是做了个梦吗?你还当真了!”

邵兰心里说:“你哪知道我的事情啊!”

其实,邵兰也只能遮掩了,她爱王文豪,她要想尽一切办法不能让文豪知道她和秦导的丑事,她不能没有王文豪。

到住屋的时候,已近黄昏时分,屋内平安。

王文豪便对邵兰说:“这下你该放心了吧,笑一个给我看看!”

邵兰勉强地笑了一下,又过来吻了一下王文豪。

王文豪说:“好了,我也该研究我的牙疼治疗器了。”说着就拉了把椅子坐下,打开了台灯。

邵兰去了卧室,不停地走动,她想她马上要和顺子见面了,她知道顺子得不到她,顺子狠她,顺子现在是存心要报复她,可录像带怎么跑到他的手里呢?是那个*狼色**所谓的秦导交给他的?不!秦导这条*狼色**这么傻吗?

哎呀!男人啊,为什么都这样残酷?对我一个弱女子连连下手!不愿放过!邵兰心里乱了,流泪了,但她又悄悄地用纸巾擦干了。

第二天上午,邵兰就约了顺子,在一河边见面。

邵兰刚到见面地点,顺子就从一边闪了过来,他戴着乌黑的墨镜,满脸乱糟糟的胡子,邵兰看见就恶心,便背了脸去问:“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老是和我过不去?”

顺子摘了眼镜,悠悠地看着天说:“那你就要问你自己喽。”

不就是我不和你处朋友吗?邵兰说,男人为什么都这样残酷?对一个弱女子也不愿轻易放过?!

哼!男人?王文豪不是男人吗?你干吗非得和他在一起呢?!我顺子就不配么?顺子停了下又说,不过,我说的是以前喜欢你,可现在……

呸!邵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录像带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顺子诡秘地一笑说:“我不怎么样,我现在手头运气不好,打牌输了不少钱,至于录像带为什么在我的手上,这还亏得老天爷帮忙,那天,秦导飞走后,房东让我给收拾秦导离租的屋子,不想在一抽屉夹里竟发现了秦导忘了带走的录像带,就这么简单!

这时邵兰狠得咬破了自己的舌头,血从嘴角里流出来,但她用纸巾给擦掉了。

她本来想说几句顺子无耻之类的话,可她觉得她因为自己人格与贞操的出卖已没有资格说了,她把头耷拉得很低,但说话的声音却一直充满着仇恨:“你不就是威胁我,要钱么?你出个价吧!”

顺子伸出了五个手指头,缩头缩脑地说:“五万,就五万!我把两盘录像带全交给你。”

邵兰轻蔑地看了顺子一眼说:“要知道我只不过是个打工的,我哪有那么多钱?!”

顺子嘿嘿奸笑了两声问:“秦导就没给你钱?”

什么秦导!他是*子骗**!*子骗**!邵兰捂住耳朵疯狂地喊着,他是狼!是鬼!他是恶魔!

哦——那你给我三万,总该行了吧?顺子说,我把光盘全给你,这事就算了断,不然的话,你就不怕你的白马王子王文豪知道了?

卑鄙!邵兰咬了咬牙说,我没那么多钱,我只能给你一万了,你就放过我吧!

好吧!顺子想了想狡黠地一笑说,看在我和王文豪也是朋友的份上,不难为你了,一万就一万吧!

邵兰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来,交给了顺子,顺子接过钱,把两盘录像带交给了邵兰,哼着歌走了。

邵兰看了一下两盘饱含自己耻辱与血泪的录像带,一下子蹲在了地上,捡一块石头狠狠地向着录像带砸去,接着又把砸碎的录像带扔到河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