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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瓦拉纳西误饮了恒河水,小主就一直惴惴不安,心有恍恍焉。
(前因请看上一篇:重口!生吞恒河水是种怎样的体验?)
虽然身在瓦城时,恒河水的迷之魔力并未发威,但时甫一离开湿婆的道场、瓦城的地界, 小主很快就被放倒。一日之内,厕所去了几十趟,呵呵呵,瓦拉纳西--我来拉稀,果然这名字不是盖的。

很多人去了这座印度的“圣城”,尤其在围观了每晚都会在瓦城Dasaswamedh Ghat 举行的恒河夜祭祀以及Manikarnika Ghat 的火葬之后,或多或少,都会生出些灵魂飞升的感悟。

恒河就像妈妈一样,养生送死,生死是这样自然,通通在一起。
而我们的文化逃避了死亡,掩饰了死亡,生病和死亡我们是藏起来的,等到真的死了,我们又会把它美化。
其实人本来就是这么简单,我们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枯有荣,春夏秋冬、四季轮回,然后人走了,回到水里。

小主的朋友,曾经网易新闻的两位女记者,在小主回国之后去了瓦城。看完恒河夜祭,她们都说,把心留在了这里,此生一定还会再来。
平常的日子,“比历史古老,比传统古老,甚至比传说还要古老。它看起来比所有这一切加起来还要老上两倍多 ”(马克 .吐温语)瓦拉纳西自有魅力 。

它像一位蒙着面纱的天竺少女,赤脚触地,从远方缓缓走来,脚上的铃铛清脆作响,阳光在她身后,脸庞模糊不清,然而窈窕的轮廓足以给人所有关于美好的想像。

小巷子里的青石板路,比肩接踵的寺庙、民居、商铺甚至随处可见的牛、羊以及垃圾,一切都是千百年前的样子。
人们永远不徐不疾,不争不抢,时间在这里,是静止的。


不过小主在瓦城期间,经历的并非这座古城的常态而是变态。
多年不变亦有坏处:一场不期而遇的暴雨,将城市浸泡在水里,基础设施薄弱,不仅中断了城市的地面交通,更让疟疾有了繁殖的温床。

暴雨当夜,小主和同伴,硬是顶着头皮,脱掉了运动鞋(穿上就全泡烂了),在小巷中顶着洪水(巷子里的水已经漫到了小腿肚)挣扎着回到了之前投宿的puja gusethouse,到达是已是当日的午夜(夜晚12点)。

因为早前预定了从瓦拉纳西火车站前往菩提迦耶的车票,次日早晨8点的火车,小主的同伴还在瓦城的主街预约了一辆嘟嘟车将我们送至火车站,(旅舍在巷子深处车辆无法进入),与嘟嘟车司机商定好的时间是清晨6点。小主的同伴是个急性子,休息了4个钟不到,就拿起行李往主街赶。
▼当晚整座城市都是水嘟嘟车司机是否还会如约赶到我们都没思考!

他的理由是:天气不好,道路湿滑,巷子易迷路,早出发不误事。
离开旅舍,从小巷里再摸去主街,比晚上回来时更艰难。
凌晨4点,四周一片漆黑,依靠着巷子里功率极低的路灯的一点点微弱的黄光,学着印度人的铁头功,将行礼顶在头上,趟着积水,一步一步摸到主街。
▼步步惊心

每一步都需小心,积水将原先巷子里的垃圾淹没,若是踩着玻璃铁钉,呵呵呵……
▼这些垃圾泡入洪水中踩到真要嗝屁了

科比,小主我虽然没有见过凌晨4点的洛杉矶,但是见过凌晨4点洪水中的瓦兰纳西啊!
凌晨5点,终于摸到了主街,但是哪里有什么嘟嘟车司机大哥,整个主街都变成了一片泽国,若要趟下去,水位都漫至腰间。更要命的是,天上的雨还一直在下,似乎要将人间的一切苦难和瓦城的所有垃圾都带走。
主街的巷口居然有印度警察值夜晚。

一番询问才知,罕见的暴雨已经阻断了瓦拉纳西的所有地面交通,当日8点发车前往菩提迦耶的火车,肯定无需再想。
就在失望之际,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小主居然看到,由三三两两的印度大叔,趟着主街齐腰的洪水向恒河方向走去,手里拿着杯子,杯子里有牙刷……
躲在巷口屋檐下避雨的小主本是心情遭到极点,看到印度人面对洪水天灾,如此潇洒放松不羁爱自有刷牙,顿时一团轻气,不禁笑出了声。

许是笑声太“淫荡”,旁边突然“咩……”的一声,瞬间吓尿。
转头一看,屋檐下的避雨客可不只小主和同伴,还有一位尊神牛大哥也在避雨。哈哈哈,趋利避害是动物的本能,一场暴雨让牛大哥也无处藏身。

天色发亮之后,小主和同伴只能顶着万斤重的行李又回到了旅舍。
晚间有宵禁的旅店伙计,看着这两个凌晨4点要他开铁门退房的神经中国人,早上8点淋得落汤鸡似的又回来住店,完全是一脸懵圈外加内心os“有病”。
▼在瓦拉纳西期间投宿在“庭院深深”的puja

地面交通中断,如何离开?计划中的下一站是释迦摩尼顿悟成佛的菩提迦耶。菩提迦耶在瓦拉纳西的西边,只能火车通行。
▼彼时瓦拉纳西火车站已经泡入水中

第二日虽然暴雨已停,但积水并未退去。着急离开我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情急之下,旅店老板让我去距离瓦拉纳西2小时车程的木兰萨拉火车站碰碰运气,“这几天瓦拉纳西火车站都不会有车,因为整个车站都被淹了。”
当机立断,让店主找好嘟嘟车司机送我们去木兰萨拉,又支付了一笔“巨款”叫了店小儿将行李顶出小巷(一番折腾谁也没力气去般行李了)。
▼头顶神功是印度人的生活必备

从瓦拉纳西到木兰萨拉这一路上真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这或许是小主人生中走得最心惊肉跳的一条路,路面不平坑坑洼洼一路“颠脏”只是绿豆大的屁事,小三轮嘟嘟自飞驰而过的大货车身边贴身而过而片羽不留,车身东倒西歪,几次小主都觉得小三轮就要翻车,差一根毫毛就被货车碾轧变肉饼客死他乡了。司机大哥却是淡定,只说了句“抓紧!”。
▼印度大塞车(这是网图实地紧张得要死根本没心拍照)

小主想说的是,那些提到印度言必称强奸的“中国网友”,你们太轻看这个国家了。到了这里,比起高频发生插肩而过的生死,强奸的概率实在是低。
因为瓦城发洪灾,所有的物资配送都改走木兰萨拉,所有才会有如此惊心动魄的“交通奇观”。带我们的显然是位印度老司机,遇上主路塞车,他熟念地将三轮擦入乡间小道,七拐八绕,再驶回主路。
▼真正老司机

临近木兰萨拉火车站时,所有的车辆都排起了长龙。
前方一位乘了中巴的西方青年,或许是耗不起期间,已经下车步行。

所幸,我们坐的是三轮,船小好掉头,在大货车之间插来插去,行路惊心,眼见印度大货车车身绘满的湿婆图像诡异的笑容,心下犯怵,老天庇佑,总算是安然抵达了木兰萨拉火车站。
▼装饰五颜六色的印度货车

小主的同伴是位活络的主,火车站售票窗告知票已售罄,他当即充分发挥“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地下交易精神,找了一印度黄牛,妥妥滴拿下车票。
不过印度的火车是没有准点一说的。在印度,火车如果晚点6小时,那是正常情况,晚点13小时才算晚了。好在这次“延误”也就3、4个钟,坐上火车,离开瓦拉纳西,小主和同伴都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等待是最初的苍老

坐在我们对面的是一位德国高中生。学校休假来印度寻找人生。
他的背包破了很大一道口,起初我们以为这是“德国的江南style”,结果他告诉我们,只是单纯的无意划破……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德国小鲜肉很用功,在车上还在阅读一本“孤独星球”推荐的印度英文小说。他说,他要去菩提伽呀学习佛法……
菩提迦耶是释迦摩尼顿悟成佛之地。
▼顿悟成佛恶灵退散

传说目睹人间苦难,云游四海的乔达摩·悉达多先是在菩提迦耶附近的森林里苦修6年,再跋涉到菩提迦耶,在一棵树下打坐静思,发誓如若不能大彻大悟,终身不起。
他就这样苦思冥想了七七四十九天,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悟得了正道。
如今,菩提迦耶已是全世界佛教信徒心中最神圣的地方。
▼场面壮观

中国是世界第一的佛教大国。国内不少宗教界人士以及佛教信徒,在每年佛历重要的日子,都会到菩提迦耶参加佛法大会。王菲就曾多次到访。
▼王菲是菩提迦耶的常客

和首都德里、圣城瓦拉纳西相比,菩提迦耶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存在。
行至此地,阳光普照,碧绿的田野里禾苗自由生长,微风徐徐抚面,一派田园风光。甚至“印度特色”随地垃圾也都不那么多见了。
▼一片明媚

然而这份和煦尽管光耀了心灵却并没有照拂到小主的身体。
在瓦拉纳西误饮的恒河水,出了湿婆的地盘到了佛陀的地界,似乎水也不在圣洁。小主一到菩提迦耶肚子就开始咕咕作响。
待到投宿落定之后,简直不得了了,一连去了几十趟厕所,人已经完全虚脱。五脏庙里空无一物,头晕眼花,走起路来,脚像是踩在棉花糖上一样,软弱无力。旅店里提供餐饮服务。小主自我安慰,大肠杆菌拉完便好。
▼快脱水了喝点米粥

肚子饿,一点能量都没有,不利于恢复。于是挣扎着去了旅店的餐厅,点了些清淡的面饼、咖哩。然而,吃了没两口,又开始奔厕所……
旅馆老板是枚和善的印度大叔,看到小主似有脱水迹象,遂指了小主和同伴要了辆嘟嘟车去看医生。
说是看医生,原以为是去医院,不想竟然就是一处“乡村小卖部”。
▼想象中的印度医院至少应该是这样的

一个报亭一般大的棚子里,一位“大夫”正在给印度阿婆看病。
医生身后的棚子里,木板货架上乱七八糟的堆了各种药物。阿婆和村医讲印地语,说的是啥,我们也听不明白,只见问诊结束,村医摸出一个注射器,吸了一罐针药,冲着阿婆的大脚丫子处扎下去。
小主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医生打针打在大脚丫的!
▼百度提供的印度医生图是这样的


画风惊悚,心里立即打起了退堂鼓。不过,小主的同伴十分坚持,菩提迦耶也就是个村镇,医疗水平就这样,已经快脱水,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村医先是问了问小主的状况(医生英文不错),得因由之后,让小主用温度计拷了一*体下**温,便火速写下处方笺。药房当然就在他的身后。于是村医马上变身药剂师,拿出了几包冲剂和几板胶囊药品要小主吃下。
▼既然医生也是护士也是药剂师

村医强调,冲剂一定要用沸水冲泡。
正当小主欲结账走人回旅舍找热水吃药之际,这位医生神奇的从身后摸出了一个搪瓷杯子,接着又摸出一个暖壶,将水倒入杯中并放入冲剂。
而最最最惊人的是,他像变戏法一样,用从货架上拿出一个很迷你的“热得快”放入杯中,并插上电源,让水沸腾。
▼感觉是个这个热得快做广告了……

然而,很不幸的是,他拿“热得快”的时候,我正好眼尖的看见,一只肥硕的老鼠从“热得快”旁边悠然窜过……这药我是喝呢还是喝呢还是喝呢?
心里一阵苦笑,这是“恒河大肠杆菌”还没排净又来“鼠疫君”……
运气真的是不要太好。不过大夫目光温和,瓷杯水泡欢腾,他立即递给小主,示意喝下,“慢慢喝,烫!”。小主此生最受不得旁人的善意,在如此和蔼的目光注视下,实在不忍say no,于是,把心一横,一口一口就也喝了。
▼医生大叔非常的认真负责

并且就着冲剂热饮,把胶囊也吞下了肚皮。医药费意外的便宜。
说来也是奇怪,吃下了这药没多久,小主的肚子立马不再叫唤,吃了些面饼,走路也渐渐有力,头不晕眼也不花了。
后来才知道,印度是制药大国,堪称“世界的药房”。这里的药品廉价但是药效十分惊人,“印度神油”是假,“印度神药”是真。
▼印度神油是香港造的,印度制药是“世界的药房”
全世界每年都有来自各个国家的人,专程到印度“淘药”。
小主的一位朋友每年都会到印度多次,因为他的母亲生了癌,而治愈这种癌的药品专利属于英国某件制药公司,购买英国正版价格要数万人民币,而在印度同等功效的药品却只要几百块人民币。
因此还专门诞生了一个职业“印度代购”,这个“代购”专做药品。

不过,在绝大多数国家,药品都属于管治商品,私人代购其实属于*私走***禁品违**,为法律不容。早前就有深圳商人公然在淘宝上倒卖“印度神药”,最后,呵呵呵,很快被正义使者给逮起来了……
其实,印度的这些药品都是“仿制药”。

所谓“仿制药”就是区别于“原研药”的仿制品。原研药在国际上的通俗叫法是品牌药,是指在世界上第一个研制出某一药物的公司品牌。和原研药相比,仿制药在剂量、安全性、效力、作用、质量以及适应症上完全相同,但均价只有专利药的20%~40%,个别品种甚至相差10倍以上。
印度之所有能有如此之多的“仿制药”,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印度政府鼓励。
▼巨大的价差产生了新职业“印度药品代购”

据说,在印度独立之初,医药市场被跨国公司药厂,药品价格一度“高到离谱”。为了让老百姓能享受到平价药,1970年在总理英迪拉·甘地主导下修订《专利法》,放弃了对药品的知识产权保护,“仿制合法”。
这一点虽然令原研药的制药企业恨之入骨,但对普通人来说,却是福祉。

“谢霆锋”(泻停封)之后,小主立马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撒欢乱跑起来。
第二日,就去边走边逛去了大觉寺。菩提迦耶真是座清净城镇,若不是因为那个菩提树,此处也是北印的一个小乡村。走在路上,一派清凉。
中途还经过了好多建筑风格完全不同的寺庙。
▼菩提迦耶的泰国寺庙

原来,自20世纪初以来,中国、日本、缅甸、斯里兰卡、泰国、不丹、尼泊尔、孟加拉国、越南等国就在菩提迦耶修建的二十多座佛庙,每一座都自有其民族风格。
▼在印度看到中文很亲切啊

大觉寺,当然夜是因菩提树而起。
据说最早是由印度历史上著名帝王阿育王所建,后代屡有重建或增建。
佛寺主体是一座下方上尖的佛塔,质地为硬质砂岩,塔高50米。
▼佛塔


底层是边长15米的方形,从中部开始,层层上缩,顶部为圆柱状,上立一铜制螺旋圆顶。塔身第一层四角有四个小塔,形似主塔,呼应而立。塔上供有形态各异的佛像。寺内供有释迦牟尼金身佛像一座,法相庄严,光彩照人。
▼塔内可以拍照,但是每部相机要收费

著名的“顿悟之树”就在大觉寺庙的佛塔后面。
它枝繁叶茂,根盘交错,绿荫密布,形成了巨大的伞盖,几乎能把摩诃菩提寺后半部遮掩不见。
阿育王之女僧伽蜜多尝以此树分枝移植狮子国(今斯里兰卡)。后其本树遭异教徒摧毁,1870年又从狮子国移枝回菩提道场,即今之菩提树。
▼

树下立有红砂石板“金刚座”,以指示佛陀成逍处和表示佛的智慧,由4根柱子搭成的布幔覆盖,篷内堆满了信徒的鲜花供品。
▼金刚座

此处游人如织,却十分安静。绝大多数前来游览的客人都是虔诚的佛教徒。他们铺了凉席,在树下参禅打坐,但愿也能如佛陀一般开悟。

在我们前方*坐静**的是,是来自缅甸的佛教旅行团。
一位看起来很有霸气的缅甸大叔与我们交流起印度见闻种种。
小主的同伴警探出身,一眼瞄出大叔非富则贵,还与他聊了聊昂山素季云云……咳咳咳,菩提树下莫谈国事。
▼缅甸团

小主不算佛教徒,但对一切宗教怀揣敬意。菩提树下,参禅的信徒来自世界各地,打坐竟然也千姿百态。大树之下难免有蚊虫困扰,有的信徒,为免蚊虫近身,甚至还准备了一顶“小型蚊帐”,看来甚是喜感。

印度是一个人与动物和平共处的国度。
菩提树下,除了人,还有狗。10月的菩提迦耶,依然是酷暑三伏,因菩提树的巨大华冠,树荫底下好乘凉,连狗也知道,树下好入眠。
▼佛塔上的松鼠


小主也学着假模假式的盘腿打坐。不想刚闭眼就有蚂蚁君前来噬咬,当即惊得将其甩掉。小主的同伴更狠,直接一掌呼死一只巨蚁。
阿弥陀佛,成佛之地,徒生杀戮,罪过罪过。
▼装!


不过细观之下,这只蚂蚁意外的巨大,许是的了佛陀的灵气,也成精了。

风吹树冠哗哗作响,抬头仰望,层层掩映的树叶之间,撒下点点阳光。
若是有落叶,倒是不错的纪念。遂生了拾几枚叶子带回国,馈赠给友人的心。这才刚刚发愿,马上就要一名印度中年男子前来,从裤带里掏出几枚树叶,问小主,“你要叶子吗?”omg!!!印度人这是有读心术吗???
▼抬头看叶子一瞬间的功夫就被人读心了

吓得小主立即退避三舍。不得不说,印度人真的很懂人心,至少很懂中国人的心。后来离去时,在大觉寺的门口,小主见着了一堆兜售“叶脉书签”的小贩。还有各种佛珠佛串菩提子之类,跟中国寺庙景区一样一样的。
被蚂蚁君骚扰之后,菩提树下打坐就不想了,干脆心安理得的纳起凉来。
▼正经自拍大病刚愈一脸愁容

不过,这世界的“武陵人”太多,刚送走了“卖叶者”,又来了一枚身披黄色袈裟的印度佛童前来搭话,小主心想童子天真或许是来布道,还有心与他一聊,不过,很快他的话题切向自己家中如何贫困想上学而不能云云……
小主的同伴这方面极有慧根,立即给了小童几张卢布(约合人民5块钱),然而,那童子却说,这点钱买习字练习簿都不够,最终没要……
▼丢人啊,给人钱,人还不要

感觉好丢国人的脸,给钱还嫌少!(小主的确也没阔到甩手就给100的程度啊)
真是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彼时佛陀顿悟之地,如今却也是活色生鲜的人间道场。而有佛无佛,其实也就是一念之间。

在瓦拉纳西遭遇洪水、误饮、交通阻断,在菩提伽耶治愈、关怀、静心,生命这个圆,在此处,也在彼处。
好与坏没有绝对,在印度,我学会了“更加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