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武士剥了百人的*皮人**,只为将木偶变成儿子,最后惨遭灭门报应

都说脖子上有痣的人,都是带着前世的怨气投胎转世的。在日本江户流传着一个真实而恐怖的故事。“万人斩”岩岛砍杀了自己的儿子,又切腹而死,其中的原因无人知晓,只是有的街谈巷议说是因为岩岛用了“人形师”

人形师是日本古老而神秘的职业,可以雕刻人偶,并用特殊的秘术将人偶变成人,什么秘术,也无人知晓。

日本武士剥了百人的*皮人**,只为将木偶变成儿子,最后惨遭灭门报应

作为最有名望的武士,岩岛一生斩首无数,终于在五十岁的时候获得了天皇赐封的“万人斩”称号。这是侵略*那支**之后才获得的。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他却每天闷闷不乐。

作为一名雄伟的武士,他竟然没有属于自己的子嗣,这实在是一大耻辱!

无奈他的妻子和小妾都怀不上岩岛的骨头,为此请便了全国名医、僧人、阴阳师但是都没有动静。人们都说是岩岛一生杀人太多,这是老天的报应,让他无人养老送终。这些话传到岩岛耳朵里,操起天皇御赐的武士刀将那些造谣的人杀了个干净,又将人头挂在府门前风干成一坨皱巴巴的肉球。

人们都开始忌惮岩岛子嗣的事,反倒是过了一年多岩岛家传出去消息,小妾生了个儿子——助男。

日本武士剥了百人的*皮人**,只为将木偶变成儿子,最后惨遭灭门报应

好事之人又说是武郎和小妾偷情才有的儿子,根本不是岩岛的亲生儿子。岩岛这次没有发怒,而是默默地砍下他们的头颅,挂在府门口。

并且杀了那个小妾,还*锁封**了后院。不准任何人靠近,有个好奇的仆人偷偷闯入,被腰斩还被剥了皮,那个仆人没有死透的时候爬了出来,拖着血肉模糊的身体在地上爬,刀光一闪,脑袋被一刀砍下,挂在后院的门口,从此在没有人敢靠近后院。谁也不知道里面锁着什么,不过从武士府里传出一个奇怪的说法:被剥皮的仆人临死之前,嘴里不停地说着:“鬼……鬼……”。每到月初月末的深夜,天空没有月亮的时候,后院就会传出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院子里来回走动……

渐渐地助男已经六岁了,有一天助男在街上玩耍,遇到了一个云游四方的阴阳师,指着他脖子上的痣说:“有这颗痣的人,带着前世的怨念和记忆,是谁制造了这么大的杀孽?”

虽然阴阳师在日本地位极高,但是仆人们还是把他报答了一顿,否则他们回去就会被斩首。阴阳师擦干了嘴角的血,打听到孩子是“万人斩”岩岛的儿子,顺着路线找到了武士府,看到墙上,被乌鸦啄食的肉球,忽然“哈哈”大笑:报应到了!

但是阴阳师的话并没有奏效,岩岛家儿子要过七岁生日了。那天人很多,岩岛喝了很多酒,宴会非常盛大,当助男拿着武士刀表演了一段剑道,随手展示了一个仆人宣告成人之后,人们纷纷祝贺岩岛有个了不起的儿子。

晚上人们都回去了,大醉的岩岛忽然就酒意全无,拿起武士刀,从床底拖出一个麻袋,悄声来到了后院门口,摸出一把钥匙。岩岛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凶狠,满满解开锈迹斑斑的铁索。

里面盘坐着一个不能称之为人的人,双腿瘫痪,面露死灰,活活的一具活骷髅,听见开门声,骷髅说话了,“大人,这次的人偶做好了。”他捧着*皮人**裹着的木质人偶,活脱脱岩岛儿子助男的模样,“别忘了把人头挂在墙上,任由乌鸦吞噬,带走怨气。还有……”

岩岛冷冷地打断:“这段话你重复了七年了,这样改是我最后一次听吧!”

“应该死的,你很快就会放了我,让我和夫人见面,对吗?”骷髅平静的说。霎时,刀光一闪,人头落地,血如喷泉。

日本武士剥了百人的*皮人**,只为将木偶变成儿子,最后惨遭灭门报应

“为了秘密不被人发现,我只能这么做了。”岩岛拿起骷髅身旁的*皮人**,走进屋子,助男端正地坐在榻榻米上,抱着*皮人**脸上终于有了一点慈祥:“助男,把*皮人**换上,这次你就是真正的人了,再也不用依赖人形师了。”

他们以为我杀人只是为了泄愤,哪里知道我只是找个借口掩人耳目,给我制造一个儿子。助男*皮人**之下只是个木偶,这回他真的就是人了。

“父亲”助男抬起头。还是那个英俊的热孜,岩岛总算放下心来,经历了七年换皮,木偶终于是人了。“父亲”助男单调地重复着,岩岛终于感到不对,借着月光,仔细一看,这哪里是他的助男!

苍白的脸上,上嘴唇咧着一刀口子,鼻子扁平,眼睛通红,这分明是个兔子脸!岩岛大吼一声,抽出武士刀用尽全身力气向“助男”砍去。“噗!”武士刀卡在脑壳上拔不出来,每活动一次,都能带出很多木屑。助男根本不觉得疼痛,而是端着一张兔子脸:“父亲,你为什么砍我?”

“啊!”岩岛撕心裂肺地喊着,拔刀又一次狠狠地砍下。“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屋子里不停地响着。终于岩岛累瘫在地上,再也无力举起武士刀,瞪着一双血红的额眼睛,向地上看去。

他,呆了。被砍的七零八落,血肉模糊的尸体,真的是助男的模样。

日本武士剥了百人的*皮人**,只为将木偶变成儿子,最后惨遭灭门报应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快六十了,花了七年杀了近百人制造的儿子,又被他亲手斩杀,摸起武士刀,差劲了腹部,横着一划……