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七浦路,大家第一印象就是密密麻麻的店铺,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让人眼花缭乱的服饰。
上世纪八十年代,七浦路凭借靠近火车站的便利条件,和极大的价格优势迅速发展,逐渐形成经营中低档服装为主的市场格局。此后,新七浦服装商城、豪浦、兴旺、联富、白马、超飞捷等专业服装商城次第拔地而起,上海的七浦路成为全国各地服饰批发商以及淘手们的“圣地”。

疫情后,这些以前我们爱逛的店经营状况如何,他们还好吗?
七浦路:拿到了hard模式
但复苏和升级同步进行
在知名度最高的新七浦商城,店铺开业情况参差不齐。市场一楼,空间被分割成大量的小型商铺,在笔直狭窄的过道两侧密集地排开。

多数商家还没有进场恢复营业,少部分重新开门的商家则忙着整理店里的存货,或是重新挂出来陈列,或是打包准备一次性清仓——3个月过去,店铺中的货品多数是夏装,零售端市场的进货期早已结束,这意味着批发商手里的货已经过季,只能低价清仓处理。
圣和圣韩国馆是七浦路上的“网红楼”,这座5层的市场里贩售的多是韩国流行风格的男女时装,很多服装来自韩国的东大门服装市场,款式更新潮,设计更前卫,面料更考究,定位和定价在整个商圈里都偏向高端。不少店家已经开业,不待把店里收拾完毕,就有顾客找上门来选购服装。

“以往一天大概就要出几百件。”“尤其女装节奏特别快,再不开门,就卖不出去了。”商户李老板说,他做了五六年的女装生意,每年这个时候正是服装换季消费的热销季,着急的不止李老板一个。据悉,圣和圣韩国馆共有商户300余户,普遍存在压货情况。
来自江苏盐城的“90后”老板小王为客人熨烫选购的浅色九分裤,这是他开工的第一单。

疫情中他的店被封控超过3个月,刚开始那会儿,小王每天心急如焚,眼看着仓库里积压的几十万存货渐渐过季毫无办法,几乎一个月没办法合眼,一下熬瘦了十几斤。
他说,自己的店铺面积大约30平方米,每月租金2万元,3个月没有流水进账不说,6万元的房租负担不小。由于物流还没有完全恢复,物流成本都还挺高,因此小王的线上生意,“也就给几个老客户发发快递。”小王说,“最近赶紧以成本价把手里的货抛掉,回笼一部分资金,接下来直接上冬装。”

即便错过了春季和夏季,七浦路的商家并没有躺平,他们正在等待人气的回升,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守着一间小铺是生计的所系,也是生活的所托。
“宇宙网红街”安福路
网红店生意淡,高端定制仍坚挺
安福路位于衡复历史文化风貌区,洋房林立、梧桐荫蔽,既有着宜人的街道环境,也处处充满文化韵味,是上海人最喜欢逛的“小马路”之一。青年潮人们把安福路与武康路的丁字路口视为“宇宙网红中心”。
这里有话梅、野兽派、多抓鱼、BM、Sunflour等大量特色店铺,业务丰富,可谓是文化商业消费的高地。
6月13日、14日,记者实地调研了解安福路复工复市情况,沿街大约77家商铺中,约有13家铺面属于清空关闭或未复工状态,疫情下,业态的不同使各自受到的冲击有所区别。

网红店:还有人在拍照,但进店消费的少了
重新开业以来,野兽派门外堆叠起层层蓝紫色绣球花,一度引来市民排队合影。店员说,平时进店的顾客多少都会消费,带点鲜花和香薰,这几天虽然也有人拍照,但进店的人少了,生意淡薄很多。

以高端定制为主业的“文履三千”最近的生意出乎店长的意料。这里主营新中式服装如旗袍、奥黛(越南旗袍)定制以及高跟鞋定制。大部分旗袍单价在五千元以上,高跟鞋大约两三千元。平时,这家小店节奏很慢,以定制为主。也因为定制,这次疫情店铺没有春装库存方面的损失,硬性损失主要为每月一万多的房租,对店铺来说压力不大。
相比一些服装店还能“马马虎虎”或者恢复一半,安福路上的餐饮普遍不乐观。
中午12点左右,简餐连锁BAKER & SPICE 门口一张大长桌横着,摆满各式面包,有路人在排队等面包咖啡,外卖小哥更是来来往往,摩托车路边一靠,匆忙报出自己的单号。尽管这里已很热闹,但店铺的营业额大约仅恢复了五成。

另一家西餐吧葡醉也有类似的情况,员工轮岗上班,做一休一。没有堂食,西餐的外卖订单有限,需要的人手自然也不多。老板表示,营业额还未达到此轮疫情前的两成。
安福路上葡醉这类店铺的房租大概要10万/月,老板另外还有两家餐饮店,员工共有20来人,其中浦东的店面正在装修。“再这样下去一两个月,真的撑不住。”现在老板最希望的是疫情赶紧稳定,堂食能够恢复。
从服装圣地到“宇宙网红街”,我们发现了更多商家的坚守。在采访中,不少店主对于当下情况早有预判,大家都还算平静,“没有办法,谁也不想这样”,这是很常见的回答。人们想要向前看,把手里的饭碗端稳。确实,复苏需要时间,和更多耐心等待。
上海新闻广播综合自上观新闻、澎湃新闻等
编辑:严萍
责任编辑:程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