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 我不是药神提前一天上映
引发轰动, 单日票房破3亿

豆瓣评分高达9.0
好评如潮, 而这个潮水正是来源于民生的重大问题, 反应看病难的真实问题, 而这个问题根源就是, 这是一个穷病

▍格列卫是一种直接推动了人类进步的药物。它可能是人类历史上第一种真正的「靶向药物」。

从发现靶点到 2001 年获批上市,格列卫的「出生」整整耗费了五十年,制药企业诺华投资超过 50 亿美元
格列卫这样的研发周期和投入,如果没有专利,估计就再也没有企业愿意生产了。所以,它的价格也非常惊人。
2015 年,瑞士产的原版格列卫,100mg * 60 片一盒定价 23500 元,根据不同的适应症,够用两周至两个月不等。在中国,由于独特的关税、定价和销售制度,它的价格更加惊人。即便是在邻国印度,原厂格列卫的价格也在一万人民币左右。
不过对印度人而言,原版药价格高昂并不十分要紧,因为印度实行了一套独特的制度来保证仿制药的生产,使得印度成为世界公认的仿制药第一大国。仿制药不是「假药」,它是「仿制」其他专利药进行研发和生产的正规药物。
所以, 我们不能怪价格太高, 因为救命药的成本和时间都太长了, 而且药物专利有自己的周期, 基本上是6年的时间, 时间一过, 市场上就会有很多的仿制药了, 再说一次, 仿制药并不是假药
可是问题在于, 为什么过了专利期限, 中国依旧没有造出仿制药
中国的做药难在这其中简直是不言而喻,在不断的降积压手段之后,我们药品注册申请的积压项目,终于从 2015 年高峰时的近 22000 件,降到了 2016 年底的 8863 件,并在之后的一年中继续下降。
好了,费尽千辛万苦,你的仿制药终于通过了审评。
据估算,一个仿制药要在中国走通这个正规流程,至少需要 500 万到 1000 万人民币——这还不算各级寻租、积压拖延的成本。
由于做药难,中国的仿制药整体上并不便宜。
救命药即便在中国成功仿制,也很难人人买得起,一时半会指望不上。不过,中国人还有一根救命稻草:国家药品价格谈判,即由政府出面,向原产药企压低售价。
虽然形势在逐渐好转,但在未来的几年中,国产平价救命药仍将是可望不可及。中国患者代购印度「假药」的困局,仍将持续下去。
不要忘了,依据检方的不起诉决定书,「药神」的原型陆勇之所以被法律宽恕,首要因素是因为其替病友代购的行为全部是无偿帮助,未收取任何额外费用,因此未被认定为销售行为。

▍陆勇,《我不是药神》主人公的原型,因帮助自己和其他患者代购印度仿制药,成为新闻人物。
如果病友信赖的代购者不再是陆勇这样完全无偿的完美被告人,所购药品依然被中国法律定义为「假药」,那么代购者仍必然构成刑法上的销售假药罪而身陷囹圄。
这是一部电影难以解决的问题。
对于仿制药这条路, 还要有多少路要走, 实在是目测不到, 可是那些鲜活的生命是等不起的, 这个问题, 并非是一部电影能够解决的, 它只是向我们反应了这个民生的社会问题, 而真的得到解决并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我们能做的, 可能是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一事件, 希望通过传播的形式给予微薄的力量, 希望社会的声音终能敲醒熟睡的人, 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