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三天的日本靠港计划,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迟迟没有开航。这天下午,天空有些阴暗,使原本燥热的天气凉爽了很多,我坐在实习生小兄弟的房间里,陪他一起看着无聊的电视剧。一边看着一边听着实习生的“啰嗦”,只听见小兄弟说“三哥,你是怎么干的服务生呀?就替我干了一天活,被奖励了一百美元,还全船表扬了一番,而我都干一个多月了,每天尽心尽力,我不奢求船长表扬我,哪怕奖给我一点美金也好呀”!我当时刚好在他沙发上斜躺着,看他如此厚脸皮的想法,不自觉地伸腿踹了他一脚说“你想得真美,还不奢求表扬,给钱就行。看你脸皮这么厚,教给你一个秘诀吧,机会时刻都有,自己一定想办法争取”!

在屋里待着实在没意思了,我随口给小兄弟说了一句“走吧,我联系海员俱乐部的车,咱们一起下地逛一逛”!实习生犹豫了一下说“算了吧,哥,我每个月就这么点工资,前天下地都已经花完了”,我连忙笑着对他说“也没说下地逛街就一定要花钱呀”!实习生特别贫嘴地说一句“不消费的逛街将是一种对生命的浪费,我等一下还得去帮厨,我还打算让船长奖励给我美元呢,所以就不陪你下地了”!就这样告别了实习生,我本来打算自己下去逛一逛呢!毕竟计划给4S店小姐姐的礼物还没有买到。等来到甲板舷梯口时,新上船的水手也刚好准备下地,就这样我们俩结伴而行了。

在日本港口下地,其实还挺亲切的,并且在日本肯定不会走丢,因为这里路标上的字体基本上和汉语差不多,即便我们不会说日语,通过这相似的字体也能看出个大概。当我把这个有趣的现状告诉新上船的水手时,他似乎有心事一般地回应着,突然发现他和大厨的状态特别像,从来不去主动说话。接下来又会发生哪些事情呢?我继续讲述。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特意问道“兄弟,咱们俩谁大的呀”?他也很自然地回答道“我应该比你大,我看你平常称呼大厨为哥,我和大厨是同一年的人”!听到他的回答,我第一反应却是“他和大厨认识吗?要不然刚刚上船怎么知道大厨的岁数”,但是我当时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自己内心的困惑,只是开玩笑地说一句“那以后就叫你水哥了”,他一下子回过神来笑着说“别别,三哥,我是水手,你是三副,咱们不能按年纪论大小,毕竟在船上,咱们可得按职位”!就这样,我们俩之间有了一个奇怪的称呼,我叫他“水哥”,他叫我“三哥”!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我们俩就已经来到了市中心里面,可能因为天气燥热的原因,大街上的人还是比较少的,我连忙问他“水哥,你需要买什么呀?先陪你去逛”!他一脸茫然地回答“我刚刚上船,什么也不买,就是因为在船上太闷了,下来逛一逛,你买什么呀?我陪着你就行”!

其实我当时也不知所措了,连忙回答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买什么,我是准备买礼物快递回国送人的,但是来日本比较少,也不知道送什么”!听完我的这句话,水哥似乎兴奋了起来说“这事你问我呀,我有经验,想当年我无论在哪个国家靠港都会买当地的特产快递回国,也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征服自己媳妇的”,听完水哥的讲述,我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紧接着我问他“给一个女孩礼物,送什么合适呢?关系并不是太好,只是为了还一个人情”!水哥神秘地笑了笑说“我是过来人,明白你的意思,都是男人,这事咱们确实应该主动点”!说完他沉思了一会说“我建议你买一套化妆品,日本的化妆品不贵但是效果还挺好,另外再买一些类似于音乐盒一样的工艺品,这些女孩子都喜欢,日本的音响,耳机包括鱼竿等产品也不错,全世界都有名气,不过女孩子不一定喜欢”!听着他对日本各种特产的介绍,真的又一次刷新了对他的认知,最后我购买了一对音响和一盒化妆品!

幸亏和水哥一块下地的,礼物邮递回国的流程他也特别熟悉,轻车熟路地解决快递问题。当时本来想打电话询问一下女孩家的地址呢,水哥立马拦住了我并说“不要快递到女孩子家里面,这种事情最好快递到她的工作单位”,我一脸迷茫的问道“为什么呀”?水哥笑呵呵地解释“三哥,谈恋爱这种事你还得学呀!你可能不知道,女孩子都比较虚荣,遇到这种跨国送来的礼物肯定特别高兴,巴不得第一时间让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你快递到她的工作单位,同事们会围观,可以很好的满足她的虚荣心呀,但是你快递到她家,就没有这种效果了”!听完水哥的解释,又给我上了一课,不得不让人佩服呀!就这样我偷偷地快递到她的工作单位了。为了表示感谢,我准备请水哥吃冷饮,毕竟他刚刚上船,还没有发工资呢。就这样我们来到了一家休闲冷饮店,一边吹着空调,一边连上无线网*载下**一些视频,喝着冷饮聊着天,真的是惬意极了,比在船上待着舒服多了。

正当我认真玩手机的时候,水哥用胳膊碰了碰我,然后小声给我说道“快看,这两个姑娘长得好看,从事的一定不是什么正经行业”,我抬头观察了一下,确实挺清秀的,不过我特别好奇为什么水哥这样说,于是我连忙笑着说道“从事什么职业你也能看出来吗?你也是一个人才” ,水哥特别认真地说道“真的呀!你看她们全部是罗圈腿”!我大概观察了一会,立马反驳道“你可拉倒吧!这一会进来的人都是罗圈腿,大街上走路的很多也是罗圈腿,日本这边以罗圈腿为美,她们觉得这种腿型会显得淑女”!水哥坚定地回答“之前大厨说的,因为日本的娱乐行业发达且合法,所以很多人成为了罗圈腿”!

在我们俩无聊的争论中,我确信水哥和我们船上的大厨认识,但是没想到关系如此的复杂,具体怎么回事呢?我继续讲述。
因为他多次提到大厨,可能他是无意的 行为,但是我却发现了这个细节,可是我特别好奇:为什么水哥不直接说出和大厨的关系呢!因此我决定想办法套套他的话。当我们正在聊罗圈腿的时候,我突然来了一句“水哥,和大厨认识这么多年了,这一次又同船了,也不过去打声招呼叙叙旧”!水哥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又说道“大厨给你说我们关系了吗”?我笑呵呵地回答“还用他说嘛,你自己全部都说出来了”!紧接着我又问“你们之前关系很好吧,为啥现在这么冷漠呀,都是一条船上的兄弟有啥事解不开呀”?看他一脸为难的样子,我立马笑着说“哥,我只是好奇,并不是八卦呀,如果不方便就别说了”!只听见水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对我说:其实我们俩是发小,都是江苏人,后来一起决定从事跑船这个行业,然后我们俩就一块去培训机构报名培训了,其实一切都很顺利。后来证书考试的时候出现了矛盾,由于我高中毕业,他初中毕业,我学历比他高一点,因为考证的座位我们俩也挨着,考试前他多次给我说“自己对这次考试没有把握,让我给他传递答案”!我当时也同意了,但是真正考试的那天,海事局的领导监考,并且特别强调了考试纪律,一旦发现作弊抄袭行为,作废两个人的所有成绩,并且取消考试资格,五年内不得重新报名。所以在考试的时候,虽然我多次感受到他踹我的椅子,但是我并没有理他。

最后考试结果出来了,我考过了水手证,而他只考过了四小证,从此之后我们就不说话了。后来中介公司想办法,又给他培训了一个厨师证,就这样,他上船当了大厨,而我上船做了水手。听完水哥的讲述,我立马回答道“结果不是挺好的嘛!就拿我们船来说吧,水手还没厨师工资高呢,只有水手长才和大厨的工资差不多”!水哥激动地说道“对呀,他工资确实比我高,但是就是小心眼不理我,我也没办法”!突然间我觉得,我又要有事情做了,这段时间大厨和我关系还不错,也许我想想办法,能彻底解开两个人的心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